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首輔貴女妻

第98章 盲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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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日,那便是還沒有。”

容晚玉笑意淺淺,雖年歲比蘇靜安小一些,但個頭高,逼近后略俯視她,輕視之意毫不避諱。

“等蘇小姐什么時候當上了側妃,我等,再向蘇小姐行禮不遲。”

一個下馬威,輕輕松松被容晚玉三言兩語地解決。

蘇靜安被斷了氣勢,一把抓過丫鬟,擰了她一把,“不會說話,就一邊呆著,給本小姐添什么亂。”

丫鬟疼得一縮,沒敢聲張,默默退到了一旁。

出了氣,蘇靜安又把架子端了起來,睨了一眼容晚玉。

“此前,在容府上,我一時情急,說了些無心之言,回府后,一直靜思己過,還給邊疆將士捐了御寒衣物和糧草。”

蘇靜安沒有咄咄逼人,而是一副好聲好氣的模樣,仿佛當真知曉錯了一般。

“我蘇靜安,內心對護國將士的敬佩,絕無假意。容小姐既也是武將世家之后,想來,也有武將之心吧?”

趙雅茹被容晚玉按著,聽蘇靜安裝腔作勢半晌,不耐煩地開口懟了她一句。

“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在這里兜什么圈子?不過是亡羊補牢,還給自己臉上貼金。”

“你——”蘇靜安惹不起趙雅茹,只能將這口氣咽下,不去看她,盯著容晚玉的眼睛。

“容大小姐那日口口聲聲為武將說話,今日時機正好,不知容小姐敢不敢和我比一比,身為武將之后的本事?”

雖說恭肅伯爵如今不過是空有軍權的花架子,但到底家風世代傳襲,蘇靜安自幼也學了一身騎射的本事。

她和容沁玉交好,自然知道容晚玉文不成武不就,騎射兩樣都不會。

她內心已經笑出了聲,等著看容晚玉的笑話。

若是容晚玉不應,她便說容晚玉此前所謂的仗義執言,不過是空口白牙,哪里有武將之后的風范。

若是容晚玉應了更好,她自信憑借自己的本事,可是讓容晚玉輸得心服口服。

還可以借機向太子,展露一下自己的本事和魅力。

“合著你就是打著欺負人的心思?”趙雅茹不屑地切了一聲,往前站了一步。

“京城中誰不知晚玉她不擅騎射,你偏要用自己的長處去比別人的短處,蘇靜安,你的臉皮怕是比城墻還厚吧?”

“趙雅茹,你別以為我讓著你就是怕了你!”

蘇靜安被她說得跳腳,也耐不住脾性,呵斥一句,“這件事和你沒關系。容晚玉,怎的,只敢讓旁人幫你說話,是要當縮頭烏龜嗎?”

容晚玉看著蘇靜安挑釁的眼神,結結實實地嘆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蘇靜安有什么本事,到底是高估了她的腦子,激將法用得如此爛俗。

容沁玉適時跳出來,火上澆油,“長姐,你哪里會什么騎射,要不你就和蘇姐姐低個頭,此事便算了吧。”

對外,容沁玉一直是如此善解人意的模樣,哪怕曾經交好的閨秀如今不再排斥容晚玉,對她倒也沒有什么惡意。

一時間,倒有不少人開始勸和。

“算了?為何要算了?”容晚玉施施然開口,“不就是比騎射嗎,我答應了。”

此話一出,趙雅茹先急了,拽了容晚玉一把,也沒放低聲音。

“蘇靜安明擺著就是挑事,你又不會騎射,干嘛要逞能?不行,我替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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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安和容沁玉自然是滿心歡喜看容晚玉上鉤。

蘇靜安制止了趙雅茹的意思,急不可耐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可別變卦,更別找旁人來替你。”

容晚玉笑瞇瞇的,一點也不著急,反而還安撫地拍了拍趙雅茹的肩膀。

“放心。只不過,單純的騎射實在無趣,既然咱們要比,不如比點有意思的。”

獵場另外一側,平陽長公主坐在青年才俊之間,也不顧忌駙馬在側,欣賞的目光一點也不避諱。

駙馬還是那副和和氣氣的模樣,一心顧著給平陽剝水果,喂茶水,半點不把平陽的目光放在心上。

“公主,另一邊,出了些亂子。”

有侍從上前稟告,將女子堆里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給了平陽聽。

平陽聽完笑了起來,也不擔心容晚玉會被欺負了去,反而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這算什么亂子,不過是姑娘家之間的較量罷了。離開獵還有段時辰,不如本宮去給她們做個見證。”

二皇子聽見是閨秀之間的事,面露好奇,多問了一句。

平陽大大方方地讓侍從將剛剛的話又重新說了一遍,果然引起了不少人的興趣。

女子間爭奇斗艷之事平常,但比騎射卻難見。

平陽見太子蹙眉,還多調侃了一句,“你家還未過門的小側妃,都要開屏了,你還不同姑母一起去瞧瞧?”

太子對女子間的小打小鬧無甚興趣,但是也不愿掃了姑母的興致,依言起身。

遲不歸隨眾人一起,也望獵場另一側走去,清風附耳告訴了他更確切的消息。

“大小姐主動提出,要比盲射......而且,要拿活人做靶子。”

遲不歸雖知曉容晚玉是有成算的,可也被她的膽大驚了一驚。

自京郊一行后,容晚玉便主動學起了騎術,只是時日到底短了些,再天賦異稟,如今不過只是算會騎馬罷了。

至于射箭,遲不歸更是聞所未聞了。

姜詢吊兒郎當地混了進來,碰了碰遲不歸的肩膀,“你家容大小姐,怎么每回都有熱鬧?”

“光引飛蛾,光何錯有之?”遲不歸偏心起來,那是相當偏心的。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地方。

而容晚玉和蘇靜安比賽的場地,也已經被辟了出來。

一大片空地,中央有一個只能容納一人的圓墩。

規則很簡單,兩人各騎一匹馬,蒙上雙目,拉弓射箭,目標是圓墩上站著的人——頭上的蘋果。

沒有先后之分,雙方同時進行,誰先射中,算誰贏。

規則明晰,平陽長公主還趕過來做了見證人,甚至還笑著讓人開盤下注。

“既是玩樂,不如再盡興些,諸位隨意拿出一件東西做彩頭,咱們拭目以待。”

公主一開口,很快便有侍從拿著托盤,滿場收彩頭。

眾人也紛紛取下隨身佩戴的飾品,叮鈴哐啷地扔進來木盤里。

見賭注已下,平陽又開口問道:“中央要站一人,你們二人可有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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