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滾_我不過作作妖,怎么就成了白月光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20章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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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嘉明?
姜花衫的眉頭再次擰了起來。
她忽然想起前幾天那場鬧劇。傅瀟瀟被傅綏爾一槍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逃出小沈園。
傅家那位大小姐囂張跋扈,吃了這么大的虧,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不用問,傅家這次上門,肯定是來找麻煩的。
“哪個傅家先生?”她問。
沈歸靈:“傅嘉明。”
姜花衫愣了愣,傅嘉明不是傅綏爾的親爹嗎?
她轉頭看向傅綏爾,語氣里帶著幾分不確定:“你爸是來找你的?還是找麻煩的?”
談起傅嘉明,傅綏爾眼里沒有一絲溫情。她拉著姜花衫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靠了上去:“姐姐,有件事我騙了你。其實我是自己從醫院逃出來的。”
姜花衫一時沒反應過來:“好端端的在醫院治療,你逃什么?”
傅綏爾抿了抿唇,眼里噙著暗光,小聲道:“因為我偷聽到傅嘉明跟我的主治醫生商量,怎么把我變成植物人。”
主廳里安靜了一瞬。
姜花衫臉色凝重了幾分:“你沒騙我吧?”
傅綏爾搖了搖頭:“他們說,我是在小沈園出的事,只要我成了植物人,就能順理成章栽贓給你,一旦和沈家的矛盾激化,他們就能架空我,直接侵吞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產。”
姜花衫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
鯨港權貴都知道,沈嬌當年是沈家最得寵的女兒,家底有多豐厚自是不用說。沈嬌走得早,傅綏爾是沈嬌唯一的女兒,原本還留下一個仆人馮媽照顧傅綏爾,后來屠殺門事件爆發,馮媽也為了救傅綏爾犧牲了。
這么看來,傅綏爾變成現在這樣,并非偶然,而是傅家蓄意為之,為的就是殺人奪產?
原以為自己就夠慘了,沒想到傅綏爾比她更慘。
姜花衫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傅綏爾看出姜花衫眼里的心疼,笑了笑:“不過好在上天眷顧我,我醒來之后就聰明了。我等他們商量放松警惕,當天晚上偷偷轉走了我媽留給我的所有遺產,趁著護士換班的時候逃出了醫院。”
“我當時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腦子里唯一想到的就是姐姐。”
姜花衫看著她那雙紅紅的眼睛,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她伸出手,有些別扭地拍了拍傅綏爾的肩膀。
“行了,我知道了。那……外面那個禽獸你還認嗎?”
傅綏爾險些沒繃住,搖頭:“不認。”
姜花衫抬起頭,目光穿過主廳,落在門口那道灰色的身影上:“小白。”
沈歸靈微微躬身:“在。”
姜花衫:“讓他滾。”
“是。”沈歸靈應得干脆利落,轉身往外走。
傅綏爾抬起頭,看著姜花衫。那雙眼睛紅紅的,卻亮得驚人。她就這樣看著姜花衫,目光定定的,像是在看眼前的人,又像是透過她在看別的什么人。
姜花衫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傅綏爾搖了搖頭,眼眶里的水光晃了晃,終究沒有落下來。她彎了彎嘴角,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沒什么,就是覺得……有姐姐真好。”
姜花衫被她這話說得一愣,隨即有些別扭地移開目光,小聲嘟囔:“干什么啊?肉麻兮兮的。”
傅綏爾輕輕笑了一聲,轉眸看向廳外,目光冷了幾分。
她原本想等小沈園安置好了再去處理傅家的事,沒想到傅嘉明竟然主動找上門,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門外。
傅嘉明西裝筆挺,腕上的金表在日光下熠熠生輝。身后跟著兩個秘書模樣的男人,一個提著公文包,一個捧著禮盒,架勢擺得十足。
“怎么這么久?”傅嘉明皺著眉,往門內張望了一眼,“一個破園子,架子倒不小。”
秘書連忙賠笑:“傅總,畢竟是當年沈家老爺子的手筆。”
傅嘉明冷哼一聲,沒再說話,但臉上的不耐已經快要溢出來。
要不是礙于沈家的面子,他早就拆了眼前的鐵門了。
正想著,雕花鐵門緩緩打開,一道灰色的身影從門內走出。
傅嘉明抬眼看過去,是個年輕男人,穿著灰色工裝,戴著黑色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一個保鏢?
傅嘉明心里更不屑了。
這個沈家養女現在就是個棄婦,能請得起什么像樣的保鏢?估計就是充門面的。
傅嘉明抬了抬下巴,不動聲色地掃了助理一眼。
助理會意,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倨傲嚷道:“誒!你家小夫人呢?沒看見有貴客嗎?怎么不見出來問好?”
沈歸靈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條斯理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隨意點了點。
傅嘉明的眉頭擰了起來。
他身后的秘書見狀,立馬沖上前,指著沈歸靈的鼻子:“跟你說話了!你是聾了還是傻了?趕緊去叫人!”
沈歸靈指尖一頓,緩緩抬起眼。
那目光淡淡的,平靜又危險。
助理沒由來地打了個冷顫,連忙收回手,后退了一步。
沈歸靈把手機收回口袋,抬起手,指尖輕輕一揮。
下一秒——
兩輛黑色商務車無聲無息地從道路兩端駛來,車門同時打開,十幾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魚貫而出。他們動作整齊劃一,步伐沉穩有力,眨眼間就將傅嘉明三人團團圍住。
傅嘉明的倨傲瞬間僵在臉上。
這些人的氣勢,不是普通的保鏢。這眼神,這隱隱透出的壓迫感,絕對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好手。
“你們……”
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那些黑衣男人一擁而上。
拳頭落下來的時候,傅嘉明還在叫囂,一邊捂著頭,扯著嗓子喊:“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傅氏家族的……”
沒等他說完,拳頭直接落下,打落了他一顆門牙。
幾分鐘后,傅嘉明終于不喊了。
不是不想喊,是喊不出來了。他的臉已經腫得像個豬頭,西裝皺成一團,領帶歪到脖子后面,金表也不知飛到哪里去了。兩個秘書比他更慘,趴在地上直哼哼,連爬都爬不起來。
沈歸靈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見火候差不多了,他微微抬了抬手。黑衣人們立刻停手,整齊地退到一旁。
沈歸靈走上前,日光從他身后照進來,帽檐的陰影遮住了他的表情,只露出一雙矜貴淡漠的瑞鳳眼。
“沈……沈……”傅嘉明眼瞳驟然一縮,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傅嘉明腫著臉,艱難地抬起頭,對上那雙眼睛。
沈歸靈一腳踩上他的臉:“這次只是警告,下次再來可就沒命了。滾。”
傅嘉明從未被如此羞辱過,但眼下他沒有半點優勢,礙于情勢只能低著頭。
他顫巍巍剛準備爬起身,沈歸靈腳下用力,又將他碾在原地:“我說的是,滾。”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傅嘉明怒不可遏,死死咬著牙。他今天要是從小沈園門前滾出去,以后還有什么面目在鯨港立足?
試圖反抗,剛抬頭,正撞上沈歸靈的目光。
沈歸靈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這種平靜透著一股反常的違和。
傅嘉明的動作僵住了。
沈歸靈依舊看著他,腳下微微用力。
傅嘉明的臉被碾得生疼,但這次,他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一秒。
兩秒。
最終,傅嘉明雙手抱頭,彎下腰,把自己縮成一個球,沿著主道,真的滾了下去。
兩個秘書趴在地上,看得目瞪口呆。
傅總……真的滾了?
沈歸靈的目光淡淡掃過來。
兩個秘書渾身一激靈,連滾帶爬地爬起來,也學著傅嘉明的樣子,抱頭彎腰,一個接一個地滾了下去。
三個圓滾滾的身影,在日光下一路翻滾,越滾越遠,最后消失在道路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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