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屬下桑三娘,見過教主_人在峨眉,開局獲取金色詞條_修真小說_螞蟻文學
第110章屬下桑三娘,見過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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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后,三匹馬兒疾馳而行,向著大同府的方向而去。
一直到三匹馬兒以及馬上的三道身影已經消失在地平線時,兩道身影方才轉身閃入恒山派內。
恒山派后山。
此時的岳不群坐于一棵樹下,手中拿著一根樹枝。
隨著岳不群手中樹枝勾勾畫畫,面前原本尋常的泥土地上,竟是多出了一幅地圖。
如若有嵩山派的弟子在此,必然能夠第一時間認出這地圖上所繪,赫然就是嵩山派的地形圖。
而且岳不群以這樹枝泥地所繪的地圖,竟然頗為詳細。
除去嵩山門派建址所在的嵩山之外,更連上山之時路幾條,何處設有暗哨都標記的清清楚楚。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忽然從外面傳來。
聽到聲音的瞬間,驚覺不對的岳不群下意識抬起左手,體內的紫霞真氣聚集在手掌之上,欲要以真氣配合掌勁將面前繪制的地圖撫去。
但下一瞬,隨著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岳不群心底的戒備頓時消散,真氣徐徐返回到體內。
幾息后,只見寧中則帶著岳靈珊,令狐沖幾人進入到院內。
即便是到了現在,幾人臉上都還帶著幾分蒼白。
顯然是還未能從半個時辰前恒山派大殿外發生的事情回過神來。
進入院子后,看著坐于樹下的岳不群,寧中則讓令狐沖帶著岳靈珊幾人先回房間休息后,獨自一人走到了岳不群面前。
岳不群也任由寧中則上前,看見他方才繪制的嵩山派地圖。
以后不說,至少以前到現在,對于自己這自幼相伴,且到現在已為自家孩子母親的師妹,岳不群從未有任何隱瞞。
目光自岳不群面前的嵩山派地圖掃過后,寧中則坐于岳不群的身邊。
“師兄已經與幾位掌門都商議好要攻打嵩山派了嗎?”
岳不群搖頭道:“還未商議,但此事或許是我華山氣宗崛起的唯一機會,不管如何,我都要促成此事。”
看著身旁的岳不群,寧中則心中閃過一抹心疼。
唯有她這個陪伴在岳不群身邊的枕邊人才知曉,這些年里岳不群,到底是怎么過的。
華山氣宗這些年本就勢微,崛起本就困難。
偏偏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因為華山派此前的強大,使得嵩山派對于華山派的忌憚遠超其他三個門派。
這些年里年年都受到嵩山派明里暗里的打壓,別說發展,就連生活都顯得極為艱難。
因換了其他人,早就可以棄“華山派”這三個字不顧,另投其他勢力,甚至奔赴他處另起爐灶。
憑借著岳不群后返先天的內功造詣以及一身武功,現如今必然也是日子滋潤,弟子眾多。
可岳不群不但這些年堅持了下來,還借著“君子劍”的名號,讓“華山”之名得以延續,不至于泯滅塵埃不被外人所知。
個中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可想而知。
牽起岳不群的手,寧中則語氣輕柔卻又帶著幾分堅定道:“我一直相信華山派,一定能夠在師兄的手中重現輝煌。”
看著一旁鼓勵自己的寧中則,岳不群心中暖意流轉時,同樣也覺得心底的信念再次堅定幾分。
緩和了一下心緒后,岳不群看向寧中則問道:“怎么不帶珊兒他們多去散散心?”
本來這一次岳不群和寧中則只是想要借恒山派掌門繼位之事讓岳靈珊和幾名弟子見見世面。
哪曾想竟然會碰見嵩山派這樣的事情。
當時過于緊張還好,可等到事情結束,看著左冷禪等人的尸體,岳靈珊以及令狐沖幾人哪里受得了,當即就一個個面色發白。
寧中則開口道:“方才回來的途中,我聽恒山派的弟子說,滅絕師太的那位高徒和帶著那兩位極好看的峨眉女弟子離開恒山派了。”
岳不群愕然問道:“只是他們三人離開了?”
寧中則點了點頭道:“好像還背著包袱,不像只是前往大同府,或許是有另外的事情。”
說到這里,寧中則不由感嘆道:“那位顧少俠的年齡與沖兒和珊兒差不多大,沒想到已經有了這般高絕的實力,若是這樣的弟子能夠是我華山派的該有多好,師兄你以后也不必如此辛苦了。”
聽著寧中則的話,岳不群不由想到顧少安今日展露出來的實力以及風采。
想了想,岳不群又搖了搖頭。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或許是我華山氣宗沒這個福分吧!”
可一個人越是缺什么,越會想要得到什么。
說是這樣說,可岳不群始終忍不住拿自己的幾名弟子和顧少安對比。
越是細思,越是覺得心里難受。
良久,想到寧中則還在身邊,岳不群只能徐徐抬頭望天。
使得這位君子劍,身上多了幾分縈繞不散的憂郁。
離開恒山后,周芷若與楊艷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山風呼嘯著掠過耳畔,吹散了那些無形的束縛,頗有幾分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的味道。
周芷若雖不似楊艷那般外放,但清麗絕倫的眉眼間也舒展著前所未有的輕松。
騎行間,將兩女的反應收入眼內,顧少安的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不過幾人都并非是貪玩誤事之人。
從恒山派離開后,三人一路往西,終于在第七日之時,抵達了距離嵩山派相隔不過二十余里的登封府內。
甫一踏入這座倚靠嵩岳、聞名遐邇的府城,一股不同于恒山清寂的喧鬧熱浪便撲面而來。
街道寬敞,以平整的青石板鋪就,行商腳夫、販夫走卒絡繹不絕。
兩旁商鋪林立,旌旗招展,香料鋪子飄出的濃郁氣息。
雖說已經過了午時,并非早市,卻也顯得一派繁華。
三人牽馬進入城內,無視周圍那些行人投來的異色,一路打量。
等抵達城內一處名為“登云樓”的酒樓。
將馬匹交給殷勤的店小二后,步入酒樓二層,選了一處視野開闊的臨窗的位置。
此時陽光正濃,余暉將登封府的街巷染上一層金色。
垂眸看向下方街道,楊艷嘀咕道:“我還以為嵩山派行事這般霸道,臨近的登封府好不到哪里去,沒想到這嵩山派附近的登封府竟然也這般繁華。”
顧少安收起藥包,然后端起檢驗過的茶水輕品了一口后回應道:“嵩山派是不至于做這種蠢事。”
在兩人的好奇中,顧少安看向嵩山派的方向:“左冷禪此人,行事固然霸道狠辣,卻也絕非毫無遠見的莽夫,相反,他的天賦與手腕,皆是人中翹楚。”
周芷若和楊艷都看向他,靜待下文。
知曉兩人有了誤解,顧少安解釋道:“此前日月神教與五岳劍派兩敗俱傷后,五岳劍派可謂精銳盡滅,就連武功傳承都遺失了大半,只剩下了寥寥幾種武學,各派的實力即便是放在三流勢力,也算不上拔尖,若非如此,也不會五個門派聯合成立五岳劍盟了。”
“能夠將一個日薄西山的嵩山派發展壯大到如今這等威勢,壓得其余四岳幾乎喘不過氣來,這絕非僅憑蠻力就能做到,足以見得左冷禪此人統籌之能,放眼整個江湖,也絕對不算差。”
“這樣的人,也清楚竭澤而漁的后果,怎么可能將讓嵩山派扎根且視為根基的登封府攪亂?”
說到這里,顧少安搖了搖頭。
“只可惜,左冷禪的眼界被‘五岳劍派’這四個字死死框住,將所有的雄心和手段,都傾注在了這小小的五岳聯盟之內,所思所想,不過是吞并四岳,獨尊于五岳。”
“卻未曾想過,他的這些成就以及自身的實力,或可在華山氣宗,恒山派這些勢力面前稱王稱霸,可在真正的巨擘大派面前,不過只是一個笑話。”
“也是這份固步自封的狹隘,加之其經營嵩山派一路順遂帶來的強大自負,讓其延伸到我峨眉頭上,妄圖以勢壓人,甚至挑釁師父,最終落得這個下場。”
爭一時一地之雄長,而無吞吐四海之襟懷,終究是鏡花水月。
閑聊中,飯菜也是相繼上桌。
待到吃飽喝足之后,周芷若捧著熱茶,看著窗外的行人漸漸亮起燈火,輕聲問道:“師弟,既然我們已經到了登封府,那我們是今晚便動身前往嵩山派還是休息一夜后等明日再動身?”
顧少安端起茶杯,輕輕吹散杯沿的熱氣,動作從容不迫:“都不選。”
“嗯?”
楊艷和周芷若都投來詢問的目光。
顧少安捻起面前碟子內的豆子丟入嘴中后開口道:“我們此前從未去過嵩山派,對嵩山派內的情況也不知曉,貿然闖入,無異于將我們自身放入危險的境地。”
楊艷不解道:“那嵩山十三太保不是就只剩下三人了嗎?就師兄你的實力,估計輕松就能解決,有什么好怕的?”
顧少安屈指輕彈,將手中的豆子直接彈在楊艷的額頭上。
不過這一下并沒有用上力道,更未動用真氣。
楊艷額間被豆子彈了一下,不禁鼓著臉包子,幽怨的看著顧少安。
對此,顧少安視若無睹,語氣多了幾分嚴肅道:“忘了我以前教你的?任何時候,都不能自視甚高,也不能小覷任何一個敵人。”
“看左冷禪等人行事風格便能看出,看似名門正派,實則做事無所不用其極,誰敢保證嵩山派內就不會設置一些機關陷阱?”
“貿然闖入,若是中了暗算的話怎么辦?”
相比起周芷若,楊艷更加的聰明,心思轉動的也更快。
可這幾年的順風順水,倒是讓楊艷比起三年前少了幾分謹慎。
見顧少安多了幾分嚴厲,楊艷這才安分下來。
周芷若不解道:“那我們不去嵩山派,怎么讓嵩山十三太保里剩下的那三名高手出來?”
周芷若可記得,這一次顧少安帶上她們過來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想要借著嵩山派里那三人給她們兩人練手用。
就在這時,在店小二的帶路下,三名身著嵩山派弟子服飾,手中拿著長劍的嵩山派弟子登上二樓。
登入二樓之后,其中一人落座后本是習慣性地的在周圍環掃一圈,但當視線觸及臨窗而坐的周芷若和楊艷時,幾人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其余二人發現不對后,也紛紛順著前者的目光看來。
視線在觸及到周芷若與楊艷的瞬間,這二人的視線頓時也如同被黏住了一樣。
將三人的反應收入眼中,顧少安心中輕笑,嘴唇輕動,聲音細微到僅讓身邊的周芷若與楊艷能夠聽見。
“喏!方法不是主動送上門了嗎?”
楊艷與周芷若不著痕跡的向著遠處那三名嵩山派弟子掃了一眼。
幾乎是在看見三名嵩山派弟子的同時,楊艷腦中一閃。
周芷若聲音同樣壓得極低道:“師弟的意思是,制住這登封府內的嵩山派弟子后,讓這些弟子傳信,主動引嵩山派里那三名后返先天的家伙過來?”
旁邊的楊艷面露思索之色。
“我峨眉派在嘉定府等城鎮留有弟子,用于坐鎮和監守周邊勢力和鬧事的江湖中人,登封府作為嵩山派的勢力,必然也如我峨眉派一樣,有坐鎮登封府的嵩山派弟子。”
“而且同為一派弟子,彼此間必然有飛鴿傳書之類的方式。”
“看那幾名嵩山派弟子的神色和情況,現在嵩山派內還沒有亂,也就是說,從恒山派逃走的那些人還沒有趕回來,嵩山派里面那三個后返先天的家伙警惕心還不強,若是能夠將這些人制服,然后讓這些人主動傳信送到嵩山派求援,應該能將人引出來,這樣看的話,確實不用冒險跑去嵩山派。”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便將顧少安心中的計劃猜的差不多了。
明白了顧少安意圖,楊艷不由對顧少安豎起一個大拇指。
“果然,還是師兄奸詐。”
面對楊艷的肯定,顧少安不禁翻了個白眼回應。
“既然已經明白了,那剩下的就由你們兩個自己來了,除非我覺得你們遇見生命危險了,不然我不會出手,算是一次考核,要是考核不過關的話,等回去了,每天加練一個時辰,而且每隔十日,我就會請師父考校你們一次。”
這話一出,兩人神色驟變。
加練一個時辰就算了。
反正練的多,實力提升也快。
現在周芷若與楊艷也正是該努力的時候。
關鍵是顧少安最后那一句。
這幾年來來,有顧少安這珠玉在前,滅絕對待弟子之時衡量標準已經不自覺的向著顧少安這邊傾斜。
其要求之高可想而知。
別說周芷若了,就連楊艷想到滅絕師太的臉色,心底也發憷,壓力頓時就來了。
這時,顧少安忽然補充道:“找幾個后返先天的沙包練手不容易,戰斗的次數越多,或許對你們的提升越大。”
話語落下,顧少安便安靜了下來。
楊艷與周芷若對視一眼,交頭接耳的商議間,時不時的悄悄瞥一眼另外一邊的三個嵩山派弟子。
片刻后,兩人也不管顧少安,直接拿起劍便起身向著樓下而去。
顧少安則是不疾不徐的叫來店小二。
掏出二兩銀子放在桌上后,顧少安手指分開,又露出一塊一兩的碎銀。
“勞煩小二哥幫忙照看一下馬兒,待到夜色暗下來時,我們再來取。”
看著那一兩碎銀,店小二眼睛一亮。
“客官放心,小的保管將那三匹馬照料好。”
隨后,見那三名嵩山派弟子同樣起身下樓后,顧少安才抓起墻邊的重劍向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不過,就在他剛剛走到樓梯口時,仿佛是感覺到了什么似的,忽然偏頭。
只見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上,竟是有著一名女子守著。
女子看起來三十來歲,容貌尋常,不過身上衣物所用的皆是上好的布料。
若是這樣也就罷了。
關鍵是女子的呼吸綿長,顧少安一聽便能夠從對方的呼吸感知到對方身懷武功。
視線微微在女子身上停留后,顧少安便收回了視線,抬腳向著樓下走去。
也是在顧少安剛剛離開酒樓之時,方才那名站在樓梯口的女子忽然轉身快步登上二樓。
那名相貌尋常但身懷武功的女子,在顧少安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后,迅速轉身,如同暗影般悄無聲息地登上了登云樓最頂層——三樓。
三樓不似二樓那般人聲鼎沸,反而布置得更為雅致僻靜,幾乎每個雅間都垂著紗簾或置有屏風隔斷,保護著客人的私密。
女子步履輕盈迅捷,徑直走向三樓最深、也是空間最闊綽的一個雅間。
女子行至近前,對著門口守衛的兩人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這兩人氣象迥異:一人身材高大,穿著玄色勁裝,腰間懸著一根洞簫,目光銳利中帶著幾分探究,靜靜地掃過樓梯方向。
另一人身形稍矮,面色黝黑,一雙眼睛精光四射,骨節粗大的手隨意地搭在刀柄上,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警惕地審視著周圍的一切。
相貌雖然都不算出眾,但眉宇間都帶著幾分明顯的戾氣。
他們只是略微側身,讓開了身后的房門。
隨著房門打開,映入眼簾的,便是幾乎將半個屋子都擋住的巨大屏風。
雅間之內,沉水香的淡雅氣息繚繞,隱約能夠通過屏風看清后面有著一道身披寬大絳紅色袍服的身影正慵懶地斜倚在一方軟榻之上,動作輕柔而專注。
那人一手執著細如牛毛的繡花針,一手牽拉著一片柔滑鮮艷的錦緞,針尖上下翻飛,其姿態之優雅流暢,透著一種極致的陰柔之美,仿佛世間最精于女紅的大家閨秀。
隨著房門關上,女子上前兩步跪在屏風前,隔著屏風垂下頭稟報:“屬下桑三娘,見過教主。”: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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