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

第101章 一場好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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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一場好戲(1)

第101章一場好戲(1)

穆流年輕笑一聲,“名滿天下的桑丘公子,絕非泛泛之輩,之前任家的事,便可看出此人的心狠手辣。瞧著吧,桑丘子睿這是在等機會呢。”

“什么機會?”云長安有些茫然道。

淺夏與穆流年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在彼此地眼中看到了了然,“等待一個可以光明正大地殺了桑丘子赫的機會。”

安陽城因為二皇子的即將到來,數日前就已經是開始戒嚴,畢竟安陽城最大的世家,是桑丘家,而二皇子又是當今皇上唯一嫡出的皇子,亦是桑丘家的嫡親外孫。是以,安陽城的守衛自然是不敢懈怠的。

二皇子此行,雖是有心低調,可是因為還帶來了皇上的慰問,自然是不能著了便衣常服進城的。

桑丘老太爺和安陽城的刺史,率領了一眾官員,自然是都出城相迎,好不恭敬!當然,這些恭敬的人里頭,自然是不包括仍然不能下床的桑丘子睿的。

桑丘府上的大小主子,基本上是全都出城相迎了,包括了府上的大小女眷,只能是能動的,都出城了。

如此,聽風居這本就僻靜的小院兒,便更是清靜了三分。

“你說,這位二皇子會不會迎娶桑丘家的女子為妻?”云長安一邊兒逗著籠子里的一只鳥,一邊兒問道。

“不知道。”淺夏回答地很干脆。

穆流年則是聳了下肩,落下一子,笑道,“難說。”

淺夏始終是未曾抬頭,只是一心專注于棋盤之上,仿佛那上面的黑白兩色,比起穆流年現在的這張臉來,不知道要好看了多少倍。

“怎么說?”云長安的興趣倒是被挑了起來,不再捉弄那只小鳥,倒是湊了過來。

穆流年看著正陷入沉思的淺夏,沒有催她快些落子,笑道,“這要看皇上的意思了。”

“皇上?”

“皇子們的婚事,即便是皇后,也不一定能做得了主的!畢竟這與普通的大家聯姻不同,利益權勢的糾結更深,若是沒有皇上點頭,怕是只有皇后一人答應,也不成。”

“這個我倒是知道。不過,這歷來為了維系母族那邊的權勢,不都是如此么?”

“現在的問題是,皇上寵愛梅貴妃,自然也就是偏疼大皇子多一些,畢竟,那也是皇長子,而且還是皇上的第一個孩子。”

“那又如何?我紫夜的嫡庶之別,看地還是很重的。”

“再重又能重得過皇恩?別忘了百年前,我紫夜的一位帝王就是出身庶子。不也一樣是成為了紫夜的皇帝?”

云長安被他這么一噎,倒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不過,心底里頭,倒是對那位大皇子,有了幾分的不滿了。

“你言詞間已是流露出了對二皇子的偏信,我倒是想知道,那位大皇子之前曾得罪過你?”

云長安的臉色微窘,連忙否認道,“沒有!哪里的事?我怎么可能會認識那位大皇子?”

穆流年的眉毛一挑,倒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淺淺,你可是想好了,要下在何處?”

淺夏這才抬起頭來,一雙黛眉,已是緊緊地蹙起,很是糾結懊惱的樣子。

“不下了!”

話落,使性子一般,直接就是伸手將棋盤一攪,整個兒棋局全都亂了。

許是使地手勁兒有些大了,還有兩顆棋子給滾落到了地上,落在了那地磚之上,倒是發出了清脆的丁當聲。

穆流年的唇角彎起,顯然是心情不錯,彎腰伸手將落在了地上的一黑一白兩枚棋子拾起,然后再重新置于棋盤之上。

對面的淺夏似乎是覺得有些尷尬,臉色微微泛紅,嘴巴微微地嘟起,就像是一個正在鬧別扭的小孩子。

“不服氣?”

聽著他未加任何掩飾的好聽的聲音,淺夏的眼瞼輕輕垂下,“每次都是你贏,沒意思。”

云長安在一旁倒是樂了,“哈哈!妹妹,原來你也有今天呀!以前在鳳凰山上,你不是很厲害?除了父親,誰也不曾贏過你。還記得你將海爺爺給氣得幾乎就要跳腳罵人了!原來,你也有輸棋的時候。”

淺夏氣呼呼地瞪著他,“什么叫原來我也有輸棋的時候?你不是也說了,我跟舅舅下棋的時候,不也輸了么?”

“那不一樣!父親是棋道中的高手!這些年來,我還未曾見過誰能贏得了父親一局。況且父親的資歷深,贏你一個小輩,也沒有什么太值得炫耀的。倒是穆,倒是元二能贏得了你,我覺得有幾分的看頭了。”

云長安一高興,險些就將穆流年的身分給揭穿了,好在改口改地快,不然的話,說不定就又得吃穆流年的難聽話了。

“要不要我指點你一二?”穆流年有些招人恨地問道。

淺夏一點兒也不給面子地翻了個白眼兒,身子再往后頃了頃,下巴微抬,有些不屑道,“哼!你?我的棋藝可是得自舅舅的親傳!你?不過是我不想贏你罷了。若是我果真用了心思與你下棋,你以為你能贏得了?”

這下子換穆流年有些錯愕了,細想她的話,不禁莞爾,若是她對自己用了催眠術,那自己還真就是只能輸,不可能會贏了!

“說的對,的確是你讓著我了。”

對于他的恭維,淺夏則是理所當然地受用了。

“這二皇子來此,他們有必要弄地這么大的陣仗嗎?這是不是也太給他體面了?”淺夏對于桑丘家的做法,難免有些看不過去。再怎么說,也是桑丘家的外孫,是桑丘家主的晚輩,竟然是還要他親自出迎,這二皇子的架子,未免是擺地太大了。

“皇家之人么,自當如此。這不單單是給了二皇子的體面,更是給了皇室肖家的體面。”

淺夏撇撇嘴,“空講排場,卻不知道為百姓們做些實事,有什么用!”

“這便不是你我能管得了的了。”穆流年說完,起身負手在屋子里轉了個圈兒,好一會兒,才背對著淺夏道,“這次,倒是一個可以好好地了解一下這位二皇子的好機會。”

“你是擔心會誤擁了昏主,到時候再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