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138章 春宮秘戲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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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刑司。

深夜,四處靜籟,唯有地下深處的一間牢房還傳來聲響。

衛璋站在牢房外,低頭看著那水牢里的場景,臉色郁郁,始終不發一聲。

牢房頂上一個小鈴鐺突然響了幾聲,上方打開一個洞口,一個桶伸了出來,往下一倒,倒出幾十條擰成團的蛇。

水蛇被倒進水里,很快便順著水流里的血腥味游開,精準地找到了肉食所在,爭先恐后咬了上去。

“啊!”

慘叫聲傳來,水面上漂浮著絲絲血跡。

跟在衛璋后面的猴兒面見怪不怪了,但一想到水牢里那人的身份,他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下一陣鈴聲,倒的就不是水蛇了。你若不想你那寶貝干兒子變成跟你一樣的閹人,現在叫停還來得及。”

衛璋冷聲道:“按道理來講,我收的干兒子,本來也應該是個太監。”

嘶,真毒啊!

猴兒面可不知道玉安又干了什么壞事,他雖然知道這小子一直不安分,但就算惹出四年前那場大禍,衛璋也不過是把他趕出了京城,不像現在這樣,想要壞了一個男人的根本。

兩人的說話聲引起牢中人的注意,玉安抬頭,他雖然看不清上頭站的是誰,但能在這種時候來見他的,也只有衛璋。

“干爹!”他痛苦哀求:“干爹,兒子錯了,您放了我吧!”

衛璋不為所動,聽著下面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

猴兒面也算是看著玉安從一個小小少年長大的,他縱是想給這小子放水,奈何衛璋杵在這里,他有心也無力。

他只能提醒玉安:“好好說,你錯哪兒了!”

玉安忍受著蛇咬之痛,大聲認錯:“兒子錯了,兒子不該起了那樣的心思,給皇上下了春水流……”

猴兒面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他就不敢多嘴提醒這一句!

兒子給老子的對食下了這種歹毒的春藥,這是什么倫理的敗壞、道德的淪喪!

而衛璋在聽到這句話后,眼神一震,追問道:“你下的是什么?”

玉安老實回答:“春水流……”

顧不上猴兒面滴溜溜的吃瓜眼神,衛璋長袍一甩,迅速往宮內的方向奔去。

瞧著他急匆匆的樣子,竟是連外袍都忘了拿走。猴兒面捧著衛璋的衣服,一會兒想追,一會兒又覺得不要插手別人的家事。

思來想去,他吩咐手下撤了鈴鐺,轉而對著玉安嘆氣。

“你啊……”他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卻又實在忍不住好奇心,扒著牢房欄桿問道:“這春水流,對男人也有用?”

衛璋連宮門都來不及入,調動了全身的內力,飛檐走壁入的紫宸殿。

春水流是什么東西,一般人不了解,可他們這種人卻是清楚得很的。

這不是一種普通春藥,而是會讓女子嗜性成癮,若是第一次中了藥忍過去反而沒事,但若是得了紓解——

衛璋直接走的窗戶,他入了寢殿,卻發現床上空無一人。

床鋪還是溫熱的,留有殘香,桌上放著半盞冷茶,可見是房中之人喝了涼茶也止不住渴,于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若是小皇帝熬不住這欲火,胡亂跑出去撞見了旁人——

衛璋一點兒也不覺得那個小騙子會有什么貞操觀念,從她最初勸四公主云淡同侍忽騰烈父子的言論就知道,這家伙絲毫沒有世間女子的傳統思想,三從四德什么的從來約束不了她。

一想到這里,衛璋的臉一下就陰了,他當然不會怪云鯉,只會把那奸夫碎尸萬段、滿門抄斬……

正怒火滔天之時,房門被小心地推開,一個小小的人影擠了進來。

云鯉好容易溜進書房,她一路跟做賊似的沒有驚動任何人,從角落旮旯里將那本春宮秘戲圖翻了出來,藏在寢衣里面偷偷運回寢宮。

結果一轉身,一個黑著臉的煞星正站在她床跟前!

“哎呀!”一個慌張,云鯉沒捂住衣服,那本秘戲圖就當著衛璋的面掉到了地上,還好巧不巧翻開在了一頁圖上。

衛璋長年練功,視覺極好,不用走過去都看得清那畫中人的動作。

再抬頭時,他看云鯉的眼神就帶了一絲怪異。

云鯉燥都燥死了!

這人怎么回事!叫他來的時候不來,不需要他來的時候又闖進來,這下好了,這種東西被他發現,別以為她大半夜欲求不滿吧!

其實云鯉還真是欲求不滿,只不過這種時候,被抓包的羞憤抵過了欲望,一時間倒忘了那陣空虛了。

云鯉一腳踩在那圖上,露出一抹假笑:“掌印怎的來了,也不通報一聲。”

衛璋仔仔細細瞧著她。

面上潮紅,但眼神還是清澈的,沒有昨夜那般迷蒙與魅惑。他頓了頓,朝著云鯉走過去,彎腰去撿那圖紙。

“抬腳。”

云鯉如今是聽見衛璋的聲音就腿軟,不由自主就抬起了腳。

衛璋翻了翻那圖。

不得不說,宮中的珍本就是不一樣,這圖一看就是大家出品,不僅將細節刻畫的栩栩如生,就連男男女女臉上的表情都描繪得十分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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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看得如此認真,云鯉渾身發燙,忍不住辯解一二:“我、我是準備拿來送給葉為安的。”她把鍋推到葉大公子頭上:“他喜歡看這玩意,我可一眼都沒看過!”

衛璋沒理會她,只是快速翻完了整本圖紙,然后將那本書在手中抖了抖。

一簇火焰燃了起來,很快便將那本栩栩如生的秘戲圖燒成了一捧灰。

云鯉心中大嘆一聲可惜,她還準備今晚躲在床帳里細細研究一番呢!唉,這衛璋著實可惡,他不肯入帳陪伴,還要剝奪自己這點子樂趣,難不成要讓自己跟他一樣,當個清心寡欲的太監嗎!

瞧著她一臉的心疼,衛璋只覺得有些好笑。

他之所以燒了這本書,不過是怕云鯉被這些東西勾引得越發欲壑難平。春水流這種藥,越早熬過去,受到的痛苦就越少,若是真成了癮,食髓知味,云鯉從娘胎里帶來的弱癥怕是這輩子都養不好了。

“燒了就燒了,板著張臉給誰看呢。”衛璋抖了抖手上的灰:“若是睡不著,我見桌上的折子還有許多,與其看這種玩意,不如多想想你的江山社稷。”

他是故意刺云鯉,嘲諷她不珍惜這好不容易得來的皇位,可聽見他的聲音,看見這人實實在在站在跟前,云鯉早就心猿意馬,哪里還聽得見別的話。

“掌印可是看完了那圖冊?”壓下心底的羞怯,她伸手握住衛璋的手指,明示味道十足:“若是覺得有趣,不如教教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