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歡:冷面攝政王索取無度

第65章 太醫可檢查了

榻上歡:冷面攝政王索取無度第65章太醫可檢查了_sjwx

第65章太醫可檢查了

第65章太醫可檢查了

慕瑾辰臉色一黑,“滾進來!”

常安這才進來,半瞇著眼睛,一步一步試探著往前走。

凈出洋相!

常安卻只感覺,太后娘娘真是享福,這寢宮好大啊,他怎么走了這么久了,還沒到他們家少爺的面前啊?

“睜開你的狗眼,你以為你能看到什么?”

好幾層的紗帳,還有屏風,就是為了隔絕視線的。

常安這才松了一口氣,睜開眼睛過來。

主要是,她實在是不敢,太后娘娘那長相,傳說中的傾國傾城,多看一眼,他都害怕以后腦子不是自己的。

以后娘娘說什么是什么,他可沒有他們家少爺那種定力。

所以,從開始就要杜絕。

他的腦子只能是他們家少爺的。

以后少爺膩了,他還要勸解少爺不要殺娘娘,簡直暴殄天物,扔戰場上去,掛城墻上,等敵軍晃神的時候,他們大殺四方,能減少多少傷亡啊!

常安將藥放下:“燉藥的瓦罐小的都刷了好幾遍,親自動手,一刻都沒離開過。”

然后他又拿出來一個小玉瓶:“金太醫說,這個是外用的,怎么,娘娘受傷了?”

慕瑾辰就是再暴虐,被屬下將這樣的話問到臉上,臉也是奇怪的紅了一下,“出去!”

“好的少爺。”常安麻溜兒滾蛋,少爺脾氣越來越古怪了。

“回來。”

常安又回來,感覺少爺最近脾氣實在是反復,他根本就猜不透。

“慕家暗衛營,選一些女暗衛出來,訓練一下送進宮里,把會寧殿和明心殿,里里外外都換了。”

“是,少爺。”常安開始琢磨這個事兒了,他們家的女暗衛,殺人可以,伺候人還真不會。

要不然明心殿早就換了,確實需要訓練一下。

不過,已經養成的暗衛,他可舍不得,選一些,功夫不咋樣的……

嗯,可行。

慕瑾辰看常安退下去,這才又回到床榻,低頭看著蘇傾月,“就你,還想讓本王親自喂藥?”

“梅香,將這碗藥,給太后娘娘喂下去。”

梅香跪著上前,根本不敢起身,生怕自己被換掉。

后宮最是捧高踩低,她若是被從太后身邊趕走,以后誰都能踩一腳。

她小心地用湯匙,將一碗藥都喂了下去,一滴都沒有撒,然后小心地將碗放在桌子上,又安靜地跪在了屏風的外面。

慕瑾辰手里拿著小玉瓶,臉是紅了白,白了又紅,惱羞成怒:“出去!”

梅香又趕緊出去。

慕瑾辰垂眸看著眼前的女子,不知道是不是一碗湯藥喝了下去,身體舒服了一些,蒼白的臉色,逐漸紅潤了一些。

他嘆了一口氣,告訴自己,給這個女人上藥,都是為了自己的幸福,為了自己可以紓解,畢竟,太后娘娘的滋味又嫩又銷魂。

和自己念叨了一遍,然后才解開了蘇傾月的衣襟。

她的皮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之下,讓蘇傾月都不自在的動了動。

慕瑾辰頓時停了下來,讓這個女人看到自己準備給她上藥,以后豈不是更加膽大妄為?

本來就謊話連篇了,以后還了得?

想到蘇傾月滿嘴謊言欺騙他,他頓時滿腹怒氣,恨不得直接將她掐死。

可是冷臉盯著她半天,竟然沒醒。

慕瑾辰捏了捏眉心,嘆了一口氣,將里面乳白色的藥膏抹一些到自己的手指。

他也不想看,用手指試探著伸到里面,將藥膏涂抹進去,反復兩次,他才退出來,然后翹著手指,在房間里巡視一番,便看到了蘇傾月拿著墊酒壺的手帕,此時正安靜地躺在地上。

他俯身撿起來,將手指擦干凈,然后才回身。

那是一抹讓人喉嚨發緊的春色,粉粉的紅,潤潤的水。

慕瑾辰扯過被子,從頭到腳,都直接全部都給蓋住了。

這個讓人討厭的女人,他是一眼都不想看!

他怕自己忍不住……

會殺了她!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就走出了房間,頭也沒回,只給梅香留下了一句話:“照顧好你們娘娘,別讓她死了。”

梅香磕頭,心里只有恐懼。

然后直接守在了屏風外面。

等房間徹底安靜了下來,蘇傾月才將臉上的衾被扯了下來,目無焦距地盯著空中。

梅香低聲問道:“娘娘,您醒了?奴婢這就去喊太醫。”

“等等,”蘇傾月說道,她起身,臉色是無比的紅。

若是有人掀開她的被子,就會發現,她只有上衣不太工整地穿在身上。

她將衣服穿好,感覺下身冰冰涼涼的,不那么疼了,這才有嘆了一口氣,暗想,誰那么膽大包天,會來掀自己的被子,她真的是……

蘇傾月面紅耳赤,深呼吸了兩次,才問道:“哀家,剛剛可是中毒了?”

她其實是在慕瑾辰解開她的衣服幫她上藥的時候就蘇醒了,可是她完全不敢睜眼。

她不知道是自己裝睡的本事爐火純青,還是慕瑾辰也心不在焉,竟然沒有發現,所以才能平安逃過魔爪。

想到他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輕柔動作,蘇傾月是又羞又氣,心里又酸。

可是,這次的事情要是沒有解決好,她的生命隨時都懸著。

梅香沉默了一下:“稟報娘娘,并不是。”

“怎么可能?”

那碗藥的味道就是和之前的避子湯味道不一樣,就是有一味藥材多了!

“那哀家是為何暈倒了?”蘇傾月奇怪。

梅香只知道是避子湯無比寒涼,而太后娘娘要來癸水,所以身體受不住。

蘇傾月沉默了許久,才問道,“你知道那兩碗藥是誰熬的么?”

梅香也因為這個不被信任,“兩碗藥材是奴婢親手熬出來的娘娘……”

殿下直接就把萱花給殺了,連審問都沒有審問。

她偷偷問了常安,常安說她愚蠢。

總之,不是哪個奴婢忌恨主子,就是哪個主子嫉妒娘娘,都敢做這樣子的事情了,本來就是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兒了,審問出來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還不如去查一查最近和誰接觸了,雖然作用也不大。

這一點梅香深以為然,畢竟,后宮主子這么多,還有宮女和太監,認個干親,認個姐妹,就是一張大大的關系網,無比的復雜。

“確實有宮女在暗中窺伺,妄圖抓住把柄,”梅香說道,否則,全都是她一手處理,萱花不可能知道其中一碗里面是毒藥,萱草的反應才是正確的。

“有一碗湯里加了見血封喉的毒藥,有一碗沒有,奴婢親手熬制。”

蘇傾月語氣有些急:“那太醫呢?太醫可是檢查了?”

梅香沒有抬頭,“娘娘,金太醫說,另一碗只是避子湯……”:sjw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