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峨眉,開局獲取金色詞條

第121章 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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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怕了

第121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怕了

半刻鐘后,城東。

隨著顧少安三人在屋頂上疾行,借著初落的月光,一處規整的高大院落也映入出現在視線里。

院墻的輪廓在夜色中顯得有些肅穆,青磚黛瓦,透著一股不同于尋常民宅的堅實與利落。

院門頗為氣派,雖非雕梁畫棟,但門楣厚重,兩側石獅子蹲伏于石座上,無聲昭示著此地的分量。

門樓上懸掛著燈籠,昏黃的光映照出牌匾上“峨眉駐”三個遒勁大字。

“到了。”

顧少安再次開口,聲音比之前略清晰一些,但也透著難掩幾分冷意。

夜幕之下,門口并無人駐守。

身如羽毛輕飄飄的落至門口,顧少安右腳抬起,然后對準了身前的朱紅大門猛地踹去。

柔勁迸發之下,竟是力透而入將大門背后的門栓直接崩斷,發出“砰”的一聲炸裂的聲響,原本緊閉的大門亦是因為顧少安這一腳而被踹開。

顧少安很少踹門,但今日,明顯情況不同。

巨大的聲響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瞬間炸開!幾乎是踹門聲爆響的同一秒,那原本沉寂、肅穆的峨眉駐院內,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

“何人敢擅闖我峨眉派駐地?”

伴隨著一聲低喝從宅子的后院傳來,一道道敏捷的身影帶著急促的衣袂破空聲迅速進入到前院。

不過,當這些峨眉弟子的目光觸及到顧少安幾人時,看著顧少安身上的著裝,幾人皆是怔了一下。

顯然是通過顧少安幾人身上的衣服,認出了這三人同門的身份。

再看三人中背負著重劍,身形修長,容貌俊秀的顧少安,前堂內中為首一名三十幾歲的女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執禮道:“敢問可是掌門師伯門下的顧師弟?”

面對女子的行禮,顧少安同樣回禮。

“顧少安見過諸位師姐,敢問師姐名號?”

確定了顧少安的身份后,前堂內這些駐守的峨眉弟子心中一松。

為首的女子笑著回應道:“絕靈門下,趙靜怡見過師弟。”

周芷若與楊艷也相繼見禮。

趙靜怡等人不敢怠慢,連忙執禮回應。

滅絕師太不用說,絕塵師太的身份在峨眉亦是僅在滅絕師太之下。

而顧少安幾人皆是滅絕師太與絕塵師太的親傳弟子,論身份,自然不是尋常弟子能夠與之相比的。

緊接著,趙靜怡看向大門地上斷開的木栓,心中不由多了幾分疑惑。

既是峨眉弟子,顧少安過來,怎會如此粗暴直接破門而入?

這邊,聽到趙靜怡所說的“絕靈”,顧少安腦中也浮現出一張面色慈祥的面孔。

顯然有些印象。

峨眉派一眾長老中,雖然絕靈師太的實力遠遠比不上滅絕師太與絕塵師太。

但論脾氣,卻是一眾長輩之中最好的。

而且平日里尋常外門弟子的修煉,也是由絕靈師太負責。

在峨眉派內人緣極佳。

知曉了趙靜怡是何人門下后,顧少安環掃周圍一圈開口問道:“敢問趙師姐,這臨海鎮內,就只有這些人駐守嗎?”

一邊說,顧少安一邊向前。

趙靜怡側身給顧少安引路的同時回應道:“這臨海鎮畢竟只是小鎮,所以門內只安排了我們十二人過來鎮守。”

“十二人。”

有了精確的數字后,顧少安快速的環掃了一圈。

確定這前堂內駐守的弟子恰好十二人后,顧少安方才點了點頭。

“所以,師姐們的鎮守,就是與鬼手幫的人同流合污,魚肉百姓?”

此話一出,剛剛還面帶笑容的趙靜怡臉色瞬間僵硬。

但不等她多想,走在他身邊的顧少安忽然抬手,雙指如梭驟然在她身上數個穴位連點,封住了趙靜怡功力之余也讓趙靜怡整個人僵直無法動彈。

成功制住的趙靜怡后,顧少安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另外兩名峨眉弟子的身前。

這兩名峨眉弟子幾乎只覺眼前一花,連反應的余地都沒有便同樣被顧少安點中了穴道。

而在發現顧少安動手后,周芷若與楊艷也齊齊動身。

和其他門派一樣。

能夠被峨眉派派遣到臨海鎮這種距離峨眉派最遠的地方來,趙靜怡幾人的天賦實力自然算不上出類拔萃。

即便是比周芷若和楊艷年長,可這些弟子的實力,比起鬼手幫里李萬山身邊那名刀客都要差上不少,更別說與楊艷和周芷若相比了。

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這十二人皆被顧少安幾人封住了穴道無法動彈。

身體僵硬如木難以動彈,趙靜怡忍不住開口道:“顧師弟,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對于趙靜怡所言,顧少安只是平靜的說道:“半個時辰前,我剛剛將鬼手幫的人解決了。”

只是一句話,頓時讓趙靜怡眸子一縮。

這時,顧少安再次開口道:“當然,捉賊拿贓,僅憑鬼手幫那些人一面之詞,自然難定諸位師姐的清白。”

“但按照鬼手幫的人所言,這半年來,他們每月給諸位師姐兩千兩銀子,若事情真的如此,想來諸位師姐,總不至于每個人都能夠將這些銀子藏得嚴嚴實實,一番搜索后,總能搜出點什么。”

“再不濟,也能夠調查一下諸位師姐這半年來的蹤跡以及在城內的消費,查出些蛛絲馬跡也并非難事。”

說到這里時,前堂內已經有幾名峨眉派的弟子眸子緊縮,神情不由自主的多了幾分慌亂。

下一秒,顧少安的目光落于其中一名面色有變化的峨眉弟子臉上。

眼中冷意彌漫。

觸及到顧少安投來的冰冷視線,這名峨眉弟子只覺一股涼氣從后脊竄起。

慌亂中,忍不住開口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聽著這名駐守弟子口中所言,趙靜怡等幾名原本還勉強維持著鎮定的峨眉弟子頓時閉上眼睛,如喪考妣。

心里負隅頑抗的心思,也在頃刻間消散的干干凈凈。

幾息后,趙靜怡嘆了口氣道:“師弟,其實事出有因,我們也是被逼無奈,那鬼手幫的李萬山,實力太強,內功造詣已經達到了后返先天的層次,非我們能敵。”

“他明言威脅,若不收錢,便是與他為敵,不僅我們性命難保,甚至駐地內所有同門都性命難保,我們確實也是逼不得已。”

“還請師弟看在同門的份上,饒過我們這一回。”

顧少安沒有開口,一旁的楊艷忽然冷笑一聲:“被逼無奈?師姐好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那李萬山的實力確實強,想來卻是在諸位師姐之上。”

“但既是我峨眉派駐地,為保門內在各地駐守弟子的安危,師門掌門也傳授過應急之法。”

“每七日便需要駐地內的弟子傳信一次,若受人脅迫不便直言,只需在信中留下密語,只需在信中留下兩字,門內也能知曉弟子受到脅迫派人暗中支援。”

“既然諸位師姐這半年來無恙,顯然也是在準時往峨眉派傳信,若想要通知門內,豈會在這半年時間里對師門守口如瓶,將此地糜爛當作無事發生?”

“師姐莫不是覺得我們是三歲小兒,能夠被這樣的話語誆騙?”

面對楊艷所言,趙靜怡面色一白,卻找不到任何反駁之法。

楊艷也顯然懶得與這些害群之馬多言,看向顧少安道:“師兄,接下來怎么做?”

顧少安掃了趙靜怡等人一眼,隨后沉聲道:“廢了修為,綁起來后傳信回峨眉,請門內長老過來處置。”

聽到顧少安要廢了他們的修為,一眾峨眉弟子面色大變,連忙開口求饒。

趙靜怡驚恐道:““都是同門,我們已經知錯,顧師弟何必要趕盡殺絕?”

顧少安聲音冰冷道:“早不知錯晚不知錯,東窗事發時正好知錯,依我看,諸位師姐不是知錯了,而是知道怕了。”

說完,顧少安真氣運轉,一掌直接拍在趙靜怡的小腹上。

掌勁迸發,直接將趙靜怡的丹田擊潰,引得趙靜怡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而在顧少安動手的第一時間,周芷若與楊艷皆齊齊動身。

別說楊艷了,就連往日中最重師門情誼的周芷若,此刻面對前堂內這些峨眉派的弟子都沒有半點的心慈手軟。

少頃,待將趙靜怡等弟子綁起來關到一處房間后,出門之時,兩人正好看見顧少安走到前廳,一只信鴿撲騰間向著峨眉的方向飛去。

“師兄,都處理好了。”

顧少安點了點頭道:“這駐地的院子不算小,正好用來安置船上那些被綁的人。”

駐守的峨眉弟子平日里也是需要修煉的,所以看似臨海鎮這邊峨眉派的駐地內只有十二人,實則院子并不算小。

稍稍擠一擠,卻是能勉強安置下船艙上那百人。

話落,三人齊齊動身再次向著碼頭而去。

一個時辰后,

只是,當顧少安等人重新出現在碼頭時,卻發現碼頭邊上,已經聚集了一眾捕快。

就連那艘裝著被拐來女子或稚童的船上,亦是有手持燈籠以及火把的捕快。

不過,隨著幾人再次靠近些許,看見上官海棠還挺安然立于一眾人前時,顧少安心底也重新放心了下來。

作為護龍山莊的“玄”字號密探,上官海棠又是當今鐵膽神侯朱無視的義女。

身份非常人能比。

比起顧少安幾人而言,確實更加適合應對官府這邊的人。

一個時辰后,在這些捕快幫忙的護送下,這些因鬼手幫被拐來的人才全部進入到峨眉派的駐地內。

等到所有人被安置好,月亮早已經高掛枝頭。

后院。

涼亭內。

周芷若與楊艷坐在涼亭內,皆是抬頭望著天空。

月似銀盤,依舊帶著往日的皎潔。

但此時的兩個小丫頭,卻少了幾分往日的活潑。

就在這時,顧少安身形自空中輕輕下落,手中還提著一個食盒。

只是,當食盒內的糕點以及吃食都被放在桌上后,不管是周芷若還是楊艷都顯得沒有多少胃口。

良久,楊艷忽然嘆了口氣道:“沒想到,師父和掌門師伯他們平日里對人牙子深惡痛絕,但我峨眉派內竟然還會有人與人牙子同流合污。”

有著率先楊艷開口,周芷若也放下手中久久沒有動的糕點,幽幽嘆了口氣。

鬼手幫的行徑可恨,吳三狗與白老漢的下場可悲可嘆,但到底是外人。

最為讓兩人難受的,莫過于他們峨眉派內,竟然也會出現這種害群之馬。

顧少安語氣輕緩道:“人總會有一些僥幸心理,在這些僥幸心理上,行差踏錯也是難免的事情,更何況峨眉畢竟不是那些只有幾十個人的小門小派,而是弟子過千的大派。”

“山上畢竟有門內的長老和師父他們在,大家自然不敢生出什么心思。”

“但下山駐守的弟子在山下待得久了,難免會有一些弟子難守本心。”

末了,顧少安看向兩人道:“所以你也知曉為何師父和絕塵師叔他們平日里對于觸犯門規之人會如此嚴厲了吧?”

“即便是峨眉派門規森嚴的情況下,尚且都有人忍不住心中的貪婪惡向膽邊生,若是再放縱一些,可以想象的到會有多少弟子下山久了后,會忘記初心和自身的職責。”

周芷若與楊艷點了點頭。

這三年來,隨著兩女的成長以及閱歷的提升,看得越多,兩女也也明白了治理門派的不易。

也能夠感覺到滅絕師太與絕塵師太等人能夠將峨眉派治理到如今這樣,到底需要付出多少。

這時,楊艷好奇道:“師兄,你說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更好的杜絕今日趙師姐他們這種情況?”

聞言,顧少安看向楊艷和周芷若道:“這一點,就要你和師姐一起想了。”

“啊?我和師姐想?”楊艷先是指了指自己,然后再指了指一旁的周芷若。

別說楊艷了,就連周芷若此刻也是一臉的愕然。

顧少安輕笑道:“這一次的事情你與師姐全程都參與了,剛剛我也說了為何臨海鎮這邊的趙師姐她們會明知故犯。”

“所以在門派長老來之前,這幾日你和師姐就需要好好想想怎么樣才能更好的杜絕這種事情發生,待到返回峨眉后,向師父和絕塵師叔反應。”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但旁觀者又如何能夠理解當局者所思所想?

遇事不思,便如霧里看花。

顧少安帶著楊艷與周芷若,從來不是只帶著楊艷和周芷若看熱鬧,而是要通過一次次的事情讓兩人學會不斷的去思考。

不等兩人多想,顧少安便再次開口。

“行了,折騰了一天,趕緊吃點墊墊肚子后早點回去休息吧!”

年少的心思總是跳脫。

兩女心中不久前才有的感慨,也因顧少安這忽然拋出來的考題給吸引了心神。

待到兩人離開后,顧少安卻沒有起身,而是忽然開口道:“忙了這么久,也不知上官姑娘有沒有用膳,若是不介意的話,不如過來一起吃點?”

話音剛剛落下,一道雪白的身影便從夜色之中竄出,穩穩的落于涼亭內。

不是上官海棠又能是誰?

但不同之前,此時的上官海棠身上衣服雖然沒有更換,但頭上,卻并未再戴斗笠。

皎潔的月光混著亭內燈籠柔和的光暈,毫無保留地傾灑在上官海棠的臉上。

月光勾勒著她輪廓分明的側臉線條,雙眼眸黑白分明,澄澈明亮,如寒潭映星。

單論容貌,上官海棠不遜色于年紀與她相若,皆是及笄之年的周芷若和楊艷。

待到幾年之后,必然也是一個絕色的佳人。

但不同的是,上官海棠的俏麗中,沒有周芷若身上那種深閨秀閣的溫婉,也不似楊艷身上自帶的明媚,反倒是有著一股英氣,或是書生意氣的感覺。

一個女子,卻能給人這種感覺,確實少見。

但卻也因為這種氣質,給上官海棠的容貌上色了幾分。

緩步向前間,在隨意的坐到顧少安身邊后,上官海棠緩聲道:“既然知曉我一直在,為何要等到周姑娘與楊姑娘離開了再說?”

顧少安沒有隱瞞,直言道:“今日的事情對于她們的沖擊不小,對于周師姐和楊師妹而言,也需要緩沖和消化的時間,早點休息為妙。”

上官海棠似笑非笑的看著顧少安:“所以你才故意拋出一個問題轉換他們的思緒?”

顧少安笑道:“上官姑娘蕙質蘭心。”

聞言,上官海棠瞥了顧少安一眼道:“倒是沒看出,你還挺細心。”

顧少安笑了笑道:“自家師姐和師妹,在下自然要多上心一些。”

上官海棠輕哼一聲,但眼底卻是有著一抹羨慕之色閃過。

旋即,目光放在桌上這些飯菜上,上官海棠隨意的拿起一塊糕點吃了起來。

不過,糕點剛剛入口,卻見一旁的顧少安伸手從腳邊食盒里端了一碟沒有動的糕點出來放在上官海棠的面前。

看著這一盤擺盤整齊的糕點,上官海棠愣了愣。

“你單獨給我留的?”

顧少安實誠道:“來的時候發現上官姑娘在,就順勢留下了。”

一邊說,顧少安一邊拿起旁邊空的杯子倒了杯清水放在上官海棠旁邊。

沉吟了片刻后,上官海棠偏過頭,幽幽開口道:“顧公子這是顯擺自己的實力更高,能夠輕而易舉的發現我的蹤影,還是在暗諷我實力低微?”:shuqu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