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峨眉,開局獲取金色詞條

第126章 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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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

第126章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

屋內,經歷過近兩個時辰的修煉,顧少安已經能夠做到一身真元盡數收斂至丹田內而氣息不露。

從屋內走出后,顧少安身影如一抹融于晚風中的青白云煙隨風飄入到竹林之中。

此時的顧少安并未如同許多輕功高手般在竹干上借力騰挪,更無需落腳于巖石或地面。

只見他雙足交替在垂落的竹枝嫩梢,或是飄飛的枯黃竹葉上極其輕微地一觸即離。

每一次點觸,都輕得仿佛蜻蜓點水,卻又精準得妙到毫巔,仿佛能清晰地預判到每一絲風的軌跡和枝葉的律動。

那些承載了他重量的柔弱竹葉或細枝,竟只是微微下彎一個肉眼幾乎難辨的弧度,隨即就恢復了原狀。

如果說此前在滅絕師太等人面前,顧少安展露出的《螺旋九影》是快如鬼魅的身影。

那么現在,獨自一人時,顧少安的輕功身法透露出來的則是如二月春風一樣的潤物無聲,飄然出塵。

待到右手一棵翠竹上拂過,等到落地之時,竹葉散落,而在顧少安的手中,則是多了一根翠綠的青竹。

青竹在手,并未有任何起手式的醞釀,顧少安手腕極其自然地一轉,體內那如汞漿般粘稠沉凝的真元被精準調動,沿著經絡注入手中青竹。

待到青竹表面多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落日劍法》的劍招已是隨著他手中青竹一式式的演練出來。

劍招流轉,仿佛羚羊掛角,無跡可尋,但劍影之中又隱隱如天空中那西下的殘陽,明明暮色沉沉,可偏偏又有凌厲暗藏。

少頃,待到《落日減法》盡數被顧少安使了一遍后,顧少安手腕極其輕柔地一送,青竹一端無聲無息地點在面前一株碗口粗的青翠翠竹之上。

“嗤!”

一聲輕響浮現,只見顧少安身前那堅韌無比的翠竹表面,在被這青竹一端輕觸的瞬間,一點勁氣悄然將其貫通留下一個如同米粒大小的小孔后,那一點勁氣余勁不減的繼續從空中劃過,沖向后方另外的翠竹。

“嗤!嗤!嗤!嗤……

一連串幾乎在同一瞬間響起的輕微破空聲,那道凝練的勁氣如同洞穿薄紙一般,接連穿透了翠竹之后沿途的數十根大小不一的青竹,直至精準地命中了與顧少安相隔三丈處一塊半人高、極為堅硬的黝黑山石。

在這山石之上,也留下了一個米粒大小的小孔。

一步踏出,顧少安身形如風,瞬間出現在山石身邊。

看著山石上凝實的小孔,顧少安右手輕抬。

可就在當顧少安的手剛剛觸碰到山石上的小孔位置時,小孔周圍頓時裂出幾道細紋,緊接著,原本不過米粒大小的小孔也隨著裂紋擴散,石塊散落后變成一塊拳頭大小的坑洞。

然而看到這一幕,顧少安不禁沒有半點喜色,反而是輕輕嘆了口氣。

“還是失敗了!”

三年的時間,對于當初孫白發所給出的“聚”,“凝”,“貫”三個字,顧少安已經能夠做到“聚”。

聚周身勁力為一股,集中而發。

可這幾個月里,卻是卡在了“凝”上。

勁力看似能夠聚攏凝聚,但始終無法做到“凝于一點,登峰造極”。

否則的話,今日顧少安使用《降龍十八掌》時,那山壁之上的掌印,不應該是長達兩丈,而是該濃縮到與顧少安自身手掌一樣大小才對。

“火候到底還是不夠。”

搖了搖頭,顧少安抬手輕甩,青竹如箭矢一般瞬間插入地面后,轉身走出竹林。

暮色四合,如煙似霧的薄靄籠罩峨眉后山,只余西天一抹殘紅,為青翠的竹林鍍上了一層熔金的光邊。

從竹林中走出后,顧少安卻并未像往日那樣,繼續投入其他武學的修煉,反而是坐于山崖那有著裂紋密布的青石之上。

身旁放著一個小號的竹桌,舊爐小火,茶香寥寥。

品茗之余,欣賞著夕陽美景,賞著登高美景。

就在這時,兩道破空聲響起,但又很快止于顧少安的身前。

“哎~終是紅顏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不過短短數月不見,現如今,師兄品茗賞景時師姐不叫了,師妹也不喊了。”

“看樣子,我們與師兄的關系到底是生分了。”

幽怨的語調,帶著幾分如泣如訴的味道。

對此,顧少安心中好笑之余,轉過頭。

卻見楊艷那大大的眼睛已經是有水霧彌漫,配上楊艷那幽怨絕美的面容,當真是一個如泣如訴,我見猶憐。

所以說為什么會說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了。

就楊艷這語氣和神態,要是被外人看見了,指不定真的會以為顧少安對楊艷做了什么薄情寡性,辜負佳人的事情。

對此,沒忍住轉過頭在楊艷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行了,別貧了,杯子備好了,給自己和師姐倒。”

被顧少安直接打斷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感情,楊艷頓時撇了撇嘴,輕聲一聲。

哪里還有半點之前那幽怨的樣子。

生動演繹了什么叫做變臉比翻臉還要快。

周芷若則是一如既往的站在一邊,看著兩人打鬧,眉眼彎彎,當真是溫婉可人。

楊艷與周芷若沒有來時,茶香撲鼻,山風舒心。

兩人現在來了后,茶香撲鼻依舊,但拂面的山風中,卻是多了來自于兩女身上的香氣。

雖沒有如蘭似麝那般濃厚,卻勝在淡雅熟悉。

佳人在旁,山河于前,美景橫空。

此刻顧少安,再看這夕陽西下時,也覺得心境平和了許多,神態少有的多了幾分慵懶。

這時,像是瞧見了什么,楊艷忽然在顧少安的身上打量了幾眼后湊到周芷若身邊道:“奇怪,怎么我感覺師兄給人的感覺好似有些不一樣了?”

不僅是楊艷,就連周芷若方才也發現了這一點。

“是有點,感覺師弟,好似更加隨和了一些,不似以前那樣緊繃了。”

兩人的對話聲音雖然小,可在沒動用真氣傳音或是掩蓋的情況下,顧少安若是想要聽到,即便是在幾十丈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更別說顧少安就在兩人旁邊了。

對此,顧少安也不得不感嘆兒女觀察的細致和反應的敏銳。

顧少安開口道:“別多想了,不過是實力上提升帶來的心境變化罷了。”

因為先知先覺的原因,使得顧少安清楚接下來的時間里這江湖以及天下將會發生的事情,也讓顧少安知曉接下來峨眉派將會面對什么。

無知者方能無畏。

當一個人知曉未來的事情多了,也不見得會是一個好事。

尤其是在自身實力不足時。

因此,從初入峨眉開始,顧少安的心底就一直壓著一塊石頭,逼迫著顧少安日夜不輟、恨不得將一天當兩天用的瘋狂修煉。

而在開始打心底開始承認,認可自己與滅絕師太師徒的關系,因絕塵師太以及周芷若對峨眉派有了歸屬感后,顧少安心底那根名為“緊迫”的弦也是繃的越發的緊了。

然而,數年近乎于瘋狂的苦修也在今日成功得以結果。

凝氣成元的實力,“圓潤如意”層次的《降龍十八掌》,《螺旋九影》等武功以及各方面的提升也讓顧少安成功有了一定的底氣。

即便是顧少安清楚現在他的實力放在江湖之中,或許只能算是一流,與孫白發這些頂尖高手相比還有一段距離。

但卻不代表面對這些頂尖高手時,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心里對于實力的追求雖然依舊沒有減弱半分,可實力帶來的底氣,卻是讓顧少安心底那根緊繃的心弦得以緩和。

讓現在的顧少安,能夠在閑暇之余,有心思如現在這樣,品茗之余一并品味這山間的晚風,忙里偷閑。

“復得返自然”,正是此刻顧少安心境最貼切地寫照。

也是因為心境的變化,使得此時的顧少安能夠分出些許的時間,能夠坦然的在這閑暇之余去品味這山間晚風,去感受身邊人的嬉笑嗔怒,去做一個更為完整或真正的“自己”。

夕陽的余暉徹底沉沒于巍峨群山之后,天地間只余下薄暮的微藍與灰紫。山風習習,帶著竹海特有的濕涼與茶香。

顧少安重新執起茶壺,姿態隨意而舒展,為楊艷和周芷若續滿杯中茶水。

熱汽裊裊升起,氤氳了他俊逸的側臉,眉宇間的清冷銳氣在暮色中融化,更顯柔和之時,卻又朝氣蓬勃,神采飛揚。

這一幕太過迷人。

景色迷人,風也迷人,最重要讓周芷若與楊艷覺得目眩神迷的,還是面前的人。

與此同時。

京城。

位于東郊二十里外的護龍山莊內,前殿燈火通明,威嚴不減,而后院偌大的映心湖畔,卻呈現出另一番景致。

湖面平滑如鏡,倒映著逐漸深邃的星空以及莊園高處的點點燈火。

緊臨湖邊的墨玉回廊內,一道挺秀的身影隨意的依坐于長凳之上,眸光低垂。

若是顧少安或是周芷若,楊艷在此,必然能夠從對方的眉眼中認出此人正是三年前與臨海鎮中相識的上官海棠。

三年歲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滄桑痕跡,卻像最頂尖的玉匠,將她那原本便清麗非凡的輪廓打磨得更加明澈奪目。

經歷了這三年的沉淀與歷練,上官海棠的眼神少了幾分當年初出茅廬時的跳脫銳氣,變得愈發幽深、沉靜、洞察。

眼波流轉間,不見媚色,唯有澄澈明達的智慧光芒與不經意流露的上位者氣度。

即便此刻身著男裝,素面朝天,靜坐于這寂寥湖畔,也足以讓皎潔失色。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緩步靠近。

興許是上官海棠想的太過愣神,竟是在對方已經走到她的身后時,都未能察覺到來人。

“想什么想的這么入神?”

直至帶著幾分低沉的聲音入耳,方才讓思緒有些放空的上官海棠回過神來。

猛地轉身向后看去,映入眼簾的,便是一襲四爪玄色蟒袍。

蟒袍以玄金絲線繡制盤龍云海紋路,華貴而內斂,在周圍燈籠透出的光線下隱有流光浮動。

視線上挪,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面容方正,滿臉正氣的臉。

年歲雖是讓男子的眼角已經留下了許多的魚尾紋,可半點不顯蒼老,反而平添了幾分威嚴以及銳利。

眉如漆刷,斜飛入鬢,更顯英武之氣,下頜線條分明,蓄有短須,修剪得一絲不茍。

最為懾人的是此人那雙眼睛,雖然不大,卻神光內斂,洞察著千里之外的局勢那雙眼中不見絲毫波瀾,沉靜深邃如萬載寒潭,偶有精芒一閃而過,仿佛有著一種洞察人心的銳利,也有一種對萬事萬物皆在掌握之中的絕對自信與掌控力。

正是這護龍山莊的主人,當今朝堂之中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鐵膽神侯,朱無視。

看著忽然而至的朱無視,上官海棠立刻起身行禮道:“義父。”

朱無視眼眸低垂,抬手從上官海棠的手中拿過酒壺,鼻尖輕動,嘴角噙著一抹微笑。

“本王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學會了飲酒。”

上官海棠笑道:“也就半年前才開始嘗試,但也只敢淺飲幾口,然后運功將酒勁化掉。”

聞言,朱無視繼續道:“若是你想要飲酒,莊內有不少圣上賜下的西域美酒,這種劣酒不適合你。”

上官海棠笑著回應道:“酒若不烈,喝起來又有什么趣味?”

說著,上官海棠腦中一閃,不禁想到了三年前那破船邊上,那個狡詐的家伙飲酒時被第一口烈酒辣到的樣子,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弧度。

注意到上官海棠的走神,朱無視似笑非笑道:“看樣子,你喝的,不單單只是酒。”

聽到朱無視所言,上官海棠神態自然回應道:“確實想到了當初行走江湖時碰見的一個有意思的人。”

朱無視來了興致:“能夠讓你都覺得有意思,看樣子不是一般人。”

上官海棠問道:“確實非一般人。”

旋即,借著今日的機會,上官海棠將當初在臨海鎮中發生過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在得知那時不過束發之年的顧少安,竟是能夠手握一把百斤重劍在一個照面的時間便將一名后返先天的武者擊殺時,朱無視眸光一閃。

待到上官海棠話音落下,朱無視頷首道:“不過束發之年,便能夠進入到后返先天,內力蛻變成為真氣,再加上你剛剛講述中,那名與你年齡相近的少年更是在勁力的掌控上達到了“舉重若輕”的層次。”

“更難得的是,此子雖然年紀不大,但在行事之時卻頗為老練,心思也算醇和。”

“倒是沒想到,峨眉派,竟然還出了這么一位天驕弟子。”

說到最后一句話時,朱無視眼眸低垂,眸光內的眼神也是晦暗不明,讓人看不出他心里似在思考什么。

這時,上官海棠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道:“這幾年,隨著曹賊的東廠不斷勢大,曹賊也借著自己手中的權利欺上瞞下殘害忠良,雖然大哥和一刀回來了,可義父訓練出來的天地玄黃四支隊伍,還缺少“黃”字第一號帶領。”

“大哥和一刀,都是在弱冠之齡才做到后返先天,那個顧少安卻能夠在束發之年便走到這一步,天賦之高,放眼整個江湖也不算多見。”

“加上為人良善,又是出自于峨眉派這樣的名門正派,義父覺得若是讓此人來護龍山莊擔任“黃”字一號密探如何?”

聽到上官海棠所言,朱無視卻并未直接答復。

“若按照你所說,這個叫顧少安的,確實能稱得上少年天驕,但可惜的是,他是峨眉派滅絕的親傳弟子。”

上官海棠不解道:“峨眉是名門正派,雖然門內的人遇事時態度頗為強硬,但比許多沽名釣譽之輩好了太多,據聞峨眉派里的滅絕師太內功境界上也成功達到了凝氣成元,在二流勢力內也不算弱手了。”

朱無視淡聲道:“關于六大派與明教的事情,你應該知曉了吧?”

上官海棠點頭道:“上月初一,六大派于崆峒派內達成一致意見,決定在九月時集六大派之力合圍明教,五月之時,六大派的掌門就會在在武當商議攻打明教之事。”

說完,上官海棠像是反應了過來問道:“義父是覺得,這一次六大派圍攻明教會失利?”

朱無視輕輕頷首:“不錯!”

這個回應,反倒是讓上官海棠心中的疑惑不減反增。

“海棠記得義父說過,那陽頂天天賦頗高,不到五十便已經成功達到了凝元成罡的境界,搭配上《大天九手》以及《乾坤大挪移》,實力強橫異常,就連少林的渡字輩神僧渡厄都為他所傷,瞎了一目,因此憤而坐枯禪三十年以思報仇,放眼一眾凝元成罡的高手內也不是弱手。”

“可按照我們護龍山莊收集到的消息來看,陽頂天應該是已經失蹤了十年,沒有陽頂天坐鎮,明教已經是四分五裂,實力最強的楊逍,也在去年才剛剛踏入凝氣成元的境界而已,六大派這一次圍攻明教,怎會失敗?”

朱無視輕聲道:“若僅僅只是現在的明教,確實抵擋不住六大派。”

“但凡事卻不能只看表面,這一次六大派圍攻明教的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你覺得,無端端的,明教為何三年里同時要招惹六大派?”

數年下來,身處京城被朱無視委以重任的上官海棠自然褪去青澀的不單單是容貌,同樣還有思維的方式。

此前事不關己,上官海棠并未細究。

可隨著朱無視這話出口,上官海棠思緒轉動時,很快便意識到了不對。

“義父是指,六大派和明教這幾年的沖突,是背后有推手?”:shuqu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