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八零最癲后媽,撩大院最野硬漢

第57章 因為你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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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持你!”

她一拍大腿,眼中的光亮堅定得像要入黨,“咱們肯定能做出來屬于自己的先進機器,到時候讓歪果仁來買我們的產權,狠狠賺他們的錢!”

“好!”

劉興仁沒想到會一拍即合,猛地握住宣沫沫的手用力搖了搖,“嫂子!我們的想法一模一樣!以后咱們一起賺大錢!”

小型紡織機的機械結構對于宣沫沫而言并不算難,但是她也并非將后世的機械結構全部背過。

想要改進現在的機器,還得仔細看看能從哪里入手進行優化。

光靠圖紙太過片面了,宣沫沫去看實體機,拿著螺絲刀把整臺機器拆了個稀巴爛。

她盤腿坐在地上,戴著黑黢黢的尼龍手套,一手握著螺絲刀,眼睛仔細觀察這機器里面的構造。

這幅不修邊幅的樣子,實在是讓劉興仁震驚到了。

“這個轉軸的款式很老啊。”宣沫沫嘟囔著。

“轉軸?”劉興仁蹲在一旁,探頭朝里看了一下,“不會啊,這個轉軸是最新款的呢。”

“這……”

宣沫沫皺著眉剛想反駁,才反應過來現在是八零年代,工業剛開始進步的時候。

到了嘴邊的話又拐了個彎:“我的意思是,它長得不好看。”

劉興仁:???

款式老不老,跟長得好不好看有什么關系?

再說了,轉軸不都長得差不多嗎?

把拆下來的零件一步步裝回去,宣沫沫道:“我覺得吧,咱要做自己的東西,就不能只是優化這么簡單,直接給它全改了!”

劉興仁微微挑眉,“你有把握?”

“有點想法。”

宣沫沫摘下手套,隨意搭在機器上,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說道:“我回去畫個圖紙,過幾天拿給你看看。”

“好。”劉興仁一口應下。

宣沫沫回辦公室背起自己的小挎包,跟劉興仁揮揮手,笑得燦爛,“走啦,劉老板,下次見!”

“等你消息!”劉興仁亦是笑得如沐春風。

他從沒試過跟異性相處得這么自在,明明是單獨相處,卻絲毫不會感到拘謹。

嗚嗚,又是羨慕祁嘯的一天!

宣沫沫預想中的劇情毫無意外地發生了。

徐清露對自己的能力沒點逼數,聽說今天救回來了許多災民,大部分都在洪水中受了傷,她著急救人,闖進了救援區里。

結果腳上一滑直接鏟進水里,瞬間被底下湍急的水流沖了去。

正在實施救援的祁嘯看見了水里掙扎求救的徐清露,往她的方向扔麻繩。

扔了好幾遍,徐清露依舊抓不住,在水流中起起落落。

眼看人就要被沖沒影了,祁嘯顧不得這么多,跳進水里順著水流游到徐清露身邊,將她護住。

然而他們離搜救船越來越遠,已經很難回去。

“祁少校”

船上的士兵兩手放在嘴邊做擴音狀,沖著水中交纏的身影大喊:“沒有你我們可怎么辦啊啊啊啊啊”

聲音遠遠飄過來,祁嘯頓時黑了臉,凈說些廢話!

還能怎么辦?

救人啊!

徐清露攀著男人脖頸,依偎在他堅實的胸膛,雙眼通紅害怕得瑟瑟發抖。

“祁大哥,我好害怕,我不會游泳。”

聲音又嬌又軟,令人騰升出幾分保護欲。

水面上光影交錯,落在兩人身上。

男人面容冷峻,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滑落,女人眸中淚光閃閃,發絲沾濕在嬌俏可人的小臉上。

好似一對落水的鴛鴦在水中愛意交纏。

此時此刻,像極了電影里的唯美畫面。

如果男人不開口說話的話——

“是嗎?我以為你是奧運游泳冠軍呢,看見水就往里跳。”

徐清露:……

“祁大哥,我是為了救人才失足掉水里的……”她蒼白地解釋一句,并不想讓祁嘯以為她是故意影響救災的。

這句話祁嘯是相信的,徐清露作為徐政委的女兒,又是部隊文藝兵。

這是救援救災,她不至于為了感情事鬧得這么弱智。

不過她對自己的實力有點莫名自信了,就那沒上過戰場的細胳膊細腿,也敢跑來洪水區。

祁嘯毫不留情地回了一句:“嗯,你為了救人成了被救的那個。”

徐清露:……

事實證明,作為一個軍人,祁嘯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

他將徐清露拖上了一處沒被洪水波及的房頂。

兩人渾身濕漉漉的,男女共處之間,總會散發出一些曖昧的氛圍。

徐清露主動發起攻勢,哆嗦著身子可憐兮兮地抬眼看向高大的男人,小表情一整個我見猶憐。

“祁大哥,我好冷。”

祁嘯抬頭看了眼藍藍的天空上那刺眼的太陽,嗓音不咸不淡:“三十四度的氣溫說冷,身子挺弱啊。”

徐清露:……

不等徐清露想好臺詞,祁嘯又來了句:“在這待幾分鐘,衣服都能曬干了。”

徐清露這次是真的無言以對了。

祁嘯不怎么來醫療處,她也不是為了吸引祁嘯注意才跑進災區的,純粹是想要為剛上岸的災民們檢查傷勢。

結果沒來得及做好事呢,直接掉水里被沖走了。

原本這是個多浪漫的故事啊!

祁嘯為了救她奮不顧身跳進水里,她與祁嘯水中交纏,近距離的肢體接觸,就是感情升溫的大好機會。

然后再來了濕身誘惑,互相擁抱取暖。

她連劇本都寫好了,結果就這?

為什么祁嘯完全不上套?

難道他就一點兒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嗎?

哪怕祁嘯的心是一座冰山,她捂了這么多年了,也該捂化了吧?!

徐清露柔弱地抽泣著,陽光之下眼淚好似珍珠,“祁大哥,我們以前感情很好的,為什么你現在這么討厭我?”

祁嘯淡淡掃了她一眼,覺得她有點莫名其妙。

“因為你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