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后滿朝文武都寵我

第329章 她不會對他們四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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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有魚

第329章她不會對他們四人都……

俞子折早就將夏侯玉的糾結眼神看在眼底。

只是他并不想當著霍無殤的面談,找襲擊小光的人要緊,也是借口避開霍無殤。

霍無殤憂心夏侯玉的安全,倒是讓俞子折單獨折返了。

夏侯玉在俞子折的目光下點頭。

“是,少師之前說前天夜里來東宮是有事,是什么事?來了沒發生什么事吧?孤記得孤讓少師把脈?”

俞子折溫和點頭:“是,微臣也記得這件事,太子那時候說難受,所以微臣替太子把脈看了看。”

“只是具體脈象如何,微臣卻不記得了。”

夏侯玉試探問道:“那少師記得多少?”

俞子折看了一眼夏侯玉,在她忐忑的眼神中,搖了搖頭:“只記得把脈,印象最深刻的也是‘把脈’兩字。”

夏侯玉:“……”那是我叫你綽號了。

看來俞子折是記起來俞把脈這綽號了。

給老師起綽號什么的,學生時期都干過,綽號也不是都帶有惡意,老師自己也知道。

但起綽號是起綽號,但當面叫就有些過了。

要是程劍霄,夏侯玉叫就叫了,但是俞子折……

夏侯玉臉都憋紅了。

俞子折確實也回憶起俞把脈這名號了。

還沒人給他起過綽號,你要說多喜歡不可能。

但也就此可以看出太子對他的怨念。

本來他想說這樣的行為不好,但看到太子不安羞愧緊張的模樣,最后心軟了。

俞把脈就俞把脈吧,當初也是自己嚇到殿下了。

這樣想著俞子折就跳過這件事。

“除了給殿下把脈,其他的……斷斷續續記得一些。”

俞子折看夏侯玉臉更白了,腦子里閃過一些畫面,卻只是暗中嘆息一聲,嘴里忙道:“不過殿下,你不用多想,喝醉后人有些失態是正常的。”

夏侯玉看向俞子折,俞子折除了耳朵微紅,依然是熟悉的溫和模樣。

“殿下是不是有些羞赧,其實微臣也是,喝醉之后雖說事出有因,但確實做出了夜闖太子寢宮的事。”

俞子折溫聲說了幾句話,大概意思就是這件事兩人都有不對,就翻篇過去,不再提起。

也是為了雙方好。

夏侯玉看到俞子折這樣的態度,松了一口氣。

這大概是沒做更過分的事了。

俞子折沒有多待,怕霍無殤發現,很快告辭離開了。

俞子折行禮時,夏侯玉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

因為她忽然發現,俞子折手腕到手背上有結痂,這結痂不大,是細細的一道。

像是被誰撓了一樣。

夏侯玉心中咯噔了一聲,不會是她撓的吧?

不然為什么俞子折方才一直有意無意擋著那道結痂。

不是她,沒有發生什么,何必多此一舉。

夏侯玉腦子更亂了:“俞子折和其他人不一樣……”

其他人能通過臉色或者眼神異常,看出什么,像程劍霄就一直在和她確認。

真和她發生過什么,不管是程劍霄景湛還是霍無殤,他們沒一個人會淡定,就像之前發現她是女子。

程劍霄雖然沒當場跳出來,但后來那叫一個漏洞百出。

只有俞子折,穩如老狗……咳,這樣說俞子折好像不太好。

但俞子折就是這樣的人,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他是最沉得住氣的,之前知道她是女子身份,他最穩得住,若不是去孟大夫那里遇到了,可能她會一直蒙在鼓里。

所以就算他隱約察覺真相,或者真的被她那什么了,他也不一定會找她負責。

真和她有過什么,他也可能會同樣淡定?

完了。

麻了。

夏侯玉真的越想越頭疼,這時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聽聲音是程劍霄。

程劍霄之后,景湛也回來了,但兩人都沒什么收獲。

景湛是根本沒要忠勇他們伺候,問也問不到什么。

程劍霄該問的早仔細問過了,可只得到他要泡花瓣澡獻身這種情報。

兩人表情都有些異樣,那小眼神幽怨的,欲言又止,想問又不敢問不好問。

夏侯玉知道,那是他們吃了夢中夢,分不清夢境現實的緣故。

夏侯玉說起夢中夢就很無奈,害人不淺。

但此刻也慶幸都喝了夢中夢,她發病不正常的那些調戲,他們也以為是做夢。

程劍霄到底要趕回去,滿眼心事走了。

夏侯玉送走程劍霄,再看到霍無殤,也感覺他眼神有些異樣。

唯一表現正常的好像就是俞子折。

但他的耳朵,一直紅,就沒退下來過。

他們四個都不正常。

夏侯玉很崩潰,怎么感覺她對他們都有犯罪嫌疑,讓她都分不清到底是對誰了。

他們表情都還很不自然,讓她都懷疑她對他們四個都做了什么。

想到這里,夏侯玉一個激靈。

“不可能,不可能!別多想,別自己嚇自己!”

雖然她以前也看過那種各種YY的小說,什么穿越女尊美男環繞的,還很羨慕向往。

但她不可能那么色那么猛。

她也沒那個體力。

“等回頭再看看,看看到底有沒有。”

世間的事真是無法預料,之前她找嫌疑爹,對他們千防萬防,到現在,變成疑似她禍害他們了是怎么回事?

她從找嫌疑爹的受害人角色,一下子變成找受害人的嫌疑人……

“殿下。”奶娘白氏的聲音打斷了夏侯玉的思緒。

“殿下,該喝藥了。”

一聞就很難喝的藥被白氏端了上來,看著夏侯玉臉上的麻木,白氏哄道。

“殿下,就暫時喝兩天,好了就不用喝了。

夏侯玉接過藥,卻沒急著喝,放到一旁:“奶娘,你做,孤有話問你。”

夏侯玉讓其他人都下去,等只有兩個人時直接問。

“奶娘,小光被敲暈了,最后是你發現孤高熱的吧?”

“是,后半夜,奶娘忽然醒了,總覺得心突突跳,不安心,最后就來看你,正好看到您高熱。”

“幸虧奶娘發現了孤高熱,不然等天亮,說不定孤都要燒干了。”

夏侯玉真心實意謝過,隨后直奔重點:“現在孤想問奶娘,奶娘發現孤時,孤是一個人嗎?身上有沒有什么異常?孤想知道更詳細的。”

“是一個人,殿下在金屋,至于身上異常,就是殿下脫了子孫庫。”

夏侯玉手一緊:“沒穿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