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家的小作精第三百二十一章全部作廢_wbshuku
第三百二十一章全部作廢
第三百二十一章全部作廢
“你現在記憶不全,出現任何心理恐懼都是有可能的,你不能壓抑這些情緒,不然對你地恢復沒有好處。”常秋黎像是根本就沒有看出陸知衍臉色的變化,自顧自地說道。
“我說了沒有!”陸知衍還是不愿意承認。
“可以你明明就有!”常秋黎是個認死理的孩子,陸知衍越是反駁,她就越是想讓他承認。
這樣尷尬的一幕讓喻言扯了扯嘴角。
為什么她以前會這么想不開將常秋黎當成是情敵呢,就憑她這情商,跟別人聊天不被打都已經要謝天謝地了。
“好了好了,先吃飯吧,再過一會飯就要涼了。”喻言扶著走上前扶住了陸知衍。
“你們先吃,我現在還不餓。”被常秋黎這樣毫不留情的揭穿,陸知衍怎么還能吃得下。
他轉頭回了房間,“嘭”的一聲關上門。
“哎!”喻言還想說什么,常秋黎卻把她給拉開,重重的敲門。
“你得正常吃飯,保持正常作息,這樣才有精神,方澤會影響恢復的,你開門!”即便里面沒有人搭理她,但是常秋黎還是非常執著地敲著門。
“常小姐,一會我會把飯給她送進去的,我們先吃飯。”喻言對常秋黎笑了笑,態度已經有好的不能再友好了。
常秋黎一臉怪異地看著她。
“你干什么突然這樣跟我說話,怪奇怪的!”
“那你可以先去吃飯嗎?大小家?錯過了飯點沒人給你重新做!”喻言十分無奈的換了口氣。
“這才正常嘛,吃飯!”常秋黎點了點頭,回到飯桌前坐了下來。
喻言坐下后,翁久久咳嗽了一聲,等到喻言看過來之后,她指了指常秋黎,又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喻言非常肯定地對她點點頭。
常秋黎這女人地腦子指定有點問題。
吃過飯之后,傭人來收拾餐具,喻言去廚房里重新做了一份,要給陸知衍端進去,被常秋黎攔下。
“給我吧,正好也到了給他做治療的時間了。”常秋黎對她伸出手。
“你確定他現在想看到你,我敢保證要是這一趟飯你去送,他今天都不會接受你的治療。”喻言無比篤定地道。
“為什么?”常秋黎十分疑惑地問道。
“那你要試試嗎?”喻言將飯菜舉到了她的面前。
常秋黎狐疑地打量著喻言。
她是催眠大師,自然也是心理這方面的專家,她能通過眼神跟表情讀懂對方的心中所想。
此刻喻言的幸災樂禍的表情簡直不要太明顯了,她猶豫了一會還是放棄了。
喻言端著飯菜送了進去。
陸知衍白沒有鎖門,喻言拉開門把手就走進去了。
他正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面,也不知道實在想什么出了神,連喻言走進來走沒有察覺到。
“先吃點東西吧,一會還要進行恢復治療。”喻言害怕嚇到她,先敲了敲門才開口道。
“嗯。”
陸知衍悶悶地應了一聲,來到桌子旁邊坐下。
喻言將飯菜擺上,把筷子遞給了他。
陸知衍慢條斯理的吃起飯來。
不得不說即便失憶了,他身上天生的那股矜貴氣質也絲毫不減,即便只是吃個饅頭也是那樣的賞心悅目。
此時門被悄悄的推開,翁久久探出頭好奇地往里面看。
她自己偷偷摸摸的,沒注意到還有三只尾巴跟在她身后。
于是翁久久的頭冒了出來之后,上面冒出來謝風的,下面冒出來兩小只的。
喻言不經意間往門口看了一眼,瞄到這樣的一幕被嚇了一跳。
“你們在干什么?”她有些無語地道。
你們?
翁久久愣了一下,站了起來往身后看。
發現一大兩小正在用各樣的眼神看著她。
“你跟過來干什么?”翁久久沖著謝風的頭拍了一下,然后又指了指兩小只:“還有你們,不是說要去樓上玩嗎?”
“小靈,沒什么好看的,我們去樓上玩吧!”喻小成若無其事地道。
“哦。”喻小靈憋著笑,轉了轉水靈靈的大眼睛便跟著上樓了。
她在邁上樓梯的時候還學起剛才翁久久走路時候的樣子,踮著腳尖輕手輕腳,鬼鬼祟祟的像是個小偷。
但這樣的動作由喻小靈來做,看上去就特別可愛了。
“你也是看我笑話的!”翁久久瞪著謝風怒氣沖沖地道。
“沒,沒有,我是怕你摔倒。”謝風趕緊解釋。
“我說你們撒狗糧換個地方好嘛,咱們這里在吃飯!”喻言抬起胳膊沖著兩人揮揮手。
“我們可以一起撒啊,撒狗糧這種東西當然要組團一起才有意思了!”
翁久久拉著謝風走了進來,雖然是看著喻言,但視線卻暗暗往陸知衍身上瞄。
“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陸知衍繼續吃飯。
“你怎么還是這種臭脾氣?你真的失憶……”翁久久都陸知衍沒什么好印象,聽他用那種不咸不淡的語氣,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咳!大神,我們出去說會話!”喻言趕緊制止了翁久久,拉著她走到了院子里。
陸知衍現在還在治療期,雖然看著情緒似乎穩定了下來,但喻言還是擔心會刺激到她,所以好好地叮囑了一下翁久久。
“我知道了,知道了!你跟他……”翁久久似是想說什么,但后來想想,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她說什么都沒用了。
半晌后,她就說了一句:“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
“會的!”喻言重重地點點頭。
“你干了什么啊?”常秋黎的怒吼的聲音從來面傳出來。
喻言心中一緊,立即跑了進去。
客廳中不見人,她趕緊跑到陸知衍的房間。
當她趕到的時候,就看到謝風喘著粗氣,將陸知衍反剪按在床上。
常秋黎站在陸知衍面前,手中拿著一個奇怪的項鏈在晃。
陸知衍雙目赤紅,好像受了很大刺激的樣子,神情發狠,像是要殺人。
常秋黎慢慢晃動著項鏈,嘴里哼著不知名的調子,沒一會陸知衍就安靜了下來,然后慢慢睡著了。
“松開吧。”常秋黎小聲道。
謝風緩緩松開了他。
常秋黎對屋內的其他人勾了勾手指,眾人一起輕手輕腳地走了出來。
常秋黎往屋內看了一眼之后,沖到謝風面前,就把人給按住了。
她出手的角度極其刁鉆,明明速度也不快,但謝風就是沒反應過來。
“你干什么?”翁久久立馬跑過去抓住常秋黎的手。
“別緊張,我只是想看看他身上到底藏了什么讓人發狂的東西。”
常秋黎手肘用力在謝風的胳膊上撞了一下:“你被我封印了,從現在開始你就不能動了。”
“你在開什么玩笑?”謝風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但當常秋黎將手松開后,他發現自己真的動不了了!
常秋黎立馬在謝風身上尋找起來。
翁久久抓住了她的手。
“我只是找東西,不會對他怎么樣,如果你不想變得跟他一樣的話,就放開我!”常秋黎冷漠的開口。
“久久。”喻言上前將翁久久給拉開,叫的是她的名字。
翁久久并不是很情愿,但還是被拉開了。
喻言以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著常秋黎,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常秋黎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常秋黎在謝風身上所有的口袋都搜遍了,并沒找到什么東西,她皺著眉繞著謝風轉了起來。
謝風上半身穿的是藍白相間的T恤,下半身是一條非常普通的黑褲子,頭發是規矩的短發,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沒道理啊,肯定哪里有問題!”常秋黎撓著頭,說話突然又變了一種語氣。
“你到底在找什么啊?沒找到能不能先把人放開!”翁久久看到謝風額頭上都開始出汗了,不禁心疼地道。
“這人信得過?”這話常秋黎是看著喻言問的。
“信得過!”喻言毫不猶豫地點頭。
常秋黎走到謝風身邊,伸手對著他耳邊打了一個響指。
謝風就像是被點了穴的人突然被解開一樣,感覺全身酸痛。
他趕緊活動了一下手腳,身上各處并沒有什么不適。
“寶貝,咱們離她遠一點!”
謝風回過神來,拉著翁久久站的距離常秋黎遠了一點。
這女人到底什么人啊,也太邪門了吧!
“陸知衍的治療過程一直都十分順利,也沒出現什么異常,他們一回來,陸知衍就開始不對勁了,他才剛剛靠近,陸知衍就發起狂來。”常秋黎指著謝風道。
“你別瞎說,我可什么都沒有干!”謝風十分無辜地道。
“你確定他不會是其他什么人派來的間諜嗎?”常秋黎對兩人并不了解,還是抱有懷疑態度。
“怎么可能……”翁久久還想辯解。
常秋黎舉起手,指著陸知衍的房間:“那你來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么情況?”
“這個……”翁久久根本不了解狀況,一時間也說不清。
“有沒有什么別的原因會刺激道他?”喻言疑惑地問道。
“沒有,我都說了他的情況很穩定,沒有外界刺激是絕對不會……”常秋黎說著話突然注意到什么,看向了謝風的衣角。
謝風立即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那T恤的藍色部分上有一朵并不是很明顯的花的印記。: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