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月皇的出現是要爭眠兒?
老夫人覺得天旋地轉,她的孫女身邊周旋的是可是兩個大國的帝王,這要是爭起來,不得腥風血雨嗎……
秦昭把老夫人送回房中,老夫人忍著驚駭,強顏歡笑的說,“多謝公子……”
秦昭頓了下。
正好這時月一在外求見,秦昭說,“老夫人,您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好好好,您慢走。”老夫人都不敢坐下。
秦昭疑惑看她。
老夫人局促一笑。
秦昭也沒多說什么,點頭示意后,就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直到秦昭離開,老夫人才喘了一口氣,“銀發,我怎么就沒想起來。”
傳聞那北國帝王,可不就是銀發嗎。
章嬤嬤愣了下,沒太明白老夫人在說什么,笑著說,“這位公子的頭發確實不常見,不過看著更儀表不凡了呢。”
老夫人低聲說,“以后不得放肆,見了這位公子恭敬一些。”
章嬤嬤愣了下,沒太明白,一邊替老夫人換衣服,一邊疑惑的問,“這是為何?”
老夫人心有余悸,“我聽衛嶼那小子說過,北國月皇,身著麒麟金繡,指戴墨紋麟,腰著尺淵劍,銀發黑衣。”
章嬤嬤瞪大眼,“那、那方才那位月公子……”
說到月字,章嬤嬤終于反應過來,趕緊點頭,“奴婢明白了。”
老夫人沉下目光,心里總覺得有大事發生,惴惴不安。
這樣身份的人,絕不會平白出現的。
可上位者之間的事情,她哪能猜到,他們之間的消息,也壓根不會傳到她耳中。
正因為什么都不知道,才格外惶恐。
秦昭走出去,他步履沉穩,立于廊下,被月影照著,更顯身姿卓絕,“出什么事了。”
月一神色凝重的說,“陛下,方才消息送來,說大皇子的舊黨得知您不在北國,這才壯了膽子,卷土重來,在阿耶城鬧了起來,試圖反了您的皇位,大司馬已經立刻派兵鎮壓了。”
當初大皇子被殺,母族勢力也一并消退。
秦昭在北國時,將他們打的猶如喪家之犬。
如今一聽到月皇不在北國,立刻就有了謀反之心。
“不過陛下,眼下最緊要的是,月醫護送小殿下回月城,要經過阿耶城。”
“大皇子舊黨認得月醫。”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傳來消息說月醫將小殿下送到了親信之人手中,但那個親信之人只認得陛下的模樣。”
“巫師占卜小殿下降世的預言不知會不會被亂黨知道,屬下擔心大皇子的舊黨會追殺小殿下。”
“那親信之人若東藏西躲,咱們的人去找,怕是找不到。”
秦昭眼神驟然降溫。
“舊黨聯絡了多少城中勢力?阿耶城守軍里有多少兵馬能調動?可都清楚?”
月一神色緊張,“信上來報,阿耶城節度使怠慢,反應不及,聯絡勢力不清楚,守軍兵馬能調動僅一萬人,因調動太慢,舊黨已經兵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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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后面時,月一恨不能匍匐在地。
“廢物!”秦昭眼神陰鷙,“節度使何人!”
月一慌忙跪下,“此人乃三年前由京師調任外放的官員李螽!”
秦昭閉了閉眼,披風被夜風吹動,在寬肩處繃出凌厲的弧度。
阿耶城防守遲鈍,攻破乃早晚之事,哪怕大司馬派大軍從京師前去鎮壓,也來不及。
耽擱的越久,他和眠眠的孩子就越危險。
秦昭沉眉,“立刻讓送信的人過來見我。”
“是!”
溫云眠身子恢復了一些,但是走路還是不行,腹部墜著疼,便喊來女醫給她準備筆墨。
她得寫信給秦昭,讓赫歸派人送到他手中。
離開京城的計劃不能耽擱,五日為期,她得抓緊時間了。
溫云眠頭戴抹額,眉眼清瘦秀致,持筆寫字時,專注認真。
女醫在旁邊等著,見溫云眠寫好,她便問,“娘娘,是送去給赫王嗎?”
“嗯,讓他快些送過去。”
她真怕君沉御早晚會搜到這里。
深夜里,月赫歸派了他自己的人去送信,“你不一定能見到我皇兄,把信直接送去月一手中,要快。”
黑衣人領命,“是!”
黑衣人拿著信迅速趕到了山上。
夜色如墨,黑衣人動作很快。
但是等他剛到山腳處,驟然間一陣冷風襲來,幾個冰冷的刀劍已經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黑衣人神色驟然一變,下一秒,便有幾個黑影猛地朝他襲來。
動作狠戾,毫不留情。
黑衣人一個人哪里能招架的住這么多人,幾番打斗下來,節節敗退。
沈北倏地抬腳,直接踹到了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吃力抬手去擋,卻重重摔倒地上。
一封信掉了出來。
黑衣人神色一變,立刻就要去奪過來,但是沈北已經迅速拿起來,讓手下看著黑衣人,他立刻趕去見君沉御。
這封信冒雨送到君沉御面前的時候,君沉御的神色如墨色一樣黑!
信紙在他手中被攥緊。
為什么她就不能待在京城安心養身子。
就非要離開嗎!
還是和秦昭一起……
君沉御閉了閉眼,隱忍的滾動了一下喉結,“拿紙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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