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纏綿:這個總裁暖暖噠_wbshuku
看到蘇予晴回心轉意,時澤荔高興地拍著手掌,但她也注意到高子休端著咖啡愣在原地。
他對蘇予晴的感情,傻子都能看出來。
“晴姐,我現在就陪你回去好不好?”時澤荔有自己的小算盤,要是能將蘇予晴帶回去,她哥一定樂壞了,到時候就能收留她在別墅住下。
沒辦法,時家有只母老虎,她不想回去。
但是,蘇予晴拒絕了。“我想在唯愛住兩天,也省的他為難。”她擔心趙夢臾再找時澤南的麻煩,畢竟人家才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即使他們現在已經否認了這層關系,但在蘇予晴看來她才是第三者。
時澤荔知道她的性格,總是替別人設想不顧自己的內心。不過這樣也好,她覺得這個酒吧也挺好玩,她也想留下來玩玩。
“好啊,我和你這么多年沒見了……”
“不行。”
蘇予晴還沒說完,高子休搶了話題。
時澤荔哀怨得瞪著他,若不是因為晴姐在,她早就修理這小子了。不過就是借一個床位,他又能損失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我討厭除了你以外的生物呆在我家。”高子休瞪了她一眼,轉身去準備晚餐。
“晴姐,我知道你很疼我是不是?一定會留我住的是不是?”
蘇予晴看著眼淚汪汪的某人,連忙點頭。
窗外夜燈亮起。
蘇予晴吃著牛排卻食之無味,不知道此時此刻時澤南在吃些什么。
荔荔和高子休一直在拌嘴,桌底下兩人的腳也沒閑著。如果他們兩個在一起,一定不會無聊。
三天后就是圣誕節,俞舒看著剛剛收到的短信犯難。
時南澤邀請她去參加圣誕派對,還特意邀請高子休一起去。
這段時間她不敢接聽他的電話,也沒有上臺唱歌,只是安靜得躲在房間里發呆。
她要去嗎?
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她很想念她的澤南哥哥。
“你真的決定要去?”高子休洗碗的手一頓,又悄悄掩飾了自己的無措。他以為可以這樣和她待幾天,哪怕是幾天。
可是,她終究是放不下。
“好啊,既然是時總邀請的,那我就陪你去。”手上的水漬未干,高子休就在她臉上捏了兩把,但是用力很輕。這是他對她最親昵的表現,但在蘇予晴看來,這是兄長對妹妹的愛護之意。
蘇予晴回房間做準備,不多一會兒,高子休捧著一個盒子敲門而入。
“子休?”蘇予晴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的,衣領斜到了一邊,露出白皙而完美的鎖骨。
替她拉好衣領,高子休打開盒子。
那是一套淺藍色的短禮服,水晶鞋和飾品也全都備下了。
“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盒子里的鉆石項鏈和手鏈泛著光彩奪目的光澤,即使是天上的星星都黯然失色。
“沒有什么東西配得上你,記住了你在我眼里是獨一無二完美無瑕的。這世間任何一樣東西都配不上你,更何況只是幾顆鉆石。”
“清清,今晚我會讓你成為所有人矚目的焦點。”高子休其實心里很矛盾,既想讓心愛的人發光,又想把她藏起來,只讓自己看到。
蘇予晴低著頭,眼里噙著淚花。
她欠子休的實在太多了,如果當初沒有他的收留,今日她也不能再和時澤男相遇。
“怎么哭了,我家小公主笑起來才漂亮啊。”高自休細心得用指腹替她擦拭眼淚,親手為她戴上項鏈和手鏈。
觸及她手上的南晴鏈時,眸光變得晦暗。其實他還有一樣東西藏在書房,那也是他最希望親手為清清戴上的,是一枚戒指。
酒店宴會廳。
蘇予晴一踏入,美妙的音樂就此奏響,人們卻忘了起舞。
“那是誰家千金,怎么以前沒有見過?”
“好像在哪兒見過,難道是在名媛舞會上?”
時澤南身體呈45°斜角,手中端著紅酒,目光看得入神。在他面前的是趙氏集團董事長夫婦,也就是趙夢臾的父母。
“小南,戀人之間吵架很正常,小夢是調皮,但是她愛你這一點沒什么錯啊。”
趙母苦口婆心地勸說,自己的女兒是什么性格她當然清楚,但是話里話外并沒有怪罪的意思。
趙家在A城雖然比不上時家,但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對趙家而言,女兒的婚事既是她心所愿,又是利益所屬,再好不過了。
“阿姨,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配不上你女兒。”時澤南頭也不回,目光緊緊盯著蘇予晴,恨不得直接把眼睛長在她身上。
“晴晴,我以為你不會來了,以后別再躲著我了,好嗎?”自從失去蘇予晴的消息后,他整日借酒消愁,夜夜難以入眠。少了她的氣息,仿佛毒發似得坐立不安。
這下好了,他絕對不會再讓她離開。
“好,但是澤南哥哥,那邊有人瞪著你呢,你要不要先過去看看?”蘇予晴悄悄用手指了指趙父趙母的位置,目光膽怯地縮在時澤南懷里。
時澤南的手本來就攬在蘇予晴的腰上,此時更是順勢將她擁緊。
“是一些不相干的人,用不著過去打招呼。晴晴別怕,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時澤南的目光從高子休身上掠過,而后看了趙父趙母一眼。
他想跟誰在一起,不是他們能左右的。如果逼得緊了,反而弄的好像她們女兒嫁不出去似得。
聽到他這么說,蘇予晴緩了口氣。她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低著頭不知所措。
但正因為她這般羞澀、純凈的氣質,吸引了越來越多人的目光。
趙父趙母突然朝兩人走來,蘇予晴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小南,這位小姐是……”
“叔叔阿姨好,我叫陸婉清。”蘇予晴并不知道這兩位是趙夢臾的父母,她并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她坦然不迫,大方有余。
好在這兒沒有媒體出現,要不然她也不敢那么大膽,賴在時澤南的懷里。
“陸婉清?好名字。”趙母嘴角的笑容嬌柔做作,突然她話鋒一轉,“我記得唯愛酒吧里也有個主唱,也叫陸婉清,不知道你認不認識?”: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