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家的小作精

第五百零四章 讓她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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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讓她諒解

第五百零四章讓她諒解

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地吩咐管家道:“上來,帶林小姐去換衣服。”

“好。”管家恭敬答應,連忙放下手中事務,上了樓。

到樓上時,他只看到一個淋得像是落湯雞的喻言,白羨淵早已不知去了何處。

“林小姐,您先擦擦吧,換件衣服,這樣我等會才好讓人幫您上藥。”

管家心疼地說,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端莊大方的富家小姐,竟然被自家少爺折磨成這個樣子。

就連他見慣了聽慣了白羨淵作惡多端的人,都產生了一絲心疼和不忍。

少爺這若即若離,喜歡折磨人的古怪脾氣,真該改改。

至少對待自己喜歡的人,不該是用這樣的手段引她注意。

喻言沒有說話,表情淡淡的,她點了點頭,轉身回到自己房間,擦干自己,拉開衣柜找了一套干凈的家居服換上。

即便是穿著家居服,也掩蓋不住她曼妙的線條和楚楚動人的面孔,如果她的臉上沒有擦傷,手腕和脖子上沒有被重掐留下的傷痕的話,應該會更美。

“林小姐,請隨我過來。”

管家說著,走在前面帶她去了別墅里的醫療室,別墅中格外大,具體有多少個房間喻言也不清楚,甚至有一個設備齊全,散發著淡淡消毒水味道的醫療室。

管家一打開房門,便皺了眉,家主不喜歡消毒水的味道,哪怕只有一點都該清除干凈。

他走到醫療室的醫生面前,表情嚴肅地說:“你被解雇了,房間里的消毒水味永遠都是那么刺鼻,你該慶幸的是,家主一直沒用的上這里。”

醫生很是難以置信,甚至想要辯解,可他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什么話來,因為在這棟別墅里,管家對傭人擁有招納和解雇的權力,甚至可以不必報備家主。

他灰溜溜地收拾東西離開了。

喻言卻對他們剛才的對話產生了一絲奇怪,她也不喜歡刺鼻的消毒水味,可醫療室中經常消毒,有些氣味總是在所難免的。

為何白羨淵的管家要苛刻到這種地步。

見她一副深思的模樣,管家才抱歉道:“不好意思,林小姐,讓您見笑了。”

說著,他拉開椅子讓喻言坐下,繼續安靜地說:“家主他小時候經常被白家旁的孩子欺負,所以總是弄得一身傷,經常出入醫院,或者自己給自己清理傷口,所以他強大起來以后,最討厭的便是消毒水的味道。”

原來,白羨淵小時候,還有這么悲慘的童年,喻言剛對他產生一些同情,脖子上還在隱隱作痛的掐痕就在提醒她,他剛才殺了自己的心都有。

他一點也不值得她同情。

“您沒有必要告訴我。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喻言冷淡而疏離地說:“我只是在想,您趕跑了醫生,我要怎么治理身上的擦傷和掐傷。”

“林小姐,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您。或者我這就再幫您找個醫生來。”

“我介意。”

喻言一口回絕,站起身來從一旁的架子上找出藥箱,說道:“我自己回房間處理就好了,一些擦傷和淤青,不用大動干戈。”

“可是您的后腦勺也被磕到了,難道不疼嗎?”

管家好心提醒她。

喻言一摸自己的后腦勺,果然摸到了一把滾燙而紫黑的鮮血。

一定是她剛剛在浴缸里掙扎的時候磕傷的,想不到白羨淵竟然對她那么狠。

她仔細一想,確實看不到后腦勺的傷口,只好安靜地坐下來,將紗布遞給管家,請他幫自己處理一下傷口并包扎好。

管家態度溫和,像是在想什么心事般,給她包扎好后嘆了口氣,說道:“林小姐,我知道你現在心里有氣,覺得家主對您不好,甚至想要囚禁你。可我陪在他身邊那么久,知道他的曾經。”

“就是因為他曾經,經常受到白家人的欺負,所有人都罵他是旁系的雜種,才心理壓抑了一段時間。他不是故意想要對您不好,只是沒怎么被人愛過,近乎喪失愛別人的能力了。請您不要記恨他,若是您能多關心關心他便好了。”

喻言不知他為何要讓自己關心白羨淵,白羨淵喜怒無常的性格,任何人靠近都會弄得渾身是傷,她變成這番模樣,還是拜他所賜。

剛才她兩次都差點死在這里,誰來關心她!

管家一給喻言纏好紗布,喻言便直接和他拉開距離,站了起來,獨自走進醫務室的洗手間里,她覺得剛才管家那番話實在讓她接受不了,她需要找個地方吐一吐。

她洗干凈手上的藥劑,就走出醫療室,管家已經不在了,站在門口的是白羨淵。

他一臉和煦的表情,仿佛之前那個將她按在水中掐得近乎窒息的人,不是他一樣。

喻言淡淡看他一眼后,便要繞過他離開,一看到他,頭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白羨淵突然拉住她的手,小聲說道:“跟我去吃飯。”

“全都是你愛吃的。”

“沒有胃口,放開。”

喻言言簡意賅地說,甚至不愿多看他一眼。

白羨淵覺得心中的怒火又在隱隱升起,他最討厭別人忤逆自己,不過對于自己愛的女人,他會時常告誡自己要多一點耐心。

他壓下心中火氣,微笑地放開她的手,道:“等你下來吃飯,別讓我等太久。”

喻言沒有回答。

結果就是白羨淵一個人在樓下枯坐了二十分鐘。

“林小姐,請您下去吃飯好嗎?身體餓壞了,就不好了。您剛包扎過,正是應該吃些東西養身體的時候啊。”

門外管家又開始一邊敲門一邊說道。

他的話倒是提醒喻言,確實應該吃點東西補充體力,不然她甚至會沒力氣和白羨淵周旋,要是他再發起什么瘋來,自己吃了飯也不至于那么不堪一擊。

“好,我會下去的。”

喻言說道。

果然沒過一會,喻言便出現在樓下的客廳,白羨淵見到她時眼前一亮,繼而又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管家,若有所思。

“終于肯賞臉陪我吃飯了?早這么聽話,怎么會逼我動手呢?”

白羨淵笑瞇瞇地說著,喻言卻覺得他的笑容很是礙眼。

見她低頭只顧吃飯,對自己的話置若罔聞,白羨淵只是表情黑沉了一秒,又立刻轉為面帶微笑的好脾氣模樣。

或許和她待一起,受到這樣的待遇久了,就連白羨淵也開始見怪不怪起來,沒有最開始那般容易燃起的火氣。

他裝作沒看見喻言的置之不理,很是殷勤地用公筷從盤子里夾出蝦來,戴上手套細致地為她剝蝦,剝完之后,遞給喻言,道:“知道你愛吃蝦,這是我特意讓人從國外空運過來的,給你剝好了,吃吧。”

喻言只是習慣性地看了一眼,就立刻移開了目光,她晚上吃得清淡,不會吃那么多東西。

而且,她完全沒有想和他說話的欲望,索性如同沒看見一般繼續自顧自地吃飯。

喻言的余光卻還是忍不住偷偷注意他的表情,若是因為自己這在他眼中極為“大不敬”的行為,又惹得他惱火在發瘋怎么辦?

因此,她心中還是有些忐忑。

果然,白羨淵的臉色在她又一次無視的時候,已經黑沉得如同鍋底一般。

他還從未這般細心地為哪個人剝蝦,這般低聲下氣地對她說話,可喻言全都置若罔聞,全都不領情。

眼看著他又要游走在發怒的邊緣,管家勞心勞力地暗自嘆了一口氣,將一碗清淡的粥移到白羨淵面前,微笑著說:“家主,我剛才看白小姐吃的都是素食,可能晚上要休息,林小姐不慣吃對腸胃負擔太重的東西。”

白羨淵這才反應過來,果然看見喻言吃得都是一些菜葉子西蘭花。

這些綠油油的東西真的就那么好吃嗎?

他皺眉不悅,不過還是被管家的話安慰到,原本要噴薄而出的怒氣也及時鳴金收兵。

而是轉而態度溫柔地給喻言面前遞上一碗剛盛的鮮粥,道:“喝點粥吧。”

喻言也知道見好就收,白羨淵給的臺階她便順手下了,免得再激怒他,今晚她還想睡個好覺。

他端起粥喝了幾口,便放下了勺子,可白羨淵卻依舊很開心,臉上也露出雨過天晴的笑意。

“喻言,為了你過來,我提前給你布置了很久的房間,每一處都是按照你原來房間的布局差不多設計的,怎么樣?你還滿意嗎?”

他語氣幾分愉悅地說著,似乎對自己的周到很是滿意。

喻言卻感到可怕,為了讓她自投羅網再留下,白羨淵到底設計了多久?

“說話。”

見她又沉默,白羨淵不禁催促起來。

喻言放下碗筷,如他所言一般地開口說話,只表情非常不感興趣地回了句:“哦。”

“我吃飽了,先回去休息了。”

說著,她站起身要走。

“你別等了,他們不會來找你的。我給他們錯誤的線索,他們現在應該一無所獲,已經安全到家了吧。”

白羨淵突然報復般地說。

他太想看喻言眼中流露出的失望,繼而將自己當作唯一的希望,討好他。

果然,喻言的身形僵住了,她緩慢地回過頭來。: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