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把反派臉打腫了

第176章 奪冠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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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奪冠的希望

第176章奪冠的希望

說著這些讓人聽不懂,但又絕對聳人聽聞的話,小和尚歪著頭,笑嘻嘻的瞧著顧惜年,不肯錯過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的變化。

然而令他有些意外的是,顧惜年幾乎是沒什么反應,該怎樣還怎樣,鎮定的像是這種詭異的事并非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似得。

倒是瓊宵,臉色已陰沉的好似要滴出水來似得。

“圓寂,你能不能說的更直白一些,我聽的不是很明白。”

小和尚來了一句:“你不是仙醫嗎?醫之道,你竟也有不通之處。”

言詞之間,多是挑釁。

瓊宵福了福身子:“仙醫之名,乃世人謬贊。我卻篤信師父教導,從來都是謙遜虛心,不敢居大。”

小和尚的面貌,瞬時變的慈愛柔和,那一瞬間,他身上的少年氣盡數消失,老氣橫行的像是身體之內還居住的一位看透世事滄桑的百旬老者:“你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心性,資質算是中上。也罷,你守護之人是她,有些秘辛便是告知你也不打緊。”

接下來的話,雖是在跟瓊宵說著,但圓寂的眼睛,一直定格在了顧惜年身上。

“生死輪,分生輪、死輪,這種傳言是正確,但也不夠準確,因為生死輪從來都是一種藥罷了。生輪煥發生機,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只要還吊著一口氣時服下,基本就是死不了了。但生輪入體之后,循環三周,便結成死輪,從此與服藥者,相伴相生,不離不棄。”

“死輪,有什么危害?”瓊宵著急的問。

她只要一聽到那個“死”字,便覺心驚肉跳。

小和尚的面容轉為嚴肅。

他沒急著回答,而是雙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圓寂,你快說呀。”

小和尚長長的嘆了口氣:“我怎么知道?”

等了半天,萬萬想不到居然是這樣子的回答,瓊宵傻了:“你開玩笑的吧?”

小和尚還是搖頭:“生死輪就只有一顆,是離寺時,七師傅塞給我,要我關鍵時刻保命用的。七師傅說了,快被人打死的時候再吃,不到生死關頭不能吃,不然,后果自負。”

瓊宵感覺自己的心口一陣憋悶:“我家主子可離生死關頭遠著呢,你卻給她服下了。”

她突然沖動的想找塊板磚,捶爆小和尚的光頭。

“姐姐不是想要迅速的恢復,然后去迎接下一場比賽嗎?小僧給的藥,也幫助姐姐達成心愿啦,這有什么不對?”

瓊宵咬牙切齒,正想揪著小和尚好好與他理論,如此埋下隱患禍根的做法,就算是暫時達成了目的,又能怎樣?接下來還可能因為一時的心愿達成而付出更大的代價,到時候,又有什么辦法去消解到這顆生死輪的潛在威脅?

倆人眼看著要吵起來,顧惜年突然開口問:“生死輪有此等奇效,若是給段小白服下,他會不會就能好起來了?”

小和尚幾乎沒有猶豫,立即點了點頭:“可以呀。”

顧惜年心念一動:“段小白中了毒,很厲害的毒。”

“那有什么,直接就解了去。”小和尚擺擺手,一副這種事都是小意思,完全不必為難的架勢。

這下顧惜年也要窒息了:“你確定?”

“死人都能救活了,一點點毒而已,況且,他中的只是陰陽風水毒,又不是天下第一奇毒。”

連毒的名字都給點出來了,小和尚的話看起來并不像是無的放矢。

瓊宵徹底炸了:“那你為什么不拿給他吃!”

顧惜年的傷,她完全可以調理好。

生死輪給段小白服下,一切大大小小的問題便盡數解決。這勞什子比賽還參加什么參加,直接打道回府就好了。

小和尚更加無辜了:“他又不是我的有緣人,為什么要給他吃?”

“你這人……”

瓊宵按住了額頭,心里窩火又生氣,可小和尚說的也是有道理的。

他在乎的人,從來是顧惜年。

誰也不能規定,他必須得愛屋及烏,連顧惜年愛護的人一塊去保護。

生死輪可以給顧惜年,這沒問題。

但生死輪卻絕不會給段小白,因為沒那情分。

邏輯通了,可令人抑郁的心情卻并不能緩解。

瓊宵是哭笑不得,一切的麻煩事,原本可以由一顆生死輪來輕易解決,但最后,所有問題依然是回到了原點。

顧惜年按住了瓊宵的肩膀,靜靜的看著她。

瓊宵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屬下失態了,屬下不說了,屬下現在就去照顧段統領,一切請主子定奪。”

她說完,立即轉身邊走,此間是再也呆不下去了。

因為再久留哪怕一刻,她怕是要跟小和尚吵起來。

瓊宵離開,小和尚依舊笑瞇瞇的注視著顧惜年,等著她開口。

顧惜年很快的平靜了下來。

“圓寂,謝謝你。”

“姐姐不怪我?”小和尚面露驚奇,看來他也不是真的不懂這里邊的彎彎繞繞,只不過懂是懂,要不要去做,卻是他個人的選擇。

“藥是你的,你想救誰便救誰,這是你的自由。況且,你將生死輪給了我,讓我免于傷痛,迅速的恢復過來,我應該感謝你。”

“姐姐真是既好看,又明事理,小僧佩服。”

顧惜年被小和尚的哄的哭笑不得:“你又沒看過我,怎知我好看。”

她屈指,敲了敲烏金面具:“萬一這東西擋著的那張臉,刀疤密布,濃瘡潰爛,鼻歪眼斜,丑陋不堪,你豈不是會很失望。”

小和尚搖頭:“非也非也,這個不過是一具皮囊,世人哪個都有,沒什么區別,小僧看到的姐姐,是發著光的。”

“發著光?你這形容,未免也太過了吧。”顧惜年笑了起來。

“小僧乃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誑語,那是犯戒,要受罰的。”

這小和尚講話,也是虛虛實實,真真假假。看似開玩笑,又不大像是。凡夫俗子還真難理解。

顧惜年順著他的話想了一會,發現自己差點也要被繞進去了。

干脆不去多想,因為下一場比賽很快就開始了。

“接下來,是你跟金向北的那一場,你要當心。”

“小僧了然,多謝姐姐提醒。”

此刻,圓寂已然感受到顧惜年對待他的態度有所不同,他覺得很開心,嘴角的笑容就沒斷過。

“你和金向北之戰結束,便是段小白與玉壺冰的那一場。段小白怕是撐不住這一場的,玉壺冰會直接進入最終之戰。”顧惜年喃喃說完,又調取了內息,發現奇經八脈暢通,心里頓時隱隱安心。

她,終于擁有了奪冠的希望。:sjw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