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峨眉,開局獲取金色詞條

第106章 焉有我避她鋒芒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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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焉有我避她鋒芒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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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絕師太?”

“那老尼姑竟然來了?”

一時間,幾人原本的沉穩冷峻瞬間被強烈的警覺和一絲無法徹底掩飾的忌憚所取代!

就連主位之上的左冷禪,原本緊閉的眼睛也是忽然睜開,顯然也因峨眉派的出現有了幾分意外。

沉吟片刻后,丁勉抬頭看向左冷禪,試探著問道:“掌門師兄,峨眉派平日里也與武當派,少林等門派交好,最為關鍵的是據聞滅絕師太此人睚眥必報,一旦遇見事情便是不死不休。”

“若是得罪了,麻煩程度或許更甚日月神教,有她在恒山派的話,或許會讓我們籌謀之事受阻。”

“不如我等先暫避其鋒芒,待峨眉派的人和那滅絕離開恒山之后,再行控制恒山派?”

聽著丁勉的話,其他幾人不禁點頭出聲附和。

顯然心底也對滅絕師太與峨眉派頗為忌憚。

然而,面對丁勉的建議,左冷禪卻是陡然發出一陣低沉而充滿壓迫感的冷笑,“丁勉師弟,你何時也這般畏首畏尾了?”

他霍然站起,高大的身影幾乎遮蔽了上方燈光,目光銳利如鷹隼,帶著絕對的自信掃視著廳內十位殺氣騰騰的太保:

“那峨眉派的滅絕,不過仗著倚天劍之利,又借著昔日祖上余蔭,才在江湖上博得些許威名。”

“據我所知,那滅絕本身不過與我一樣,內功還是處于后返先天之境的修為,門內武學不見得比我嵩山派強,若放在她那峨眉山上,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嵩山派也沒必要招惹。”

“但現在她既已踏入了我五岳劍派的勢力范圍?焉有我避她鋒芒之理?”

“一切照計劃行事便是,那滅絕和峨眉派的人若識相,老老實實觀禮祝賀,本座還可給她幾分薄面,相安無事。”

“她若是不知天高地厚,以為還是在她峨眉山門,想憑借一把倚天劍就插手我五岳劍派以及嵩山派內部之事”

左冷禪眼中寒芒爆閃,猶如冰河裂開,聲音透著濃濃的自信。

“正好我這十數年苦功創出了《寒冰真氣》還無人見識,本座不介意拿滅絕和峨眉派成就我《寒冰真氣》的名聲。”

看著面前自信篤定的左冷禪,丁勉稍稍沉吟后,躬身行禮道。

“遵掌門師兄令。”

晨鐘鳴響,穿云破霧,回蕩在恒山諸峰之間。

恒山派正殿前,山門緊閉,殿外已搭起一座高臺,莊嚴肅穆。

臺下,各派來賓依照方位肅立,雖人頭攢動,卻鴉雀無聲,只聞山風拂過旌旗的獵獵之聲。

陽光灑落在高臺之上,為即將進行的掌門交接大典鍍上了一層神圣的金輝。

高臺上,定靜師太身著素色掌門常服,神情平和,眉宇間卻帶著一絲難以完全化開的凝重。

在她身側,即將接任掌門之位的定閑師太,則是一身嶄新的青灰色僧袍,神色恬靜沉穩。

岳不群夫婦、莫大先生、余滄海等人站在觀禮人群的最前列落座。

岳不群面含微笑,儒雅淡然。

莫大先生懷抱胡琴,半闔著眼,與泰山派掌門天門道長低語交談。

而余滄海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眼神不時掃過峨眉派所在方位,怨恨以及忌憚隱晦在其眼底流轉。

除此之外,場中還有其他一些平日里與恒山派交好的三流勢力或是江湖老人參加觀禮。

倒是讓往日這清幽的方外之地,多了幾分熱鬧。

峨眉派一行人由滅絕師太和絕塵師太領頭則是落座于距離大殿最近的椅子上。

比起五岳劍派的岳不群,莫大先生而言,距離大殿還要更近一些,亦是更加的顯眼。

足以表明恒山派對峨眉派的重視。

顧少安、絕塵師太、周芷若、楊艷侍立在側。

滅絕師太面無表情,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高臺,仿佛臺下的一切紛擾都與她無關。

顧少安則身姿挺拔如松,臉上也始終掛著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

目光環掃周圍一圈,楊艷好奇道:“今日就是繼任大典了,怎么五岳劍派里的嵩山派還沒有人來?”

聽著一旁楊艷的嘀咕,顧少安目光也在周圍掃了一圈。

確定周圍沒有嵩山派的人身影時,顧少安心中興致不減反增。

瞥了一眼遠處岳不群,莫大先生等人,顧少安心中輕笑。

“倒是有種大戲即將開場的感覺。”

片刻后,隨著日上正中,定靜師太踏前一步,聲蘊真氣,清晰地傳遍整個演武場:

“諸位武林同道,貧尼執掌恒山派三十載有余,承蒙歷代祖師庇佑及諸位同道扶持,恒山一脈得以綿延至今。然歲月不饒人,貧尼深感力有未逮,難堪重負,今日于此,遵循古制,效法先賢,卸下恒山掌門之位。”

她的聲音帶著歲月的沉靜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頓了頓,她緩緩轉身,將目光投向身旁的定閑師太,眼神中充滿了期許與信任:“今有吾師妹定閑,持身謹正,道心堅誠,深得本門武學精要,胸懷門派榮辱興衰。觀其言行,堪承掌門之重責。經貧尼與本門諸位長老合議,一致推舉定閑師妹接任我恒山派新任掌門!”

定靜師太神情莊重,雙手從侍立一旁的弟子手中,鄭重接過一具鋪著明黃錦緞的紫檀木托盤。

托盤之上,靜靜擺放著四件看似尋常、卻承載著恒山派立派根基與無上權柄的圣物:

一卷古舊泛黃的經書:一個色澤溫潤、紋路古樸的木魚:一串深褐色、飽含歲月靈光的菩提念珠以及一柄樣式古樸、刃鋒如水的無鞘短劍。

皆是恒山派創派祖師所留。

亦是能夠為歷代恒山派掌門保管之物。

定靜師太端著托盤,無比莊重地將這四件象征恒山最高權柄的圣物,緩緩向神情同樣肅穆的定閑師太遞去。

她的手很穩,眼神里充滿了傳承的肅穆。

全場的目光此時也聚焦在那即將完成傳遞的四件圣物之上。

“轟!”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劇烈的聲響浮現。

方才還是緊閉的兩扇沉重的山門竟被數道先一步射至的凜冽掌風隔空震得向內崩開,門栓斷裂之聲刺耳欲聾。

下一秒,只見八名身形魁梧異常的嵩山派精銳弟子,四人一組,穩步抬著一頂碩大的步輦快速跨過山門。

那步輦通體以名貴陰沉木打造,底座刻有巨蟒吞云紋,四面懸掛著深沉厚重的玄色帷幕,帷幕邊緣以金線繡著張牙舞爪的猙獰蛇紋。

看起來華貴非凡。

穿著一襲玄金色錦袍的左冷禪坐于步輦之上。

面如寒鐵,眉骨高聳,一雙開合間精光如電的眼眸淡漠地掃視全場。

抬輦的八名高手每一步踏下,地面青石似乎都微微一沉,顯示出驚人的內勁修為。

步輦左右和后方,緊跟著“托塔手”丁勉、“大嵩陽手”費彬以及數十名目光銳利、神色冷峻、散發著鐵血之氣的嵩山派精英弟子魚貫而入。

他們行動間如同一個整體,那股凜然肅殺、高高在上的壓迫感,將原本莊嚴肅穆的佛門圣場頃刻化為強權降臨的舞臺。

那頂巨大的玄金步輦,在無數道或驚愕、或憤怒、或忌憚的目光注視下,無視恒山派規矩,如同帝王巡幸,一路向上,最終穩穩停在了殿外高臺前。

八名抬輦弟子身形如鐵鑄般紋絲不動。

扛在幾人肩膀上的步輦竟是如另外一個小一號的臺子似的。

使得坐于步輦之上的左冷禪即便沒有起身,也能俯瞰全場。

立于顧少安身旁的楊艷嘀咕道:“排場弄的這么大,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家的王爺呢?”

聲音雖然不大,可卻清晰的讓丁勉等人聽得清清楚楚。

坐于步輦上的左冷禪,此刻目光在掃過了定靜師太、定閑師太,岳不群等人,最終在滅絕師太等峨眉派眾人身上。

但和其他弟子不同。

峨眉派這邊,別說是滅絕師太和絕塵師太了。

即便是顧少安與周芷若,楊艷三人,面對左冷禪等人的目光時,都沒有半點懼意。

尤其是楊艷,視線時而放在左冷禪的身上,時而看向丁勉。

神情自然,姿態放松。

這樣的反應,引得左冷禪眼底一抹不快閃過。

隨著左冷禪收回目光,輕輕頷首后,侍立于輦旁的丁勉此時才踏前一步,朗聲道,聲音洪亮。

“嵩山派掌門,五岳劍派盟主左冷禪駕臨,觀禮恒山掌門繼任大典。”

看著出場便已經喧賓奪主的嵩山派等人,高臺上定靜師太端著托盤的手,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峨眉派這邊,滅絕師太與絕塵師太眉頭輕皺。

即便是往日里溫婉的周芷若,面對這強行入場且聲勢奪人的嵩山派等人,也同樣柳眉下折。

然而,這位恒山掌門的定力到底深厚,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腔中翻涌的滔天怒火后,定靜師太重舉起手中盛放著祖師信物的托盤,穩穩地遞向定閑師太的身前。

明白定靜師太的意思,定閑師太強穩心神,接過這沉甸甸的托盤,繼續接下來的儀式。

少頃,待到幾步流程結束,定閑師太轉身面向眾人:“貧尼定閑,蒙師姐與諸位同門抬愛,以微末德行接此重任。自今日起,執掌恒山門戶,定當謹守祖師遺訓,秉行慈悲,護持道統,勤修武學,不負眾望!”

聲音雖不算洪亮,卻穿透了短暫的寂靜,清晰地回蕩在每個人耳中。

至此,禮成,恒山派,新任掌門繼位。

就在定閑話音剛剛落下的瞬間,只見丁勉眼中精光一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懷中掏出一個特制的竹筒點燃后猛地對著天空一揚。

“咻嘭!”

一道尖銳刺耳的破空聲后,一朵巨大的、色彩醒目的煙花在恒山上空浮現。

忽然的聲響以及空中的煙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煙花之后,短短不過百息的時間,只見四周的高墻之上、附近的屋頂瓦片間,如同雨后春筍般冒出一個又一個身著嵩山弟子。

與此同時,“仙鶴手”陸柏、“大陰陽手”樂厚、“九曲劍”鐘鎮等嵩山十三太保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一個接一個地現身。

或立于高墻,或佇立飛檐。

一個個氣息雄渾,目光如刀,冷冷地俯瞰著下方。

極度壓抑的肅殺之氣瞬間彌漫開來。

大典前,岳不群臉上的儒雅微笑瞬間凍結,眼神深處劇烈閃爍,右手下意識地輕輕搭在了腰間的劍柄之上。

寧中則臉色驟變,挺身擋在了華山派幾位年輕弟子身前。

莫大先生那半闔的眼簾猛地睜開,懷中胡琴發出“錚”的一聲輕響,目光銳利如鷹隼!余滄海更是身體猛地一顫,臉上血色盡褪,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縮了縮,驚恐地看著四周墻頭上那些殺氣騰騰的身影。

周圍那些收到恒山派宴請過來的賓客亦是被這忽然的變故弄得面露驚色。

就在這時,將手中竹筒隨手丟在一邊的丁勉聲音冷冽道:“接下來之事涉及到我五岳劍派內部機要,非五岳劍派者,立刻離開,違者,后果自負。”

最后幾個字仿佛平地起驚雷,充滿了赤裸裸的驅趕意味。

一時間,眾多被恒山派此次邀請而來觀禮的賓客皆是如遇洪水猛獸一般,爭先恐后地向場外,向那敞開的大門涌去。

恒山派的弟子看著面前混亂的一幕,也不由露出焦急擔憂之色。

華山派這邊,岳不群先是掃了一眼左冷禪,見左冷禪雙目輕闔,只能看向丁勉。

“敢問丁師兄嵩山派此舉是何意?”

然而,面對岳不群的詢問,丁勉只是輕輕瞥了一眼后淡聲道:“具體是何事,一會兒岳師弟自然就能清楚,現在岳師弟只管安靜等著便是。”

說完,丁勉也不管岳不群的反應便收回了視線。

傲然姿態一覽無遺,引得岳不群臉色不禁一沉,袖口內的拳頭緊攥。

短短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剛剛還賓客如云的大殿頓時就顯得空曠了起來。

然而,在這大殿之外,除去五岳劍派中人外,峨眉派所在的位置,卻如同怒濤中的礁石,紋絲不動。

滅絕師太依舊端坐在那里,腰背挺得筆直,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左冷禪那充滿威脅的驅趕令與她毫無關系。

絕塵師太亦是眼觀鼻、鼻觀心,神色淡然。

顧少安臉上的微笑不變,眼神卻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場大戲。

丁勉見狀,眉頭一皺,再次踏上一步,對著峨眉派的方向,抱著拳,聲音洪亮卻也帶著不容忽視的壓力。

“在下嵩山派丁勉,見過滅絕掌門。”

“恒山派新任掌門繼任大典已經結束,接下來事關我五岳劍派內部事宜商酌,勞煩師太帶領門下眾人暫避。”

一時間,五岳劍派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滅絕師太的身上。

恒山派的定靜師太以及定閑師太等人更是身體微僵,多了幾分緊張。

迎著眾人的注意,只見這位峨眉掌門緩緩抬起了眼皮。

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平靜地直視著保持著行禮動作的丁勉,語氣平淡道:“今日貧尼以及一眾弟子應恒山派之邀前來觀禮,至于何時該走,貧尼自有決定。”

說到這里,滅絕師太的話鋒陡然一轉,語氣淡淡,音調慢慢,卻自帶一抹嘲諷和輕蔑。

“至于你嵩山派,算什么東西?竟然也敢管到貧尼的頭上來?”

雖然早已經預料到嵩山派的名頭不一定能夠嚇退滅絕師太以及峨眉派。

可聽著滅絕師太這毫不留情的話語,丁勉被這毫不客氣的頂撞噎得臉色一沉,臉色驟然就沉了下來。

“呵”

不過,不等丁勉再次開口,一道冷笑忽然步輦之上的左冷禪口中響起。

眾人聞聲看去,只見左冷禪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雙眼眼底寒光終于如同冰刃般迸射直視著滅絕師太。

滅絕師太亦是漫不經心的抬起眼簾。

幾息后,左冷禪,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滅絕師太手中倚天劍上,一抹異色閃過。

旋即目光挪動到滅絕師太的臉上,左冷禪面色平靜道:“素聞峨眉派倚天劍之名,鋒銳無匹,滅絕師太兇名亦是讓人敬畏,左某一直心生向往。”

“今日既然有緣遇見師太,左某不才,也想要領教一下峨眉派的絕學,順帶見識見識,倚天劍,是否真的有傳聞那般鋒利。”

話音落下,楊艷轉過頭看向顧少安。

似乎是意識到了楊艷的意思,顧少安真氣鼓動,竟是悄無聲息的將楊艷和自己包裹了起來。

見此,楊艷方才開口道:“師兄,這嵩山派的左冷禪,實力很強嗎?”

顧少安瞥了左冷禪一眼道:“應該只是后返先天的境界吧!”

楊艷不解道:“那他是哪來的勇氣想要挑戰掌門師伯的?”

聞言,顧少安笑著回應道:“興許是在這五岳劍派里稱王稱霸慣了,將我峨眉派也當成了尋常的二流勢力,以為可以任意拿捏。”

見此,楊艷看向一邊的左冷禪,眼神宛若看著一個傻子似的。: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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