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校花被拒后,我成了軍火大商_第1958章它將能……斬斷‘命運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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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些東西,將是他們未來在這片黑暗森林般的宇宙中,安身立命的最大本錢。
與此同時,黑色幾何體上射出三道柔和的光,分別籠罩了三人。
楚天逸下意識想反抗,卻被楚然用眼神制止了。
他能感覺到,這道光并沒有惡意,只是在記錄他的身體數據、能量波動和精神頻率。就像……醫院里的體檢。
方溪禾的治愈之森,也開始散發出點點綠色的光斑,被黑色幾何體一一吸收、記錄。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分鐘。
當光芒散去,信息傳輸也戛然而止。
初步數據采集完成。
信息交換完畢。
我是觀測者議會下屬,第734號接觸單元。本次接觸記錄將被加密歸檔,并提交至“遺失文明與異常遺產”評估小組。
在議會作出下一步決議前,請勿進行任何可能導致“綠洲”法則劇烈變動的實驗。
否則,后果自負。
最后四個字,意念流依舊平淡,卻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警告。
說完,那枚黑色的正十二面體,沒有任何征兆地,憑空消失了。
仿佛它從未出現過。
森林,恢復了流動。
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光斑重新跳躍。
一切,又回到了原樣。
噗通。
方溪禾雙腿一軟,直接坐倒在柔軟的苔蘚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楚天逸也收起了長劍,劍尖在地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他看著自己的父親,眼神里充滿了震撼和不解。
剛剛那短短的十幾分鐘,對他來說,比經歷一百場生死搏殺還要驚心動魄。
而他的父親,卻用幾句真假難辨的話,就將一場滅頂之災,變成了一次……知識的交易?
“父親……”他艱澀地開口,“剛才那個……到底……”
楚然沒有回答。
他站在原地,閉著眼睛,消化著腦海里那些顛覆性的知識。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睜開眼。
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沒有了之前的偽裝,只剩下一種近乎燃燒的野心與渴望。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仿佛在看一片全新的宇宙。
“天逸,溪禾。”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亢奮。
“我們……有新玩具了。”
他轉過身,看著依舊心有余悸的兩人,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在我們之前的認知里,力量,是修煉出來的。”
“但現在,我知道了。”
“真正的力量,是可以‘設計’出來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一縷極不穩定的空間能量在跳躍。
“比如,根據《標準宇宙時空模型》,只要我們能精準地改變當前坐標的‘奇點’參數,我們就能在這里,直接開一個通往任何地方的‘門’。”
他又指向方溪禾的森林。
“再比如,根據《靈能體系辨析》,溪禾的治愈之力,屬于最高階的‘生命概念’干涉。如果能將這種力量固化成一種‘符文’或者‘模因’,理論上,一片樹葉,就能救活一個瀕死的人,甚至……重塑他的身軀。”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楚天逸的劍上。
“還有你的劍。你所謂的‘斬斷法則’,在那些高維文明看來,不過是最低級的‘弦振動’應用。如果你能學會計算‘因果律’的節點,你的劍,將不再是斬斷物體。”
楚然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它將能……斬斷‘命運’!”
楚天逸和方溪禾,呆呆地聽著這些如同天方夜譚般的話語。
他們感覺,一扇前所未見的大門,正在他們面前,被楚然……一腳踹開。
“那個‘觀測者議會’,他們以為給我們的,是給土著的基礎掃盲讀物。”
楚然拿起剛才那個接觸單元留下的一個不起眼的、如同金屬球般的“信標”,在手中拋了拋。
“但他們不知道……”
“對于一個饑餓的程序員來說,一份API文檔,就足以讓他……”
“撬動整個世界!”
從一個被動的、隨時可能被抹除的“異常”,變成一個手握高維知識、準備彎道超車的“玩家”。
楚然只用了一場對話的時間。
危機,變成了前所未有的機遇。
但他也清楚,倒計時,已經開始了。
那個“評估小組”的決議,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他們必須在下一次接觸到來之前,將這些知識,真正轉化為屬于自己的力量。
否則,等待他們的,就不是“禮物”,而是解剖臺了。
楚然捏緊了手中的金屬信標。
這東西,既是議會的善意,也是一個定位器,一個監聽器。
但他現在還不能丟。
因為他需要通過它,去“學習”,去“理解”議會的科技水平。
知己知彼,方能……掀翻棋盤。
“好了,孩子們。”
楚然拍了拍手,打破了沉思。
“新手教程結束。”
“現在,讓我們開始真正的……游戲吧。”
楚然的話音落下,空氣仿佛凝固了。
楚天逸握著劍的手,指節泛白。他的劍心通明,能感覺到楚然每一句話里蘊含的恐怖可能性,那不是吹牛,而是一種基于更高層級邏輯的、冷酷的推演。斬斷命運?他連想都不敢想。他的劍,一直是他意志的延伸,可現在,他發現自己的意志,渺小得可笑。
方溪禾則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她身后的微光森林泛起一陣不安的漣漪。生命概念?固化成符文?那她的力量……豈不是可以被無限復制?那她還是她嗎?一個能被量產的“能力”,讓她感到一陣發自靈魂的寒意。
楚然看著兩人的反應,他沒有再多說什么。
震撼彈已經丟下去了,需要給他們一點時間消化。
他把玩著那個銀色的金屬球,也就是“信標”。觸感冰涼、光滑,完美得不像凡間造物。它內部的結構,遠比他想象中復雜。這是一個監聽器,一個定位器,更是一個……開放的端口。
“觀測者議會”的傲慢,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們根本不認為低維文明有能力解析他們的技術,所以連最基礎的加密都懶得做。就像人類不會給螞蟻窩的入口設置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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