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花映琉璃

112 合縱連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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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思一個人下樓,對于安娜說的話,雖然沒有反駁,但內心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或許安娜說的沒錯,而眼前哲思按照自己的方向自己的方式,執迷不悟。哲思走后,安娜有些后悔說了那些話,本來費心思讓哲思來看自己,是希望溫和的態度能使兩人的感情回溫,現在反而加重了兩人之間的隔閡,一時忍不住情緒說了抱怨的話,以后說不定要用多少時間來化解。安娜站在窗前看著外面,心里不清楚兩人的感情是否真的漸行漸遠。

魏然經過和小天的事,已經從電視臺離職,而且也和丈夫離婚了,正準備出國,臨走之前在社交軟件上給小天留言,“我去新加坡了。”小天看見留言后也沒有理會,但是自己想了一會,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關于和魏然的緋聞,自己就沒有錯嗎?怎么可能,但是現在看起來是因為輿論和哲思的施壓,把魏然逼出國,小天多少有些愧疚,但心里明白即便有絲絲愧疚也不能更改這種事實。

之后網上出現了一則報道,直接指出“日本帝都國際集團北京投資項目涉嫌非法操盤交易”,下面有長篇報道,放了帝都國際的Logo和總部大廈照片,里面提到,“…帝都國際近兩年在北京投資了互聯網事業及土地項目,雖然沒有正式設立中國子公司,但對中國市場的經營風生水起,其□□令人生疑…據悉帝都國際集團理事范哲思,在國內以范氏品牌總監活動,實則為帝都國際打通關系,今年年初帝都與天揚在北京合作休閑會所開始動工,至今會館已開幕并舉辦過多次高檔宴會,這是帝都國際正式打開中國市場的首項‘掛牌’經營,而天揚集團少東白玟玹和帝都國際理事交往甚密,范哲思的未婚夫,青年設計師徐小天,其家庭政治背景深厚,多種關系網層層交疊,引人揣測…”

新聞剛出不久,哲思就接到淺打來的電話,淺還沒開口哲思基本已經知道是什么事了,不過淺還是溫和的問,“小姐,您有時間嗎?方便和您聊幾句嗎?”

“嗯。”

“關于集團在中國的事業發展,以及您的理事權可能有些調整。”

“報道的事,我知道了,需要我回公司嗎?”

“董事長現在正在開理事會,雖然您只負責集團在香港事務,大陸區是集團事業部在經營,可是輿論上難免會波及您,而且介于您和徐設計師的關系,就算發布消息解除婚約,對雙方也于事無補,可能更加適得其反,所以現在理事會的主張是請您卸任理事職務,可是這種決定會對您以后在公司的各種權益產生影響,所以董事長打算盡量往保留您的職位取消理事代表權方面引導。”

“也就是說名義上我還是集團理事,但是不能代表帝都國際處理對外事務。”

“是這個意思,不過只是暫時的,輿論過去后董事長會盡快恢復您的理事權。”

“我知道了。”

“我只是先跟您描述情況,稍后董事長應該會親自打電話給您,具體決定及處理方式,您和董事長詳談。”

“我明白了。”

“請您不要太過憂慮。”

“嗯。”

“不打擾您了,有事請您隨時聯系我。”

“OK。”哲思答應著就掛了電話。

報道的事鬧得不小,本來商業競爭和官商勾結就是兩個熱點,現在兩個問題疊加在一起,更加引起公眾關注。小天在辦公室也看見了報道,看見編輯的筆名是“秋風蔚然”,已經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是誰發的報道了,但是即便擔心也沒辦法向哲思詢問。于是打電話給玟玹問,“有時間嗎?”

“嗯。”玟玹也嘆口氣說。

“沒事吧?我看見報道了,很難纏嗎?”

“你也是當局者之一,這么輕松的來問我?”玟玹溫和的奚落。

其實小天也是憂心忡忡,感慨了一句,“沒想到用這種事把咱們幾個綁在一起,我也是醉了,不過這件事不容易處理,你有什么對策嗎?”

“還能怎么樣?只能讓他們查了。”

“會查出什么?”

“你問我?天兒爺,這種事你我心里都清楚,有沒有違法亂紀,但是只要查了,不查出點事能罷休嗎?而且誰都不能保證到底有多清明,生意也好,官場也好,哲思那邊怎么樣?”

“你們沒聯系嗎?”

“跟帝都國際談過,沒有和哲思聯系,本來哲思也不是中國區事業接口人。”

“唉,說到底這事還都是哲思跟我訂婚的消息引起來的。”

“不能這么說,本來這些關系也是這樣的,只不過你們堂而皇之的宣布訂婚成了給別人點火的燃捻,我估計這事壓是肯定壓不下去了,就得整點別的事轉移注意力,或者讓他們查出點無關緊要的東西。”

“就算是無關緊要的,你覺得把天揚、帝都國際和中央政委聯系起來,會沒事嗎?”

“那你說怎么辦?”

“要不保證查不出來,要不就得撇清關系。”

“怎么證明你爸媽不是你爸媽?這個恐怕不切實際。”

“或者…”小天想到什么的說,“關系更緊一些,日本財團未必是不可辯白的壞事。”

玟玹被小天一語點破,明白了的笑了一下說,“這點我也想過,我去日本的時候看見過相葉董事長辦公室掛著的書法,國學氣息濃重,關于董事長家里人的背景和性格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不過這件事不能由天揚出面,而且我也擔不起,到底如何把關系背景洗白,就看大人物如何引導了。”

“我想這個可能已經有安排,我回家了解一下情況。”

“沒問題,等你消息,不過我按兩套對策準備。”

哲思給安娜打電話已經打不通了,安娜應該是上飛機去杭州了,雖然和哲思暫時分手,但安娜不想跟Vivian搞得關系破裂,畢竟以后的事還說不準,而且安娜也真的想了解一些藝術方面的事。安娜到了杭州沒怎么休息,就跟著Vivian在蘇州街看刺繡,安娜主動問,“集團的事沒什么吧?”

“嗯。”Vivian還是一副冷峻的態度,“就是哲思被停職了。”

“也不要緊吧?本來哲思也不怎么管公司的事。”

“這個要不要緊…是董事長說了算,只要哲思是我們的女兒,帝都國際早晚都是哲思的,那些人想出各種花樣都沒用,你都不和哲思聊這些的嗎?你們在一起都做什么?吃喝玩樂?我以為你已經開始做有價值的事了。”

“范哲思不跟我提公司的事,不好嗎?畢竟我是外人。”

“也是,不過你也太不上心了,下午跟我一起去見兩位書畫家,金繕也可以了解點。”

“我覺得范哲思這段時間有些奇怪,從在法國的時候開始。”安娜突然說,“沒關系嗎?”

Vivian想了一會,然后看向安娜反問,“這不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嗎?”

“什么意思?”

“讓范哲思成為范哲思那時候你們怪我自私,阻止她做她自己,現在呢?兩個人的人格融合在一起,你們滿意了嗎?在我看來這些奇怪都不奇怪,有時候一個人格站了主導,有時候兩個人格會沖突,做一些過激的事,有一些迷惑的反應。”

“可是…也不能那么決絕的說。”

“這才是我選擇用催眠療法抑制另一個人格的原因,因為這種反復無常的變動,和自我的爭議,早晚有一天會把哲思毀了,而選擇保留哪個人格,我是聽取了醫生的建議,原始人格主導性比較強也更穩定,并不是所謂的有用、沒用,對人生有益、無益,你沒做過父母,不知道無論孩子是怎樣的,出色或者平凡,都是父母珍愛的孩子。”

“真的嗎?是這樣嗎?那現在還有得醫嗎?”

“總有某個時候哲思會受到一個嚴重的打擊。”Vivian輕聲的好像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安娜在旁邊聽見了,但是默不作聲,因為不知道能說什么。: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