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花映琉璃167暴力事件_wbshuku
167暴力事件
167暴力事件
安杰從紐約走的時候,把哲思給買的那些東西全部留下了,裝在原來的帶著品牌名稱的袋子里,在衣柜的最下層從一端到另一端整整齊齊的擺放好,可見哲思買的并不少,安杰也真的秉承著不是我的東西我不要的原則。哲思和安娜這次是一起送安杰的,一直送到機場大廳,安杰跟安娜、哲思分別擁抱一下才走,哲思故意高高在上說了句,“你是少有的徹底拒絕我給東西的人。”
“我成功引起你的注意了嗎?”安杰笑著反問。
“嗯,之后我會經常聯系你的。”
安杰靠在哲思身邊輕聲說了一句,“請跟安娜復合吧。”
送完安杰兩人一起開車回去的時候,還是不怎么說話,由安娜來開車,想了好一會安娜才奚落說,“不是你喜歡的孩子走了你就這么對人冷淡吧?”
哲思看向安娜否認,“沒有。”
“我也不跟你多說什么,都是沒用的。”
“我過幾天去加州展覽的開幕式,你去嗎?”
“不去。”安娜果決的回答,哲思似乎有點意外,看向安娜,但是也沒說什么,安娜就不在意的解釋說,“Vivian說得對,我還得怎么慣著你啊怎么管著你啊?你自生自滅吧,愛怎么樣就怎么樣,你是不吃不喝還是不洗不睡,隨意,你周遭這些人哪個沒跟著你折騰?我們該做的都做了。”
哲思看向窗外不說話,面對安娜時隔很久的滔滔不絕的抱怨,哲思抱著始終如一的態度,不反駁、不應承、不采納,安娜就賭氣的按了一下車笛,哲思才轉過頭來問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你最近和我爸媽聯系了?”
“那是我們的事,用不著你問。”安娜把哲思轉移話題的苗頭扼殺在搖籃中。
哲思只好欲言又止,想了一會說,“你們…不都是我的親人嗎?”
“誰是你親人?我跟你可沒那關系,我們最多算熟人。”
兩人吵架不總是心口不一,安娜說不去看展就真的不去。其實哲思去了也只有第一天開幕的時候現身了,整個家具展的空間完全就是黑白灰色調,從看展者一進門開始,走過去的每一處,仿佛一鏡到底的拍攝方式,逐漸的深入整個空間里,覺得心一沉。深灰色從上到下猶如傾瀉一般,給人一種顛倒感,墻邊簡易桌子上的三只吊燈,分別是倒著傾斜的筆筒、馬克杯、花盆,都是金屬光澤的灰色調,用透明絲線精細的調整過角度,固定在半空中,很有創意感。這個展最典型的就是一只座位很深的沙發,邊緣是白色,然后用深灰色形成一個漩渦般,好似靠近、坐上,就會深陷其中無法擺脫,沙發旁邊放著一個衣架,上面掛著一排C.M.F的服飾,紅色格子短裙、棕色長褲、綠色連衣裙、奶粉色皮衣、深藍色的網格打底褲、黃色T恤,這是屋子里唯一色調鮮明的一處,給人的感覺如此乍眼又醒目,似乎不協調,卻讓人中毒般的的想多看一眼,看也看不夠。來到Fan展廳的人也都是一臉嚴肅而凝重,沒有人大聲說話,只有人小聲的討論什么,有一個學生模樣的女孩帶著畫板來,就在展廳內素描整個設計空間,工作人員看見了過來禮貌阻攔,女孩就反駁說,“Thisisnotaphoto”。
“Please。”工作人員用有點無奈又遺憾的語氣勸告,然后去打電話給哲思詢問。
哲思在電話里說了,“That’sallright,letherdowhatshewantstodo(沒事,她想做什么就讓她做什么)。”
女孩走過去看向工作人員問,“CanIhaveawordwithher?(我能跟她說句話嗎)”
“Theladywantstotalktoyou。”工作人員向哲思轉達了女孩的意思。
女孩接過手機,只是鎮定又真誠的說了一句,“Thankyouverymuch。”
“Nevermind,althoughIdon’tknowyou,Ialsothankyou(不客氣,雖然我不認識你,不過我也謝謝你)。”
開展后新聞雜志和報紙就報道了展覽的相關內容,哲思一直待在加州,一方面是有事務要處理,一方面是順便等著展示結果,報紙上也用英文寫大概內容了,“Fan品牌總監兼設計師Fancy為悼念故友,以世界傾倒為靈感,創作了‘淚の渦’主題家具展,在展出期間不少參展公眾和專業人士給予很高的評價,充分達到了用視覺影響公眾情緒和思維的作用,不僅在設計上有所突破,同時以此為媒介體現了傳播學藝術,不過這種情緒感染注定每個人不會在這里的沙發上久坐,不過在此次展覽落幕之前就預定了‘最佳視覺渲染獎’…”
之前去展覽寫生的那個女孩的畫,隨后也在社交媒體上廣為流傳,畫確實畫得不錯。這次的Show一時間以不同的渠道不同的方式,滿足了很多人心中想要的,小天想把C.M.F推向更開闊平臺的想法,哲思對小天的祭奠,年輕女孩對成名的向往,媒體對各界輿論的追逐,參觀者感受的震撼與感染。
哲思回紐約之后就帶了獎杯去小天墓前,把獎杯放在墓碑前,安靜的待了好一會,用手輕拍拍墓碑的上端,然后就轉身離開了。開車回去的時候打電話給安娜,安娜接了電話,哲思就說,“原諒我,我們約會吧。”
“為什么?”
“我希望…我們還可以在一起,而且是一直在一起,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這段時間一直沒能表達的讓你郁悶的,給我個機會讓我說出來。”
“約會是嗎?那我要好好想想,好久沒約會了,可以給我點時間嗎?”
“沒問題,我今天晚上要在工作室開一個電話會儀,估計挺晚的,就不回去了,我們明天見。”
“嗯。”安娜答應著,硬撐著維持淡定,心里很高興,臉上也忍不住露出笑容,對安娜來說可謂是苦盡甘來,已經一個多月了,從那時到現在,哲思一直沒給安娜過好臉色看。其實這次安娜也可以避開,但是安娜沒有走,因為在法國的時候安娜已經逃過一次了,這次想要正面面對,無論害怕還是苦痛,都陪著哲思一起走下去。
因為是隔了好久的約會,安娜當天還特意去買了衣服、口紅、試了鞋子,打算好好打扮一下,讓哲思眼前一亮,去試鞋子的時候,就把鞋子的照片拍下來發給哲思了,淡金色的高跟鞋,鞋跟上還嵌了鉆,不折不扣的閃耀魅力。去買東西的時候安娜一直心情大好,哲思收到安娜發來的照片,雖然沒有徹底露出笑容,但是看起來也是心情好多了,至少不再凝重。
第二天下午安娜就準備出去約會,穿了一件白色襯衫,領口開得很低,里面是一件白色漁網打底衫,帶著一條小魚吊墜的項鏈,十分性感的露出胸前,下身是金屬棕色繃帶短裙,只有身材真的好的的人才敢穿繃帶裝,腳踩新買的高跟鞋,在鏡子前仔細的涂好帶著粉色調的漿果系列口紅,看了一眼鏡子,覺得滿意了,就拿著一件長風衣出門了,完全是為了約會好好打扮。
兩人約好了一起喝一杯,但是安娜先到酒吧了,就寄存了外套,自己先點了一杯東西,一邊喝著酒精飲料一邊等哲思。酒吧的音樂聲越來越大,安娜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待了一會天色自然暗下來,哲思給安娜發來短信,“談事情時間延長了,我大概會晚半個小時到四十五分鐘,如果餓了,可以先去吃點東西。”
“等你來。”安娜看了短信就回復,然后繼續喝著酒。雖然安娜不是金發碧眼的美國甜心,但是黑色頭發的東方天使,又有著如此性感的身姿,在這種場合自然會有人注意,其中一個男人打量了安娜一遍就自己轉過身去喝酒,安娜根本沒當回事,跟安娜搭過訕的國內外男人數不勝數,所以對于這種打量安娜已經習以為常,可以做到熟視無睹。
哲思從工作室還沒離開的時候就看了一眼手表,已經七點多了,談完事情就馬上起身去見安娜。安娜在酒吧待了好一會,看看手機還是沒什么動靜,稍微都點孩子氣的不高興,看一眼手機信號不太好,加上酒吧里有點吵,就想出去給哲思打個電話。穿過人群,走到酒吧后門,開了門出去,就是樓與樓之間的縫隙,一般消防梯和垃圾處理站都安置在這,人很少也很僻靜。安娜出去后拿著手機還沒有打,一轉身被后面尾隨出來的男人嚇了一跳,男人馬上捂住安娜的嘴,從后面攔住安娜把安娜拖到一邊,安娜驚嚇加爭執的過程中就把手機甩出去了。安娜被拖到消防梯后面,比較昏暗的地方,消防梯下堆了不少垃圾回收袋和雜物,安娜的嘴被松開,就害怕的顫抖的試探問,“What’sdoyouwant?Whoareyou?”看了一眼周圍也沒什么人,本來想大聲喊,但是知道這么做沒什么用。
男人再次捂著安娜的嘴,拿出刀順著安娜的大腿滑過,并出聲警告,“Bequiet(安靜點)。”
安娜一邊搖頭一邊掙扎,但是被按住手臂,已經眼里含著淚,隨后摸出垃圾袋子里節日用的彩燈,突然套到男人脖子上,用力勒著,男人略微松開安娜,用手去解纏在自己脖子上的彩燈,安娜趁機起身想要逃跑,卻又被拉回來,推撞到垃圾桶上。哲思開車已經到酒吧附近了,車就從巷子口經過,看見那邊大包的垃圾袋后面有什么動靜,但是喝醉酒的人在酒吧外面亂搞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所以哲思就沒太在意,開車過去了,把車停在酒吧門口,下車往里走,已經進門了,但是想到什么不對,回想起安娜發給自己的那張鞋子的照片,和剛才隱約看見在巷子口的小腿和穿著的高跟鞋,哲思想了一下就轉身出去了,重新上,把抽屜里的槍拿出來放進口袋里,其實哲思這么做大部分是依靠直覺。哲思裝作若無其事的往巷子里走,一邊拿著手機撥了安娜的號碼,越往里走越聽得見安娜的手機在響,哲思就掛了電話放進衣兜里,然后默默的把子彈上膛重新放回口袋里,試探的走過去,在靠近的時候,男人已經發覺了,馬上拿著刀對著安娜進行威脅,哲思又向前看了一眼,確認是安娜后,馬上盡量維持冷靜的說,“Clamdown(冷靜)。”
“It’snotyourbusiness,goaway,bitch(不關你的事,滾開,賤人)。”
安娜看向哲思的眼神很哀切,哲思瞥了安娜一眼暗示,自己盡量不表現出擔心的樣子,鎮定的勸說,“Putdownyourknife(放下刀)。”
安娜的脖子和刀刃的距離很近,安娜緊張的大喘著氣,哲思看了一眼安娜,壓抑著內心的焦躁和擔心,然后又說,“What’sthematterwithyou?Doyouwantmetocallthecops?(你有什么問題?你想我叫警察來嗎)”一邊說一邊走過去,然后拿出手機。
“Oh,Youcameinthenickoftime(哦,你來了正好)。”男人不屑的說著。
安娜趁機用手肘用力戳向男人,男人手里的刀不小心劃到了安娜的肋下,但是安娜迅速的逃到一邊,男人向哲思那邊撲去,因為畢竟是哲思惹怒對方更多,哲思迅速掏出槍,但是槍被打到一邊,手臂的衣服被劃出了一條口子,有沒有受傷還不確定,哲思槍掉了之后只好全靠身手,雖然是師從海軍陸戰隊,但是畢竟很久沒動過手了,手臂被劃傷后,馬上回旋踢落男人手里的刀,安娜在旁邊看著,趁亂幫哲思撿起槍,哲思雖然也挨了一腳,向后閃了一步,對方又撿起刀,哲思過去爆發了擒拿手奪刀,雖然刀沒有搶下來,迅速改變策略,使用掃堂腿,完全把人甩到一邊地上。安娜趁機把槍遞給哲思,哲思接過槍之后,馬上雙手握槍指著摔倒在地的男人,敏捷的反應和拿槍姿勢確實是受過訓練的。
發現巷子上面安裝的攝像頭,男人看了一眼就露出不屑的笑容說,“Cam。”
哲思看了攝像頭一眼之后收回槍,對方以為哲思是不敢了,就要起身,哲思隔著大衣,在衣服內側找準方向直接開槍打爆攝像頭,然后摘下自己的圍巾,把槍擦了一遍,光明正大的用槍指著男人,安娜在旁邊看著都驚呆了,哲思合法保留槍支是一回事,真的開槍是另外一回事。哲思單手拿槍指著對方的頭,男人已經被嚇得目瞪口呆,都在懷疑哲思會不會開槍的時候,哲思就略微調轉槍口扣動扳機,一槍打在男人的右膝蓋上,對方馬上痛得叫了一聲,然后開始發出疼痛低吟,安娜也受了一驚,哲思表情淡然而堅定,但是露出了一點惡魔似的殘忍,隨后又補了一槍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
因為槍聲的原因,有人報警,警察很快就感到現場,哲思脫了大衣披在安娜身上,安娜手臂上腿上還有不少擦傷的痕跡,頭發也有些凌亂,明顯是受害人,哲思也為了加強這一點,就輕拍了安娜一下。脫了大衣之后,才看見哲思白襯衫衣袖上一條血跡,剛才那一刀確實劃傷了。警車來了之后,哲思也沒說什么,兩個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哲思和安娜也順理成章的去警局協助調查,不過等了好一段時間,初步調查結果出來,警員就說,“Camerajusttakethefirsthalfpartoftheimage,andthensuddenlyburst,behindnothingtotake,butabovetheswordindeedonlythesuspect’sfingerprint,andgunaboveonlyfancyfingerprint,sobasicsituationshouldnoentry(攝像頭只拍到了前半部分的映像,之后鏡頭突然碎了,后面什么都沒拍到,不過刀上面確實只有疑犯的指紋,而槍上面只有Fancy的指紋,所以基本情況應該沒什么出入)。”
哲思在錄口供的時候,毫不避諱的說了,“AtthattimeIthinkMissAnnaandIareindanger,IbelieveknifecanbetestedbloodsamplesfromMissAnnaandI,soindesperationshot,firstshotveryscared,andthefirstshothitinwhichI’mnotsure.Afterinselfdefenseopenedthesecondgun,uncertaincriminalswillcontinuetoattack,sothethirdgun(當時的情況我認為我和安娜小姐都有危險,我相信刀上可以驗出我和安娜小姐的血液樣本,所以情急之下開了槍,第一次開槍很驚慌,所以打在哪了我也不確定,之后為了自衛開了第二槍,恐慌中無法判斷歹徒是否會繼續行兇,所以開了第三槍)。”
另外一名警員在問安娜,“Areyousurethecorrectstatement?(您確定陳述的狀況無誤)”
“Yes,althoughveryafraid,butIrememberveryclearly(確定,雖然很害怕,但是我都記得很清楚)。”: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