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峨眉,開局獲取金色詞條_第119章峨眉派什么時候發展的這般好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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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的動靜將前堂內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紛紛抬頭看向門口。
下一秒,幾人便看見手持重劍,緩步跨過門檻而入的顧少安以及身后緊隨的周芷若,楊艷幾人。
而當看清楚了顧少安,楊艷與周芷若的著裝以及領口上代表著峨眉派的云紋,還有隨之而入的上官海棠和吳三狗時,眾人哪里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李萬山心中頓時一緊。
“該死,峨眉派的人來的這么快嗎?為何城里那幾個娘們兒沒有傳來半點消息?”
目光快速地往顧少安幾人身后以及院墻周圍掃視,目光所及,卻并未看見其他人。
并且以李萬山的聽力,也沒聽到可疑的動靜。
發現這一點,李萬山眼睛一瞇。
“所以說,峨眉派就只派來了這三個小娃娃?”
與此同時,進入前堂后,顧少安偏過頭看向吳三狗。
“人齊了嗎?”
雖然到了現在,吳三狗都不知道看起來如此年輕的顧少安為何會如此篤定,可還是按照顧少安所言,目光一一從前堂內這些人身上掃過。
幾息后,吳三狗點頭道:“都在,一個不少。”
“那就好!”
顧少安點了點頭,然后對著周芷若與楊艷開口道:“守著門口,若是發現有想要逃走的,直接出手,有需要的話,之前給你們防身用的暗器也可以直接用。”
有外人在場,顧少安并未直接說“暴雨梨花針”的名字。
楊艷與周芷若點了點頭,紛紛將長劍拔出,身上驟然多了幾分肅殺之意。
而聽到顧少安的話,前堂內的李萬山也已經確定了這一次峨眉派來的,確實只有顧少安三人。
想到這里,李萬山心里一定,膽子回來的瞬間,整個人也變得氣定神閑了起來。
抬起手示意了一下。
“那兩個丫頭和那帶斗笠的家伙留著就行。”
頓時,前堂內的幾十人頓時拿著武器向著顧少安幾人撲殺而來。
面對這快速動身的幾十人,顧少安一言不發,只是抬腳向前。
就在幾柄刀刃抬起,紛紛攜帶著惡風劈向顧少安之時,顧少安手中一直斜斜垂地的重劍動了。
沒有精妙的招式,也沒有任何靈巧的味道,只是在力灌入手的瞬間,被抬起的重劍對著身前橫著一揮。
“呼”
沉悶的呼嘯聲響起間,重劍后發先至,剛剛才沖到顧少安身前的這幾名人牙子,在身體觸及到重劍的瞬間,頓時感覺自己好似被一塊從山頂上滾下的巨石撞個正著,慘叫一聲后便倒飛而出,口中鮮血狂噴,胸骨盡碎,眼看是活不成了。
不僅如此,這幾人倒飛之時,還順帶著將身后避之不及的其他同伙也順勢撞飛,趴在地上哀嚎不已。
一劍便造成近十人死傷后,顧少安身形不停,再次一步踏出,重劍驟然掄起,攜帶著狂風下落。
本是無鋒的劍刃觸及到這些人牙子身體的瞬間,皆是一個骨斷人亡的下場。
這兇悍的一幕,頓時讓剩下那些人牙子連忙剎住腳步,并且快速的后退。
就在這時,之前立于李萬山身旁那名左手持刀的男子忽地提氣縱身,待身形從一眾后退不前的人牙子頭頂越過后,刀光如匹練般,直至顧少安的肩頭。
刀刃破空,帶起幾分凄厲的尖嘯聲。
面對男子這一刀,顧少安頭也不抬,重劍瞬間掄圓之后,直接越過頭頂,攜帶著凜然霸道之勢向著出刀的男子而去。
不知是被這忽然響徹的急促呼嘯聲所懾,還是驚覺顧少安這一劍竟是比他的刀還要快。
男子面色一變,慌忙收刀架在身前,想要將這一劍擋住。
“鐺”
“咔!
然而,隨著刀劍相觸,男子的神情瞬間被一種極致的錯愕以及快速浮現的驚恐所覆蓋。
下一瞬,只見男子手中雪白的刀刃驟然碎裂開來。
沒有了阻礙,那余勢不減的重劍,則是攜帶著萬鈞之力穩穩的落在了他的胸口。
霎時間,男子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以比來時更快的的速度倒飛出去,直至從李萬山身邊擦過,然后鑲入到了墻壁之上。
胸口塌陷,整個人已經沒了生息。
看到這一幕,前堂內剩下那些鬼手幫的人都被嚇得一個激靈,哪里還有人敢繼續上前。
看向顧少安時,宛若看著一個怪物似的。
就連李萬山此刻也神情凝重了起來。
似沒有想到顧少安如此年輕,竟然會有這樣駭人的力氣。
只是,前廳內一眾鬼手幫的人牙子不敢出手,顧少安卻是沒有半點停手的打算。
眼見無人上前,顧少安身形如風,如瞬移一般出現在幾人的身前,重劍翻飛,攜帶著幾分山岳之重當頭而落。
凡是所過之處,便如狂風掃落葉,無人能夠從那把重劍下安然活著。
眼看自己的人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死了一半,李萬山再也忍不住。
右手一拍椅子扶手,整個人如同老鷹一般猛然竄起沖至顧少安的身后,右手成爪,直直對著顧少安的后腦抓去。
讓人驚詫的是,隨著李萬山右手抓出,他的詭異的浮現出幾分青灰色澤,同時,那白皙的右手,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烏黑一片,如同一條蓄滿毒液的黑鱗毒蟒,竟是攜帶著幾分腥甜之氣。
尤其是其五指的指尖,更是凝成實質的幽黑。
讓人絲毫不懷疑,一旦被這只手抓破一點皮,便會被劇毒侵入體內。
感受到身后的動靜,一直就提防著李萬山的顧少安心中冷笑一聲,真氣運轉的同時身沉如岳,轉身的同時,手中重劍劍勢陡轉下壓,仿佛日落西山。
重劍下壓之時,劍影層層迭迭,好似山巒迭影向著李萬山的右爪而去。
那烏黑的手指觸碰到重劍的瞬間,在李萬山的驚恐神情之中,他彎曲的五指竟是接連密集的脆響。
竟是被顧少安這一劍中蘊含的力道將指骨全部打碎。
緊接著,無鋒的重劍在壓碎了指骨之后,又是到了他的手腕上,將其手腕的骨頭也直接折斷,使得手背瞬間與手臂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不等李萬山反應過來,顧少安手中的重劍,已經是落于他右膝之上,將他的膝蓋骨一并敲碎了。
“啊”
凄厲到非人的慘嚎猛然從李萬山口中迸出!劇痛如電流貫穿全身,倒在地上的李萬山身體不斷的抖動,一張臉也因劇痛瞬間變得蒼白。
但下一秒,那黝黑的重劍便攜帶著恐怖的勁氣直接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在他的腦袋嵌入地板之后,叫聲戛然而止。
同時,一抹不屑也在顧少安的眼底蕩漾開來。
毒藥本就是只有隱藏在暗處時,才是最為讓人忌憚的東西。
若是當雙方的實力相差不多,毒功卻是能夠讓人心生忌憚,占些便宜。
可當雙方的實力已經大到已經恍若云泥之別時,這種擺在臺面上的毒功,不過只是一個笑話。
擊殺人牙子首領,成就點200。
提示信息自眼角浮現,顧少安卻未搭理。
重劍橫空,再次向著前堂內剩下的人而去。
“一,一招?”
門口,看著腦袋陷入地面,已經死透了的李萬山,上官海棠面紗下的雙眼圓瞪,心中如海浪滔天。
在上官海棠眼中,顧少安的身形和容貌看起來,最多也就比他年長兩三歲,還未到弱冠之齡。
實力上最多也就比楊艷或周芷若強一點。
所以才覺得顧少安此前過于托大,在自己告知了李萬山實力后,還敢直接上門。
哪里想得到顧少安的實力竟然會強到這般地步。
內功修為已經達到后返先天在顧少安的面前,宛若一只蚊子一樣,不過一個照面就被顧少安拍死了。
“峨眉派不是二流勢力嗎?什么時候發展的這般好了?”
就周芷若與楊艷之前展露出來的實力,即便是一些一流勢力里,也不見得有能與兩女相比的弟子。
更別說顧少安這樣,年紀輕輕,卻已經有著碾壓后返先天武者實力的少年天驕了。
前堂內,原本剩下這些鬼手幫的人就已經被顧少安之前展露出來的實力嚇到了。
現在親眼目睹李萬山一個照面的時間就被顧少安拍死,剩下那些人哪里還有抵抗的勇氣?
剩下的那十幾人里就有人提氣縱身便想要越墻離開。
可下一秒,一道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隨著一枚枚銅錢精準的洞穿這幾人的咽喉或是胸口。
剛剛才高高躍起的幾人便如斷線的風箏從空中摔落在地。
見此,前堂內剩下的那幾名鬼手幫的人牙子僅剩的一點希望也消散,紛紛跪在地上求饒認錯。
只是對于這些人,顧少安卻仿佛沒有看見一樣。
依舊是提劍向著剩下的人走去。
看到這一幕上官海棠不禁皺了皺眉,可想到這些的身份以及往日做的勾當,上官海棠眉頭又重新舒展開來。
直至顧少安將最后一名鬼手幫的人牙子解決后,楊艷看向顧少安問道:“師兄,接下來是先去駐地,還是先救人?”
顧少安沉聲道:“先確保人安全后,再去處理駐地的人。”
說完,顧少安看向臉上神色復雜的吳三狗道:“現在吳前輩可放心帶我們去救人了?”。
聽到顧少安的話,吳三狗連忙點頭道:“人就藏在城西碼頭一艘廢船里,小的現在就帶路。”
一旁的上官海棠心中不由嘀咕一聲:“這家伙,考慮的倒是挺周全。”
之前上官海棠沒有細想,可現在想來,顧少安行事,確實有些不對。
換了一般人,面對今日之事,估計想的是先救人,隨后再找鬼手幫的人算賬。
但顧少安卻是先一步帶他們來解決了鬼手幫的人。
現在看來,分明也是想要先借著解決鬼手幫之事以表明他們的立場,卻是和臨海鎮內駐守的那些峨眉弟子不同,從而打消吳三狗的顧慮。
一行五人迅速離開血腥彌漫的鏢局,在吳三狗的指引下,騎馬一路向著城西碼頭急行。
很快,抵達碼頭的幾人便看見了碼頭。
此時正值黃昏,但碼頭上卻是人來人往,頗顯熱鬧。
碼頭的邊上,還停靠了大小不等的十幾艘貨船。
不多時,吳三狗指著其中一艘幾乎已經破爛明顯被廢棄的船說道:“人都在底艙夾層里,用糧食袋子壓著船艙口,看守的人,不是鬼手幫的人,是我找來的人。”
到了其中一艘船后,顧少安拉著吳三狗,真氣運轉時腳尖一點,身體頓時如大鷹一樣騰空而起,躍至甲板之上。
甲板同樣老舊,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嘎吱”聲,空氣中彌漫著水腥、鐵銹和一股淡淡的霉味。
“誰”
幾乎是在顧少安幾人登上甲板的瞬間,頓時有著一名農家漢子打扮的人提著一把魚叉聞聲從船艙內走出。
當看到吳三狗時,這才放下心來。
“娘的,你狗日的怎么才來?知不知道這幾天鬼手幫的人來了多少次?”
吳三狗擺了擺手道:“放心吧!鬼手幫已經沒了。”
“沒了?官府的人把他們端了?”
吳三狗搖了搖頭指了指旁邊的顧少安道:“是峨眉派的這位少俠動的手,五十七個,一個不少,全殺了。”
聽到吳三狗的話,老漢卻是像被這忽如其然的消息弄懵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好哇,殺得好,殺得好哇!這些披著人皮的畜生,該殺,死得好”
老漢猛地抬起粗糙、布滿裂紋和老繭的手,狠狠抹了一把臉。
可渾濁的老淚卻無論如何也止不住,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砸在陳舊的甲板上,暈開小小的水漬。
吳三狗的眼眶也紅了,他走上前,蹲在白老漢身邊,一只手沉重地、帶著幾分歉意地按在他顫抖的肩膀上,深吸一口氣,對著身后的顧少安幾人解釋。
“五年前,白老漢的親孫女才七歲,就在被人牙子當街擄走了,他為了找孫女,散了家財,跑遍了大半個州府,最后守在這碼頭,像條沒了家的老狗,所以我才找他幫的手。”
江風吹過甲板,帶著咸腥和苦澀。
看著面前一臉暢快卻淚痕不止的老人,一旁的周芷若與楊艷只覺心情復雜無比。
顧少安靜靜地看著老者,冷峻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似乎又幽深了幾分。
良久,他目光越過痛哭的白老漢,落在那通向船艙沉聲道:“先救人吧”
幾人一路往下,直至抵達了一處堆放了許多雜物壓住的地方貨艙。
按照吳三狗所言,顧少安將這些沉重裝著各種雜物的袋子逐一挪開后,發現了一塊木板。
將木板掀開后,是一個通往黑暗底艙的狹窄木梯。
一股混雜著霉味、汗臭、排泄物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氣息頓時撲面而來。
底艙一片死寂,沒有半點聲音。
但以周芷若和楊艷的耳力分明聽到下面有著不少微弱的呼吸聲,但是很輕。
就在這時,吳三狗以火折子點燃了燈籠探了下去。
借著這燈籠的光線,幾人才隱約的看清楚下面的情況。
只見幾十名女子以及小孩全部縮在這低艙里,一個直徑不過五丈的小艙里,竟是擠著近百人。
為了節省空間,年齡大點的女子在最下面,年齡小的人則是在上面。
每個人都拿著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口鼻,一雙雙眼睛怯弱而驚懼的盯著上面燈籠。
這也是為何楊艷和周芷若方才只能隱約的聽到呼吸聲了。
“都上來吧!大家伙得救了。”
一直到吳三狗和白老漢將身體探了下去,齜著一嘴黃牙對著下面的人開口后,下面這些人才放心下來,惶恐而期待的從吳老狗和白老漢丟下去的繩梯爬了上來。
比起三年前楊艷遇見的人,這些人無疑是幸運的。
雖然這幾日只能擠在這狹小的空間擔心受怕,卻沒有遭受任何的虐待,也能每天勉強吃點東西果腹。
“師兄,這些人怎么安排?”
隨著所有人都從那惡臭的底艙出來后,楊艷詢問道。
顧少安說道:“先暫時讓他們在這船上待一會兒,讓吳大叔他們買些吃食和衣服緩一下,等一會兒我們解決了駐地的峨眉弟子后,再分批的將他們安頓下來。”
周芷若問道:“為何要這么麻煩,不直接就將人找地方安頓好?”
顧少安開口道:“除了駐守的峨眉弟子外,難保鬼手幫的人沒有買通這邊官府的人,一旦鬼手幫的事情暴露了,那些官府的人為了自保,難免橫生枝節,穩妥一些為好。”
聽到涉及到官府,周芷若與楊艷也安分了下來。
江湖和朝廷涇渭分明,若沒有必要的話,即便是武當派和少林都不會貿然惹到官府。
而且他們只是幾名弟子,而非是滅絕師太等人。
萬一官府的人見他們三人年幼,鋌而走險,到時候事情反倒會弄得更加復雜。
就在這時,一邊的上官海棠忽然說道:“官府那邊的事情,等你們解決完了臨海鎮內峨眉派的弟子后,由我去解決,你們無需擔心。”
聞言,周芷若與楊艷紛紛看向上官海棠,臉上帶著幾分詫異。
知曉上官海棠的身份,顧少安也沒懷疑上官海棠有沒有這個能力。
當即點了點頭道:“那就勞煩上官姑娘了。”
“啊”
一聲驚叫忽然從船艙外面傳來。
聽到聲音,船艙內的顧少安等人面色齊齊一變,紛紛運轉輕功身法向著外面的甲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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