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商門千金

第298章 卷入槍戰(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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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卷入槍戰(9)

第298章卷入槍戰(9)

懲罰三個人之后,便是要所有人履行寧惜玥要求的時候了。

寧惜玥坐在那兒,神情悠然自得,與眾人的緊張形成鮮明對比。

“我的要求很簡單,每個人至少喝五杯酒,你們七個人,要把那些酒全部喝完。”

寧惜玥伸出纖玉般的手指,指向吧臺上搭建的啤酒塔。

那個啤酒塔,少說也有七八十杯,全部喝光,今晚可以和廁所多約幾次會了。

男生女生們倒吸一口涼氣:“這這也太狠了吧。”

寧惜玥挑眉:“或者你愿意在酒吧里裸奔,上去跳一支裸舞也成。”

那還是喝酒吧。

“寧惜玥,你是在報剛才的仇嗎”宋明玉酒量并不好,看到那么多酒,立馬出現怯意。

“故意針對我的是吧剛才罰你喝酒,現在就讓我們喝那么多,未免太計仇了。”牛莉不爽道。

寧惜玥不為所動,“愿賭服輸。”

“喝就喝,本小姐還怕你不成”牛莉大手用力拍了一下桌面,伸手抓過來一名侍應生,問他那個啤酒塔有多少杯,讓他送杯子和等量酒過來。

另外兩個女生雖然不愿意喝,但是,牛莉這么豪爽地拍板下來,她們似乎不好再拒絕。

那么多酒,喝不到一半,有的人已經醉了,而有些還清醒著。

宋明玉喝得很慢,別人喝一杯,她就抿兩口。

寧惜玥將此看在眼里,她從桌上拿了四杯酒放在宋明玉面前,“至少要喝這么多,放心,等下如果喝醉,我送你回家。”

宋明玉嘴角抽搐,這些喝下肚,她會干出什么來都不知道。

看著那五杯澄黃的酒,宋明玉頭皮微微發麻,她笑容甜美地對寧惜玥撒嬌:“玥玥,明天還要上課,喝這么多酒,我明天起不來怎么辦我看算了吧,要不然我分幾天喝,每天喝一杯”

“沒關系,我幫你請假,反正又不是頭一次請假。”寧惜玥笑容更加溫柔,“所以,是閨蜜就喝吧。如果我的閨蜜都不挺我,那其他人豈不是更會把我看成笑話難道剛才的賭局是在玩我”

宋明玉不怨挑明關系,一直與她做戲,那她也做給對方看,倒要看看,宋明玉該怎么接。

宋明玉被寧惜玥一口一句“閨蜜”給堵得啞口無言。

在寧惜玥的逼視下,宋明玉不得不灌掉杯中酒。

“好酒量”寧惜玥將另外一個盛滿酒的杯子遞給她。

兩個人已經貌合神離,但都不愿捅破那層紙,相處的時候,明爭暗斗,好似有無形的刀光劍影,宋明玉只能咬牙把氣忍在心里。

那廂,兩個男生開始耍酒瘋。

牛莉和另外一個女生也醉醺醺的,歪倒在一邊,說話都說不清楚。

在寧惜玥的注視下,宋明玉喝下三杯酒的時候,人已經暈乎乎的了,她晃著腦袋直擺手:“不行了,我真不行了,讓我睡一會兒吧。”

看著宋明玉歪倒在旁邊,寧惜玥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拍著她的肩膀喚道:“明玉明玉,還差兩杯呢,喝完再睡。”

宋明玉呻吟了一聲,伸手亂揮,好似在趕蒼蠅。

寧惜玥躲避及時,沒被打中。

她冷眼看著裝醉的宋明玉。

宋明玉是什么酒量她再清楚不過,三杯下肚,最多就是讓宋明玉產生醉意,但要醉死過去,卻太夸張。

“我送你回家吧,三杯就醉,看來酒量越來越不好了。”寧惜玥嘆息一聲,將她扶起來,然后看向其他人,“你們繼續,等一下走的時候互相照顧,這里離學校不遠,你們應該可以自己回去吧”

“你要帶明玉去哪里啊”爛醉如泥的錢濤微掀眼皮,懶懶地問了一句。

“回家。”

寧惜玥正要扶宋明玉出去,忽然一伙人朝他們這個角落沖來。

“就是那個臭丫頭”一個有些熟悉的男聲響起。

寧惜玥循聲望去,不由微瞇起眼,是剛才那個搭自己肩膀的男人。

他兇神惡煞地瞪了寧惜玥一眼,大聲說道:“剛剛就是她打傷我,把她揪出來教訓一頓,讓他知道,咱們不是誰都能惹的”

酒吧中很多喜歡湊熱鬧的人都聚攏而來,圍觀這場即將展開的打斗。

然而,沒有人會認為這是一場精彩的對打。

因為雙方實力太過懸殊。

一方是這條街的混混,另外一方看上去只是幾個大學生,而那幾個看起來算是有點戰斗力的男生,都已經爛醉如泥,唯一清醒的一個是女生,而且長得那么纖瘦,根本不可能打贏對方啊

瞧著帶耳釘的男人居然找幫手來對付一名年輕女孩,大家都覺得他太小題大做。

即便是剛剛看過耳釘男被寧惜玥打得痛呼不已的人,也覺得這男人太孬。

耳釘男何嘗不知道這樣有損他英武的形象,但是,他剛剛吃過寧惜玥的虧,不敢再自己動手,拉一幫弟兄來,不是分分鐘搞定的事

不管是觀眾或者耳釘男這群混混,都認為寧惜玥死定了。

被寧惜玥放在沙發上的宋明玉睫毛輕微顫動了幾下,沒有吭一聲。

酒吧二樓,是一個環形的走廊。

此時走廊上站著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

他雙手撐在護欄上,長腿微微屈起,姿態慵懶。

他站的位置比較偏,光線暗,因而一樓的人并未注意到他。

昏暗的光線,看不清男人的臉,只有那一頭金色的頭發,即使在黑暗中也依然惹眼。

男人身邊站著酒吧的經理。

酒吧經理看男人的眼神透著無比恭敬,“卡佩先生,老板已經到了,請問您”

“等等。”富有磁性的嗓音偏中性,與他慵懶的姿態頗為相配。

酒吧經理不敢再多言,朝他恭敬地低了低頭,然后退到里面的包間。

頂著一頭耀眼金發的男人饒有興趣地看著下方。

他目光落在了角落里對峙的那個場面,或者說,他的注意點是坐在沙發并一直從容淡定的寧惜玥身上。

從寧惜玥與宋明玉他們猜數字的時候,他便注意到她的奇特之處。

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但不妨礙他看。

世界上最大的賭場他也去過,賭技神乎其神的他也見過,但像角落里那女孩那么小的,卻有如此賭技,實在令他好奇。

不知不覺看了那么久,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很明顯,那個女孩和其他人并不和,而她僅憑一己之力,竟然立于不敗之地。

現在那么多人圍攻她,她是否能夠能夠繼續表現得令人驚嘆

寧惜玥不知道,在所有人都覺得她會慘的時候,有一個男人,正期待著她能夠大逆轉。

她坐在那兒,臉上沒有半點怯意。

看到她風輕云淡的模樣,耳釘男臉微微扭曲,“臭丫頭,過來跪下給老子道歉,要不然老子讓你好看。”

見寧惜玥無動于衷,耳釘男自覺丟面子,再也不和她廢話,讓弟兄們一起上。

四周接連響起驚呼聲。

寧惜玥暗暗皺眉,一根銀針從她指尖射出,刺入最先沖過來的一個混混腿上,那個混混腿一軟,啪的一下,撲倒在桌上。

桌面放了不少酒杯,有空著的,也有滿滿未喝的。

酒杯被撞到地面,頓時發出稀里嘩啦的破碎聲。

后面沖上來的人慣性使然,跌在前面男人身上。

一個接一個,跟疊羅漢一樣。

圍觀人群愣了一下,隨后嘩然一片。

吹口哨的,叫好的,什么都有。

耳釘男人沖在最后,受的傷最少。

他笨拙地爬起,兇狠地瞪寧惜玥:“別得意”

用力拍了一下前面一個人的屁股,叫他趕緊起來。

好不容易站好,便又朝寧惜玥撲去。

寧惜玥依然坐在那兒,雙腳卻離地,將面前的桌子踹了出去。

那些人已經小心看路,以防摔倒。

但沒想到寧惜玥會來這一招。

她那雙筆直纖細的腿,是怎么把這大理石桌子給踢過來

混混們想要躲開,奈何周邊那擁擠,他們前后之間也很擠,第一個人驚恐地后退,速度竟快不過那張桌子,結結實實被撞了一下,身體不穩,雙手亂揮亂舞,摔在了桌上。

他后面的人同樣摔在他后背,跟剛才那一幕何其相似。

而造成此局面的人,雙腿并攏,安安靜靜坐在那里,看上去人畜無害。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剛剛的舉動,誰都想象不到這么漂亮柔弱的女孩兒,居然能夠輕輕松松地踢動一塊大理石長方形桌子。

“呵,果然有趣。”二樓,金發男人忍俊不禁,望著寧惜玥的藍眼睛里露出一抹興味的笑。

白云龍從包間里走出來,恰好聽見男人的話。

他聽酒店經理說,阿諾德在外面看什么看得興起,這才走出來。

順著阿諾德卡佩的視線看去,白云龍看到了寧惜玥,愣住,問酒店經理:“下面什么情況”

酒店經理不知道那老板怎么和阿諾德卡佩一樣,對這種稀松平常的事感興趣,但依然盡職盡責地說:“好像是那個穿黃色衣服的混混輕薄那個女孩,被女孩教訓了一頓,混混不服氣,出去把弟兄們都叫來鎮場子。”

酒吧里的任何異動酒吧經理都需要了如指掌,如果不是老板剛巧在這邊,他早就去處理了。

老板眼下看到有人在酒吧鬧事,會不會算到他頭上

酒吧經理心里忐忑。

白云龍劍眉輕揚,語氣平靜:“那幾個混混是誰的手下”

“不是咱們青幫的人,而是飛鷹幫的,最近他們似乎比較活躍,經常跑到我們的地盤上活動。”

“這件事為何沒人告訴我”白云龍低沉地問。

酒吧經理趕緊解釋:“已經傳到上頭,可能他們覺得這樣的事無需勞駕老板吧。”

白云龍沉聲命令:“一次就算了,若是經常,你們必須跟我講。”

“好。”

他們說話的功夫,寧惜玥已經輕輕松松解決了那群混混。

她依舊坐在那兒,好似頭發絲都沒掉一根。

四周的人已經被寧惜玥的表現震傻了眼。

她屁股都沒挪一下,就把那么多混混打跑了

確定不是在拍電影

這未免太夸張了吧

寧惜玥明白自己的行為會給大家造成多大的震驚,她面不改色地扶著宋明玉起來。

原本她坐在角落里,別人看不清她的臉。

等她的臉暴露在燈光下時,有人忍不住叫道:“你是”

想說你是某某某,卻忽然想不起名字來。

寧惜玥一炮走紅,但也只是在特定的圈子里,其他人對她依然陌生,可能覺得臉熟,但就是叫不出名字來。

宋明玉緩緩睜開眼,露出疑惑的表情:“咦,玥玥,你怎么在這兒”

“玥玥,我們來喝酒吧”

宋明玉開始講胡話,發酒瘋。

她不想單獨跟寧惜玥在一起了。

實在是剛才的寧惜玥太可怕。

那么多混混,她居然一點都不怕,還把他們全都打跑。

自己跟寧惜玥在一起,她不會一不高興,把自己的胳膊腿兒打斷吧

白云龍看一場鬧劇結束,寧惜玥并未受傷,側身看向阿諾德。

“卡佩先生,可以談我們的生意了嗎”

“嗯。”阿諾德雖然覺得寧惜玥有趣,但也不至于因此就要和她有什么交集。

正要往里走,阿諾德臉上笑容驟然消失,腦袋往旁邊一偏。

酒吧里響起槍聲。

正玩得h的男人女人聽到槍聲全都尖叫著四處躲逃。

寧惜玥拉著宋明玉躲到了沙發后面。

宋明玉被嚇得瞬間清醒起來,緊緊拽住寧惜玥的手。

寧惜玥瞟了一眼,沒有把她的手甩掉。

砰砰砰

幾道槍聲接連響起,一伙人從酒吧門口沖了進來,另有幾個偽裝成來酒吧玩的,此時都拿出槍朝二樓射擊。

寧惜玥發現他們的攻擊對象是二樓上的人。

她抬頭望去。

別人可能看不清上面站著誰,寧惜玥卻看得很清楚。

白云龍與一個金發藍眼的外國人一邊躲避子彈,一邊撤離。

寧惜玥猜測可能是黑幫斗爭,或者搶生意之類的,這種事她少參與為妙。

寧惜玥打算安安靜靜呆在沙發后面,等那些持槍者離開再出來。

但事與愿違,可能是她們這里離槍戰現場比較接近,一個持槍者被樓上的人干掉,身體落在她們腳邊。

宋明玉嚇得尖叫。

雖然寧惜玥眼疾手快,立刻捂住宋明玉的嘴,但是已經引起那些匪徒的注意。

一個黑衣人朝她們所在的方向開槍。

寧惜玥瞳孔縮緊,猛的就地一滾,沒滾出去,右腿被人從后面扯住了。

子彈擦著她的耳朵飛過,她甚至能夠感覺到子彈高速飛行產生的摩擦熱。

寧惜玥微微吸了口氣,側眸瞪了宋明玉一眼。

宋明玉臉色蒼白地抱著她的小腿:“你你不能丟下我。”

“找個地方躲起來”寧惜玥恨不得一腳踹死她,最后忍了下來,低聲說道。

“我,我要跟著你。”宋明玉緊緊抱住她的腿。

“再叫,我就把你拿出去當擋箭牌”寧惜玥抓住她的胳膊,把她當小雞一樣拎起來。

槍聲連綿不斷,酒吧內亂成一團,尖叫聲與槍聲混合在一起,讓場面更加混亂。

寧惜玥抓著宋明玉往有障礙物的地方躲。

“你藏到里面去”她把宋明玉塞到吧臺下面,那里已經藏著不少人。

“你呢”宋明玉抓緊她的手。

“你藏好,不用管我”

吧臺下面藏不了那么多的人,就在這時,連續幾顆子彈打中吧臺。

雖然子彈沒有射穿吧臺,但是躲在下面的人連連發出尖叫。

宋明玉更是抱緊了寧惜玥,讓她動都動不了。

寧惜玥掐住她的下頜,兇狠道:“信不信我把你拖出去讓他們斃了”

她的威脅效果很好,宋明玉乖乖閉上嘴巴,也不敢再抓著她不放。

寧惜玥彎著腰移動一步,身體緊貼著吧臺,雙眸隱藏著兩道寒光。

剛才朝他們開槍的男人并未罷手,而是連續朝吧臺開了數槍,嚇得所有人抱成一團。

寧惜玥隔著吧臺,可以看到男人正在一步步逼近。

這些人不是來殺白云龍的嗎

為何要對他們這些普通人下殺手

寧惜玥全身繃緊,像一塊石頭似的,一動不動地蹲在那里,等待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男人手里握著槍,舉在身前,當他靠近吧臺的時候,猛的轉身,向寧惜玥他們舉起槍。

在男人開槍的前一秒,寧惜玥手里的銀針飛射出去,擊中男人的手腕,槍從手中脫落

緊接著,寧惜玥后腳蹬地,如同獵豹一般,撲向對方,手肘用力捅向男人的腹部。

男人悶哼一聲,連退數步。

寧惜玥撿起地上的槍,瞄準男人的胸口,卻在開槍之時,一偏,打在男人的胳膊上。

這是她第一次開槍,強大的后震力震得她的虎口又麻又痛,槍差點兒從她手中脫落。

她緊了緊手,見男人掏出另外一支槍,寧惜玥搶先一步打中他的手。

然后沖過去,一腳踹在男人的胸口,用槍猛力敲擊男人的后頸。

男人被打暈過去。

她的動作引起了男人同伙的注意。

立刻有人盯上她。

寧惜玥一邊躲避子彈,一邊逃離。

她不知道剛才那個男人為何要追殺自己,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變成匪徒的追殺對象。

酒吧出口被堵死,她只能從里面逃。

這個酒吧比寧惜玥想象的要大得多,房間走廊很多,一不小心就會繞暈。

她甩掉后面幾個殺手,靠在一間包廂門后,氣喘吁吁。

心跳比任何時候都要快,快得讓她有種它要從胸口逃出來的錯覺。

太刺激了。

以前只在電視電影上見過的槍戰現場,竟然活生生出現在她面前。

想到剛才幾次差點兒被子彈打中,她仍然心有余悸。

等她稍微平復之后,忽然感應到房間里有人在注視她

寧惜玥毛骨悚然,轉身握著槍的手舉起,對著前面。

黑暗的包廂里,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別人或許看不到他的臉,但寧惜玥卻看得分明。

一頭耀眼的金發柔軟地服帖在頭上,一雙碧藍的眼睛澄澈得像天空,深邃的五官,英俊的面貌,這是她之前匆匆一瞥看到的跟白云龍在一起的那個外國人

而此時,他手里拿著一把黑色的手槍,神情戲謔地看著她。

“殺手”他說的是中文,音調古怪。

顯然,雖然會說中文,但說得并不算好。

“不是。”寧惜玥看到是之前跟白云龍在一起的男人,反而松了口氣。

“把槍放下。”金發帥哥操著拗口的中文,一字一頓地說。

寧惜玥沒有丟開槍,“先生,我不是白云龍的朋友。”

“哦”金發帥哥挑眉,“讓我怎么相信你”

寧惜玥一時拿不出證據,她輕咬薄唇,冥思苦想。

看著她那苦惱的模樣,阿諾德無聲地勾了勾唇,“把槍放下,我可以不殺你。”

寧惜玥聞到屋里有血腥味,她目光轉到金發帥哥的腹部,眉毛松開,很平靜地說:“你受傷了。”

“你看得見”阿諾德聲音里透出些許詫異。

就在這時,她身后的房門猛的被人撞了一下。

靠在門上的寧惜玥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門的震動。

她立刻閃身避開。

她剛躲開,便又是沉重的一擊,門被撞開,沖進來的黑衣殺手朝房間里開槍。

也不管里面有沒有人,先開槍再說。

寧惜玥看是黑衣人,沒有半分猶豫,手指扣動扳機,射殺一個黑衣殺手。

阿諾德翻身躲到沙發后面,伸出手臂對敵人開槍。

幾個黑衣殺手,在兩人的配合下,三秒鐘解決

阿諾德看了寧惜玥一眼,“槍法不錯”

“你的傷口裂了。”寧惜玥也看了他一眼。

阿諾德嘴角微微抽搐。

突然,他的眉毛抖動了一下,朝外面跑,路過寧惜玥的時候,抓住她的手。

寧惜玥剛要反抗,便聽他說:“有人來了。”

估計是被他們的槍聲引來的,寧惜玥聽到了腳步聲,不由多看了金發男一眼,他的耳朵是順風耳嗎怎么發現的

寧惜玥也知道,僅憑他們倆,一個受傷,一個菜鳥,要跟那些身經百戰的殺,多么不切合實際。

而且,她手上的槍已經快沒子彈了,不逃只能成為槍下亡魂。

但兩人剛跑出來沒一會兒,就與殺手狹路相逢。

寧惜玥射出最后一顆子彈,把槍當成武器扔了出去。

“沒子彈了”阿諾德敏銳地發現這一點。

寧惜玥嗯了一聲,她與阿諾德躲進另外一個房間里。

將門鎖上。

殺手撞門。

寧惜玥將旁邊的桌子搬來擋住門。

然后把屋里能搬動的都搬過來阻擋。

阿諾德一起搬,一用力,他腹部傷口血流得更快了。

寧惜玥問:“白先生呢他怎么沒有跟你在一起”

阿諾德笑了笑:“走散了。”

寧惜玥沒再問,跑到窗口,往下面看。

下面黑漆漆的,但是卻隱藏著幾個拿槍的人。

寧惜玥趕緊縮回頭,免得被他們發現爆掉。

她扭頭問:“是你的仇家嗎看起來對你很重視。”

重視到要派那么多人來殺他。

她沒有聽到對方的回答,因為金發男暈過去了。

外面的門被撞得砰砰作響,連累她被追殺的人卻不省人事。

寧惜玥默了一下。

走過去,翻開他被血濕透的上衣。

腹部血肉模糊露在寧惜玥面前。

她不由倒吸一口氣。

竟然傷得那么重。

這血都得流好幾升了吧,剛才竟然還能和自己談笑風聲,真不知道該說他痛感神經太粗,還是該說他毅力驚人。

外面撞門的聲音響個不停。

寧惜玥快速看了眼堆到門頂上高的東西,那些東西跟著撞擊震動,仿佛隨時會被撞塌。

寧惜玥不得不快速拿出處理外傷的工具,給金發男處理傷口。

他中的是槍傷,子彈在身體內。

寧惜玥從來沒給人做過手術,這時候滿頭大汗。

她擔心不小心把金發男的哪個地方給弄壞,但是不處理傷口的話,只怕不用殺手動手,他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異瞳開啟,寧惜玥清楚地看到子彈人金發男腹部的哪個部位,卡人了兩根肋骨縫隙中。

還好,沒有傷及內臟。

她努力讓自己的手不顫抖,深呼一口氣,冷靜下來,只要把面前的男人當成一具假人就好。

她的手剛碰到他的傷口,昏迷中的男人悶哼一聲。

寧惜玥手一頓,暗暗給自己加油打氣。

十分鐘之后,寧惜玥成功取出子彈,并且快速包扎好傷口,保證血不會再流出來。

看著金發男白得跟紙一樣的臉,呼吸也是出多進少,寧惜玥從玲瓏空間里拿出一滴靈水,用真氣包裹。

將靈水弄進金發男的嘴里。

“真是便宜你了。”寧惜玥有些心疼。

她的靈水不多,用一滴少一滴。

自己都舍不得用,現在卻給了一個素昧平生的家伙。

沾了靈水的金發男,氣息平穩了很多。

外面槍聲陣陣,估計是白云龍他們趕到。

又過了片刻,整個世界安靜了下來。

寧惜玥聽到白云龍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卡佩先生,你在里面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寧惜玥松了口氣:“白先生,卡佩先生暈過去了。”

這個金發男應該是卡佩先生吧

“你是寧惜玥”

“對。”

“把門打開,我們送卡佩先生去醫院。”

她把金發男放在地上,然后跑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剛剛那幾個隱在暗處的持槍者都不見了。

看樣子似乎真的安全了。

寧惜玥氣喘吁吁地把門后面的東西挪開,那門已經被殺手砸爛。

東西移開之后,門轟的一聲掉下來。

“真的是你,卡佩先生呢”白云龍與幾個手下站在門口,看到寧惜玥仍感覺到驚訝。

“在里面,我剛才給他處理了下傷口,不過條件簡陋,你們把他送醫院去吧。”

寧惜玥讓開路。

白云龍使了個眼色,幾個手下進去把阿諾德卡佩抬出來。

看到阿諾德被血染紅的衣服,白云龍輕吸一口氣。

“放心吧,死不了。”

聽了寧惜玥的話,白云龍忍不住笑道:“你這話聽著怪無情的,真不像你這個年紀的女孩能說出的話。”

寧惜玥把落到額前的頭發弄到耳后,挑眉回道:“要不然你想讓我說什么白先生,這位外國朋友受傷太重,請節哀”

白云龍失笑搖頭,“小心被卡佩聽到。”

“看你還有精神說話,應該沒受傷吧”白云龍瞅了眼她衣服上的血。

“沒有,這些血是卡佩的。”寧惜玥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嫌惡地皺了皺眉,“殺手應該都被解決了吧沒有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我派人送你。”

寧惜玥稍一思索,點了點頭,她身上那么多血,到外面估計出租車司機都不敢讓她坐上去。

回到家里,寧惜玥把衣服脫掉,洗了個澡。

看著桶里的那件t恤,她想了想,拿來一個打火機,把它燒成灰。

弄完這些之后,她打電話給宋明玉。

不知道自己走后,宋明玉是否安全。

宋明玉是死是活她無所謂,但是那時在一起,怎么著也得了解一下對方的情況。

“我沒事,你跑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剛才差點兒被一槍打死”宋明玉情緒有些失控。

她沒受傷,但她的同學中有兩個受了傷。

她差點被槍打中,要不是那時剛好一伙人沖出來和那些黑衣人對峙,她就真要去見閻王爺了。

寧惜玥聽著宋明玉的質問,冷聲道:“我在又能怎么樣當你的肉盾嗎”

宋明玉一噎,說不出話來。

“沒事就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一切都當是場夢。”

寧惜玥掛掉電話,今天沒有套到宋明玉的話,反而經歷生死之劫,她心情可不算好。

把手提包拿過來,包外面沾了血,她把里面的東西都倒出來,打算把包扔了。

零零碎碎的東西掉了一桌,一枚戒指滾了出來。

寧惜玥拾起在桌面上滾動的戒指,眼里閃過一絲詫異。

戒指款式很古樸,但一看就是上等貨。

戒面嵌著一顆碩大的祖母綠翡翠,柔和卻濃艷的綠,散發著迷人的光澤,那種綠意透著生機,仿佛要從里面流出油來一樣,但卻不失高貴莊重。

價值連城

寧惜玥眸光微沉。

她的包里怎么會有這么貴重的戒指

以她的眼光來看,這枚戒指價值不菲。

宋明玉他們不可能把那么貴重的東西隨便亂丟,而且她當時也沒察覺到他們把戒指放進自己的手提包里。

唯一有嫌疑的就是那個被白云龍稱為卡佩先生的外國男人。

可能是匆忙落入自己包里。

打了個電話給白云龍,白云龍也不知道戒指是不是卡佩的。

他說等卡佩先生醒了,問清楚后再聯系她。

寧惜玥只好把戒指先收起來。

雖然祖母綠值錢,但她也不會貪別人的東西。

真是卡佩的,還他便是。

她回到臥室,例行修煉。

第二天上午,白云龍打電話告訴她,戒指的確是卡佩的,他會派人過來取。

寧惜玥下課的時候,走到外面,將放在盒子里的戒指交給白云龍手下。

“麻煩幫我轉交給卡佩先生。”

“是。”

“玥玥,他是誰啊。”胡嬌等那個男人走后,到寧惜玥跟前,好奇地問。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寧惜玥看看時間,說道,“我們下節課在哪里上快點走吧,免得遲到。”

“在二號樓,不用急,來得及。”胡嬌邊走邊跟她講起自己聽到的八卦。

“你聽說了嗎昨天離學校不遠的一家酒吧,就是迷夜,很火的那家酒吧,昨天發生槍殺案,好多人受傷呢。”

“哦,有你認識的嗎”寧惜玥不動聲色地問。

“有啊,你也認識的。”胡嬌說道,“就是宋明玉,聽說她昨天受到驚嚇,今天請假沒來上課。”

“哦。”寧惜玥心里沒有起伏。

胡嬌一人講得很歡快。

寧惜玥默默當著傾聽者,偶爾應上一兩聲,表明自己有在聽。

她的心思已經轉到了其他地方。

不知道宋明玉會不會把昨晚的事告訴別人。

不過她無所謂。

她會武功已經不是秘密,陸奕臣比宋明玉更早知道。

放學后,寧惜玥去宋家探望宋明玉。

宋明玉昨天似乎真的嚇得不輕,看到她也是懨懨的。

“都過去了。”寧惜玥拍了拍她的頭,“你把它當成一場惡夢就好。”

“但我就是忘不掉。”宋明玉面露驚惶,睡了一覺,回想起來,更加害怕。

“找點事做就沒心思去想昨晚的事了。我聽說陸家要舉辦拍賣會,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你可以去見識見識,煩惱害怕的事都會忘掉的。”

“你不會也被嚇糊涂了吧不是你家要辦嗎”宋明玉脫口問道。

寧惜玥眸底閃過一道精光,“是嗎我沒聽我爸提起啊。”

“啊,難道是別家公司的”

“我回去問問我爸,這么重要的事居然不跟我說”寧惜玥生氣地說。

宋明玉笑道:“可能是我弄錯了吧。”

“你怎么會弄錯沒有空穴哪來風如果真有拍賣會的話,我給你請請柬。嗯不知道你表哥會不會去。”寧惜玥狀似不經意地提到。

宋明玉眼眸微微一轉,比方才靈動幾分,“你希不希望我表哥去”

“不希望。”

“哦,你真的對他絕望了嗎”宋明玉把自己的恐懼拋諸腦后,好奇地問。

寧惜玥輕嘆一聲,“或許吧。”

“你分明心里還有他吧”宋明玉打起精神,寧惜玥已經很久沒有和她吐露心聲了。

忽然跟她說這些,是不是終于熬不住了

見寧惜玥不說話,宋明玉再接再厲:“其實我哥早被你打動了,只是你這段時間對他那么冷淡,他受不了才唉,算了,看你不太想聽到有關他的一切。”

“你告訴我吧,我想知道。”寧惜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以前宋明玉總跟她講陸奕臣,陸奕臣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宋明玉也會告訴她。

那時候她覺得宋明玉對自己真好,把她表哥的行蹤全泄露給自己。

現在想想,那些不過是宋明玉為了取信于自己才做的。

她眼下倒是希望宋明玉能夠再泄露一次。

而宋明玉也不負她的期望,把陸奕臣這些天的行程告訴她。

陸奕臣基本天天和寧彤約會,每天都會去寧氏的公司。

當然,用宋明玉的話來講,陸奕臣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其實想要見的人是寧惜玥,聽說她前段時間經常去公司,所以這些日子去見寧彤,只是為了能碰到寧惜玥。

寧惜玥心中冷笑,確實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也絕對不會是為了她。

宋明玉講的都是一些看上去很正常的事,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的。

從她的話里,寧惜玥至少知道一件事

陸奕臣最近與寧彤可謂如膠似漆。

秀恩愛都秀到寧家的公司內部去了

寧彤這是要向全公司的人證明,她交了個富二代男友,身價水漲船高嗎

“你好好休息吧,我也該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走出宋家的高檔公寓,寧惜玥笑容收斂起來。

有寧彤這個叛徒,陸家想要知道華玥拍賣公司幾時拍賣再簡單不過。

只要寧彤還是寧家小姐,他們想要接觸并調換那些真品,并不難。

也許,將拍賣品全部換成贗品的人,并不是父親信任的小張和老楊,他們被利用了也說不定。

找個時間跟父親去看看他們倆再說。

寧惜玥打定主意,叫了輛車回了公寓。

路過一家百味粥的老店,寧惜玥打包了一份粥,帶回去給司琪。

經過一周的修養,司琪的傷口愈合得不錯,但是現在不能碰水。

他讓寧惜玥不用每天給他帶飯回來,太麻煩。

寧惜玥堅持,至少在拆掉紗布之前,她該負責一點。

紀臻下班回到家,警覺地發現家里有人。

他全身肌肉緊繃起來,眼睛凌厲地看向客廳方向。

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金發藍眼的帥哥,正在看電視。

聽到開門聲,抬眼朝紀臻笑了笑。

看著沒有打聲招呼就跑到這里來的男人,紀臻不悅地問:“你怎么會在這里”

“不歡迎我嗎親愛的弟弟。”金發帥哥勾著唇笑得邪魅。

“沒人告訴我你要來。”紀臻走了過去,發覺他的坐姿有些怪異,空氣中飄浮著淡淡消毒水的味道,他皺眉問,“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