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146章 選妃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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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快要結束之時,陳太傅站出來,提到了立后選妃這件事。

云鯉立刻拒絕:“朕剛剛登基,朝政還未完全熟悉,不談私事。”

“此乃關乎我朝根基的大事!”陳太傅朗聲道:“皇上過完年就十七了,正宮之人卻遲遲不能定下,以至于后宮虧乏,龍嗣不穩啊!”

云鯉心道,你就算給我把后宮塞滿,我也沒本事和女妃子生下孩子啊。

其實陳太傅說的也沒錯,這皇帝和普通人都一樣,正妻不定下來是不可以娶小老婆的。云鯉轉年就十七了,就算今天把皇后人選定下來,還要派宮中的教養嬤嬤前去調教一年方可為后,這一來二去,加上懷孕生孩子的功夫,最快最快,還得兩年才能迎來小皇子啊!

聽到這生孩子的計劃,云鯉差點沒被噎死,她還想轉移話題,卻聽見丞相葉青也提了一句:“皇上如今正值青年,年輕氣盛,夜晚后宮空虛也得有人照顧,確實該考慮立后了。”

他話里有話,云鯉一下就聽明白了!她嚴重懷疑是衛璋的勢力退化了,否則她昨晚流的鼻血,今晨怎么就被葉青知曉了呢!

紫宸殿!有內奸!

云鯉還想敷衍幾句,可丞相大人不愧是老狐貍,寥寥幾句就把話堵死了。

總結如下:

第一,宮中一無太后、二無后妃,至今空空蕩蕩,連一個能夠主持中饋的女主人都找不出來,實在是不利于皇宮內務穩定發展。

第二,云鯉現在的年紀剛剛好,作為皇帝陛下理應承擔起開枝散葉的重任,將優良的種子播種下去。

第三……

第三他不好意思說。

作為云高祖第四世玄孫,葉青也不指望這個小皇帝做出什么豐功偉業來了,他只希望安安穩穩地過完這輩子,葉家不倒臺,皇家也不要再出什么丑事了。

類似皇帝和太監搞斷袖之類的丑事。

葉青在宮中也是有自己的眼線的,自然知道了皇帝陛下歸位后,與九千歲同寢同食之事。他雖然是衛璋一派的,但心底也有自己的打算,并不認同太監當朝。若是小皇帝徹徹底底和大太監搞在了一起,日后這云國江山定然會落入衛閹手里。

不過他不敢說衛璋,只敢逮著小皇帝教育。

丞相大人拐彎抹角:“常言道,成家方可立業。陛下萬事俱備,只差一賢后,等到中宮有了主事之人,您再放手做別的,也能心安了。”

快點娶老婆生兒子!有了繼承人,隨便你怎么玩!

云鯉板著臉:“那葉大人倒是說說,可有人選?”

葉青胸有成竹:“微臣不才,家中只有才貌不全的庶女,恐怕無力擔任中宮一職。不過傅大學士家的孫女今年一十有六,名滿京城,與皇上定是良配!”

被出賣的傅大學士:?

他急急忙忙道:“老臣那孫女雖好,可才沒了母親,還在守孝中,怕耽誤了皇上的大事啊!”他話題一轉:“九門提督有一幼女,才華橫溢,聽說熟讀兵法,定能將后宮打理得井井有條!”

突然被點名的九門提督一愣,四面八方東張西望,正準備再找個墊背的出來,就聽見臺上的小皇帝將龍椅重重一拍:“夠了!”

一群老家伙,仗著年歲高就欺負她,連她娶老婆生孩子都要管。可真到了她松口的時候,又嫌棄她和衛璋的關系不清不楚,不肯把家中女兒嫁進來。

“想必是朕尚未做出一番偉業來,諸位怕是覺得配不上自家女兒了。”她冷眼看著底下的眾臣,不悅道:“既然如此,此事就不必再提!”

可、可是……

文武百官你看我我看你,既舍不得送自己的女兒進宮,又擔心皇帝生不出兒子。唯有家里沒有適齡女兒的陳太傅很負責地追問了一句:“皇上以為,何事算偉業,何時可娶妻?”

云鯉望向遠方:“胡國不滅,朕心不穩吶!”

眾臣:……

散了散了,這皇帝這輩子都娶不到老婆了。

下朝后,云鯉可謂是十分生氣,她昨晚被宮里的閑言碎語氣了一通,早上還要被宮外的大臣們氣一頓,這皇帝當的真是毫無尊嚴!

都怪衛璋!

她一路沖回紫宸殿,就是想找這罪魁禍首討個公道,誰知卻撲了個空。

“掌印沒來嗎?”她抓住來寶:“你去他那兒看看。”

來寶一溜煙跑了,沒一會兒又跑回來:“回皇上,掌印昨夜出宮,至今未回。”

一夜未歸!

云鯉的耳朵一下就豎了起來,她立刻就聯想到了衛璋之前說要開青樓的事情,心里頭更煩了。

耐著性子批了三張奏折,又補了個午覺,一覺醒來,衛璋還未歸來。

她徹底坐不住了,帶著來寶去城門口巡邏,實際上就是想第一時間等到那人回來,冤有頭債有主,罰他今晚不睡覺幫自己把奏折批完。

天已經黑了,還無人進宮。云鯉睡了一下午還沒用晚膳,在城門口溜達了幾個來回,肚中空空。就在她快要忍不住回去吃飯之時,宮門口終于出現了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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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璋騎在一匹高馬之上,身姿挺拔。但微微瞇著眼,一副精神不濟的模樣。他還沒看見宮墻內的云鯉,正漫不經心地扯著韁繩往前走,馬兒顛得他左右微微搖晃,如此隨性肆意的姿勢,云鯉都怕他從馬上掉下來了。。

正要迎上去,忽見他身后小跑過來一個人。

是許久未見的玉安。

他走路還有些一瘸一拐,但面上沒有明顯的傷,應該無大礙了。衛璋見到他,總算有了點精神氣。他并不下馬,只是俯身下去,聽他說了些什么后,面色不顯,微微點了點頭。

玉安踮著腳匯報完了事情,剛要轉身離開,一個動作間,他遙遙看見了宮門內等候的云鯉。

他突然笑了。

理應是一個打招呼的友善微笑,可云鯉卻覺得這笑容看起來十分滲人。她忍不住垂下視線,以免和玉安視線相撞,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見她不理會自己,玉安收起笑容,看似不經意地摸了摸脖子的一處。

云鯉還是忍不住被吸引了視線。

雖然隔得遠,但玉安正巧站在城樓燈墻下。云鯉能夠清晰看到,他白皙的脖子上有一道紅痕。

是吻痕。

云鯉如今已經很熟悉這種身上的印記了,她甚至知道,這種程度的吻痕要使用多大力氣啃咬,要用何種親密的姿勢,又是在什么時候留下的。

看這顏色鮮紅,理應是昨晚剛剛種下的。云鯉心中不忿,畢竟衛璋從來不許自己咬他脖子!

可這吻痕,又是從哪里來的?

她把目光上移,對準坐在馬上的衛璋。

他穿的衣服不是昨晚那一件,絕對是換過的。按照衛璋潔癖又挑剔的性格,他絕對不可能只換外袍不換里衣。那么,這一夜他去了哪里,又是為何可以從頭到腳把全身的行頭都只置換一遍呢?

云鯉盯著宮門外的兩人,她剛剛看清楚了玉安的唇動,雖然黑夜遮住了一些動作,但她也能分辨出,他說過“昨晚”“那些女子”“接客”等字眼。

呵呵,真去開青樓了?順便在開業前去捧個場?

死太監,早知道朕今晨就答應立后了,順便再定下德敬貞賢四大妃,把后宮填滿,日日招幸香香小姐姐一起睡覺,再也不把龍床分你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