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邊境入隊,狼王夜夜燒水!

第103章 救援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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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救輕傷患者,這樣他們整車的人才能做到自救。

很多時候,傷者的黃金救援時間就只有那么多,公路上等待醫療救援的時間必然不會太短,如果是在瓷國還好一點,這里是納帕,也不知道正規的救護車什么時候才會來到。

這個時候,自救就變得格外重要。

既然他們在這輛車上,就要將該做的都做到極致。

陸舒然堅定地點頭,在顧驚絕的托舉之下,從車窗先一步爬了出去。

趙航,芒金這個時候也從車里出來,兩個一起將桑啟也拉了出去。

“救人!”陸舒然朝趙航和芒金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兩個人將桑啟扶到安全的地方,便走了過來。

陸舒然來到兩個人的身旁,簡單查看了他們兩個人,他們的身上都只是一些擦傷,問題不大。

“芒金你會心肺復蘇嗎?”陸舒然果斷說道,“不會的話讓趙航教你,現在開始,每一個還能站著的人,都是救援隊。”

芒金怔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輛長途大巴車上,至少有三十人,陸舒然此刻只能祈禱,沒受傷的人是大多數。

陸舒然轉身回頭準備往大巴車里爬進去。

顧驚絕剛好拉著一位傷者出了大巴車。

“你別進去了!在外面幫他們檢查傷勢。”顧驚絕攔住她。

“我的醫藥箱還在里面。”陸舒然望著顧驚絕說道。

這個時候陸舒然隨身攜帶的醫療包,就成為這一車人最大的希望。

“我進去幫你拿,你別進去。”顧驚絕說道,“不是我特殊照顧你,你現在是唯一的醫生,擔子很重,不能受傷。”

這個時候不適合閑扯太多,陸舒然點頭。

顧驚絕一躍而入大巴車,動作非常迅速,很快從車里找到了陸舒然的醫藥箱。

獵戰團的東西質量都是很不錯的,醫藥箱雖然外部有些地方砸扁了,但整體來說,沒有太大的損壞,用起來問題應該不大。

陸舒然已經在車外,大概統計出了大概人數。

“自己從車里出來的人,大概有十幾個,大家協力拉出了一些受傷的人,大巴車內應該還有十余人。外頭現在有十個人是可以幫助救援的。”

陸舒然和顧驚絕對視了一眼,二人心里都有數,再之后,從大巴里救出來的人,可能就沒有這么幸運了。

突然一聲巨大的痛哭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二人轉臉望過去,發現是一個額頭上撞破一塊流著血的中年女人,從車子里拖出一個中年男人。

陸舒然和顧驚絕迅速跑過去,幫著她將男人一起拉了出來。

陸舒然幫這個男人身體成平躺的狀態,手指去探他的脈搏。

“他是……有心臟病史?”陸舒然問出這句話,顧驚絕在她的身后準確翻譯問出這句話。

一旁的中年女人連連點頭。

“心跳驟停了。”陸舒然開始給平躺著的男人做心肺復蘇。

顧驚絕一眼認出自己的隊員,扯了一個人過來:“你來給他心肺復蘇。”

他目光銳利,望向中年女人,用納帕語對她說道:“我們現在是在救他,哭泣不能起到任何的作用,待會兒他會教你如何心肺復蘇,你們需要交替一起救他,知道嗎?”

心肺復蘇很耗費體力,一個人很難長時間支撐,交替來做,就可以持續一段時間。

那個女人聽到顧驚絕的話,原本黯淡無光的雙眸,突然亮了起來,她用力點了點頭。

陸舒然從醫藥箱里拿出一瓶速效救心丸遞到女人的手里,“把這個藥給他喂下去。”

陸舒然說完,顧驚絕很自覺地繼續當她的翻譯。

陸舒然從醫藥箱里翻出紗布和碘酒,幫女人額頭上的傷勢簡單處理了一下,包扎好。

她一轉頭,看到顧驚絕繼續去指揮眾人,現在每個人該做點什么。

遇到這種事的時候,有一個主心骨,也是非常重要的,所有人都在慌亂,都在驚恐不安,如果有點事情能做,反而能夠安心下來。

而顧驚絕的身上,原本就有著一種領導眾人的氣質。

沒有人對他的指揮提出任何的異議。

還好大巴車并沒有受到巨大的撞擊,不然……

陸舒然知道,現在的狀況,一定會更加慘烈。

顧驚絕從車里又拉出了一個受傷的人,那人腿明顯已經骨折。

“不要再動了,等著救援吧。”陸舒然幫那個人處理傷口。

“車里已經沒有傷員了。”顧驚絕走到陸舒然的面前。

陸舒然望著顧驚絕逆著光朝自己走過來,一直到他走近了,陸舒然才察覺到,他的臉上和手上都有了幾塊新傷。

“就算是救人,自己也應該小心啊!”陸舒然微微蹙起眉頭來,皺著眉頭埋怨道。

她拉著他到一旁,拿出醫藥箱里的藥膏開始幫他上藥。

“保護好自己,其他人才能有更多被救的機會。”陸舒然抬手,輕輕幫他擦藥。

顧驚絕伸手捉住陸舒然的手:“這點小傷,早就習慣了。”

她帶著陸舒然的手,摸到自己小指的一節,陸舒然能夠準確的摸出來,顧驚絕的這塊小指的骨頭,明顯就不太正常。

“這是我被顧家,丟進大山里的第一天,夜晚為了躲避野獸襲擊,我只能睡在很高的樹上,第一天在野外生存,真的很苦很累,即便只能站著睡覺,我也很快就睡熟了,我就這樣,從十幾米的樹上掉落了下去。”

陸舒然光是聽著顧驚絕的描述都不由驚心動魄了起來,她瞪大雙眸,不可置信地望著顧驚絕。

“你摔下去了?”

顧驚絕看著陸舒然滿臉的緊張似乎還挺滿意的。

他淡淡一笑:“還好我事先有準備,用樹藤綁著自己,但就算如此,我伸手撐住樹干的時候,小指也還是折斷了。”

陸舒然眉頭狠狠皺了起來,盡管顧驚絕用了這樣冷靜淡定的陳述方式,她卻也好像自己的手摔骨折了一樣,感覺到了巨大的痛感。

她無法想象,當時還是孩子的顧驚絕,到底是怎樣面對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