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誰愛生誰生,我勾帝心奪鳳位

第781章 伺候人

早上君沉御很早已經去上朝了,他看了眼溫云眠,一夜他都沒怎么睡,因為她一直不太愿意蓋被子,他就給她蓋了一夜被子。

那手就跟自動檔的似的,她一動,他就下意識蓋被子。

頭一次有女人能在他旁邊,讓他伺候著睡覺的,還心甘情愿伺候人家一晚上。

不過,挺新鮮。

畢竟別的男人也沒這個機會和資格給她蓋被子。

如此一想,君沉御竟然覺得還挺好,至少他有這個機會。

溫云眠其實是因為懷孕,莫名總會覺得熱,所以不太愿意蓋著。

等她醒的時候,溫暖的殿內光影充足,陽光從殿外照射進來,月影紗上影影綽綽,很好看。

殿內安安靜靜,能從窗外看到斑駁樹影。

宮中的日子有時候過得很寧靜,有種隔絕一切的靜謐,有時候又會很孤獨,因為只能在這四四方方的天地里。

溫云眠安靜躺了會,難得的平靜讓她懶了會床。

昨夜她睡的并不好,總是擔心秦昭,也擔心她能不能平安生產。

孕婦多思,總覺得腹部隆起,很沒有安全感。

想了想,溫云眠就看到一個身影在殿外轉悠,一猜就知道一定是云翡那丫頭有什么消息了。

想到或許和秦昭有關,溫云眠趕緊喊了她進來伺候。

一聽娘娘醒了,殿外的宮女們趕緊端著托盤,魚貫而入,伺候溫云眠更衣洗漱。

云翡替她更衣時小聲說,“娘娘,奴婢問了大云,他也和幽影衛聯絡了,月皇陛下沒事。”

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云翡忍不住哽咽了一下,但是她沒敢說。

因為大云說,月皇陛下那邊失聯了,很有可能是出事了。

但是看到娘娘馬上要生產,脆弱又單薄的身子,腹部隆起,實在讓人不忍心將這樣的消息告訴娘娘。

能瞞著就先瞞著也好。

云翡正擰著眉頭想的時候,溫云眠就側眸看過來了,還好她低著頭時,有小劉海擋著,溫云眠一時倒是沒看到她眼底的憂慮。

“真的嗎?”溫云眠整理衣袖時,還是不放心的問。

云翡點頭,“當然了,大云不會騙娘娘的。”

暗處的大云汗流浹背,“……”

小云問,“你很熱嗎?”

大云沒說話,白了他一眼。

溫云眠整理好衣服,云漾就進來了,“娘娘,月醫方才來稟告消息了。”

溫云眠蹙眉,“他怎么說。”

“氣味借助花香來遮掩,聞久了會讓孕婦的身體開始虛不受補,腹中胎兒越發強壯,母體愈發虛弱,到最后可能就承受不住生產了。”

溫云眠手指收緊,果然是一群不擇手段的畜生。

牡丹花的事還在調查,對方為了做的隱蔽,自然是煞費苦心,想要直接查到幕后主使不容易,但是溫云眠也大概能猜到是誰的手筆。

云漾說,“娘娘,要不要奴婢傳消息出去,就說娘娘身體不適,所以這幾日誰都不見?”

溫云眠搖頭,“這樣就太明顯了,不用如此,咱們總得表現的警惕些,才能讓她們覺得自己的計劃成了。”

“是。”

云漾扶著溫云眠去洗漱,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是未施粉黛,素面朝天的,嬌嫩的肌膚反而更加瑩白。

她擔心生產那日的事,是因為擔心禰玉珩也會在那個時候回來,他的醫術不亞于月醫,若是真的變了,到時候害她,可就真的防不勝防了。

想多了,溫云眠就覺得有些累了,她撐著頭,問,“今日是不是科考結束,衛崢要從貢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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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科考三日,今日正好到時間。”

溫云眠想了想,“放榜的時候,本宮應該也差不多要生了。”

云漾笑著說,“也不知娘娘肚子里是皇子還是公主呢。”

“公主或是皇子都好。”溫云眠想到了琮和瓚華,等她生產后,兩個孩子的毒解了,就能接回天朝了。

她太想兒女了,有時候也能在御花園看到二公主,也只有她才一兩歲的年紀。

大皇子和二皇子現在天天都在尚書房,各種學習,還要練習騎馬射箭,總之一樣都不能落下。

大皇子雖然忙,但是每天都會讓嬤嬤來幫他問安,是個很不錯的孩子。

“娘娘今日要出宮嗎?”云翡端著糕點進來,笑瞇瞇到她跟前,一會就要用早膳了,云翡之所以如此,純粹是因為她自己想吃。

“不去了,等放榜再去吧。”溫云眠順手拿了個糕點,喂給了云翡。

正和云翡的意,她像個松鼠一樣,想吃又不好意思吃,溫云眠笑著捏了下她的臉頰,“吃吧,在本宮跟前還矜持。”

云漾笑著捂嘴。

顧家今天不好興師動眾的去接顧衛崢,所以衛嶼率先跳出來親自去接。

本來準備騎著馬去接二哥,但是想到自己答應赫王的事情,頓時覺得屁股一疼,趕緊麻溜的換上馬車。

坐馬車去接二哥!

顧衛崢從貢院出來,整個人就從狹小的房間里出來,頓時覺得空氣都新鮮了,他深深吸了口氣,還沒來得及喘氣,就別人拽上了馬車。

“二哥。”顧衛嶼笑臉盈盈的湊近衛崢,“考的怎么樣?”

顧衛崢這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你干嘛這么偷偷摸摸的來接我?”

顧衛嶼干笑兩聲,“人多,我看不慣華家那兩個人,怕一個沒忍住跟他們打起來。”

“這樣啊。”顧衛崢很單純的相信了,他說,“考的不錯。”

手疼其實只持續了半個時辰,他如果最開始沒堅持著動筆,半個小時后就算手不疼了,也來不及寫完。

所以當寫著寫著不疼了,而時間又恰好夠用的時候,顧衛崢的心境真的瞬間豁然開朗。

無論何時,他都不應該在面對困境的時候止步不前。

他應該背負著這個困難往前走,直到因果自然脫落。

顧衛嶼一聽這語氣,笑著說,“那、那能贏過華覃嗎?”

顧衛崢當然明白弟弟衛嶼的意思,他認真的點頭,在他咬牙忍著答卷的時候,他突然相信了自己,他覺得他的身體和靈魂在與他并肩作戰。

所以他很堅定的說,“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是一甲第一名,能夠贏回你的東西!”

顧衛嶼從小就信他哥,這下他哥一說這話,他就激動的抱住了顧衛崢,就好像已經成狀元了一樣。

“哥,你真牛!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華覃從貢院出來,一身錦衣,長身玉立,氣質不俗,旁邊的華堯笑呵呵的跟著。

“哥,這次你一定是一甲第一名。”

華覃看了眼華堯,笑了笑,沒說話。

月赫歸在對面酒樓的二樓,他慵懶的看著貢院外的一切,方才他已經看到了兔子似的顧衛嶼。

嘴角還勾著笑呢,就看到了華覃。

月赫歸的笑容頓時就變冷了,意味不明。

華覃似有感應的看過來,那一瞬間,他也不由得握緊了自己的書箱,不過只是目光對視了片刻,兩個人就不動聲色挪開。

恰巧張大人的人跟過來,在華堯耳邊低聲說,“華公子,張大人讓小的過來告訴您一聲,成了。”

“真的?!”華堯心潮澎湃,不過他迅速壓低聲音,“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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