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世界的悠閑生活

第二百零六章 盡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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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盡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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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王府,夜宴。

青玉案上,盛著鮮鮑的銀盤映著燭火,琥珀色的“醉流霞”西域美釀在玉杯中晃出細紋,連伺候的仆役都穿著光鮮的錦袍,垂首立在廊下。

蜀王豪富,可見一斑。

席間多是王府親故,皆在私語大元山棧道之事。

那哪里是棧道,分明是一條流淌黃金的金河!

哪怕不運別的,將天府之地出產的糧食通過棧道運到北地,都是幾倍的暴利。

更不用說鹽鐵之類的貨物,俱是一本萬利的營生。

過往,李家掌控著棧道,運送民生商貨沒問題,老百姓和軍隊所需的糧食,都可免費過往。

可除了糧食外,其他所有商貨都要收稅。

稅賦用來修補棧道。

畢竟,每年冬季暴雪,春夏暴雨,都會損毀棧道,維修不易。

其實交點稅還是小事,可許多朝廷禁止民間私販的商貨,就譬如鹽鐵酒水等,這才是暴利之物。

運到草原,那真是暴利中的暴利。

可李家掌控下,這些商貨是不準通過的。

斷人錢財之恨,更甚殺人父母。

盡管,這些權貴甚至都沒見過李家人……

主位上,蜀王趙繼業穿一身石青色暗紋蟒袍,腰間系著嵌了東珠的玉帶,指尖摩挲著杯沿,目光掃過席間眾人時,帶著親王特有的從容與威壓。

“大元山棧道的事,本王心里有數。”

趙繼業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壓過了席間的低語:“世子帶了王府供奉,又有青城劍派的武圣相幫,再加上太后娘娘的懿旨,李家縱是有御刑司的名頭,也掀不起浪。”

太后娘家王家派來的聯絡人員王仁起身,舉杯道:“還是王爺深謀遠慮!那棧道每日跟一條金河似的,每月三十萬兩銀子也不在話下。往后蜀王府與王家聯手,這南北商路的利,咱們占七成!”

蜀州州官也跟著起身,腰彎得更低道:“下官已備好文書,待世子殿下拿下棧道,下官便親自去清點商戶名冊,確保每一分稅銀都入王府庫房,絕不讓宵小之輩鉆了空子。”

趙繼業沒接話,只是抬手示意兩人坐下。

他目光落在窗外,那里掛著兩盞大紅燈籠,是特意為“慶功”掛的,卻沒急于點亮。

“利字當頭,需得穩。”

他淡淡道:“棧道是先皇許給李家的,雖說是‘暫管’,但咱們要拿,就得拿得名正言順。等煦兒把‘李家抗旨’的證據送回來,本王再奏請太后,將棧道‘收歸朝廷’,到時候,你們要的利,自然少不了。”說著,他看向青城山的一位老道,問道:“那人走之前曾說過,他還能從上界下來,不知有幾分真?”

那位敢當著滿朝文武,將乾坤幾乎已經抵定的魏王一劍斬殺,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對于那個狂徒,宗室諸王沒有一個心里不忌憚的。

青城山下來的老道道骨仙風的姿態,微笑搖頭道:“王爺盡管放心,飛升靈界已經是千難萬難之事。然自上界下來,還要難上十倍。那位……幾乎不可能下來。說此言,無非是唬人,以保護這邊的李家罷了。再者,就算他能下界,功力也只能壓制在武神之境。若只如此,咱們,也并非沒有準備。”

蜀王微微頷首道:“本王也是這般以為……也罷,不管是真是假,孤料想十年二十年內,李家應當還能無恙。不過縱然如此,拿回棧道,也需要名正言順,不可操之過急。就算哪一天那位真的下來了,本王也是依照朝廷的旨意行事。”

席間眾人連忙稱是,紛紛稱贊蜀王智謀高遠,合該貴不可言……

就在這時,廊下的燭火突然齊齊晃了晃。

伺候火燭的仆役唬了一跳,可隨即便是身子一僵,因為他發現,不是風動……

王府長史正要開口詢問,就見一道玄色身影一步踏入,落在廳中央的白玉地磚上。

御刑司的公服,銀紋獬豸在燭火下泛著冷光,正是李為舟。

廳內瞬間靜了,連杯盞碰撞的聲音都沒了。

趙繼業沒起身,甚至沒抬頭,只是指尖依舊摩挲著玉杯,語氣里多了幾分冷意,道:“御刑司的人?本王的王府,也是你能擅闖的?”

李為舟沒答,只是抬手,一道靈光閃過,一枚破碎的玉佩落在青玉案上。

那是趙煦的世子玉佩,玉質是蜀王府特供的暖玉,此刻卻裂成了數瓣,縫隙里還凝著早已干涸的暗紅血跡。

趙繼業目光落在玉佩上,瞳孔微縮,凝視了好一陣后,依舊沒失態,只是聲音暗啞了幾分,問道:“本王的兒子,你把他怎么樣了?”

“死了。”

李為舟的聲音很平,淡淡道:“因為他該死。”

趙繼業終于放下玉杯,指尖按在案上,青玉案竟被他按出一道淺痕,李為舟看的稀奇,了不起,貴為親王,竟有武圣的實力。

習武不是有天資就可以,還要付出極大的辛苦和極多的努力。

能練到武圣,其心性之堅韌,便是非同小可了。“

趙繼業目光深沉的看著李為舟,緩緩道:“你不是李長寧,你是,李為舟!”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尤其是青城老道,他知道的更多一些,簡直不敢置信。

但,又不可不信。

因為他發現,這個年輕人隨意站在那,他心中毫無拔劍的勇氣。

他知道李長寧,也算人中龍鳳,武宗的身手,劍道天賦不俗。

可李長寧,決計無法做到這一步。

可是,他怎么可能下來呢?

李為舟感嘆一聲,道:“你還真是夠狠,明知必死無疑,還拉這么多人墊背陪葬。怎么,非要有人殉葬才肯死?”

話音落時,兩道身影從后廳掠出。

是供奉院的兩位武宗后期高手,俱是一身玄鐵打造的護身甲胄,手按長刀,左右齊發,攻向李為舟。

“擅闖王府,還敢口出狂言,找死!”

李為舟沒動,只是指尖泛起點點金光,屈指一彈,飛向二人。

兩位供奉還在半空,尚未靠近,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喉嚨已被劃破,鮮血如泉水般噴灑在半空,又落在白玉地磚上,像朵朵驟然綻放的血花。

兩位武宗級強者啊,活生生的死在眼前。

滿廳賓客嚇得臉色慘白,再聯想之前的話,一個個瑟瑟發抖。

后族王家子弟王仁強撐著賠笑道:“李……國公爺,小的是太后的娘家親侄兒,自己人,自己人。太后她老人家跟我們提過好多回,全靠國公爺出手,太后和皇上才能有今天……”

“然后,派你來奪我李家基業?”

李為舟抬眼,目光落在王仁那張慘白的臉上,語氣里聽不出半分溫度,冷笑道:“那你們王家還真是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之輩。”

王仁渾身發抖,腿一軟就跪了下去,連連磕頭道:“國公爺饒命!是小的糊涂!是蜀王逼我的!我只是個傳話的,什么都沒做啊!”

李為舟呵了聲,卻懶得再說什么,指尖靈光一閃,一道靈光直穿王仁眉心。

王仁的慘叫卡在喉嚨里,眼睛瞪得滾圓,最后重重倒在地上,鮮血從眉心汩汩流出,染紅了胸前的錦袍。

滿廳人都瘋了,這可是太后親侄,連蜀王都給幾分薄面,就這樣被殺了……

青城老道見勢不妙,悄悄摸向腰間的桃木劍,那是青城山用萬年桃木煉制的法器,是真正誅殺過武神的神兵。

他趁李為舟出手落尾之際,猛地拔劍刺向李為舟后心,劍身上還裹著道家真火,試圖拼死一搏。

“孽障!竟敢私自下界為禍蒼生!”

老道嘶吼著,劍風帶著灼熱的氣息,眼看就要刺中。

李為舟卻連頭都沒回,只是抬手往后一拂。一道水系靈力化作冰盾,瞬間擋住桃木劍,道家真火被寒氣撲滅,劍身“咔嚓”一聲斷裂。緊接著,冰盾化作冰錐,反向刺穿老道的胸膛。

老道低頭看著胸前的冰錐,嘴里涌出鮮血,不敢置信地喃喃:“怎么可能……你怎么能,在下界動用法力……”

李為舟轉過身,看著他倒在地上,聲音平淡道:“能動用的的確不多,不過殺你們,足夠了。”

滿廳賓客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有人想鉆桌子,有人想跳窗逃跑,卻都被李為舟的一一斬殺,未放過一人。

一個依附蜀王府的富商,褲腳早已濕透,顫聲哀求道:“國公爺!我只是來吃酒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您放我一條生路!”

李為舟目光掃過他,呵了聲道:“對你們來說,怎么可能真正死心?”

那富商臉色瞬間慘白,再也說不出話。李為舟指尖靈力微動,一道風刃掠過,富商的頭顱便滾落在地,眼睛還瞪著門口懸掛的慶功燈籠,滿是不甘。

此時,蜀王趙繼業終于站起身。他身上的石青色蟒袍被靈力鼓蕩,武圣級別的氣息爆發開來,廳內的燭火被震得噼啪作響。他手里多了一把玄鐵長槍,槍身上刻著“鎮蜀”二字,是蜀王府的傳家至寶,得自靈界。

“李為舟!”

趙繼業的聲音帶著滔天怒火,怒聲道:“你殺我兒子,斬我供奉,今日就算拼了這蜀王府,本王也要與你不死不休!”

他猛地挺槍刺向李為舟,槍風呼嘯,帶著武圣巔峰的威壓,連周圍的空氣都被攪動得扭曲。

這一槍,是他畢生修為的凝聚,也是最后的尊嚴。

李為舟卻是連側身躲避都未曾,迎著長槍鋒芒,贊嘆了聲:“在凡塵界,居然還有這等法器。”

他在京城大內寶庫中都沒看到,想來應該還有一個更隱秘的秘庫。

他抬手抓住槍桿,靈力注入其中,玄鐵長槍瞬間布滿裂紋。

李為舟微微一扯,玄鐵長槍斷裂。他握住斷槍的尖端,反向刺入趙繼業的胸膛。

趙繼業悶哼一聲,鮮血從嘴角流出。他看著胸前的斷槍,眼神里滿是不甘,卻依舊挺直了腰桿道:“本王是大乾親王……就算死,也容不得你……放肆……”

李為舟沒再說話,只是抽出斷槍。趙繼業重重倒在青玉案上,撞翻了盛著靈鮑的銀盤和玉杯,琥珀色的酒液混著鮮血,順著案角流淌,染紅了地上的紅毯。

他笑罵道:“好似老子才是反派一樣,搞搞清楚,是你們這群人模狗樣的狗東西,想奪我李家家業,害我李家子弟。讓你們好死,已經是我仁慈了。”

說罷,一道五行靈力化作無數細小的劍影,掠過那些曾參與謀劃的賓客:依附的官員、貪利的富商、王府的親信……

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濺滿了白玉地磚、青玉案、甚至廊下的紅燈籠。

原本奢華的宴會廳,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當最后一道劍影消散時,廳內已無一個活口。

只有燭火還在燃燒,映著滿地的尸體和鮮血,顯得格外猙獰。

李為舟走到廳外,望著蜀王府的夜空。遠處的街道上,隱約傳來巡夜衛兵的腳步聲。

他抬手一揮,一道火焰靈力掠過,點燃了廳內的錦簾。

熊熊烈火很快吞噬了宴會廳,也吞噬了蜀王府的罪惡。

他轉身飄然離去,前往了青城山。

難得下界一次,他要讓整個凡塵界都明白,謀算李家的代價,究竟有多大。

酉時四刻。

大伯娘曹氏有些焦急道:“怎地還沒來?老爺,你們該不是在哄我?”

二嫂郭氏抱著攝像機笑道:“娘,怎么會哄人,你看,這可是仙家寶物!嘖嘖嘖,月娘她們都踩在劍上飛,真正成仙人了!看看喜妹,笑的多開心!老天爺啊,才兩年沒見,更長開了,怎么出落的這么標致!!真成仙女兒了!”

曹氏焦躁的心思平和了些,笑道:“誰說不是呢,喜妹本就生的好,如今更好了。唉,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見。我是真想這倆孩子……”

眼見曹氏心情又低沉下去,郭氏抱屈道:“就想那兄妹倆,不想月娘她們?哎喲喲,我就說,媳婦是外人!”

李德隆和李長安都笑了起來,今日秘密相見,沒有下人服侍,飯菜都是他們四個大人親自做出來的。

別說外人,連李長安的兒子李瑞,都因為擔心他嘴不牢,沒讓他來見,一會兒要看李為舟的意見。

正當婆媳倆斗嘴說笑時,忽地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屋內。

曹氏、郭氏先是嚇了一大跳,可隨即就看清來人,大為驚喜起來。

李為舟笑瞇瞇道:“大伯娘,你老身體安康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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