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品凰謀

420 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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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人這么叫過我了。」司徒簡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唇色被染的鮮紅,他凄涼道:「原來蘇大哥還記得,我也姓容。」

蘇敞之上前揪住了司徒簡的衣襟,冷聲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的良心呢?」

「良心?」司徒簡笑起來,眼中笑出了淚,反問道:「我要什么良心,我姓容啊,蘇大哥,你說我能干什么呢?」

蘇敞之給了他一巴掌,怒目道:「我早該打死你。」

司徒簡將挨了巴掌的側臉轉回來,說:「那蘇大哥現在打死我吧,你打啊?」

「你以為我不敢嗎!」

蘇敞之拔出闕化,他是真的想殺了容簡,殺了這個畜牲,他的憤怒快要沖破胸腔,眼前的容簡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怯生生的小王爺了,他完全變了一個人,他把自己長成了個喪心病狂的瘋子。

「從今天起,我要做回容簡。」

容簡昂著頭,展開雙臂猙獰的笑對著蘇敞之,絲毫不懼怕冰冷的闕化落下來,將他劈成兩半。

因為還沒等蘇敞之的闕化觸碰到容簡分毫,秋水劍橫空而來,蘇敞之被逼退兩步。

權邵從屏風后出來,說:「蘇將軍,你動不了閣主的。」

蘇敞之握著闕化的手指有些發抖,他知道對他用毒的,正是容簡。

這個表面偽裝的人模狗樣的江湖霸主,實實在在的瘋子。

容簡好整以暇的撫平被蘇敞之揉皺的衣襟,慢聲道:「蘇大哥,如今的你,動不了我了。」

「你裝的好,裝的好。」蘇敞之說:「到底還有多少惡心事是我不知道的,這么多年,養條狗都比你聽話。」

容簡輕巧的坐回去,「蘇大哥,你不是我的對手,我這些年做的壞事多了去了,我怕一件件說出來嚇死你。」

「畜牲!」

「原本想著你死了也不要緊,待我功成身就,我便常去你墳前祭拜,感謝你這么多年相護的情誼,可蘇大哥你命真大啊。」容簡的聲線突柔下來,陰陽怪氣道:「傀儡木都毒不死你,那我借你陷害容莫的事也不成了,有點可惜。」

蘇敞之憤道:「用我毀了容莫,你還真是大方!」

「沒辦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容簡輕飄飄的,背靠著椅子說:「我不毒的話,就不會有今日了,璃王府是我的,我想要的,也終將是我的,璃王哥哥,會為我欣慰的。」

蘇敞之聽不下去了,提著闕化與秋水劍碰撞在一起,兩人本該勢均力敵的,可蘇敞之眼下虛弱,片刻后就落了下風,秋水劍狠戾,招招致命。

容簡目不轉睛的看著,「蘇大哥,我今日不會殺你的,現在殺了你就太沒意思了,我會讓你看到更慘烈的,更狠的場面,你要好好活著啊。」

「容簡,我不會讓你得逞的。」蘇敞之闕化歸鞘,冷聲:「你會為你所有的罪惡付出代價!」

璃王府的大門重新關閉了,容歌沒到璃王府,就被逃出來的宿青喬攔住了,半路回了淵王府。

蘇敞之也消失不見,元霖暗中搜遍了城,都沒找到人。

而城外十里的一萬定遠軍,也沒有任何異動,像是在等待什么,容禎和內閣朝臣枕戈待旦,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都在暗中用最短的時間搜集消息,汴京城詭異的情勢達到了一種奇怪的平衡。

等一個打破平衡的人。

「殿下,懷松聯系過定遠的暗樁了,我爹帶著所有的璃王舊人入京,眼下都在璃王府了。」宿青喬說:「他們對殿下不忠,殿下也不必手下留情。」

江馳禹對宿青喬的態度好了很多,沉吟片刻說:「本王讓人去探過,璃王府內高手眾多,陸續還有江湖人投奔,硬闖不行。」

「司徒簡統領天涯閣,手握大半江湖,誰知道他這些年做的表面功夫下招攬了多少奴才。」容歌拍桌,她萬萬沒想到背后運作的陰險小人是司徒簡。

宿青喬咬牙,「我見過司徒簡幾次,怎么也沒想到他暗中做了這么多,程建弼等人瘋了不成,為何會成為司徒簡的走狗?」

江馳禹說:「司徒簡的身份,必定有問題。」

「你一點都不知道嗎?」容歌看向宿青喬,道:「程建弼同司徒簡有交,你就沒發現什么問題?」

宿青喬恨自己無能。

「我們本就同江湖人有交集,這些年為了謀劃回京的事,很多地方都會用到江湖人,司徒簡出現的次數很少,我只以為程建弼同他有交易,從沒往其他地方懷疑過。」

容歌無奈,「現在誰也不敢動,我還找不到舅舅,他一定知道司徒簡的真實身份。」

「可是現在怎么也找不到將軍啊?」宿青喬急了,「還有將軍那一萬定遠軍,他又想做什么?」

容歌顧忌司徒簡的身份,以及他隨時都能率令天涯閣大殺四方的狠戾不敢行動,更因為蘇敞之意欲謀反的表現不敢進宮同容禎談個和……進退兩難。

容禎也害怕定遠軍揭竿而起,不敢輕舉妄動,私下怕也想見蘇敞之,可蘇敞之又失蹤了。

這場局,太亂了。

……迷霧叢生。

暗潮洶涌之下,京中的防守加了一倍有余,京畿重地,更是兵衛重重,容歌本以為江馳禹同自己走后,容禎會借機撤了江馳禹京軍統帥一職,誰知到現在也沒動靜。

魏卓受到魏府牽連獲罪后,南北衙京軍一統,如今都是江馳禹管轄。

容歌無法坐以待斃,她同江馳禹商量著無論如何都要破了這個局,她道:「趁著京軍還在你手上,我們在城內的行動還能方便些,我問過宿青喬了,蔡語堂還在容靖府上。」

「本王半個時辰前已經讓耿博延前往容靖府上了。」江馳禹起身說:「讓他們帶蔡語堂來見你。」

「其實,」容歌想了想,沉聲道:「我擔心蔡語堂會對容靖不利,他那個人沒腦子,指不定還如何被利用呢。」

江馳禹抿唇,「廢物,被人害死了算了,蠢。」

容歌知道江馳禹同容靖不對付,可容靖罪不至死,他人又蠢,自從魏府被抄,儷嬪自裁后,就一蹶不振,有段日子不見他了。

容歌隱隱有些擔心,牽上江馳禹的手說:「我倆去看看,走。」

江馳禹無奈,故意道:「不想去。」

容靖得多吃苦頭,江馳禹才懶得理他。

「真不去?」容歌挑眉,「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你也不準去。」江馳禹一用力就把容歌拽了回來,溫聲道:「現在還不知道有誰為你設局呢,王府近衛守著,最是安全。」

容歌不行,她對江馳禹一笑,軟聲道:「江馳禹~江馳禹江馳禹~」

「江馳禹……」

「澤也,備車。」江馳禹抱了抱容歌,嘆氣道:「拿你沒轍。」

大神玖某的《醫品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