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不會當你的生育機器第2章不會當你的生育機器→:走進向依然的診療室之前,薄嚴城還是囑咐了身后的助理一句。
“程通,去第一醫院看一下,溫晚梔是不是在那。”
“是,薄總。”
得知溫晚梔確實在手術,薄嚴城立刻趕往第一醫院。
路上卻接到了程通的反饋,說溫晚梔已經做完手術了,是主動流產。夶風小說
薄嚴城心里隱隱的擔憂瞬間消失,一臉盛怒,油門踩得更狠。
她怎么能擅自動了腹中的孩子!
直到薄嚴城看到了,溫晚梔病床前的男人。
怪不得之前還要死要活,不肯離婚,現在卻輕易松了口,原來是找了新歡!
病房內的氣氛降至冰點。
溫晚梔紅著眼眶看著薄嚴城,捏著被角沉默著。
葉雅舟轉身看到來人,瞬間變了臉色,護在病床前。
“你來做什么?”
薄嚴城不屑開口,只一個凌厲的眼神掃了過去,葉雅舟一愣,卻沒挪動半步。
溫晚梔心里知道,薄嚴城在京城手段通天,她不想把葉雅舟卷進麻煩里,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沒事,我和他談談。”
薄嚴城看著女人落在男人背上的手,臉色更冷,下頜線緊繃著,極為不悅。
陳醫生推門進來,看到病房內的情景,腳步一縮,探頭叫走了葉雅舟。
“病人家屬葉先生,來一下,有幾個文件補簽一下。”
病人家屬?薄嚴城怒極反笑。
他和溫晚梔還沒離婚!
葉雅舟看了溫晚梔一眼,不再堅持,和病房門口的薄嚴城擦肩而過。
門關上,屋內重回寂靜。
溫晚梔滿心蒼涼,早已沒了辯解的心思。
“薄嚴城,我們離婚吧。”
男人臉色冷峻,視線落在溫晚梔肚子上,冷漠英氣的臉上有藏不住的狠戾。
自己的骨肉,她也能如此心狠手辣!
溫晚梔艱難直起身,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
簡單的動作,她疼得臉色發白,豆大的汗珠順著小巧的下巴滴入領口。
薄嚴城移開視線,身側的手掌攥成拳,忍耐著沒有走近。
“這是離婚協議,等我出院,就去民政局辦手續。”
溫晚梔臉色波瀾不驚,哀莫大于心死。
這一刻,很多事她已經不在乎了。
薄嚴城對她淡漠的態度頗為不滿,修長的手指翻開了協議,越翻越快,最終啪地一聲丟回溫晚梔手里。
“你要拿回溫家的產業?送給那位家屬‘葉先生’?”
溫晚梔仰頭,對上男人的眼,里面有恨意,有譏誚,有醋意,也有她看不懂的東西。
“我只是拿回,原本屬于我的東西。”
薄嚴城邁開長腿走近,高大的身影迫近,籠罩住病床上虛弱嬌小的身影。
“當年是薄家替溫家還了巨額債務,早就沒有什么溫家了。溫晚梔,你本來就一無所有。”
溫晚梔被薄嚴城的話深深刺痛,細瘦的肩膀微微顫抖著。
如今的她,確實一無所有。
看著女人情緒起伏的樣子,薄嚴城露出一絲玩味的笑,雙手交握,摩挲著手上的戒指。
“所以你打掉孩子,同意離婚,是為了他?”
溫晚梔抬起頭,哂笑了一聲,沒說話。
她知道,這樣會激怒薄嚴城,可她既然已經打算離婚放手,也就沒必要再順著他。
薄嚴城眼里怒意翻涌,修長的手指一伸,捏住溫晚梔小巧的下巴,疼得她悶哼了一聲。
“別忘了,還有一筆賬,我沒和你算完。”
溫晚梔掙扎了一下,沒能掙脫男人手掌的桎梏,抬眼倔強看他。
“向依然的事故,不是我做的。”
薄嚴城眼神驟冷,猛地收緊了手勁,聲音更冷了幾分。
“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因為你,依然再也不能跳舞,也失去了生育的能力。如果不是她執意不追究,你現在應該在坐牢!”
溫晚梔從頭冷到腳,一陣心悸,忍不住咳了幾聲。
原來薄嚴城一心想要她留下孩子,只是因為……他的新歡向依然,已經沒了生育能力!
她知道薄嚴城有多想要孩子。
曾經多少次抵死纏綿之際,男人用低沉喑啞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蠱惑,晚梔,我們要個孩子,好嗎。
但當時溫晚梔不愿意,她還沒畢業,后來又有了自己的工作和事業,薄嚴城尊重她的意愿,也就沒再提起。
幾個月前,她放下最后的尊嚴,爬上薄嚴城的床,企圖用這個孩子,再為這段支離破碎的婚姻,做最后的掙扎。
現在想來,真是可悲又可笑。
溫晚梔清冷的聲音詰問著,眼神凌厲,沒有半點屈服。
“薄嚴城,你向來只相信你看到的。可這一生,你就沒犯過錯嗎?”
男人收回手,抽出領巾擦了擦:“這場婚姻,就是我這一生最大的錯誤。”
薄嚴城后退幾步,一手插進西裝褲口袋,居高臨下地看著病床上的女人,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陌生人。
“但現在,我不打算和你離婚了。為了償還你作的惡,這是你該承受的痛苦。”
他原以為,離婚會讓溫晚梔陷入無邊的痛苦之中。
如今看來,這場婚姻才是她竭盡全力想擺脫的東西!
薄嚴城怎么可能順了她的意!
溫晚梔仰著頭,后腦勺輕輕抵在墻上,絕望地笑了。
為了挽回這段婚姻,一哭二鬧三上吊,這些溫晚梔曾經最不屑的把戲,她都用過,最后也只能絕望地罷手。
如今,她一無所有,也打算放棄一切的時候,薄嚴城卻反悔了!
到底怎樣,他才能放過自己。
溫晚梔目光散在面前的空氣里,臉上寫滿絕望:“十年,我們怎么會變成這樣?”
薄嚴城看著病床上的女人,蒼白瘦弱,像是要消散在風里,心里沒來由地煩躁,一根煙夾在手指上,又收了回去。
男人聲音低啞,是在極力隱忍著什么:“怪只怪你的好母親溫瑾,害死了我母親。溫老爺子手眼通天,居然能瞞天過海這么多年。”
溫晚梔像是被雷擊中,猛地坐直身子,又被腹部劇烈的疼痛刺白了臉,倒了回去。
“不可能,不會的……”
外公一直告訴她,母親是因病去世的。
而且薄嚴城的母親方錦華,一直是母親的閨中密友。
薄總別虐了,今天是夫人葬禮純文字章節:薄總別虐了,今天是夫人葬禮在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