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峨眉,開局獲取金色詞條

第112章 窩都不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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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窩都不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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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名被綁得嚴嚴實實還點了穴道的嵩山派弟子待在院邊,但楊艷與周芷若卻如沒事人似的,慢條斯理的吃著手中的糖葫蘆。

“師姐,你說嵩山派那邊的人要什么時候才能來?”

面對身旁楊艷所問,周芷若腦中大致算了算估摸了一下時間后回應道:“這登封府距離嵩山派不遠,那信鴿估計半個時辰的時間就能到,等嵩山派的人動身趕到這里來,應該天黑前吧!”

楊艷往后靠了些許,“也不知道來的會是誰,擅長什么武功。”

周芷若看著面帶期待的楊艷,知曉楊艷心中有點緊張。

事實上她也如此。

畢竟兩人平日里雖然與顧少安,滅絕師太和絕塵師太時常交手,但那是指點。

今日與嵩山派那后返先天的武者動手時情況顯然會不一樣。

在幾人的等待中,時間也是一點一點地過去。

殘陽西掛,余暉如金,光線已然傾斜,拉長了院中所有物體的影子。

也是在整座登封府都因這開始西下的殘陽而多了幾分暖橘色時,三道身影忽然順著城門而入,隨后躍上房頂,向著城西而來。

屋頂,此時的顧少安已經換了位置,依靠在屋頂上翹的飛檐位置,身形半掩,看似隨意的歇息,實則體內的真氣時時刻刻的在運轉。

只是顧少安的目光,依舊時不時的往某個方向掃一眼。

“讓開都讓開”

就在這時,顧少安耳中忽然傳入些許的聲響。

偏頭眺目看去,只見幾條街道上,三道身影正縱馬而來,口中不斷發出喝聲,借著真氣擴散開來,沿途驅趕著街道上那些過往的行人驚退兩邊。

“來了!”

看著馬背上著裝與丁勉,費彬等人相同的三人,顧少安的臉上卻多了幾分愕然。

“三個?”

五丈、四丈,三丈

就在兩匹馬距離宅院還有兩丈距離時,馬背上的三人齊齊躍起,在落地的瞬間運轉輕功一躍翻過宅子的高墻沖入到前院之中。

三人年齡相仿,左側一人,身材矮瘦,頭頂毛發稀疏,在燈火映照下泛著油亮的光,宛如一只從墓穴中飛出的夜梟!他雙目精光四射,帶著一股兇戾之氣,正是嵩山十三太保中以陰狠詭譎著稱的“禿鷹”沙天江!

中間站著的男子,年齡與沙天江相若,只是雙臂卻異常粗壯,腰間纏著一條烏沉沉的軟鞭,落于前院之時,下盤極穩,如同扎根的大樹,正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中精擅長鞭的“神鞭”鄧八公!

右手邊的一人,面帶胡須,面容堅毅,以劍為兵刃,步伐輕盈,顯然是嵩山十三太保內外號“嵩陽劍”的趙四海。

三人此時神色明顯帶著幾分焦急,在進入前院的第一時間,目光只是在周芷若與楊艷身上略微停留后便掃過整個前院。

當看著一邊雙手雙腳皆是被困住,或是橫七豎八躺倒或是坐著數十名嵩山派弟子,三人面色微沉。

但當鄧八公掃過院內,確定這些弟子雖然有些受了傷,但并無被殺后,神情稍稍有所緩和。

反觀那些嵩山派的弟子,在看到沙天江,鄧八公以及趙四海三人時,皆是眼中露出欣喜之色,只是被點中了穴道,無人能夠出聲。

“廢物!”

心中暗罵一聲后,鄧八公才將目光重新聚集在楊艷與周芷若的身上。

仔細看了一下,從兩女的身形以及容貌判斷出兩女的大致年齡后,鄧八公眉頭下沉。

此前他們收到的求援信上,只是提及了兩名年輕女子到他們嵩山派在登封府駐守的地點鬧事,將駐守的弟子全部打傷。

鄧八公原以為鬧事的女子,怎么也該過了桃李之年了。

哪曾想竟然會是這么兩個才及笄之年的小丫頭。

但正是因為面前兩女的年紀,反倒是讓鄧八公心中的凝重增加了幾分。

雖說他們安排在這登封府內駐守的都是門派里天賦實力尋常的普通弟子。

但人數畢竟擺在這里。

兩個小丫頭卻能如此輕易的以少勝多,且身上沒有半點傷勢,這絕非是普通勢力能夠培育出來的弟子。

因此,略微沉吟后開口道:“在下嵩山派鄧八公,敢問兩位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早在看見鄧八公三人進入前院時,方才坐著的楊艷與周芷若便已經站了起來。

此時面對鄧八公所問,楊艷冷哼一聲道:“怎么?開口就想要打聽我們的身份?是想要看看你嵩山派的名頭能不能壓住我們嗎?”

她原本靈動狡黠的眼眸,此刻卻冰封般冷冽,斜睨著沙天江與鄧八公。

一旁的周芷若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說,但眸光平靜,眼神亦是如冬日的寒江水,絲毫沒有常人面對后返先天武者時的畏懼,有的只是一種淡然。

平日里,兩人可以表現出稚嫩的一面,但那是因為在顧少安,滅絕師太以及絕塵師太的身邊。

可那也僅僅局限于在顧少安等人的面前。

面對外人之時,不管是周芷若還是楊艷,不管是顯露的氣質還是姿態,都截然不同。

毫不客氣的話出口,頓時讓鄧八公臉上的客套瞬間凝固,眼角肌肉狠狠抽動了一下。

“小丫頭!好生狂妄!”

往日里脾氣本就差的沙天江聽到楊艷的話,頓時忍不住臉色一沉。

可對于沙天江的話,楊艷和周芷若根本就沒有搭理,而是相互對視一眼。

緊接著,楊艷與周芷若齊齊抬頭。

楊艷嘴中更是帶著幾分郁悶道:“師兄,要是一人一個就算了,現在卻是三個人,你不會是準備讓我和師姐兩個人對付嵩山派這三個后返先天的家伙吧?”

聽到楊艷這句突兀的話,剛剛還面露不喜的鄧八公三人先是愣了愣,下意識的轉過頭順著楊艷與周芷若目光方向看去。

當看到屋頂上靠著飛檐的顧少安時,三人神色齊齊一變。

師兄?還有一個人?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三人的目光瞬間如鷹隼般順著楊、周二女的目光方向,猛地射向屋頂那翹起的飛檐暗影處。

飛檐下,斜倚著的身影似乎動了一下。

他緩緩站直,黃昏的暖光恰好滑過他的側臉,清晰地映照出一張俊逸但極其年輕的面孔。

更扎眼的是,他腳邊隨意擱著一柄劍——不,那形狀更像是一塊厚重的、暗沉的金屬門板!

鄧八公、沙天江、趙四海的心臟,在同一瞬間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攥住。

他們三人皆是后返先天層次的武者,五感何其敏銳。

按理說,周身十丈范圍,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三人。

哪曾想距離他們這么近的屋檐之上,竟然還有一個人。

而且眼中那人,明明就那么大喇喇地倚在那里,呼吸、心跳乃至身上不經意間可能散發的任何一絲氣機波動,都完美地融入了周遭環境,無聲無息,如同一塊冰冷的巖石。

若非是楊艷出聲點破,直到現在他們根本不可能發現周遭還有另外一人。

能夠達到這一點,只有一種可能。

那便是視線中這名年輕的男子,實力還在他們之上。

屋頂上,顧少安看著下方瞬間變了臉色的三人,以及楊艷與周芷若幽怨無奈的眼神,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

老實講,這一幕他是真沒想到。

隨著左冷禪以及丁勉等人身死,現在嵩山派內,就只剩下這三個后返先天的武者了。

按照常理,即便是遇見事情需要有人外出,怎么也該留一人坐鎮嵩山派才對。

顧少安以及周芷若和楊艷想過嵩山派會來一個后返先天的武者,也想過會來兩個后返先天的武者,但唯獨沒想過嵩山派內僅剩的三個后返先天武者會一股腦的殺過來。

饒是顧少安,此時感覺有著一股槽不吐不快。

“這三個家伙,這么莽的嗎?遇到點事情竟是連窩都不顧了?”

念頭閃過,顧少安緩緩站起身來。

緊接著,在鄧八公三人的眼中,屋頂上那抹身影,竟是驟然從他們的視野以及感知中消失無蹤。

無聲!無息!無影!

可下一瞬,下方的趙四海只覺眼前一花,那前一瞬還應該站在屋頂上的顧少安,竟是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身形下落,衣裙狂擺之間,顧少安右手直接對著趙四海肩膀按去。

手掌雖然還未落下,可趙四海已然感覺到一股泰山壓頂之勢。

看著忽然出現在他身邊的顧少安,趙四海渾身的寒毛都在這一刻根根倒豎,本能地催動數十年苦修的精純真氣涌入肩膀,并且沉腰坐馬,妄圖以真氣將顧少安的手給彈開。

然而,就在手掌落于趙四海肩膀上的瞬間,仿佛蘊含著萬鈞巨力隨之落下。

趙四海匯聚于肩膀試圖抵抗的真氣就如同春日里遇見烈陽的薄冰,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未能翻起,便在那手掌觸及的瞬間,寸寸瓦解、崩滅。

隨后,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毫無阻礙地順著肩膀傳來。

霎時間,趙四海只覺得半邊身子瞬間酥麻僵直,仿佛骨骼筋脈都被一股無法想象的巨力瞬間擠壓、鎖死。

他那穩如磐石的下盤瞬間崩潰,雄壯的身軀不受控制地矮了下去。

喉嚨一甜,一口逆血頓時就吐了出來。

“這力道,怎么可能?”

趙四海完全沒有想過,身旁這名少年這看似隨意的一掌中,竟然會蘊含如此恐怖的力道。

他堂堂嵩山太保,一身精修數十年的深厚真氣,在這位年輕人面前,竟孱弱得如同一張薄紙,輕觸即碎。

緊接著,不等趙四海有任何多余的反應和掙扎,顧少安按在肩膀上的手掌五指猛然彎曲,只見如同五根堅不可摧的鐵鉤,瞬間扣入了他的琵琶骨和肩胛骨之間的要穴深處!

“呃啊!”

趙四海終于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全身的氣力都因這瞬間的劇痛而潰散。

就像一條被精準釘住了七寸的毒蟒,瞬間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力!

然后,顧少安單手扣著趙四海的肩膀,腳尖在地面輕點,如同帶著一道影子一般,掠回了之前所在的飛檐位置。

同時抬手在趙四海背部幾處穴位連點,封住了趙四海功力的同時,也讓其動彈不得,只能僵硬的站在屋頂瓦片之上。

“喏,現在分勻了,一人一個總行了吧?”

語氣輕緩而隨意,仿佛此時討論的,并非是三個后返先天的武者,只不過是三個再尋常不過的普通人。

夕陽的余暉下將地面上、墻壁上的影子拉扯得扭曲詭異,也映照出沙天江和鄧八公臉上那如同白日見鬼般的極致恐懼與駭然。

堂堂嵩山太保,號稱“嵩陽劍”的趙四海面對這名少年時,別說是出劍了,就連拔劍都做不到。

足以說明了只要此刻屋頂上的那名少年只要愿意,也同樣能夠如對待趙四海一樣一招就拿下他們兩個。

念及此處,回過神來的鄧八公忍不住問道:“閣下到底是哪一派的高徒?我嵩山派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閣下?”

顧少安眼眸微垂,視線在臉上明顯多了幾分忐忑的鄧八公與沙天江臉上掃過,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顧少安的耐心和溫和,從來是分人的。

今日他們幾人過來,可不是為了交朋友的,顧少安也沒興趣與鄧八公幾人浪費口舌。

坐下來后,身體重新靠在屋頂的飛檐上,竟是根本就沒有搭理兩人的打算。

這一次過來,顧少安以及周芷若和楊艷可不是為了交朋友而來。

既然如此,廢這么多話做什么?

見顧少安沉默不言,鄧八公與沙天江心中不安的感覺更強了。

若是顧少安能夠開口交談,不管是什么事情,或許都有商量的余地。

但顧少安現在一副懶得搭理兩人的樣子,分明是沒有交談商量的打算。

明白了今日事情難以善了后,鄧八公忽然偏過頭看向周芷若與楊艷。

下一秒,鄧八公眼中狠意閃過,真氣鼓動的瞬間,右手在腰間一撫,長鞭入手的瞬間便好似一條烏黑的長蛇對著遠處的楊艷卷去。

卻是察覺不對,想要第一時間制服住周芷若以及楊艷,讓其當作離開的護身符。

至于這樣做了事后會給嵩山派帶來什么影響,鄧八公一點都不在乎。

與嵩山十三太保其他人皆是嵩山派弟子,自小便生活在嵩山派不同。

鄧八公并非是嵩山派弟子,當初也不過是想要背靠大樹從而加入了嵩山派。

不然的話,怎么可能十三太保里要么擅長掌法要么擅長劍法,就他一人擅長鞭法?

左冷禪對外,也宣揚的是沙天江是嵩山派旁支。

但明眼人都心知肚明嵩山派不過百年一直都是二流勢力,哪里有什么旁系?

嵩山派給他錢財女人和地位,他幫嵩山派做事,兩者之間本就是交易,自然談不上忠心。

兩女本身就一直關注著沙天江和鄧八公。

幾乎是在鄧八公動身的瞬間,兩女便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

楊艷手中劍刃橫空,當長劍劃出之時驟然一停,然后猛然往上一挑,劍尖不偏不倚正好刺中長鞭一端,將長鞭上蘊含的勁力化解。

隨后語如吐珠地留下一句“師姐,那個禿子交給你了”后運轉輕功身法向著鄧八公而去。

鄧八公沒想到面對自己的行徑,楊艷這個小女娃竟然還敢主動迎上來。

隨即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正好!”

手腕猛地一抖,那成年人大拇指粗細、泛著烏沉光澤的長鞭在鄧八公的控制下頓時化作一片狂野的、籠罩方圓數丈的黑色風暴,剛猛絕倫的勁風交織而成的鞭網朝著急沖而來的楊艷狂卷而去。

面對這足以將巨石絞碎、將駿馬攔腰抽斷的狂猛鞭網,楊艷神色微變。

《神龍三現》身法催動,身影不斷在方寸間連續閃挪,試圖避開這漫天鞭影交織時形成的鞭網。

在顧少安的眼中,楊艷在《神龍三現》的造詣上,儼然又有了極大的進步。

按照這個進度,最多再有一年,怕是便能將《神龍三現》掌握到“圓潤如意”的層次。

不得不說,楊艷在輕功方面的天賦,即便顧少安也不得不為之嘆服。

“不過想要單靠身法就取勝,怕是沒這么容易。”

事情也正如顧少安所想,鄧八公浸淫鞭法數十年,鞭勢連綿不絕。

還沒等楊艷靠近,那如附骨之疽的鞭影便逼得楊艷不得不后退,并且鎖死了她所有騰挪空間。

好幾次鞭梢幾乎是擦著她的衣角掠過,帶起的勁風刮得臉頰生疼。

她手中長劍左支右絀,勉強格擋開追襲的鞭梢,震得虎口發麻,劍勢根本無法展開,完全被壓制在狹窄的區域內,只能憑借著快絕身法狼狽閃避。

一旁的周芷若這邊也是好不了多少。

在鄧八公動手時,沙天江也反應了過來,同樣對著周芷若沖去。

不同于楊艷面對鄧八公鞭法的凌厲剛猛,沙天江的掌風詭異至極,雙掌拍出,掌緣竟泛起詭異的藍黑色澤,空氣溫度驟降,一股寒氣瞬間彌漫開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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