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家的小作精第四百八十四章鷸蚌相爭_wbshuku
第四百八十四章鷸蚌相爭
第四百八十四章鷸蚌相爭
“二嬸也說了,二叔是剛睡下,那就別讓二叔來了,這次的會議我們商量就好,左右就是一些小事,就讓二叔繼續睡吧。”
二嬸暗罵一句,這小丫頭什么時候這么伶牙俐齒了?本來是還想要給自己立一個仁慈長輩的形象,被喻言輕輕的揮去了,這要是自家那個不來,豈不是落人口實?
然而,喻言也不想在這里和他們虛以委蛇,直接扭頭離開了。
不慌不忙的去吃了一個飯,來到會客廳才發現這里面只有兩三個人,一位有些年長的老人坐在哪里,看來是位置很高,喻言剛剛回來,還不認識,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坐在了主位,端起茶杯。
喻淙麟拄著拐杖,從女孩子進來的時候,視線就從拐杖上面落到了她身上,喻言回去的時候簡單的吃了一點飯,換了一身衣服。
暗紅色的旗袍,剛好能夠凸顯她白皙的皮膚,上面的暗紋,又是顯得雍容華貴,明明是一件如此老氣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卻顯得格外雍容華貴。
長發也都被挽了起來,僅用一根玉釵挽住,淡淡的妝容又恰到好處,而她僅僅是往那一坐,垂眸品茶,舉手投足之間,就已經有了老家族的幾分風采。
喻淙麟雙眼微瞇,沒說什么,只是淡淡的看了看,他隨后又再次閉上了眼睛,而喻言好像沒有看到,卻在他閉上的那一刻,猛然將視線看了過去。
喻淙麟是她的三叔,這個人一直都云游在外,準確來說是因為他在外面有一處產業,所以大多數時間都是不在本家的,這個人不知是敵是友,喻家現在亂的很,也不知道他這次回來是要做什么。
兩個人誰都沒有先開這個口,然而她們兩個等了足足有半個小時,門外才傳來一些聲音,二叔才珊珊來遲。
喻淙靖看到喻言坐在主位,心里沒有說什么,反而是端的一副慈祥長輩的樣子,“小言,實在是抱歉,二叔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你怎么留在陸家了,也不給大家發一個消息呢?你知不知道阿蘇昨天晚上特別擔心你啊?”
喻淙靖長得倒是一副溫潤的做派,此刻又故意端腔做調,看起來好像真的是一個心疼晚輩的老年人。
喻淙麟睜開眼睛,那雙眼睛炯炯有神,就這么淡淡的看著兩個人,不知是喜是怒,喻言微微蹙眉,比起這個早就已經知道是壞人的偽君子,這個不知道是好是壞的三叔才是最糟心的。
喻言不著痕跡的側側身,美眸流轉,“二叔,昨天晚上我是悄悄一個人去陸家的,我連司機都沒有叫著,而且是在外面臨時決定要走的,你怎么知道我就去陸家了呢?”
喻淙靖暗叫不好,他本來以為喻言還會像平時那么好糊弄,卻沒有想到她今天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僅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威嚴,而且整個人也仿佛脫胎換骨。
“言言怎么說話呢?二叔這不都是擔心你嗎?再說了你已經失憶了,剛剛來到這邊還人生地不熟的,你還對我都不太信任,也不肯用我們的人,那二叔至少也要保證你的安全呀,這才派人跟著去的。”
跟著去?保護她的安全?你這話說出來怕是任何人都不肯相信吧?
“哦,原來二叔派人跟著我去是為了保護我呢,我還以為二叔是想要派人跟蹤我呢,還有呢,我來到這邊之后,一直都是盛家的盛止月給我看病的,各位長輩們說的,也只是我身體虛,二叔怎么知道我就是失憶了呢?”
喻淙靖雙眼微瞇,這個小死丫頭,他本來以為自己家那個說她好像有些不一樣了,是框他呢,沒有想到喻言確實是比前幾天看起來不一樣了。
“誒,二叔這不是看你回來這邊之后什么都不知道,這才猜的嗎?”
喻言微微勾唇,不慌不忙的將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這才看見了一旁的人,微微勾了勾嘴唇,“我記得我當時離開家里的時候還是一個小孩子吧?幾歲的孩童不記得事兒不是很正常嗎?”
喻言這一句話可以說是讓喻淙靖無法反駁,他確實是派人跟蹤喻言,這才知道她去了陸家,要不是派人一直跟著她,也不知道她是失憶了。
否則自己不會過早的暴露自己的底牌,就直接扶她上位,做一個傀儡家住算了,然而對方既然已經失憶了,那么他就沒有必要再讓喻言繼續做這個家主,自己直接上不好嗎?
面對喻言的追問,喻淙靖卻沒有一點的害怕,因為,現在的喻家已經沒有任何公平可言了。
在他們眼里面剩下的,就只有自己的利益,面對一個在陸家掌權多年的長輩,和一個剛剛回來,沒有什么實力的晚輩,那自然會選擇最有力的一條路。
“誒——言言,你要是說昨天晚上擔心你一晚上都沒睡,今天早上這才剛剛回去,得知你回來了,只有馬不停蹄的跑過來,你怎么如此懷疑你的二叔呢?”
“是啊,你要是為了喻家鞠躬盡瘁半生,到現在也是什么名分都沒有,他這么忠心一片,你這么懷疑他豈不是寒了大家的心?”
這件事情只需要幾個人調頭,那么后面的人就會跟著跳出來,喻言不慌不忙的抿了一口茶,看著這些人義憤填膺,甚至有些人還說她不配做這個家主,把她拉下來。
就在這場單方面的攻擊愈演愈烈的時候,喻言覺得也差不多了,該收手了,想把茶杯放下來說話,然而另一邊卻傳來一陣咚咚的聲音。
眾人瞬間就看過去,喻淙麟用拐杖敲地面,他即使已經年過半百,卻雙眼炯炯有神,那雙眼睛就像老鷹,盯著獵物一樣看著他們。
“鬧夠了么?她就算是再不配當這個家主,她血脈里流的也是喻家最珍貴的血脈,是不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們過得太好了,連上下尊卑都給忘了?”
喻言微微挑眉,她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從外面剛剛回來的老頭會為自己說話,哪怕是這個樣子,喻言也不能確定是敵是友,萬一他只是想要打壓喻淙靖呢?
算了,就讓他們鷸蚌相爭去吧,自己倒是要看看,喻淙麟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喻言不動聲色的整理了一下衣衫,端著茶杯像是看戲一樣。
喻淙靖雙眼微瞇,淡淡的看過去,這個人他在當年不是已經離開了嗎?并且說了以后再也不會回來的話,為什么今天反而要回來?難不成他是特意為了喻言回來的嗎?
當時整個喻家主脈已經是要沒了,就只剩下喻言這么一個小孩,所以自己便動了想要那個位置的心,左右也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他了,只要他看著喻言長大,把她當做一個傀儡家主就行。
然而讓自己沒有想到的,他這個一向沉默寡言的三弟,竟然主張同意了陸老先生的辦法,把每個家族的小孩子都送出去,當做希望留在外面。
當時僅僅有一小部分人支持他,這個三弟甚至還偷偷摸摸的把喻言帶走了,要不然這么多年,也不至于在外面留下這么大一個隱患。
后來一切風平浪靜,自己雖然說名不正言不順,但至少還是在執行著家主的權利,然而當時對于代理家主,呼聲最高的是他的三弟,然而他三弟卻選擇了離開。二十多年從來沒有回家一步,現在回來怕是想要幫一幫喻言。
“三弟這是什么意思?我們是要遵守著上下尊卑,可是自家孩子做錯了,不就應該管教管教嗎?”
喻淙麟冷笑一聲,“別叫我三弟,我沒有你這樣的哥哥,你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你這個代理家主怎么當上的,別人不知道嗎?還有你本來就不是我喻家主脈,我也只有一個哥,還請你不要亂攀關系。”
喻言微微挑眉,是了,他記得9月曾經和自己說過,他們喻家真正意義上來講只有兩個兄弟,也就是曾經老家主還有現在的喻淙麟,然而,喻淙靖只不過是老家族年輕的時候認的一個兄弟。
然而這么多年來,他這個兄弟也沒做什么好事兒,說不定老家主的離開和他就有著的關系,要不然他也不至于這么快就想要去奪家族的位置,這么龐大的計劃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形成的,這也怕是早有預謀。
喻淙麟冷哼一聲,看對方被自己氣得沒有話說的樣子,“行了,既然家主都已經回來了,你也應該特別讓賢了,這么多年來,為了我們喻家鞠躬盡瘁,喻家自然也不會虧待你,只是不該有的想法,最好不要有。”
喻言差點一下子就笑出來,沒想到啊,他這個是三叔看起來是那么一回事兒,嘴竟然這么毒,直接把一向最能說的人都給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喻淙麟直接拄著拐杖站起來,視線我不肯落在那些人身上,而是看向了她們身后的喻言,“本來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你還做在那干什么?種蘑菇呢?走了。”
喻言笑嘻嘻的起身,剛想要離開,好像想到了什么,轉身看著眾人。: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