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首輔貴女妻

第86章 母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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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來多喜事。

京城里近來又傳出一件熱鬧事。

恭肅伯爵府家的嫡女,將要嫁入東宮,位列側妃。

此前,蘇家才被皇帝捋了官職,京城中不少人家都樂得看蘇家的笑話,沒曾想春風一吹,竟又有了回轉之象。

“這蘇家嘛......呵呵,也算是運勢好。”宇文家的胡氏,太子妃的長嫂,一邊躺在床上坐著針灸,一邊和容晚玉閑話。

“此前太子妃問詢,京城中可有適齡女子推舉,我呀第一個想的就是容姑娘你。”

容晚玉點燃熏香,看著輕煙裊裊從香爐里升起,縈繞在胡氏的周圍。

這是她從阿月那里學來的芳香療法,這些香料特殊,有寧神之效,容易讓人放松心神,有些話便也更好順嘴而出。

“多謝胡夫人抬愛,只是晚玉資如蒲柳,沒有這個福分。”

容晚玉記得在東宮時,太子妃提到過,是她娘家嫂子說自己擅治婦人之癥,才請自己去東宮說話。

倒是沒料到,自己在這些夫人小姐中探聽消息,竟還給自己拉上了媒。

胡氏身上舒泰,鼻尖縈繞讓人放松的氣息,越發隨性。

“這京城里,哪家有俊逸的公子,哪家有賢淑的小姐,我可清楚了。容姑娘也快要及笄了吧?喜歡什么樣的,我給你介紹啊。”

胡氏出身的胡家,在京城也算特別。

說顯貴也排不上什么號,但要說哪家聯姻最廣,當屬胡家位列第一。

似乎有什么生女的傳統一般,每一代嫡女庶女都有一大堆,品性如何暫且不論,相貌是極其優越的。

女兒高嫁,胡家便如此多了許多姻親,什么皇家權貴,什么世家清流,統統都收入石榴裙下。

因此胡氏說自己擅長做媒,那絕對是沒有吹噓的。

容晚玉故作嬌羞地低頭含笑,將這個問題敷衍了過去,轉而不著痕跡地問了胡氏許多,事關太子母家,也是太子妃娘家,宇文家的事跡。

胡氏作為一個內宅夫人,能知道的也不過是宇文家的內眷近來和哪些人家有走動。

容晚玉細心地將這些看似微末的消息都記下。

官眷內宅往往便事關主君的官場來往,這些官家太太們平日迎來送往的,并非全按自己的喜好,更多是自己的夫君需要自己和哪家打好交道。

而宇文家,先出了一位皇后,又出了一位太子妃,自然是擁護太子正統。

這些和宇文家來往的家族,也多半都和太子有著千絲萬縷的瓜葛。

其中不乏參與了這次京郊隱瞞時疫之事的大戶。

從宇文府出來,容晚玉略帶倦意地上了馬車。

腳才踏入內一只,忽然頓住,正想收回時,馬車忽然動了,她被這股力道一下牽動跌進了馬車里。

車內丹桂昏倒在一旁,除了她還坐著一個穿了一身騎裝的女子,生了一雙媚人的狐貍眼。

容晚玉匍在地毯上,靠著衣袖遮掩,默默藏銀針于指間。

然而下一秒,那看似妖嬈的女子,卻半蹲下來,湊到了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將她好生打量了一遍。

“勉強...不丑吧,那也不能和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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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晚玉聽得云里霧里,鎮定地露出一抹無害的笑意,“姑娘貌若芍藥,何以要與我比美丑?”

“你覺得我生得好看?”十八聽見容晚玉夸自己,下意識露出了笑,不同于她嫵媚的長相,直率地有些憨意。

“不僅好看,身姿還曼妙得很。”容晚玉一點點移動手臂,確保自己能一擊即中,嘴上還在引導著十八。

“我是容府的小姐,姑娘若是求財,大可直言,何必傷了和氣?”

十八松開她的下巴,瞥了一眼容晚玉因年歲還未長成的身體,挺了挺自己的胸脯,信心倍增。

就算長相不分伯仲,這身材,總勝過這姓容的一頭吧。

趁著十八分神的時候,容晚玉迅速出針,沖著十八脖子上的穴位而去。

看似嬌憨的十八,反應卻靈敏得厲害,輕輕松松一手便擒住了容晚玉的胳膊,挑釁地沖她揚起一邊眉毛。

“小姑娘,跟姑奶奶斗,你還差了點。”

“是嗎?”容晚玉胳膊被擰得發疼,面上卻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沒被十八防備的另一只手,自然垂下,挨著十八纖細的腰肢,瞬時點中了十八腰肢上的穴位。

十八只覺得脊背一陣酸麻,整個人便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扭著頭想去看容晚玉,身子卻不聽使喚。

容晚玉先去探查了丹桂的氣息,確認她只是睡著后松了一口氣。

再拿起銀針,貼在了十八的側臉,“讓你的人停下馬車,不然你這俏麗的臉蛋,便要不復存在了。”

十八沒料到自己一個身經百戰的刺客栽在了一個小姑娘手里。

看著那閃爍著銀光的針尖,十八心肝顫了顫,開口卻喊出了一個容晚玉沒有預料到的名字,“清風,清風!你姑奶奶要被人殺了!”

駕著馬車的清風見已出城,又聽見十八扯著嗓子的呼叫,勒住了馬匹,十分無奈地掀開簾子,“十八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哪怕是看到了熟人,容晚玉依舊沒有放松警惕,銀針反而從十八的臉蛋移到了她細嫩的脖頸。

“你們倆,誰來解釋一下。”

最后還是清風,三言兩語解釋了來龍去脈。

隱去了姜詢的存在,只說是遲不歸讓十八幫忙,收集京郊感染了時疫的病人。

此番是想悄悄帶容晚玉去京郊查看病人的病情。

見容晚玉沒有絲毫松手的意思,清風苦著臉給容晚玉作揖。

“大小姐,您難道連我也不信嗎?十八吧,她也沒有惡意,可能,大概,也許,就是和您開開玩笑......”

這話越說清風就越沒底氣,他跟隨遲不歸多年,自然也和十八熟識。

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第六感,讓他沒有說出十八是因為愛慕遲不歸吃醋,而捉弄容晚玉。

十八卻沒有這根筋,梗著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遲公子才不會看上你這樣的母老虎,我十八,可是醉花陰最當紅的花魁娘子!”

“你自己這樣也配說別人是母老虎?”清風嘀咕了一句。

容晚玉學著十八剛剛的模樣,捏住了她的下巴,欣賞著美人動怒的場面,面帶微笑,言語森森。

“遲公子,花魁娘子?醉花陰好似是京城最大的妓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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