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的我,獲得大器晚成逆襲系統

第1062章 父皇(大結局)

第一卷第1062章父皇(大結局)_嬰兒的我,獲得大器晚成逆襲系統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卷第1062章父皇(大結局)

第一卷第1062章父皇(大結局)←→:

“主上。”

林紓驚喝,欲要上前。

“退下。”

楊承開口,聲音平穩。

他閉目,運轉混沌道經。

體內清濁二氣轟然爆發,在周身演化三十六重清天,七十二重濁地。

清天濁地輪轉,將時光觸手盡數碾碎。

紫府之中,混沌道果顯現,道果光華灑落,將怨念詛咒一一煉化。

楊承睜眼,眸中猩紅盡去,復歸清澈。

“只有這些手段么?”

他輕語,忽然踏前一步。

這一步踏出,身合虛空。

他身形淡化,融入天地。

下一刻,整片天地皆成其軀殼。

天即楊承,地即楊承,虛空即楊承,萬法即楊承。

“道化天地!”

歲月之詭失聲。

此乃混元之上,無上境界的雛形。

身與道合,天地為軀,萬法為用。

縱是概念存在,在此等境界前,亦如嬰孩面對巨靈。

楊承的聲音自天地各處響起,重重疊疊,如大道天音。

“汝等以概念為基,吾便以概念破之。”

“天詭,汝掌天道法則,吾問汝:天為何物?”

話音落下,天詭周身清虛之氣驟然紊亂,銀白眸中竟浮現迷茫。

其存在根本受到拷問,概念動搖,形影淡去三分。

“地詭,汝執歸墟輪回,吾問汝:地歸何處?”

地詭枯井雙目劇震,死寂濁流倒卷,身形扭曲,幾欲崩散。

“混沌元靈,汝衍萬道神通,吾問汝:道在何方?”

億萬神通符文齊齊黯淡,混沌元靈所化氣流劇烈翻涌,竟有潰散之象。

“歲月之詭,汝亂時光長河,吾問汝:時有何義?”

時光長河虛影崩斷,歲月之詭身形在垂老與幼童間瘋狂變幻,氣息暴跌。

“古神殘念,汝存怨念詛咒,吾問汝:神何以墮?”

古神殘念眉心豎痕炸裂,猩紅血光倒灌,怨念反噬己身,石像崩解大半。

五問落下,五大概念存在皆受重創。

楊承身形再現,立于閣前,面色微白,顯然此術消耗甚巨。

然他眸光如電,掌中混沌雷印再舉。

“諸天劫網,散!”

雷印光華沖霄,化作五道混沌劫雷,分射五大存在。

劫雷及體,概念崩解,形影潰散。

天詭地詭慘嚎,身形淡至虛無,只剩一點概念本源遁入虛空。

混沌元靈、歲月之詭、古神殘念更是直接崩滅,重歸混沌。

五大存在,一役盡歿。

然楊承亦身形搖晃,唇角溢出一縷混沌之血。

他強提道元,對空一指。

諸天萬界,無形劫網寸寸斷裂,混沌劫火漸熄。

然劫火焚燒三載,已蔓延諸天,縱是散去劫網,余火猶存,萬界瘡痍,生靈涂炭。

楊承閉目感應,良久睜眼,眸中閃過一絲疲憊。

“劫火雖熄,余燼難平。諸天萬界,十成已毀三成。”

他輕嘆,“此乃吾之過。”

林紓上前:“主上,此非主上之過,乃天詭地詭造孽……”

楊承擺手:“吾開天門,引劫數,自當擔此因果。三載之內,吾當初入諸天,平息余燼,重定秩序。然……”

他抬首望天,目光穿透虛空,落向混沌深處。

“天詭地詭未滅,概念本源猶存。彼等此番受創,必會蟄伏。待其卷土重來之日,恐有更大劫數。”

“彼時,便需爾等擔起重任了。”

言罷,楊承身形淡化,化作一道清光,散入諸天,消弭劫火,重定秩序而去。

閣前銀杏,枯枝發新芽。

林紓三人對視,皆看到對方眼中決然。

三載之后,楊承歸來之日,便是真正大道之爭開端之時。

彼時,烽火諸天,劫數再起。

楊承化身清光,散入諸天消弭劫火。

三載光陰彈指過,諸天瘡痍漸復,余燼將熄。

然問道閣前銀杏第九次落葉時,東寧城外十萬里虛空毫無征兆塌陷。

塌陷處非是黑暗,而是一種比黑暗更深邃的“無”。

無光無暗,無法無道,唯有無窮無盡的災厄氣息自其中滲出。

氣息所過,草木枯朽成灰,山石化粉,江河倒流,生靈瞬間衰亡,連塵埃都失去存在的根基,歸于虛無。

災厄氣息凝成一道人形。

此人著玄黑帝袍,袍上繡有萬劫紋理,每一道紋理皆是一種災劫顯化。

頭戴帝冠,冠珠垂落,珠中映照諸天崩壞之景。

面容模糊,唯有一雙眸子猩紅如血。

眸光轉動間。

瘟疫、饑荒、戰亂、死亡、腐朽、墮落、瘋狂……

諸般災劫在眸中生滅輪轉。

正是萬災之源“淵”。

楊承從虛空顯形,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盯著那道身影,瞳孔驟縮。

“父皇……”

二字自喉中擠出。

淵的猩紅目光落在楊承身上。

那目光無悲無喜,無恨無怨,只有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承兒。”

淵聲音如萬劫齊鳴,“朕尋你許久。”

“你……”

楊承氣息波動,“你竟是淵,是天詭地詭背后的存在,萬災之源,為何?”

“為何?”

淵輕笑,笑聲中災劫翻涌,“朕在為乾元帝時,已輪回萬次,第一次乃始帝,統御八荒,君臨天下。然凡俗壽數有限,縱是帝王,終化黃土。

朕不甘。于是朕尋訪仙山,求得長生之法。然仙道無情,朕靈根駁雜,大道難成。”

他踏前一步,災厄氣息如海嘯撲來。

“既然仙道不允,朕便自辟蹊徑。

朕不斷轉世為帝王,以帝王之身,聚萬民信仰,納國運龍氣,煉諸般劫數。

瘟疫是朕的呼吸,饑荒是朕的食欲,戰亂是朕的游戲,死亡是朕的權柄。

今朕吞天詭,噬地詭,融混沌元靈,納歲月之詭,煉古神殘念。

萬劫加身,萬災歸元,終成這萬災之源,超脫之境。”

楊承面色凝重:“所以你化身天詭地詭,引混沌祖靈,布諸天劫網,皆是為了……”

“為了今日。”

淵掌心浮現一枚混沌道果,道果之中隱約可見銀杏與建木虛影,“朕知你身負系統,乃是混沌紀元遺留的造化之種。

朕等待多年,便是待你道果成熟,系統覺醒。

今日吞你道果,煉你系統,朕便可真正超脫,成就不滅災厄,化身諸天劫數本身。”

淵五指一握。

楊承四周虛空驟然凝固,無窮災劫自四面八方涌來。

瘟疫化作綠霧侵蝕道體,饑荒凝成枯手抽取生機,戰亂演為兵戈撕裂神魂,死亡聚為鐮刀斬向道基,腐朽匯成濁流污染本源,墮落凝成魔音擾亂道心,瘋狂織成羅網籠罩靈臺。

七災齊至,皆是概念層面的攻擊,避無可避,擋無可擋。

楊承長嘯,混沌道果懸頂,清濁二氣演化三十六重清天七十二重濁地,布下周天防護。

然災劫過處,清天崩塌,濁地陸沉。

他口噴混沌之血,身形倒退萬里,道體浮現無數裂痕,裂痕中有災劫之力蔓延,如附骨之疽。

“朕為萬災之源,你縱是混沌道體,亦在災劫之中。”

淵踏步而來,每一步皆踏在諸天法則節點,萬里虛空如鏡面破碎,“交出系統,朕可留你真靈轉世。”

楊承咬牙,掌中混沌雷印再舉。

雷印光華大放,迸發無量劫雷。

然劫雷觸及災劫,竟被同化吸收,反壯災劫威勢。

“劫雷亦是災劫一種,豈能傷朕?”

淵輕笑,屈指一彈。

一道灰光掠過,混沌雷印轟然炸裂。

楊承再噴鮮血,氣息暴跌,已近潰敗邊緣。

就在此時,西方天際驟現血光。

血光如潮,淹沒蒼穹。

血潮之中,一座無邊高原虛影浮現,高原之上尸骸堆積成山,血河流淌成海。

高原之巔,一道血色身影緩緩站起。

那身影著血色宮裝,青絲如瀑,面容絕美卻蒼白如紙,眉心一道血痕觸目驚心。

正是流血高原之主——詭母蘇瑤。

“楊淵。”

蘇瑤開口,聲音冰冷如萬古寒泉。

淵轉身,猩紅眸子掃向蘇瑤:“詭母,你要插手?”

“他是我選中的人。”

蘇瑤一步踏出血潮,和楊承并肩而立,“你要動他,需問過我手中血河。”

楊承看向蘇瑤,神色復雜:“詭母,你……”

“閉嘴。”

蘇瑤冷聲道,“今日你我聯手,或有一線生機。單獨應對,十死無生。”

她雙臂展開,流血高原虛影轟然降臨。

高原之上,無量血河倒卷,化作滔天血浪,迎向災劫狂潮。

血浪和災劫對撞,彼此消磨,竟短暫抵住災劫攻勢。

“詭災大道,也敢逞兇?”

淵漠然,抬手虛按。

災劫狂潮驟變,化作億萬災劫符文。

符文交織,竟在虛空布下“萬劫大陣”。

大陣成時,流血高原劇烈震動,血河蒸發,尸山崩塌。

蘇瑤面色一白,唇角溢血,血色宮裝浮現裂痕。

楊承強提道元,混沌道果再綻清輝。

清輝和血河交融,化作混沌血光,硬撼萬劫大陣。

陣光和血光對撞。

虛空徹底化為混沌。

然萬劫大陣乃淵畢生修為所凝,威能無窮。

不過半柱香,混沌血光漸黯,蘇瑤再噴鮮血,身形搖搖欲墜。

楊承道體裂痕蔓延,已至胸腹,混沌之血灑落虛空,每一滴皆演化一方小世界,旋即被災劫侵蝕崩滅。

“終究不敵么?”

楊承皺眉。

蘇瑤忽地伸手,握住楊承左掌。

掌心相觸,二人道力竟在絕境中產生共鳴。

混沌大道和血之大道交融,衍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混沌血道”。

道力所及,萬劫大陣竟微微一滯。

“有意思。”

淵眸光一閃,“兩道合流,竟有這般變化。然在絕對力量前,皆是虛妄。”

他雙手合十,萬劫大陣驟然收縮,化作一枚灰暗道印。

道印之中,萬劫歸一,災厄盡斂,返璞歸真。

然其中威能,較前恐怖何止十倍。

“萬劫印,鎮。”

道印落下,如諸天傾覆。

楊承和蘇瑤對視,皆看到對方眼中決絕。

二人再無保留,燃燒本命道源,混沌道果和血之核心同時炸開,化作一道混沌血虹,逆沖萬劫印。

無法形容的碰撞。

混沌血虹崩碎,萬劫印亦浮現裂痕。

楊承和蘇瑤身形倒飛,道體殘破,神魂黯淡,已是油盡燈枯。

淵亦倒退三步,萬劫印裂痕蔓延,氣息稍亂。

“好,很好。”

淵撫掌,猩紅眸中露出贊許,“能傷朕萬劫印,你二人可稱諸天絕巔。然到此為止了。”

他再抬掌,萬劫印光華復盛,裂痕盡復,威能更勝先前。

印落之時,便是二人道消之刻。

就在此時。

楊承紫府深處,系統本源劇烈波動。

一株通天銀杏虛影自他背后顯現,枝葉搖金,灑落無量清輝。

一株撐天建木虛影并肩而立,根須扎入虛空,枝葉延伸諸天。

銀杏和建木,系統兩大本源顯化,竟在此時徹底蘇醒。

“這是……”

淵眸光驟凝。

銀杏搖動,金葉如雨,每一片葉子皆化作戰甲,覆在楊承殘軀。

建木伸展,枝葉如劍,每一根枝條皆化作長槍,懸于虛空。

金雨和綠芒交融,演化混沌生機,竟將災劫之力暫時逼退。

“系統本源……終于徹底覺醒了么。”

楊承喃喃,忽地明悟。

系統不是是外物,而是兩大混沌大道的具現。

銀杏代表時間,建木代表空間,時空合一,方為混沌。

往日系統種種異能,皆是時空大道的雛形應用。

“時空本源,確是不凡。”

淵冷哼,“然未成氣候,何足道哉?”

他催動萬劫印,印化萬丈,鎮向銀杏建木。

銀杏和建木齊齊搖動,竟在此時燃燒起來。

金葉燃作時光之火,枝葉焚為空間之焰。

時光之火逆流而上,灼燒萬劫印中災劫根源。

空間之焰蔓延四方,封鎖淵之退路。

“燃燒本源?”

淵面色微變,“爾等找死!”

萬劫印劇震,災劫狂涌,欲撲滅時空之火。

然時空之火乃系統本源所化,威能無窮,竟與萬劫印僵持不下。

蘇瑤見狀,慘然一笑。

“楊承,記住,活下去。”

她身形驟然燃燒,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投入萬劫印中。

血光炸開,萬劫印裂痕再現,威能驟減三成。

“詭母!”

楊承嘶吼。

“別辜負我等心意。”

銀杏和建木傳來蒼老道音,竟是系統本靈,“吾等本源將盡,今日便為你開這最后一道門。”

它們徹底燃燒,化作一道混沌之光,沒入楊承眉心。

蘇瑤殘存的血之核心,則化作一點血芒,射入遠處觀戰的唐星榆體內。

唐星榆身軀劇震,頂上星海道果轟然炸開,化作無盡血海。

血海之中,又有時光碎片沉浮,空間裂痕交錯。

蘇瑤的血之大道,系統的時空本源,竟在她體內強行融合,化作前所未有的“時空血道”。

唐星榆長嘯,氣息節節攀升,一舉沖破混元絕巔,觸及那無上境界。

她眸中星光盡化血色,掌中浮現一柄血時空之劍。

楊承得系統本源灌注,殘軀瞬間復原,

道體由琉璃轉為混沌,頂上道果重凝,化作一枚時空道印。

印中銀杏建木虛影輪轉,演化諸天時空。

二人對視,心意相通。

時空道印和血時空之劍同時祭出。

印鎮時空,劍斬災劫。

淵面色終于大變,急催萬劫印抵擋。

然萬劫印先遭蘇瑤自爆,又受時空之火灼燒,威能已不足七成。

時空道印鎮壓之下,萬劫印運轉凝滯。

血時空之劍貫穿虛空,直刺淵之心口。

劍鋒入體,災劫之力倒流。

“不……”

淵嘶吼,身形劇震,萬劫印轟然炸裂。

炸裂波中,淵之帝袍破碎,帝冠崩飛,身形寸寸湮滅。

猩紅眸中滿是不甘與怨毒。

“朕為萬災之源,劫數不滅,朕亦不滅,終有一日……朕會歸來……”

余音裊裊,身形盡散。

只剩一點灰暗劫種,欲遁入虛空。

唐星榆揮劍欲斬,楊承卻抬手止住。

“劫種不滅,萬劫不息。尋常之法,斬之不盡。”

他伸指點向劫種,時空道印光華大作,竟將劫種攝入印中。

印內時空輪轉,過去現在未來交織,化作無量時空囚籠,將劫種永恒鎮壓。

每時每刻,皆有新生時空衍生,舊有時空破滅,劫種在其中輪回湮滅,永無脫困之日。

至此,萬災之源,徹底鎮殺。

唐星榆身形搖晃,血時空之劍消散,眸中血色漸褪。

她望向楊承,欲言又止。

楊承獨立虛空,時空道印懸于掌中。

他望向淵消散之處,又望向蘇瑤逝去之方,最后望向銀杏建木燃燒之地,沉默良久。

“結束了。”他輕聲道。

卻又似只是開始。

問道閣前,銀杏已枯,建木成灰。

然灰燼之中,一點新綠悄然萌發。: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