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193章 微臣求皇上垂憐,可否?

第193章微臣求皇上垂憐,可否?第193章微臣求皇上垂憐,可否?→、、、、、、、、、、、、、、、、、、、、、、、、、

除了偶爾情濃和玩笑的時候,衛璋這么叫云鯉。

寶寶……

她就跟酥了骨頭一樣腿軟,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光是聽到衛璋的聲音都要站不住腳?她抖了抖,根本不敢出去。

外面好像很危險的樣子。

衛璋又說了一句:“過來,就這樣過來。”

這句話,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似乎在控制什么情緒。云鯉想了想,弱弱道:“那我先把蠟燭吹了。”

屋內全黑了。

黑夜給了云鯉一些安全感,她慢慢挪出去,一步步摸索著往衛璋身邊走去。

她不知道衛璋夜能視物,就算蠟燭全部被吹滅了,也能清清楚楚看到她的全身。他看到她渾身散著柔白的熒光,眼神像探索的小鹿,一步步朝自己走過來。

然后,他伸手,一把將人拉下來。

“啊……”

云鯉一聲輕呼,她落入柔軟的被褥,身上迅速壓下一個人。

有點重。

被抱住,她飄忽不定的心稍微安定了些。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衛璋的臉和脖子,確定沒有那些可怕的凸起,這才小聲問:“你這次怎么樣?”

“不好。”

衛璋握住她的手,讓她環抱住自己:“我感覺,有些血氣還是沒有順。”

一聽這話,云鯉立刻急了。

她在衛璋身上上上下下摸起來:“怎么呢?我摸著還好啊……”

““不好。”衛璋動了動:“這里,不好。”

確實,隔著衣服都感覺到了。

云鯉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姑娘家了,但她覺得這一次有些不一樣。她小心翼翼地問道:“那要我給你揉揉嗎?”

衛璋低頭悶笑。

鼻息之間噴出的熱氣灑在云鯉脖間,她覺得有些癢,忍不住縮瑟了一些。然而衛璋已經舔吻上了她的脖子,含糊著問道:“剛剛那舞,就是驚喜嗎。”

來了!問題來了!

云鯉又開始害羞了,她別開臉,不自在地問道:“好看嗎?”

“好看。”衛璋的唇舌已經移到了她的前胸:“我很喜歡。”

呼,還好是好看的。

云鯉松了口氣,她把身體盡量放軟了些,配合著衛璋的動作,嘴里還有空聊天:“本來應該是有一套衣服的,可是沒帶。”

“不穿衣服很好。”衛璋做出中肯的評價:“若沒有那個白布可能更好……”

跳完了舞,云鯉覺得了卻了一樁大事。她心里還擔心著衛璋的身體,差不多了便讓他松開自己。

“我給你看看,若是還不行,要不再閉關一會……”

“這種閉關沒用。”衛璋纏著她不放:“要用別的辦法。”

“什么辦法?”云鯉求知若渴:“我能幫上忙嗎?”

衛璋重新壓上她的身子。

適應了黑暗后,云鯉也差不多能看清衛璋的模樣了。他的眼眸好似琥珀,里面的柔光讓她忍不住沉迷。

“嗯。”衛璋唇角含笑:“你能幫忙,也只有你能幫忙。”

就這么一句話,云鯉心中一顫。

她好像明白衛璋是什么意思了。

垂下眼眸,她收回手,慢慢抓住衛璋的衣襟。

“我……”她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又有著心想事成的松快:“其實還有個驚喜。”

衛璋目光溫柔:“嗯?”

云鯉吞吞吐吐:“再過十幾天,我就滿十七了,真的不小了。”一番話被她說得顛三倒四沒重點:“那個,鶴童顏的藥也喝的差不多了,出宮前他又給我診過脈,說的是沒問題了。”

她生怕衛璋又拒絕自己,把他的衣襟攥得緊緊的:“真的,可以的!”

“呵。”

衛璋發出一聲低笑,他用拇指拂過云鯉的眼睛、鼻子,一直到唇,然后輕輕按住,感受到自己的指尖陷進去一點。

“這種事,本就不該讓你來提。”指尖探到一排貝齒,微微粘上濕意:“應該是我來求你才是。”

他抽出手指,以唇換之:“微臣求皇上垂憐,可否?”

一直到冬日的晨光浮出湖面,高高掛到了天上,山居的后門才被推開。

有人慢悠悠走出來,本想取水燒飯,可一看后院里廚房的慘狀,那人腳步頓住了。

“真是驚喜。”衛璋嘆口氣,他算是知道閉關時,外面傳來的一陣一陣聲響到底是什么東西發出的了。

好在小爐里的炭火未熄,他取了一只雪梨,用冰糖燉化,熬出甜水來倒了一碗回到房中。

一個人安安靜靜趴在被褥之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頸,隱約可以看到一抹凹陷的脊柱向下蜿蜒,蝴蝶骨細瘦精致。

“喝水。”

把小人從被子里挖出來,衛璋把她攬在懷里,用勺子抵在她唇邊。

云鯉的嗓子都叫啞了。

她昨夜本就一夜未睡,然后又從事了一項非常辛苦的體力勞動,此時又渴又困,活像是一條缺了水的魚。

這條要死不活的咸魚見有人端來了水,急不可耐地一口氣全部喝完,還吃了幾塊煮得軟爛的梨子,又變回了小鯉魚。

然而這條魚只能擺擺首,不能動腿,稍微想站起來,腿根處就軟了下去,還隱隱作痛。

衛璋把她抱進溫泉池子里。

熱湯總能很好的舒緩身體的酸脹。云鯉昏昏沉沉的,衛璋怕她在池子里睡過去,便解下衣服下去陪她。

衣袍解開后,衛璋那背簡直沒法看,縱橫交錯全是指甲抓出的印子,血跡已經干透了,可見始作俑者當時是多么用力。

下水后微痛,衛璋把人抱進懷里,給她揉捏著后背和腿根。

“好些了嗎。”他親親云鯉的耳朵:“乖寶寶,下次就不疼了。”

還有下次?

云鯉一個激靈,不自覺抖了一下。

她覺得回去之后,首要任務就是要把葉未央的那些小冊子都扔了才是。果然姑娘家畫畫只會憑想象力,她畫的那些人看起來有多舒服呢,沒想到真正來一次,除了痛,還是痛。

然而衛璋毫無所知,他甚至還問:“喜歡嗎?”

喜歡嗎?

喜歡嗎!

感受到了水下不可言說的動靜,云鯉生怕“下次”變“這次”。她敢怒不敢言,摸索著抓住衛璋的手指,討好地摸了兩下手,然后真誠地告訴他:

“我比較喜歡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