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誰愛生誰生,我勾帝心奪鳳位

第916章 有什么瞞著她?

溫云眠還在看著幽影衛動手。

華覃被打的吐了一口血,他想要掙扎,可是透過那些打在身上的拳腳影子,他眼神憤恨的看著溫云眠。

但是那樣憤恨的眼神在瀕臨死亡的那一刻,又被壓了下去,華覃渾身已經疼的麻木了,他嘴角都是血,用力的朝著溫云眠爬過去。

溫云眠并未讓幽影衛阻攔。

她就是要讓華覃死的毫無尊嚴。

直到一向金貴的世家公子爬到她面前,伸手拉住她的衣服,溫云眠才施舍般的垂眸看他。

華覃用盡最后一道力氣,他哽咽的說,“我哥在哪,讓我…讓我見見他,我想見他……”

月赫歸被打的已經不掙扎了,意識彌留之際,他聽到華覃的話,干澀的在心里發笑。

他好蠢,真的好蠢……

他為了華覃做到這一步,自以為是跟他愛恨糾纏,以為愛恨相等,可沒想到到頭來,這一切都是華覃給他織成的一張網,只有他自己投入其中。

華覃根本不愛他,所以臨死之前,還在惦記著那個不該惦記的人……

溫云眠冷淡的將衣裙抽出來,毫不留情的踩在華覃的手上,“你想見誰,都不可能了。”

華覃被幽朵扯走,他像是斷了骨頭一樣,沒有力氣,任人拿捏。

溫云眠冰冷的說,“見到衛嶼,記得跟他賠罪。”

華覃被幽影衛狠狠踹倒,他帶著粗重的喘息,溫熱的血順著嘴角往下淌,他還沒爬起,一只腳就踩住了他的后頸,臉被按進塵土里。

沒等喘息,身上又挨了數腳,每一下都踩在骨頭上,骨頭像要碎裂。

華覃漸漸的覺得眼前走馬觀花。

他想到了第一次見到兄長的場景。

他身邊有定親王,有瑜王,恒王,平陽世子,他們都是他的摯友,尤其是定親王,和兄長形影不離。

而他華覃,只能在暗處看著。

他慕強,渴望能夠成為兄長那樣的人,更希望能夠得到他的認可。

可是他的身份遠不夠在太子殿下身旁,后來他和定親王出征,南征北戰,他們那樣親近。

所以他就暗中告訴姑姑,讓姑姑挑撥兄長和定親王的關系。

好在,他們終于分崩離析。

可是,兄長依舊沒有欣賞過他。

直到現在,兄長都不肯出現,施舍他一眼。

華覃的心也漸漸沉寂下來。

他想立足天朝,想得到兄長的提拔,可是爭來爭去,才發覺他根本不在乎。

華覃覺得喉嚨里的血涌出來灌進了鼻子里,嗆得他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

在最后一絲光線中,他看到刀劍朝著他扎了下來。

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

月赫歸在最后關頭,還是撲在了他身上,要替他擋下了那一劍。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忽然跑過來,“住手!”

月含音撲過來,用手握住刀劍。

血淋淋的刺破了皮肉。

她突然出現把周圍的人都驚了一下,就連渾身是血的月赫歸也愣住了,他聲音沙啞帶著血跡的張嘴,“含,含音?”

月含音看到皇兄這樣,心都要碎了,她直接就跪到了溫云眠跟前,“皇嫂!”

是月含音。

溫云眠看到含音,愣了一下,“含音?先起來。”

月含音哭著看向溫云眠,“皇嫂,求你,求你給我皇兄一條活路吧,我求求你,我給你磕頭,求求你了,不要殺了他……”

“從小到大都是皇兄護著我,是他把我帶大的,皇兄他是該死,但是含音愿意替他去死,我愿意的!”

月含音哭紅了眼睛,用力要給溫云眠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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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云眠最初不為所動,“不可能。”

月含音用力磕頭,重重磕在地上,“皇嫂,我求求你,你把皇兄關起來也好,給他留一條命吧!”

月赫歸這時忽然看到身下的華覃沒有反應了,他忍著劇痛,用力的去晃他。

“華覃?華覃……”

幽若走上前,仔細替華覃把脈,而后搖頭,“娘娘,他斷氣了。”

斷氣了……

溫云眠心頭的恨意終于找到了出口,掐進肉里的指甲松動。

她仰頭看向月色。

衛嶼,阿嶼。

姐姐幫你報仇了,你看到了嗎……

隨著心聲的落下,一只蝴蝶安靜的在竹林里飛過來,緩慢的落在了溫云眠的臉上,輕輕的煽動翅膀,似乎是在回應她。

溫云眠愣住,眼睛一下就濕潤了,她不敢動,不敢觸摸,生怕驚擾了這個蝴蝶……

可是眼淚卻滾滾落下。

然而華覃斷氣這句話,對月赫歸來說猶如當頭一棒,如遭雷擊!

他雙目猩紅,緊緊攥著華覃的衣服,一個勁地去扯他,“華覃,你醒醒,你別死,你醒醒……”

可是華覃是真的沒氣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被打的根骨斷裂。

蒙揚早就被打死了,這會兩人被丟到了一起。

月赫歸得不到回應,脖子青筋暴起,悲切的大喊,“啊——”

恨他,恨到最后,恨不能跟他一起死!

月赫歸覺得自己的心已經碎成一片片了,他疼到覺得自己不會呼吸了,要死了……

月赫歸身子忽然弓了起來,喉嚨里血腥味翻涌,下一秒,吐出一大口血,人也重重的往后仰倒。

“皇兄!”

月含音撲過去扶著月赫歸,但是月赫歸已經昏過去了。

溫云眠靜默的看著。

幽若說,“娘娘,赫王重傷,再加上心脈受損,能不能活下去全看他自己了,如此要殺嗎?”

冷風吹到身上。

溫云眠看著含音,還有月赫歸。

這些人已經不單單是北國的人了,他們一個是小麒麟的姑姑,一個是皇叔,是小麒麟的親人。

而且,秦昭方才離開后就一直沒回來,他真的不在乎月赫歸的死活嗎。

溫云眠閉了閉眼,她沒再說一句話,轉身離開。

蝴蝶一直在她臉頰旁,而后安靜落在她的肩上。

溫云眠輕輕摸它。

直到華覃和蒙揚的尸體被抬走,蝴蝶才振動翅膀,在溫云眠周圍繞了一圈,似乎在和她告別。

溫云眠眼睛紅潤,“阿嶼,你要走了嗎。”

她看著蝴蝶慢慢飛走,心也疼了起來。

當初那個笑著勾住她肩膀,說自己要做大生意的臭小子,再也不會出現了。

不會那樣飛奔向她,不會在顧家來回折騰,整日里傻呵呵的和下人們斗嘴,和二舅母撒嬌了。

衛嶼,你的生意還沒做成,你還沒成為京城最富裕的商人……

溫云眠喉嚨干澀的像刀子,硬生生吞了下去。

到了幽禁那邊,溫云眠本來要離開的,但是看到有幾個月影衛外不遠處。

她疑惑,是秦昭在哪里嗎?

他怎么有些奇怪?有什么事瞞著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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