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找證據_陸總家的小作精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五百八十五章找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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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蕭說道:“言言,對不起,在我們找到足夠的證據之前還要委屈你呆在這里。夫人那么多年都在仇恨和痛苦中度過,所以她是一定要復仇的。”
喻言不禁有些同情這個孤單憂郁的當家主母,原來她一點也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溫柔愛笑,那雙眼睛中藏著抹不去的憂郁和痛苦。
若是這件事真的是宮家做的,他們為何要嫁禍給顧家,喻言不明白,但覺得這其中一定有蹊蹺。
她說道:“好了,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曲蕭不知道她是不是接受自己的道歉了,也不敢奢望太多,只下定決心這段時間一定要保護好她,不讓曲家的人對她動手。
次日,喻言突然找到曲笛,對她說:“曲笛,你們既然幫不了我,那就讓我聯系一下陸知衍,我很想他。”
“好。”
曲蕭和曲笛兩人早就收走了她的手機,她根本無法給陸知衍打電話。
拿到電話,她趕緊給陸知衍撥去,說道:“陸知衍。”
聽到日夜思念的人的聲音,陸知衍幾乎要喜極而泣了,這段時間他一直和宮修在找喻言的下落,只是曲家鐵了心不放人也不讓他們進去。
“言言,你在哪,現在怎么樣?”陸知衍關心地問。
“我沒事。還在曲家。”喻言安慰他:“你不要太擔心我了。”
她把昨天曲蕭和她說的事全部告訴陸知衍了,陸知衍早就知道事情的全部過程,點點頭說道:“這一切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沒來得及告訴你,宮家確實可能就是殺害曲蕭和曲笛的父母。”
“我和宮修也會讓人幫曲家找到證據,洗刷顧家的冤屈,這樣他們也能早點放你離開。”
“好。”喻言點頭。
她沒有把和陸知衍聊天的內容告訴曲蕭曲笛,對待她們的態度依舊冷漠,只是心中對丁馥蘭多了一絲同情。
幾天后,曲蕭和曲笛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面:丁馥蘭坐在輪椅上,喻言推著她,面帶笑意地和她說著什么,逗得丁馥蘭忍俊不禁。
就連曲蕭和曲笛都能看出來,丁馥蘭臉上的笑意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開心。
她們有多少年沒見過丁馥蘭笑得這么純粹了?原來喻言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什么都不說臉色也很陰沉不悅,暗中卻對丁馥蘭那么好。
此外,讓她們更加驚訝的是,喻言這段時間一直很安靜,沒有提過要走的事情,陸知衍和宮修也突然放棄了一般不再來找他們要人。
“吃點心了。”喻言面帶微笑地捧著一盤榴蓮千層走到丁馥蘭旁邊。
丁馥蘭皺起眉頭,躲到一旁害怕地說:“我不吃這個,我最害怕這個了!”
喻言笑著勸她:“你試一下,其實很好吃。”
曲笛想走過去告訴喻言丁馥蘭不喜歡甚至非常討厭流連時,卻被曲蕭攔住了,她說道:“讓言言試試。”
果然在喻言一番言真意切的勸說下,丁馥蘭終于同意吃一小口榴蓮千層,她皺著眉頭將叉子放進嘴里,吃完以后眉頭卻舒展開了。
這東西,竟然沒有她想象地那么重口難以下咽,反而是聞著臭吃著香,別有一番滋味。
喻言趕緊說:“怎么樣,是不是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可怕?”
丁馥蘭點點頭,喻言笑得更甜了,她說道:“很多你沒嘗試過的東西,沒有你想象地那么可怕,今天下午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聽到出去,丁馥蘭臉色變了,自從曲蕭和曲笛的父母死后,她就一直待在曲家都沒有出去過。
不僅是因為自己一條腿不像從前那般靈便,出去只能坐上輪椅,也是因為一到街上,看到滿街的車她就會觸景生情,驚恐地想起曲蕭和曲笛父母死去的慘狀。
她不愿再想起來,所以再沒出去過。
喻言知道后,對她很是同情,知道她這是應激反應,可是因為不去外面,也見不了許多美麗的景色,和外界如同斷了聯系一般。
這樣對她的身心很不利。
“丁阿姨,還是出去走走吧,曲蕭她說你喜歡郁金香花海,我帶你去看看吧,大片的花海一定很美。”
喻言好言好語地勸她。
丁馥蘭害怕地搖了搖頭,腦海中自動浮現出曲蕭父母車禍身亡的畫面,她尖叫道:“不行,我不能出去,我不要!”
說完,她慌亂地轉動著輪椅,想要逃離,喻言想攔住她逼著她面對,丁馥蘭更加崩潰了。
她雙眼通紅地看著喻言,憎惡地指著喻言:“就是你們顧家,害了我的孩子,你去死吧!你給他們償命!”
說著,她就瘋狂撲向喻言,曲蕭和曲笛趕緊過來拉開丁馥蘭,同時叫來管家,說道:“主母她精舍不穩定,快吧她的主治醫生叫來。”
管家著急去辦,不一會,醫生就過來了,給丁馥蘭注射了一針安定劑,丁馥蘭才情緒穩定下來,昏睡了過去。
曲笛問喻言:“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她心理創傷比較嚴重,除了特別重要的場合根本不可能出去,更別說出去游玩了,我知道你想改變她,不過這件事只能慢慢來,急不得。”
喻言也只好做罷,像曲蕭說的,丁馥蘭心病嚴重,想要改變她根本就不是一時一刻的事,只有慢慢滲透慢慢拔去她心中的刺。
或許只有幫著她弄清楚當年曲家夫婦車禍的真相,將惡人繩之以法,丁馥蘭才會真正走出陰影。
喻言心中按按下定決心,要幫曲家找出殺害曲家夫婦真正的兇手,幫丁馥蘭變得正常。
丁馥蘭打了鎮定劑以后便昏睡了過去,曲家兩姐妹在一旁照顧,喻言也沒有就此離開,她總覺得對丁馥蘭有一種莫名的好感,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讓自己想起自己的祖母,一個溫柔慈祥的老太太。
曲蕭曲笛知道她被宮云隱下了情蠱,身體不好,便勸她:“言言,你回去吧,這里有我和曲笛守著,你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要緊。”
喻言搖了搖頭,拒絕了。
“情蠱不發作的時候,其實我沒什么問題,還很正常,我也想照顧婆婆,讓我留在這里吧。”
曲蕭笑了笑,感慨地說:“難得你有心了,你這些天對奶奶的好我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想必她也是一樣。不過她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和我們嘴硬不肯說你的好處,其實和你相處的時候別提臉上比往日多了多少笑意。”
喻言不好意思地說:“真的嗎?婆婆高興就好。”
“當然。我是她的孫女,難道還不了解她嗎?”
聽到曲蕭這么說她也覺得很高興,至少自己付出的努力是有用的。
次日,丁馥蘭醒過來就看見喻言趴在她枕邊睡著了,明顯已經守了她很久了。
曲蕭和曲笛兩人都在旁邊,三人一起守著她,她第一次感受到原來親情竟然這般溫暖,有孩子在膝下竟然是這般令人動容。
自己的兩個孫女自不必說,而喻言更加難得,自己和她相識不久,可憑她活了大半輩子的經驗來看,喻言這個孩子對她的好意完全不是裝出來的,那是發自內心發自肺腑的。
這就是一個骨子里就很善良的女孩,不然自己同樣被仇恨控制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孫女曲蕭就不會屢次開口替她說話,她一定是有過人之處。
善良和真誠就是她最大的武器。
丁馥蘭伸手摸了摸喻言的腦袋,喻言睡眠淺,立刻就醒了,看到丁馥蘭正憐愛地看著自己,笑著說:“婆婆,你醒了?口渴嗎?要不要喝水,或者吃點東西?”
丁馥蘭搖了搖頭,說道:“不用。”自己也沒察覺聲音有多溫柔。
被喻言的笑意感染,她也慢吞吞地笑了起來,說道:“看你們這些年輕女孩子笑,我也被感染了,年輕真好,好孩子要一直這樣幸福地笑哦。”
丁馥蘭這句話突然就觸動了喻言的心,她眼睛有些酸澀濕潤,拼命地點了點頭,說道;“婆婆,我會的。”
她不知丁馥蘭是怎么在自己的兒子兒媳可能被顧家害死的時候,還能對她說出這樣溫柔祝福的話,可看丁馥蘭的眼睛不像作偽。
她心中為曲家找到真正兇手的愿望更加強烈了。
見曲蕭曲笛還沒醒,丁馥蘭并不含怒氣地抱怨了一句:“這兩孩子,怎么還不起,都幾點了?”
“婆婆,現在八點,再讓她們睡一會也可以。”喻言看了看表說道。
“那可不行,我還有事要她們去做。”丁馥蘭說完就不由分說地叫醒了曲蕭和曲笛,兩人揉著眼睛起來看向丁馥蘭,不解地問:“奶奶,怎么?”
丁馥蘭不滿地說:“還睡,你們不學學言言,都醒了?”
曲笛故意嬌嗔地說:“奶奶,你胳膊肘往外拐,我們才是您的親孫女。”
丁馥蘭笑著說:“我看你們兩個都沒有言言體貼省心。”
曲蕭說:“是是是,我們倆都不如您的寶貝言言。”
喻言在一旁也只是賠笑。
丁馥蘭說:“我把你們叫醒可不是讓你們油嘴滑舌的,你們等會就帶著言言去買些衣服回來,言言是我們的客人,怎么好意思讓她一直穿你們的舊衣服。”: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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