第135章貪歡第135章貪歡→、、、、、、、、、、、、、、、、、、、、、、、、、
無人看見的桌下,云鯉用銀箸狠狠抵住大腿,疼痛驅趕了那蝕骨的癢意,給她帶來了幾絲清明。
衛璋會不會來,如果不來怎么辦?從這里回紫宸殿還有一段路,路上有無數宮女太監,她會不會失態?
最重要的是,如果衛璋真的不管她,她應該怎么辦!
巨大的恐懼襲上云鯉的心,她只能死死守住面上的鎮定,牙齦幾乎快要咬出血來。
好在衛璋還是來了。
云鯉覺得自己一會在火里烤,一會在水里漂,身上一陣熱一陣冷,難受得幾乎快要死掉。就在她幾乎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終于走來了。
云鯉手一松,那銀箸掉到地上,她整個人也倒在了衛璋懷里。
“帶我走。”她徹底泄了力氣,只能攥緊衛璋的衣服,好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我不行了……快帶我走……”
衛璋皺起眉。
他伸手搭上云鯉的脈搏,略微探了探別知道怎么回事。顧不上還是午宴,他一把將小皇帝橫抱起來,大步往外走去。
光天化日之下,掌印把剛剛登基的皇帝劫持走了?
眾位參宴的大臣誰也不敢說話,眼睜睜看著這一幕,而玉安正震驚于衛璋居然真的會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任由人被抱走。
他心中叫了一聲糟糕,急急追上去,可剛靠近衛璋十步以內,一只箭從暗處射出,落在他身前。
這是,不許人靠近的意思了。
玉安住腳,遠遠看著他干爹抱著那個小皇帝一路離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云鯉覺得自己跌入了云端里。
她渾身上下輕飄飄的,還在不停地往上飛。這感覺無與倫比的刺激與快樂,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新奇的感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于從云端墜落,踏踏實實落到了地上,落到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里。巨大的困倦與疲憊襲來,她努力睜開眼,透著朦朧的淚光,看見衛璋正在用帕子擦手。
她動了動手指,伸手去抓他,直到牽住他的衣角,這才放心地閉上眼,徹底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天已經全黑了。
屋里沒點燈,云鯉適應了一會兒黑暗,認出這里還是衛璋的房間。
她慢慢坐起來,被子順著滑下去,身上的衣服倒是都還在,不過皺巴巴揉成一團,不用看都知道有多么凌亂。
她張張嘴想叫人,可喉嚨干啞得不像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好在起床的動靜驚擾到了屋外的人,房門被推開,屋外的燭光露進了臥室。
衛璋端著一杯水走過來,他一言不發地將水杯遞給云鯉,看著她一口一口全部喝完,拿過杯子便走。
云鯉伸手拉住他。
“還要……”她說話聲音還是啞的,可見剛才哭得有多么厲害。
衛璋拂開她的手,這一次他直接把茶壺從外間拿進來了。
云鯉足足喝了三杯水,這才解了身上的渴。她把杯子還給衛璋,順口問了一句:“什么時候了?”
“快子時了。”衛璋低低應了一聲,這是今日與她說的第一句話。
云鯉“哦”了一聲,又不說話了。
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云鯉等了半天,既不見衛璋開口留她,也不見他主動上床休息。再一想到之前沖著她腦門射來的那一箭——
她又委屈起來了,強撐著一股莫名其妙的自尊心,掀開被子下床便走。
剛一踩到地面上,她雙腿一軟,又跌回衛璋懷里。
就像她要賴著不走,故意投懷送抱似的!
云鯉心里憋著氣,她正在糾結要不要硬氣一點把衛璋推開,就聽見人嘆了一口氣,攬著她的腰重新坐回床上。
她心里一喜,本以為衛璋要先服軟了,誰知對方很快便將她放開,冷漠疏離地說了一句:“臣命人喚唐巧過來,接您離開。”
云鯉腦子一片空白。
她動作比腦袋轉得快,大腦還沒給出合適的指令,身體先一步做出行動。
顧不上賭氣,她一把抱住衛璋的腰,不許他出去叫人:“我不走!”她把頭埋在衛璋腹部,還用力蹭了幾下:“你別這樣好不好,我都不怪你要殺我了,你別趕我走了。”
云鯉每次撒嬌的時候聲音都很軟,這次還帶著一點兒媚,可衛璋聽了,心中再無半點波動。
等不到回應,云鯉怯怯抬頭看他的表情:“不早了,我們睡覺好不好……”
她把頭發蹭得亂糟糟的,若是不及時梳順,第二天早上給她梳頭定會喊疼。衛璋習慣性地動了動手指,又縮了回去。
云鯉眼巴巴看著他,突然直起腰,攀著他的身子往上扭,直到跪在床上,視線與他的下巴平齊,張口舔上了他的喉嚨。
衛璋呼吸一窒。
他毫不留情把人從身上拔下來,一看她迷蒙的眼神就知道,得,這是藥性又上來了。
衛璋哪里知道,這春水流本來也就是普通的媚藥,奈何云鯉喝了幾碗鹿茸湯,硬是把五分的藥性激成了十分,一次紓解根本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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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藥的云鯉和以往完全不一樣,雖然她本身在床上也不是那種羞怯的性格,想要什么都很主動,但以往的動作里都帶著一股坦蕩,絕無這種眼波生媚的樣子。
這哪里還是清水池里的小鯉魚了,分明就是成了精的水妖。
云鯉被無情掀開,她仰倒在床上,只覺得渾身似火燒,熱得難受,一脫一蹬之間,那皺巴巴的衣服全被她扯了下來。
然而還是難受。
她順著涼意去抓衛璋的手,他的身體總是很冰涼的,貼在自己身上十分舒適。她胡亂抓著那只手在自己身上蹭,卻不得章法,越蹭越難受。
“掌印……”她叫得跟貓兒一樣:“你別趕我走……”
衛璋嘆口氣,翻身上床。
他抱住云鯉,不許她亂動,只是看著她霧蒙蒙的眼睛,問道:“掌印是誰?”
云鯉難受死了,她去親他,含糊道:“是衛璋……”
衛璋避開她的親吻,又問道:“那衛璋是誰?”
云鯉終于哭出聲來:“是夫君!”
小騙子。
衛璋俯下身吻住她,一只手輕輕梳理著她亂糟糟的頭發,另一只手探下去。
頭皮的酥麻和身體的歡愉令云鯉說不出的舒服,她不哭了,反手抱住身上那人的腰身,直到重墜那云霧之中……
翌日天明,云鯉悠悠轉醒。
她已經很久沒有睡得如此香甜過了,再加上身邊還躺著一個人,一時間有些恍惚,竟分不清現在是在宮里還是民間。
她翻個身,將自己埋進身旁那人懷里,滿足地蹭蹭:“你今日沒事嗎,怎么有空陪我睡懶覺?”
衛璋卻沒有反抱住她,反而把人推開了些,恭敬有禮地說道:“皇上,您該起來早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