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校花被拒后,我成了軍火大商

第1979章 這就是我們的‘坐標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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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9章這就是我們的‘坐標錨點

第1979章這就是我們的‘坐標錨點

他做出了決定。

“天逸,聽我說!”他的語速快得像連珠炮,“用你的血煉劍意,不要攻擊,去‘包裹’它!逆向運轉你的劍意,不是吞噬,是‘喂養’!把你的力量,送給它!”

楚天逸愣住了。

把力量送給敵人?這是什么操作?

“別問!照做!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楚然咆哮道。

電光火石之間,楚天逸選擇了相信。

他壓下心中所有的困惑和本能的抗拒,將血煉劍意逆向催動。一股精純的生命能量,化作溫和的血色光流,不再是斬殺,而是如同春雨潤物般,朝著金屬艙包裹而去。

就在血色光流接觸到那股“逆熵”氣息的瞬間。

奇跡發生了!

一正一反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并沒有發生湮滅,反而像找到了彼此的另一半,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自洽的循環!

逆熵氣息不再外泄,而是開始貪婪地吸收楚天逸的劍意能量。

而楚天逸的劍意,也在這個過程中,被那股逆熵之力“淬煉”,變得更加純粹,更加凝練!

一個臨時的、脆弱的平衡,達成了!

“就是現在!”

楚然的身影,化作一道電光,在他事先張開的“邏輯鎖”力場的掩護下,瞬間沖到了金屬艙的裂痕前。

他的手,如閃電般探入裂痕,精準地、一把抓住了那塊“法則編輯器”的殘件!

然后,毫不猶豫,暴退!

在他抽出殘件的瞬間——

轟隆!!!

失去了最后束縛的金屬艙,徹底炸裂!

一個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存在”,出現在三人面前。

它沒有固定的形態,時而是一團扭曲的光,時而是一片絕對的黑暗,時而又化作無數相互矛盾的幾何體。

它就是“悖論”本身。

然而,它并沒有攻擊。

它只是靜靜地懸浮在那里,似乎在感受著楚天逸提供的“正面”能量。

它的存在,讓周圍的時間和空間,穩定了下來。

楚然緊緊握著手中那塊溫熱的晶體殘件,心臟狂跳。

他賭對了!

這個來自逆熵境的生物,并非天生就具有攻擊性。它只是因為法則與這個世界不容,才會產生破壞。當有足夠“正面”的能量去中和它的“負面”屬性時,它就能暫時穩定下來!

一場足以毀滅一切的危機,被楚然用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轉化成了一場天大的機遇!

他不僅得到了能夠暫時屏蔽“永恒”的“邏輯鎖”技術。

還得到了一件,足以讓神明都為之瘋狂的至寶——“法則編輯器”的殘件!

更重要的,是眼前這個……來自逆熵境的、獨一無二的“盟友”。

楚然看著那個還在吸收楚天逸力量的未知存在,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散發著微光的晶體。

一個更加宏大、更加瘋狂的計劃,開始在他心中醞釀。

“永恒……你的‘蠱盒’,現在,該換個新主人了。”

楚然將那枚尚有余溫的“法則編輯器”殘件揣入懷中,動作不大,卻像是在心口藏了一顆即將引爆的恒星。

他的目光掃過仍在“喂養”那個悖論存在的楚天逸,又落在那團無法名狀的光暗幾何體上。

盟友?

楚然的詞典里沒有這個詞。

那是一把鑰匙。

一把通往全新戰場的、獨一無二、活生生的鑰匙。

“天逸,收斂力量,但保持最低限度的‘連接’。”楚然的聲音冷靜得可怕,仿佛剛才經歷生死一線的不是他,“讓它‘記住’你的氣息。”

楚天逸依言照做。血色光流迅速收縮,只留下一縷細不可見的絲線,維系著那脆弱的平衡。失去了龐大能量供給的“悖論”存在,發出一陣無聲的、代表著“饑餓”的波動,但它沒有暴走,而是圍繞著楚天逸緩緩漂浮,像一只認定了主人的奇詭寵物。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楚然!你們瘋了?!”

一道清冷而焦急的女聲響起。身穿白色研究員制服的方溪禾沖了進來,她看到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專業是空間物理與異維度拓撲學,眼前的景象徹底顛覆了她所有的理論模型。

一個穩定的、來自逆熵維度的存在?

這本身就是一個悖論!

“方博士,你來得正好。”楚然仿佛背后長了眼睛,“替我分析一下,打開一個穩定的、通往‘逆熵境’的單向通道,需要多大的初始能量,以及什么樣的‘坐標錨點’?”

方溪禾的瞳孔猛地一縮:“你要……進去?!”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逆熵境,那是理論中的死亡之地。一切因果、時間、邏輯都在那里倒轉。進入那里,不叫探索,叫自我分解。

“我們別無選擇。”楚然轉身,他的眼神里沒有狂熱,只有一種冰冷的、不容置喙的決斷,“‘永恒’的監視無處不在。任何常規的備戰,都會在祂的眼皮底下進行。我們唯一的勝算,就是找到祂無法理解、無法預測的‘非常規’力量。”

他指了指那個懸浮的悖論存在:“這就是我們的‘坐標錨點’。”

然后,他看向面色蒼白的楚天逸:“而他,是我們的‘初始能量’。”

楚天逸的臉更白了。

他聽懂了。

他不僅要當充電寶,還要當開門的鑰匙。

“這太荒謬了!”方溪禾立刻反駁,“理論上,逆熵境的時間是倒流的!你進去的瞬間,就會‘返回’到你進去之前!你什么都做不了,甚至連‘進去’這個行為本身都無法成立!”

“理論?”楚然笑了,唇角極輕微地抽了一下,像個譏諷的括號,“理論說它會把我們全都炸上天。但現在,它很乖。”

他拍了拍胸口,那枚法則編輯器殘件的位置:“我們現在有了新的‘理論’。”

楚天逸握緊了拳頭,骨節發白。他看看楚然,又看看那個詭異的“盟友”,最終,他沉聲問道:“需要我做什么?”

他不懂那些復雜的理論,但他懂一件事。

不這么做,大家都會死在“永恒”手上。

跟著楚然賭,或許會死。

但不賭,就死定了。

楚然贊許地看了他一眼:“很簡單。把你的力量,毫無保留地,全部灌給它。”: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