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155章 當今圣上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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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羽瑩也曾經懷疑過全家人的死因有異,但她只是一個女子,除了被動接受這個結果,無法調查出別的線索。

在跟著鐘聿白回京后,她盡可能地不去想這件事,也算是一種逃避方式。可直到前幾日回鄉上墳,父親老部下告訴自己的話徹底撕破了她的自欺欺人。

“家中惹到了不該惹的人,這才遭遇了滅門之禍啊!”那位老部下萬萬沒想到黃家還有幸存者,他告訴黃羽瑩,她的父親曾經囑托過自己,如果南城出現了異樣,就要他帶著黃夫人和一雙兒女逃離,遠赴芳國。

黃羽瑩腦袋一片空白,問道:“什么叫異樣……”

老部下也不知道:“黃大人沒有告訴我,只說屆時便知。我猜想,應該是指南城來了什么大人物之類的吧。”

來了什么大人物……

黃羽瑩很快想到了當初在琳瑯坊遇見過的那對男女。這兩個外來客容貌過于出色,絕非普通人,最重要的是,她曾因為聽信了韓青靈的慫恿,出于嫉妒心,派郡守府的士兵上門找茬……

那個時候,她一心迷戀鐘聿白,可鐘聿白對她始終冷冷淡淡。城中的醫女韓青靈告訴她,鐘聿白似乎認識那名外來女子,兩人還在湖邊幽會。在巨大的妒忌之下,黃羽瑩偷用了父親的印章,派了郡守府的士兵夜探他宅,想把那女子活捉出來,劃花她的臉。

現在想起來,一切似乎都通順了。

她因為嫉妒心,派出士兵惹了不該惹的人,激怒了對方。于是那兩個外來人策劃了一場謀殺案,將她全家屠盡后,放了一把大火,將一切罪行燒得精光。

如此歹毒!

黃羽瑩記得鐘聿白認識這兩個人,她害怕鐘家對此有所包庇,便沒有將希望放在鐘聿白身上,而是自己繡了一封申冤書,準備尋找機會面圣告御狀。

而此時,她終于找到了機會。

她遙遙看著高臺上的皇帝,和在身邊伺候的掌印太監衛璋。這兩張臉夜夜出現在她夢中,絕對不可能記錯!

那對外來的一男一女,竟然就是當今圣上和掌印太監!不、不對,他們明明是一男一女才對……

黃羽瑩愣愣地看著官員們拿著酒杯,上祝皇上圣安、掌印萬福。一句句稱呼像刀子一樣刺在她心里,攪得她一陣陣發懵。

她呆呆地低下頭,看了看坐在小桌前的鐘聿白。

他正一瞬不瞬地盯著那位“皇帝大人”,眼神癡迷,模樣與當初韓青靈描述的一模一樣。

“你的鐘哥哥應該是喜歡那位姑娘的。”韓青靈自己感情受挫,便指望利用黃羽瑩來報仇:“兩人在湖邊幽會,鐘家公子看她的眼神,簡直柔得滴出水來!”

黃羽瑩猛地掐住自己的掌心。

就是這句話,因為這句話,她被妒忌蒙蔽了內心,惹了不該惹的人,給家族釀成大禍!鐘聿白之所以不愿意帶她入宮參宴,就是怕她認出了當今圣上的女子身份,他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心上人!

黃羽瑩想大笑,又想放聲大哭。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宴會結束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宮的。直到出了宮門,見到鐘聿白臨上馬車還戀戀不舍朝宮內張望,她終于忍不住了!

一把抹掉自己臉上的偽裝,她沖過去,兩手揪住鐘聿白的衣領:“你都知道對不對。”

鐘聿白大驚,質問道:“你怎么會跟來。”

黃羽瑩徹底崩潰了:“你都知道對不對!你知道是他們!是他們!你眼睜睜看著我全家慘死卻一言不發,你明明知道皇上是……唔!”

鐘聿白一把捂住她的嘴,兩人的動靜很大,吸引了宮門口侍衛的注意。

一個穿著金甲衛衣飾的官兵走來,見到二人爭吵,主動詢問道:“小鐘先生,需要我幫忙嗎?”

鐘聿白是個讀書人,四體不勤,光是按住憤怒中的黃羽瑩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死命將人拖回自家馬車上,扭頭對那侍衛說:“無事,家里的妹妹不懂事,偷跑出來了。”

他從來都是翩翩公子,哪里這般狼狽過。見他滿頭大汗地將捂著“鐘家妹妹”的嘴坐入馬車,玉安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鐘家馬車駛走。

瞧他剛剛聽到了什么,那位“鐘家妹妹”是知道皇上的什么秘密嗎?嘖嘖,居然連清風朗月的鐘聿白都會因此亂了陣腳,一定是大事!

那他,可就來興趣了!

黃羽瑩是被鐘聿白捂著嘴拖回房的。

好在這個時辰了,鐘子陽已經睡下。鐘聿白將她關進房間,反鎖上門。

“你都知道了。”他臉色很難看:“羽瑩,這件事很復雜,跟你想的不一樣……”

“他們殺了我全家!”黃羽瑩尖叫:“我父親一向忠君愛國,他們憑什么就因為這么點小事殺我全家!”

鐘聿白皺眉:“你到底在胡說什么,你家人的死與這有何相干””

黃羽瑩冷笑:“你還想隱瞞。”她幾句話把當初在南城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流著淚道:“若不是我惹怒了皇帝和掌印,豈會給家族帶來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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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鐘聿白一口否定:“她不是這樣的人……”

“你醒醒吧!”黃羽瑩大叫:“帝王一怒、伏尸百萬,如果不是她,又有誰可以輕易決定一個郡守的生殺大權!”她想到了什么,突然又笑了起來:“哈,你當然以為她不是這樣的人,因為你喜歡她,你喜歡當今圣上,因為她是個女人!”

鐘聿白臉色一白:“你不要胡說。”

“我偏要說!”黃羽瑩的下巴揚得高高的:“我不僅要在你面前說,我還要告訴天下人!當今圣上居然是個女人,我要讓她身敗名裂!”

說著,她就要往門外沖去。鐘聿白用身體抵住門,試圖讓她冷靜下來,可因為家人慘死的真相、心上人對外人的維護,黃羽瑩徹底瘋癲,連撕帶咬往外撲。

“你夠了!”鐘聿白終于維持不住往日的風度,一把將黃羽瑩推倒在地。

屋內沒點燈,窗外的月光落在他的臉上,陰影斑駁,看起來十分可怖。

“你夠了。”鐘聿白的語氣突然變得平靜:“羽瑩,你父母的死與她無關,這件事以后也不要再提。明日我們全家便啟程離開云國,等安定下來之后,我會娶你為妻。”

他以為這是一個會讓黃羽瑩心動的條件,但實際說出來后,自己都覺得這句承諾輕飄飄的,無甚作用。

“今晚你好好休息,明早我親自來接你。”鐘聿白看著摔倒在地的黃羽瑩,心中不忍,上前將她攙扶起來:“你別怕,以后,我就是你的家。”

長長的頭發散落下來,擋住了黃羽瑩的滿臉譏諷。她眼睜睜看著鐘聿白將她鎖在了房間里,頹然坐到地上。

他們都是兇手。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慢慢爬起來,想洗個臉睡一覺,攢夠了力氣,以便明日逃走。

正當她換衣服的時候,突然聽到房頂有瓦片撥弄的聲響。

“誰!”

黃羽瑩驚惶地舉起一支簪子,縮在墻角抬頭望去。

“鐘家妹妹。”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是今日出宮時見過的那名金甲衛。

這人說話的語氣十分客氣,處處透著商量:“鐘家妹妹,你剛剛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對你的遭遇深表同情。如果你想離開鐘家,尋找報仇的機會,我倒是可以幫你。”

黃羽瑩很警惕:“我憑什么相信你。”

那人不說話了,就在黃羽瑩以為他已經離開了的時候,屋頂傳來一聲輕笑。

“就憑我跟你一樣,最重要的人被她奪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