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136章 第二天……翻臉不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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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鯉的第一反應:早朝?早什么朝?第二反應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方,昨夜又發生過什么。

雖說早已同房共枕過多次,但像昨夜那般主動求歡的經歷,云鯉是從未有過的。也不知道她這是中了什么藥,居然在昏昏沉沉中又記得每一寸細節,天黑,云鯉還能仗著看不見肆意妄為,可這天一大亮,她又開始害羞了。

“我……”

撒嬌的話還沒說出來,懷抱之人異常利落地翻身下床,云鯉這才注意到,衛璋的衣服還好生生穿在身上,仿佛昨夜的溫情與他并無關系。

反倒是自己——

云鯉跟著坐起來,兩條腿剛一動作就酸痛不已,更別提其他的異樣反應了。

她抱著被子,小小聲道:“我身上不舒服……”

自然是不舒服的。

她到現在還在吃藥調理身子,按照鶴童顏的醫囑,在身子骨完全長成之前,最好是不要行這男女之事的,為此,衛璋得了她大半年都沒怎么弄過她,而昨晚為解這藥性,一晌貪歡數次,云鯉受不住也是意料之中。

聽著小姑娘還帶著鼻音的抱怨,衛璋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他推門出去,過了一會兒,有人走了進來。

一見到來人,云鯉也顧不上身上舒不舒服了,她幾乎快要暈過去!

“唐、唐姑姑……”

來人竟然是唐巧!也不知道她在外頭侯了多久了,云鯉頓時心虛不已,她用被子把自己抱起來,恨不得連頭都蒙住,最好不用面對接下來的尷尬。

然而唐巧并沒有說她什么,只是端了熱水給她擦了身子,又服侍著換了衣服,這才咬牙道:“皇上放心,奴婢若是查出是哪個狗東西下的藥,定將他碎尸萬段!”

云鯉心道,這人哪里需要查哦,若是有那個魄力,直接將衛璋的干兒子玉安提了便是。只不過就算提了,送進去的慎刑司也是他自家開的,東門進西門出,不僅不會讓對方有損失,平白自己惹人笑話。

她安慰唐巧:“也沒出什么大事,掌印心中自然有成算。”

還成算呢!

唐巧真的快要慪死了,她千防萬防,偏偏防不住這種情況。昨夜當她聽說云鯉宿在了衛璋屋子里,急得恨不得闖進來將人搶走,可又聽說了原委,只能呆呆立在門口嘆氣。

罷了,這全宮上下,除了衛璋,還有誰能幫皇上度了這一劫的?唐巧在院子里從半夜站到了天明,直到收到通知可以去接人了,這才帶著衣服跟了進來。

換好衣服,表面上看起來無事了,可內里的酸痛只有云鯉自己知道。她幾乎完全靠在了唐巧身上,這才能直著身子走出去,而衛璋正在外間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掌印……”

當著唐巧的面,云鯉不敢說別的,她只是問:“昨夜給朕下藥之人……”

“這事皇上就不用管了。”衛璋淡淡道:“臣保證,不會再有類似之事。”

這便是要包庇的意思了。云鯉抿抿唇,表示自己知道了,見他毫無挽留之意,又急著上朝,只能先離開。

昨日午宴,群臣親眼看見衛璋那廝劫持皇帝離開,所有人心中惶惶不安,唯恐再有變故,今日早朝又遲遲不見皇帝出來,一個個打定了主意,認為這倒霉的七皇子定是兇多吉少。

好在早朝一刻鐘后,云鯉扶著小太監來寶的胳膊坐上了龍椅。

小皇帝眼下有些青黑,四肢看起來也無力,只是坐在上首懶洋洋聽著群臣的匯報,偶爾說兩句話聲音也是沙啞的。但無論如何,她看起來還是個完整的皇帝,只要這上頭坐著的人沒變,群臣的心中安定了不少。

正式繼位后的第一次早朝便草草結束了,回到紫宸殿后,云鯉好好泡了個澡,又扎扎實實睡了一覺,這才恢復了精力。

她吃了些東西,耐著心情瞧了幾本奏折,眼看著日暮將至,她心不在焉起來。

“來寶……來寶!”她趁著唐巧輪班休息,悄悄把來寶喚過來。

“你去打聽一下,掌印在宮中嗎?”云鯉知道來寶有門路,她催促著小家伙去問,果然不到半盞茶功夫,人家就打聽回來了。

來寶做賊心虛,聲音也很小:“回皇上,掌印今日一整天都在屋子里,沒出來。”

那就好。

云鯉笑瞇瞇吩咐來寶:“去,幫朕把掌印請過來。”

來寶噗通一聲就跪下來,滿臉苦色:“皇上,這讓唐姑姑知道了,會打奴才的嘴巴子的。”

嘿,這小東西,短短半年時間,這胳膊肘完全拐沒了!

云鯉哄著他:“你就去問問,若是掌印愿意來,那就是他自己要來,和你有什么關系。若是他不愿意來——”她頓了頓,告訴來寶:“你就說,皇上有些難受,需要掌印幫忙。”

來寶只是個孩子,他根本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么事,聽到云鯉說自己不舒服,急道:“皇上,要請太醫前來嗎?”

云鯉笑瞇瞇:“不用不用,你快去,再耽誤,唐姑姑過來的時辰到了,正好撞見,打你的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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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寶一溜煙跑去了。

云鯉左等右等,她也無心批閱奏折了,干脆對著鏡子,一會將頭發解開放下,一會又把外袍往下拉了些,露出寢衣的領口來。做了這么些,她覺得自己未免太過刻意,于是又把衣服頭發整理干凈,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拿著一本奏折發呆。

等啊等,等到唐巧回來的時辰都快到了,還見不到來寶回來。云鯉不免有些著急,恨不得站到門口去張望。

事成與不成,給個信兒啊!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去宮門口當望夫石的時候,來寶終于跑進來了。

他額上都是汗珠子,也不知道太監營到紫宸殿這么一點兒的距離是怎么這般辛苦的。他一進來就順勢打了個滾,滾在地上給云鯉磕頭:“皇上,掌印、掌印說……”

云鯉急得跺腳:“說什么呀,你快點!”

來寶跪在地上轉了個身,指著門口道:“掌印說,皇上身子不舒服,叫他也是沒用的,不如給您送個大夫過來,以后再有什么事,找這大夫便是!”

云鯉愕然抬頭。

紫宸殿宮門外,兩個熟悉的身影正立在門外,只不過一個人是站著的,另一個人是昏著的。

射月手上提著昏迷不醒的鶴童顏,就跟提了一包大被子似的。她驚疑不定地看著皇宮正殿內,身穿明黃色紫紋龍騰衣飾的云鯉。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