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后滿朝文武都寵我

第548章 司項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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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有魚

第548章司項番外(三)

司項艱難消化著記憶,臉都扭曲了,原主司項做得挺好,該報仇報仇,但是被算計失了清白是怎么回事?

他來到這里,振作起來想好好活下來,除了不能辜負這一次重生之外,其實心底也還是帶著一個奢望,也許這里有陛下呢。

他若能找到陛下,說不定努力一下,可以將上輩子不敢想的愿望達成。

可現在呢?他開局就失去了清白,還疑似懷孕!

上輩子他是馬奴,卑賤得根本不敢肖想什么,更不敢表露自己心意,因為知道自己配不上。

這輩子好不容易有了正常的出身,結果卻失了清白甚至可能有孕。

這又怎么配得上陛下!

司項絕望了,雖然還沒找到陛下,但也絕望了。

就算沒有懷孕,他也不是干凈的人了。

陛下說過:“貞潔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他沒了貞潔,他最好的嫁妝已經沒了。

小富貴好不容易拉著一個大夫過來,就看到司項咬牙切齒,臉上的表情,讓人不敢直視。

這一刻的司項,變得很可怕。

便是大夫都有些不敢靠近。

小富貴鼓起勇氣:“公子,您怎么了?”

司項回神,恐怖的氣息收斂了一些,大夫才急忙上前給他診脈。

問了幾句癥狀,又細細把脈,最后點頭:“是懷孕了,已經三個月了。”

小富貴一時不敢說話,看公子不像成過親的,大概率是未婚先孕。

這男人呀容易沖動,尋找快樂刺激,但不小心就得承當懷孕的后果。

小富貴感慨不已,司項卻像是沒聽到,和大夫確認:“你說什么?”

“懷孕,已經三個月了。”大夫很習慣很平淡的重復了一句,不管是震驚還是驚喜驚嚇,問第二遍都很正常。

他說了之后,然后感覺司項整個人又變得恐怖起來。

司項確實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剛才還抱有一絲奢望,希望沒了貞潔,也沒到懷孕那步。

結果還真的懷孕了,呵呵。

他之前夢到的說他雖然罪孽深重,但功過相抵的,一定是假的。

不然老天爺為什么要這樣折磨他,讓他帶著記憶重生,開局卻這樣折磨他。

他咬牙切齒毫不猶豫的道:“幫我打掉。”

大夫也不意外:“這……滿了三個月不能打了,而且你身體虛弱,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不如回家和孩子母親商議一下。”

小富貴不敢說話,司項看大夫是不會開藥的,沒有多做糾纏。

小富貴有些發慌,卻還是請大夫給開了安胎的藥,最后才扶著司項回馬車。

司項看著他小心翼翼扶著的樣子,腦子里閃過自己當初縱馬囂張跋扈人人懼怕的生活。

怎么說呢,一切都非常具有戲劇性。

他萬萬沒想到,他的報應竟然是這個。

“公子,富貴還是得多一句嘴,您千萬不要沖動,過了三月是萬萬不能再打胎,很危險。”

過了三月再打胎,危險到會死。

司項不想說話。

小富貴著急得厲害:“公子,不行找夫人商議一下?”

他希望公子是跟夫人吵架了,或者鬧翻了和離了,但現在孩子都有了,是不是可以再商議商議。

司項更不想說話,因為原來的司項被算計失去了清白,但他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

后爹給他加了料的湯,又故意找府里的丫鬟,想讓他失控。

他提前察覺逃跑,可是因為藥根本走不遠,為了躲避后爹的人,最后跌跌撞撞躲進樓上的客棧房間。

誤闖進去的房間,竟然也有人,也不知道是誰,但對方好像也有些問題,總之就稀里糊涂的發生了關系。

第二天他醒來,對方在盥洗室沐浴,心灰意冷絕望的他,收拾自己的東西逃了。

他回了家,但是卻被后爹抓住,檢查他手臂上的守宮砂,事情徹底敗露,他最終沒逃過。

司項回憶起來又開始磨牙,這個世界不止女子有守宮砂,男子也有守宮砂,講究的是雙潔。

男子都能懷孕了,守宮砂雙潔就不說了,司項無語的是,為什么要跑!

簡直太不負責任了!

不對,換個方向,你是男子,你知道你有懷孕的風險你還不做措施就跑,最后上演這一出帶球跑的事,這是人干事嗎?

最重要的是,現在是他在承擔這一切。

司項恍恍惚惚,內心只有一個想法:怎么才能阻止這荒誕的事?

男子懷孕的事,他勉勉強強能接受,畢竟女子身子骨確實是比男子的弱,但不代表他要生下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他沒做好準備。

但是司項不要孩子的計劃,卻沒能實現,首先是小富貴嚴防死守,生怕他想不開做出什么,一直給他灌輸會死人的概念。

“公子,現在孩子滿了三月,都長成人形了,你與其冒險,還不如再過三個月將孩子生下來。”

這個世界的男子懷孕期要比女子短一些,只有六個月,生下來的孩子普遍要小一些,所以急需要母親的母乳喂養。

據說生育前一個月,孕夫和親生母親同住一個月,母親的身體便會開始做準備,到時候便可母乳喂養。

親生母親母乳喂養當然是最好的,但沒有那個條件,特別是一個母親,好幾個夫君好幾個孩子的,持續不斷生的,便會請乳母喂養。

“公子,我們提前找好乳母,孩子也可以喂養長大的。”

司項麻木臉,一天接收太多信息,他累了,最后讓小富貴下去,他好好休息。

小富貴不放心在門口守著,他也沒管,很快沉沉睡去。

但睡著后,卻有一個孩子,一直和他哭,稚嫩的聲音脆弱又可愛,雖然沒說話,卻好像在問他為什么這么狠心,要將他殺死。

司項醒來后許久沒說話,最后嘆息了一聲:“我們出去吧。”

他不知道出去做什么,也許是想找找這個世界有沒有陛下的痕跡吧。

他也不知道找到了好,還是找不到的好,總之就想出去。

他雖然說要打掉孩子,但條件不允許,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其實有些于心不忍了。

他也是在那哭聲中忽然反應過來,其實上輩子最后他已經可以做人了。

他不用再將自己變成心狠手辣的禁衛軍司統領,他可以做回人,撿回自己的心腸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