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也有春天_sjwx
小麗是我的秘書,其實更像是個小跟班,我懶得干的都能扔給她,也是讓我比較放心的一個下屬。
“把這個給莫千俞,讓他今晚寫出來。”
小麗接過策劃書,大概掃了一眼,皺著眉“這份不是你寫的么?怎么還讓他寫?”
我躺在沙發上“別問了,我現在郁悶著呢。”
小麗看我的狀態不對,手里的文件捂住嘴“該不是被老情人調戲了吧。”
我閉著眼養神“是啊,不僅被調戲了,還被挑釁了。”
她笑著走出去,順帶把我的門關緊。
現在想想還真覺得葉子的話是對的,男人愛不愛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肯為你付出什么,什么才是表達愛的最直接方式?付出啊!!!
雖然自己抱著忠貞不渝的態度默默的做魏藤之身后的小女人,可天知道,這種連小三都不如的情人生活生生的將我的人生擾的不三不四,沒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男朋友,沒有一個值得依靠的男人,沒有一個噓寒問暖的知心人,在這下去,我這一輩子一定就這么荒度過去了。
忽的起身,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撥通了梅子的電話。
“哪呢?”我開口便問。
梅子還在做手術,接電話的是梅子的助理小年。
他是個風華正茂的大好青年,我窺覬他很久了,介于他是個三好青年,我這魔爪還是不要殘害祖國花朵比較好。
“梅子還得十幾分鐘,要不你等會再打來?”
我看了看手表“不了,我直接過去找她吧。”
我掛了電話拿起包便朝外沖。
在門口和正要進門找我的莫千俞撞了個滿懷。
他揉著自己的胸腔,一臉痛苦的表情,“你這是什么頭啊,差點把我的胸口撞出洞來。”
我嘿嘿一笑“沒把你撞出內出血,你就知足吧。”
他看我身上的背包,微微皺眉“你要出去?”
我點了點頭“有點事。”
“你這策劃是怎么回事啊?”
我懶得做,所以才交給他的,自然不能明白的告訴他我的原因,騙他說“考驗你的,要想留在我們部門,最基本的能力就是寫策劃,給你一晚上的時間,明早要是見不到這策劃,你就別來上班了。”
他一愣,剛要拉住我,見我已經狂走進了樓梯前,只能作罷。
我一進樓梯,就翻包找鑰匙,說實話,等會還要回去一趟,回我那小窩把行李帶到魏藤之那。
一想到又要回到那種生活,我的人生如同又回到起點那樣無奈。
我那小黃車還是從魏藤之那里壓榨過來的,三年前,公司有個年終獎勵,只要個人年度業績達到最高分,便能得到最高獎勵轎車一輛。
不幸的是,高分在我和另一個同事身上同時出現了,更不幸的是,魏藤之為了避嫌,把那輛轎車當著我的面獎勵給了那位同事,眼睜睜的看著到手的車子飛了,當晚我回去對著他哭得撕心裂肺,那模樣就像得了絕癥,再也活不下去了一樣。
折騰了他一晚上,他終于受不了了,扔了手里的材料,起身拉著我便到了車行,說實話,那時候我哭得有點虛脫,被他強拉到車行后,兩只眼睛還是紅腫的,那模樣有多寒酸就有多寒酸,導購一看我那模樣還以為我被綁架了,戰戰兢兢的給我們介紹每一輛車。
魏藤之看上了一輛紅色的車,雖然我都忘記了它叫什么名字了,但絕對是個國外貨,那標價把我賣十次都不夠。
以他的話來說,把這車買下來最適合我,以我這眼光,絕對不會有人猜到這是個國際轎車,充其量以為我在二手市場買了輛國產無名車。
其實他愿意給我買也就算了,不管它什么牌子,什么顏色,反正是白賺的,我照單接收著就是,哪知付錢的時候,他突然翻我的背包,在我錢包里拿出我那張要買房的卡,毫不猶豫的遞給了前臺。
我那叫一個心驚膽戰,急忙搶下我那寶貴的卡,笑著說不買了,買了養不起。
他挑眉,說道,那怎么能行,來都來了,不買多丟人。
我那叫一個悔恨,平白無故跟他叫什么勁兒,這不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么。
臉色蒼白的轉身就走,那天之后愣是一個月沒讓他碰過我,吃飯都去公司食堂吃,除了晚上回去睡覺能碰到他的面,剩下的時間我把自己一頭扎進工作里,忘我的境界嚇壞了他,好聲好氣的給我做了幾次大餐,可惜在公司吃的發撐的我,根本就吃不下去,一回到他那公寓,倒頭就睡著了,根本沒有什么性生活可言,好幾次他主動碰了碰我,最終以我的轟天鼾聲給結束了。
之后他為了挽救那樣無可救藥的我,特意買了現在的小黃送給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沒買那輛小紅,不過可以想到,他一定是覺得那么貴的車,給我浪費了,于是就買了這么一輛沒品的黃色車送我,不過這倒無所謂,總之這是我人生做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反抗,雖然以妥協結束了,但也體現了我是個有堅定信念的人,盡管這堅定的信念最終屈服與金錢和利益的誘惑下,但我依舊覺得我的人生是個高尚而完滿的。
開著小黃到了梅子的醫院門口。
梅子現在呆的這家整形醫院是經過國家認證的正規醫院,雖然不比她之前幾家掙得錢多,但在這里干踏實。
用她的話說,是給自己安了個戶口,終于可以名正言順的按照自己的思想給自己的患者整形了。
我走進大廳,休息室里坐著許多前來打美容針的女人,這些女人看起來美麗大方,各個長得比西施還美,身材也好,但永遠擺脫不了外界的輔助,永遠的成為整形大軍里忠實的跟眾。
用梅子的話說,女人一旦整了一點點,就會發現這也有問題那也有問題,恨不得全身上下全整個遍。
而且一旦開了個頭,便永遠沒有結尾。
魏藤之總說梅子干的是暴利事業,現在的我終于懂了為什么他那么說。
繞過前臺直接去了梅子的辦公室。
梅子辦公室里很大,但只有她和小年兩個醫生,目前上海敢做微整容的,并且正規正式的也只有他們兩個而已。
小年長得很娃娃臉,光看臉看不出他有多大,不過梅子說過,他已經28了,光看這外貌還真是讓人無語。
我敲了敲門,小年回過頭,露出他那張迷人的小臉,急忙起身,健壯修長的身材讓我止不住的打量來打量去。
他微微一笑“來的挺快!”:sjw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