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

第66章 銀發公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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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銀發公子(5)

第66章銀發公子(5)

“我修習秘術,又不是為了貪圖銀子!”淺夏白了他一眼,“再說了,舅舅不是說過,若是能以秘術救人,方為造福眾生。如今她既是墮入了情魔之中,我自然是要想法子將她給拯救出來才是。”

“你確定你有這個本事么?”

云長安毫不客氣的質疑,倒是讓淺夏猶豫了一下。

“你說的倒也是!萬一我不能將其拯救出來,再被她給反咬一口,賴了我們的銀子,豈不是虧了?”

云長安很無良地翻了個白眼兒,“你不是說你修秘術,不是為了銀子?”

“不說要強求銀子,可也沒有將到手的銀子再推出去的道理。”淺夏想了想,“實在不行,就喂她喝下忘川水就是了。”

“噗!你膽子倒是大了,連忘川水也敢隨意用?你瘋了?被父親知道,你這一輩子也別想進那桃花林了。”

淺夏撇撇嘴,“我也就是那么順嘴一說罷了。”

兩人說話間,注意到了三夫人的眼睫毛動了動,遂不再說話,靜等她醒來。

三夫人醒來之后,并未起身,淺夏清楚地看到了她眼角的淚水,是那樣的晶瑩。

“如何?你還要我再幫你制造出一個完美的幻境么?”

三夫人的身形仍然未動,好一會兒,才弱弱道,“我這一生,果真是與他無緣么?”

“緣之一字,最是奇妙。三夫人又何必如此執著?”

“既然是不能在一起,那便請姑娘幫我再制造一個幻境。”

淺夏蹙眉,以為她仍是不肯死心,不想她竟是道,“再制造一個他從不曾對我溫柔的幻境,讓我徹底地忘了他吧。”

兩日后,淺夏與云長安一身輕松地開始在街上閑逛。

那日,她果然就是利用了自己重瞳再加上秘術才能制造出來的一個幻境,讓那位三夫人,傷心欲絕,痛不堪言!可也正是這一場撕心裂肺的痛苦,讓她徹底地明白了,自己愛錯了人!

“在那場幻境中,我看到后來她似乎是笑地有些開心,雖然是未達眼底,可是在此之前,我是未曾在她的臉上見過的。你又對她做了什么?”

“也沒什么。”淺夏瞟了一眼身側的賣飾品的小攤,“幻境,只不過是幻境罷了。我只是讓她的夫君,在適當的時候出現一下罷了。”

“你的意思是?”云長安有些意外,“你竟然是能將幻境控制地這般好了?”

“一般。對于她這樣的癡情女子來說,自然是沒有什么難的。若是碰上一個內家高手,怕是就未必了。”

兩人邊走邊說,不經意間,已是逛了兩條街。安陽城的繁華,倒是有些出乎淺夏的意料。再一細想,自己多年未曾下山,在世人的眼中,她或許會是一名神秘的秘術師,可是實際上,真的到了這世俗之中,也不過就是一個沒有見識的小丫頭罷了。

“你們快看,是桑丘公子!是桑丘公子出來了。”

感覺到了肩膀被人撞了一下,淺夏的眉心一皺,被云長安一把給拉到了邊兒上。

“這些人是瘋了不成?小姐您沒事吧?”三七也趕緊上來仔細地給她檢查了一遍。

“我沒事。我倒是好奇,安陽桑丘公子,究竟是生得何等的耀眼奪目,竟是能引得百姓們如此轟動?”

云長安冷哼一聲,“生得再俊秀又如何?還不是那位當年幫他批了命格的道人救了他一命?否則,哪有他現在的風光?”

兩人貯足于街旁,看著徐徐行來的一輛馬車,似是以上等的金絲楠木所制,上面四角上分別還綴了大紅色的流蘇,那馬車的簾子在陽光的照射上都是閃閃發光,竟是在上頭著了金絲線么?

“好排場,好富貴!”淺夏的語氣有些輕蔑,“罷了,我原以為那桑丘公子定然是風度翩然,宛若謫仙,如今看來,也不過就是俗人一個,不看也罷。走吧。”

說話間,那馬車已是到了淺夏幾人的身前。

淺夏才拉著三七一轉身,馬車便倏地停下。

就在淺夏一轉身的瞬間,眼角的余光,已是瞥到了兩根細長白凈的手指。一眨眼,人已是轉了身,又踏出一步。

馬車中的男子,輕挑了簾子,只看到了一抹白色。

片刻后,馬車繼續前行,一路上兩旁的歡呼聲始終未歇,而馬車里的公子的眉頭,卻是一直未曾松開,眸底的一絲狐疑,慢慢地醞釀開來,會是她么?

“公子,到了。”

桑丘子睿下了馬車,入得府來,繞過影壁,直接就去了自己的院落。

“那名姑娘的消息可查到了?”

憑空中落下一名渾身包裹在了黑色下的男子,“回公子,那名姑娘與其兄長和幾名仆從,就住在城東不遠處的一處宅子里。”

“下去吧。”

黑影再次悄無聲息地消失了在了院中,似乎從未來過。

桑丘子睿雙手負于身后,站在了院內的一株桃樹前,抬頭看著早已過了花期的樹干,表情有些悵然。

“十年了,會是你嗎?”

一名身著青衣,護衛打扮的男子進來,“公子,可是找到她了?”

桑丘子睿淡淡一笑,“長風,你比我還心急。”

“公子,當年道長曾經說過,您只要是找到了那位命中注定的貴人,初有坎坷,可是這劫數過后,便是陽光大道了。”

“初有坎坷?我有一種感覺,今日我們見到的那位白衣女子便是。只是,我該如何才能接近她呢?”

“公子,憑著您桑丘公子的名號,還有哪位姑娘能不被您的風華所迷?只要是您在她的面前站上一站,怕是她就得興奮地暈了過去。”

桑丘子睿搖搖頭,“這個人,怕是與尋常的女子不同。今日僅是聽她之言,我便有了一種感覺,說我尊貴?只怕她才是那高不可攀之人!”

桑丘子睿一想起今日在街市上,自己屏心靜氣時聽到的那樣有些不屑的一番話時,平靜了多年的心,似乎是漏跳了一拍!自己出名多年,何曾有過一名女子,竟然是對自己如此地不屑一顧,甚至是如此決然地便轉了身?: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