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峨眉,開局獲取金色詞條第150章真正的重頭戲,來了說說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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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真正的重頭戲,來了
第150章真正的重頭戲,來了
隨著楊逍身死,顧少安手中倚天劍重新回鞘,緩步走到滅絕師太面前微笑道:“恭喜師父手刃仇敵,達成所愿。”
絕塵師太亦是笑著開口:“恭喜師姐。”
看著面前的二人,此時此刻,饒是滅絕師太也忍不住笑著點頭,只是眼中不自覺的多了幾分晶瑩。
楊逍以及明教的仇,這些年可謂是如跗骨膏藥一樣附著在滅絕師太的心上,日日折磨。
可偏偏實力以及身份又讓滅絕師太不得不將這一切強行壓在心底。
個中滋味,唯有她自己能夠體會。
現如今,多年心愿了結,壓在心頭的沉重怨毒和仇恨就此消散了大半。
竟是讓此時的滅絕師太有了一種囚籠脫困,枷鎖盡解的暢快感。
甚至于身心都多了幾分輕盈的感覺。
偏過頭看向地面那一道觸目驚心的劍痕,滅絕師太笑著開口道:“果然,倚天劍在你的手中,確實比在為師手中強出不少。”
知道滅絕所指,顧少安笑了笑,并未反駁。
神兵利器對于武者而言,本就是一大助力。
像是顧少安,若沒有倚天劍的幫助,僅僅用尋常劍刃也能斬出那一劍,但耗費的真元必然要更多。
明教這邊,目睹楊逍身死,其余明教的人則是面色灰白,知曉他們這些人面對六大派時,再無反抗的能力。
“爹”
而明教的前方,紀曉芙和楊逍之女楊不悔則是凄厲開口后快速的向著楊逍的尸體沖來。
臉上已然掛滿了淚痕。
“嗖——!”
然而,就在楊不悔剛剛跑出還不到三丈,一道突兀的破空聲猛地刺破了空氣。
顧少安、滅絕、絕塵三人幾乎是同時運轉真元并且抬頭向著聲源的位置看去。
抬眼的瞬間,三人恰好看見一根漆黑如墨的細長袖箭破開空氣,然后精準無比地從楊不悔的后心貫入,再從前胸破衣透出。
帶出一小蓬凄艷的血霧和一些碎裂的軟組織。
“呃啊……”
楊不悔的身體猛地一個劇顫,身體快速的停了下來。
她僵硬地想低頭看向胸口,當看到胸口處那快速渲染開的血跡時,楊不悔轉身,似是想要看清楚在她背后放冷箭的人。
可還未等他的身體徹底扭轉,便緩緩的軟倒在地上。
事發突然,別說其他人了,就連顧少安此刻都是微微愣了一下。
就在下一秒,明教人群中一道身影驟然暴起然后躍過了一眾明教的弟子,幾個起落便抵達了兩方人馬的中間。
明教的人定眼看去,發現此人是明教五行旗中厚土旗的一名旗使,姓薛名勇。
身體站定,薛勇立刻躬身抱拳。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露出了他右手手臂上綁著的袖箭箭筒。
宋遠橋以及滅絕師太等六大派的人如何不知剛剛便是此人發出的袖箭。
至于目的,不管是顧少安還是滅絕等人心思一轉,便已經有了猜測。
果然,隨著薛勇躬身行禮后,吐語如珠道:“在下愿意退出魔教,從此與魔教再無關系,方才算是在下的誠意,還望諸位掌門大發慈悲,放小人一馬。”
聲音在這寂靜的山巔之上顯得尤為清晰。
明教的人反應過來后,頓時有人相繼出聲。
“薛勇!你這貪生怕死的無恥小人。”
“呸!枉你還是厚土旗的旗使!竟能做出這等賣友求生,背信棄義的豬狗之事!”
“明教沒有你這種狗東西!”
“殺了他。”
一聲聲怒不可遏的叱罵如同炸雷般從明教人群中爆開。
那些剛才還面如死灰的教眾,此刻眼中迸射出強烈的羞憤與殺意。
他們或許無力對抗六大派,但骨子里尚存一絲血氣,無法容忍同伴如此卑劣的背叛。
同時,也有不少的明教弟子看到薛勇的行徑后,臉上露出思索之狀。
然而,面對眾多明教弟子的怒罵,被稱為薛勇的男子卻是理都不理,徑直沖向一旁,繞開了六大派的人向著山頂的入口飛身跑去。
面對薛勇的行徑,宋遠橋以及空智大師等幾派掌門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后默契的收回了視線,一言不發,任由薛勇向著下山的路口移去。
即便是滅絕師太以及絕塵師太,亦是面對薛勇的離開無動于衷。
不是兩人不想。
對于薛勇這樣暗箭傷人的下流貨色,放在往日,不管是滅絕師太還是絕塵師太的態度都是殺之而后快。
但今日不行。
也是因為六大派的無動于衷,使得薛勇一路沖到山頂的路口,最后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而這道被允許打開的生門,仿佛瞬間抽走了明教隊伍里最后一絲凝聚的力。
方才還此起彼伏,充滿羞憤的叫罵聲漸漸低沉,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彌漫在殘留教眾之間的、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沉默。
許多人的目光追隨著那些離去的背影,眼神復雜至極。
有對背叛者的鄙夷,有對現實的絕望,但更多的,是看到了另一種可能的掙扎。
薛勇的“成功”,無異于投入死水的一塊巨石,激起了無數求生的漣漪。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越來越多的明教弟子,在短暫卻仿佛無比漫長的猶豫和內心煎熬后,猛地一咬牙,如同終于說服了自己似的,硬著頭皮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們大多低著頭,不敢看昔日的同伴,更不敢看祭壇前殷天正和楊逍的尸體。
他們腳步虛浮地繞到六大派陣勢的側方,對著宋遠橋、空智、何太沖等人的方向,或胡亂地抱拳,或干脆只是深深地彎腰,動作僵硬而倉促,甚至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惶恐和狼狽。
“小人愿意退出明教。”
“在下愿意退出明教,還望諸位放一條生路。”
他們口中含糊不清地說著類似的話語,不敢過多停留,仿佛多站一秒都是煎熬,便如同離弦之箭,緊跟著前人的腳步,瘋狂地向那唯一的生門——通往山下的路口沖去。
一個、兩個、十個、百個.
一炷香后,明教這邊就像潰堤的蟻群,不斷的散開。
峨眉派這邊,隨著一眾長老弟子都到了顧少安和滅絕師太,絕塵師太身邊后,周芷若望著那些倉皇奔逃的背影,清澈的眼眸中掠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片刻后,周芷若輕輕嘆了口氣:“這樣也好。”
身旁的楊艷亦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釋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慶幸:“是啊,如此一來,省卻了多少無謂的殺戮,終究都是人命。”
兩人的想法其實也是為何滅絕師太以及宋遠橋等人沒有阻攔薛勇離開的原因。
廣場上剩下的明教弟子仍有數千之眾,雖大多帶傷,士氣更是跌落谷底,但困獸猶斗的道理誰都懂。
數千人一旦徹底絕望,拼死反撲,六大派縱然能勝,也必將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更何況,身為名門正派,“趕盡殺絕”、“濫殺俘虜”這等污名,是誰都不愿背負的。
能逼迫他們自殺投降,是最“體面”也最有利的結果。
人潮的離去,帶走了震天的喧囂,卻留下了一片空洞的死寂。
當奔逃的身影終于稀疏下來,最終徹底斷絕于山口時,巨大的光明頂廣場,如同被一場無形的洪水沖刷過,變得無比空曠。
圣火祭壇前,那象征著明教最后尊嚴與抵抗的地方,只剩下稀稀落落幾十道身影。
這幾十人,無一例外,都是四五十歲的中年。
他們的臉上刻滿了風霜與疲憊,半數以上衣襟染血,帶著或輕或重的傷勢。
有人拄著殘破的兵刃才能站穩,有人相互攙扶,身形搖搖欲墜。
他們的眼神渾濁、麻木,卻又帶著一種奇怪的、近乎凝固的平靜,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
就在這時,一名明教弟子緩緩地走到了廣場祭臺的位置。
抬頭看向那有著火焰燃燒的祭臺,如同被磁石吸引,都默默地聚焦在那燃燒了不知多少年、見證著明教興衰榮辱的圣火祭壇上,眼里泛著外人難以明白的色彩。
幾息后,這名明教弟子就這樣緩緩的在祭臺邊上坐了下來。
在這人帶頭之下,其他沒有退出明教的弟子同樣緩緩走到祭壇邊上,相互靠著圍坐成一團。
等待幾十人全部圍坐起來后,其中一位斷了一條手臂的明教弟子緩緩抬起頭,先是看了一眼遠處的天空,隨后閉上了眼睛。
嘴唇微微翕動,干裂的喉嚨里,發出一種極其沙啞、如同砂紙摩擦般的、斷斷續續地低吟:
“熊熊圣火,焚我殘軀”
聲音微弱,卻帶著奇特的穿透力,打破了死寂。
接著,他周圍幾十個同樣飽經滄桑的聲音,匯聚成一片低沉、緩慢、卻又悲愴莫名的合誦:
“焚我殘軀,熊熊圣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唯光明故。喜樂悲愁,皆歸塵土”
最后兩句,重復著,重復著,聲音越來越慢,卻越來越凝聚,如同沉重的挽歌,敲擊在冰冷堅硬的青石板上,回蕩在整個空曠寂寥的廣場上空。每一句念出,他們的面色就更灰敗一分,眼中的神采就黯淡一分,但身軀卻在這悲歌中似乎漸漸挺直了一些。
就在最后一句的尾音還在空氣中微微震顫,尚未消散的瞬間,這幾十名明教弟子皆是胸口驀然炸開飚出一道血箭。
隨即整個身體如同瞬間失去了支撐的枯木,腦袋低垂,再無聲息。
竟是全部自斷心脈,選擇與明教共存亡。
整個光明頂,陷入了一種比死亡更深邃的寂靜,連呼吸聲似乎都消失了。
六大派陣營中的許多弟子,無論平時對明教如何深惡痛絕,此刻望向祭壇周圍那些自盡的明教弟子,此時都是心緒復雜。
拋下一些東西,并不可恥,畢竟是為了活著。
可寧可放棄生命,也不愿意放棄自己明教弟子的身份茍活,選擇與明教共存亡。
這樣的行徑,即便是眾人做不到,卻也不妨礙眾人對這些人心生敬佩。
光明頂上,所謂的圣火依然在燃燒,只是見證這一切的人,有的倉皇逃離,有的壯烈戰死,有的黯然赴死。
半晌,目光從這些人身上挪開后,滅絕師太忽然看向一旁倒在地上的楊不悔。
眼神也帶著幾分復雜。
“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旁邊,此刻的絕塵師太注意到顧少安許久沒有說話。
轉過頭看去,卻發現顧少安的目光正徐徐的在周圍掃過。
稍稍沉吟后,絕塵師太真元擴散問道:“現在明教已經覆滅,幕后之人到了現在還未出現,難道說對方的目的只是為了覆滅明教?”
滅絕師太以及周芷若,楊艷三人也紛紛看向顧少安。
迎著幾人的目光,顧少安回應道:“如若對方的目的只是為了覆滅明教的話,也不會提前想盡辦法將六大派圍攻明教的消息故意泄露出去讓明教有所防范。”
“從對方的行徑來看,此前一番籌謀更像是想要讓六大派與明教兩敗俱傷,目的應該沒這么簡單。”
幾乎是在顧少安的話音剛剛落下,幾道身影緩緩自山頂入口而上。
也是在為首的一人腳底剛剛接觸到山頂的石板,顧少安心有所感地抬頭看去。
當目光觸及到趙敏以及趙敏身后幾人的瞬間,顧少安也清楚。
這一次六大派圍攻光明頂真正的重頭戲,來了。
緊接著,滅絕師太,絕塵師太還有其余六大派的人都相繼注意到了此時忽然上山的趙敏幾人。
被數千人同一時間盯著,此時的趙敏卻像是在自家后花園一樣一邊扇動著折扇一邊左右的打量。
那雙明媚動人的眼眸里,始終帶著一種看戲般的新鮮好奇,甚至還夾雜著幾分置身事外的玩味,配上她那副精致絕倫卻刻意女扮男裝的容顏,倒真像是個不知江湖險惡、初來乍到的世家貴公子。
她步履輕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靠近了那圍坐圣火祭壇自盡而亡的數十名明教老教眾。
目光掃過祭壇周圍那一圈氣息已絕的身軀,搖了搖頭后嘴中“嘖嘖”兩聲。
“何必呢?要是留下條命,先找地方躲起來,苦練武功積攢實力,再暗地里謀劃個幾十年,指不定還有機會雪恥報仇呢?現在自盡就等于一點希望都沒了,著實蠢了點。”
她拖長了調子,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在此刻壓抑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引得光明頂上一眾六大派的人紛紛皺眉。
而在點評了那些自盡的明教弟子后,趙敏環掃了周圍一圈。
緊接著,像是發現到了什么新奇的東西似的,趙敏原本驚鴻一瞥的視線驟然一頓,然后重新拉了回來,放在了顧少安的身上。
看著容貌氣質皆上上之選的顧少安,趙敏此刻像是來了興趣。
目光在顧少安的身上打量了幾眼后主動開口道:“你就是峨眉派的顧少安?”
面對趙敏的詢問,顧少安淡淡開口道:“不錯,不知姑娘有何指教?”
趙敏手中折扇一收問道:“聽說青翼蝠王韋一笑在你手里連一個照面都撐不住,是不是真的?”
老實講,若不是清楚面前趙敏的為人,顧少安說不定真的會覺得面前站著的,只是一個初入江湖不諳世事的女子。
對此,顧少安輕聲道:“姑娘提問之前,不覺得自己應該先一步表明身份嗎?”
趙敏笑道:“既然知曉我是女子,顧公子第一次見面還問人家的名字,不覺得有些失禮嗎?”
顧少安面色不改:“真要論失禮,姑娘這不請自來,且視六大派于無物的行徑,才是真的失禮吧!”
“嘖嘖!”
趙敏目光上下打量了顧少安一番。
“長的好看,嘴竟然也不笨,倒是有點意思。”
眼看趙敏說話藏著掖著,昆侖派的何太沖忍不住開口道:“此行是我六大派與明教之事,幾位若非明教中人,還請速速離開,以免引起誤會。”
聽到這話,趙敏偏過頭向說話的何太沖瞥了一眼。
旋即饒有興趣的看著何太沖道:“我若是不想離開呢?你又準備如何?”
聞言,何太沖臉色陡然一沉。
但要開口時,何太沖的目光忽然掃過趙敏身后站著的五人,眼中閃過一抹忌憚。
能夠作為一派之主,何太沖絕非蠢人。
就趙敏身后那四人以及一名番僧,一看便不似常人。
加上趙敏等人的氣質,不明身份的情況下,何太沖也不敢太過。
“呵!”
看著面帶猶豫的何太沖,趙敏嘴里發出一道不屑的聲音。
隨后輕輕抬了抬手中合上的折扇。
“鹿前輩!”
幾乎是聲音出口的瞬間,原本安靜站于趙敏后方的鹿杖客身形如幽魂一般暴射而出,目標直指數丈之外、兀自帶著掌門威儀站立的何太沖。
別說六大派的尋常弟子,即便是六大派里那些長老,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殘影。
隨著靠近,鹿杖客右手抬起一掌拍出,真元凝聚間,其手掌上竟是繚繞著肉眼可見的慘白寒氣。
明明相隔還有一段距離,可何太沖已經能夠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風撲面而來。:shuqu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