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第113章開誠布公(4)_wbshuku
第113章開誠布公(4)
第113章開誠布公(4)
“他怎么想是他的事,我們承不承認是我們的事。對了,他之前提到的關于老夫人什么妹妹的事情,如何了?”
云長安一瞪眼,“這種事情你問我?你的占卜術明明就是在我之上!我充其量也就是會用用靈擺,其它的,我還真是有些不敢亂動。”
淺夏彎唇輕笑,“倒是我糊涂了。不過,我們住進了桑丘府這么久,始終是未曾聽到他,或者是他派人來提及此事,想來,也不過就是當初找機會接近我們罷了。既然是他不提,我們也就裝不知道好了。”
“妹妹,你真能占卜地出來么?”云長安難免有些好奇道。
“怎么可能?我雖然是秘術師,可我也是凡人,又不是神仙?真以為我是萬能的!”
淺夏話落,又笑道,“不過,我倒是挺期待,接下來桑丘業和任氏會有什么舉動呢?”
“這一次的事情,三房似乎是壓根兒就不曾理會過。無論是二皇子來此,還是桑丘華的婚事突然被訂下,就好像是完全與三房無關一樣。你們就不覺得有些奇怪?”云長安有些納悶兒道。
“如今三夫人剛好有了轉變,三老爺一時歡喜,不注重其它,倒也是極有可能。而且,二房的事,說白了,三房也是插不上話的。而且,三房目前也沒有什么適齡的女子適合二皇子,對此自然也就不上心了。”
聽了穆流年的話,云長安倒是明白了幾分,跟他們自己的利益牽扯不上什么直接的關系,不在意,自然也就是再正常不過了。
晚上,淺夏才剛剛躺下,便驚覺屋內似乎是有人闖入,正要出聲,便聽得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是我。”
淺夏頓時心安,“你怎么又來了?”
“我不放心你。這里到底是桑丘府。萬一那個白發妖人再闖進來了怎么辦?”
淺夏橫他一眼,“你以為三七和云風都是擺設?”
“三七?就她那點兒三腳貓的功夫,還能叫功夫嗎?倒是云風還算是湊合。只不過,只有他一個人,我不放心。”
穆流年說著,便很是理所當然地在她的床邊坐了,看著想要起身的淺夏,又一手將她給按了回去。
“你睡吧。我是真的不放心,絕對沒有什么其它的壞心思。”
淺夏也不再起身,想了想,翻了身,臉朝里躺了,當真就閉上了眼睛。
穆流年一挑眉,心道這小丫頭還真是對自己放心呢!
她都十五了,也算是成人了,雖未行及笄禮,可是這個年紀出嫁的姑娘可是多了去了。她怎么就能這么相信自己的定力呢?
穆流年越是這樣想,便越是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了幾分的干澀。
床上的可人兒雖然是蓋了薄被,只留了個側臉兒給他,可也已經是讓他很難自持了。
想了想,為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考慮,他還是選擇了離那繡床較遠的一個木凳上坐了。
淺夏也是真的累了,這些日子頻繁地使用幻術,雖說不會傷及身體,可是也的確是耗損她的精力,不一會兒,床上便傳來了她均勻且綿長的呼吸聲。
聽著淺夏輕淺的呼吸聲,穆流年的眉心動了動,然后再躡手躡腳地靠了過去,在床邊兒上,尋了個位置,兀自躺下,也不蓋被子,不多時,也睡著了。
次日一早淺夏醒過來的時候,屋子里只余她一人。
一夜好眠,讓她整個人都是精神了不少,三七進來幫她梳妝之后,便到了院子里的涼亭里用早膳。
正巧,便看到了云長安和穆流年兩人正在比劍呢。
淺夏不會武,可是不代表她不懂武。
在鳳凰山上待了五年,但凡是她覺得自己不會的,基本上是都要學一學,參一參,生怕自己的本事太少了,將來再給云家,給母親帶來了拖累。
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一會兒,淺夏便輕輕地搖搖頭,“哥哥的劍術果然是不及元初。往日沒有什么比較,覺得哥哥的也不差,至少不會輸給云雷,可是現在看來……”
話沒說完,可是意思已然很明白,一旁的三七聽了,失笑道,“小姐怎么忘了?公子和若谷公子兩人合力都不是元二公子的對手,更何況是現在只他一人與其對戰?”
“倒也是!不過,元初能想著讓著他,倒也是難道。”
一想到了平時,兩人見了面就掐,現在竟然是能讓元初耐著性子陪他過了百招,還真是不易!
“小姐,先到亭子里坐吧,您先吃著,別一會兒再涼了。”
淺夏點點頭,提裙上了涼亭。
看著碗里白中透著幾分黑的液體,淺夏蹙了蹙眉,“這是什么?”
“回小姐,這是元二公子親手做的,說是叫核桃仁兒豆漿。元二公子擔心您總吃核桃會膩了,所以就做成了這個。聞起來還是有幾分的香甜的,您嘗嘗。”
淺夏拿著小匙輕抿了一口,還不錯,許是因為里頭加了豆子之類的,先前那核桃的一些澀味兒倒是被沖淡了不少。
淺夏喝了小半碗了,那廂的二人也總算是收了劍。
待凈了手,兩人齊步過來,在她身側一左一右地坐了。
“如何?可還滿意?”
淺夏點點頭,“三七說是你親手做的?”
“嗯。這種東西,以前沒人做過。我擔心他們做不好,若是放的比例不對了,味道也是不好的。”
“何必如何麻煩?還要你親手做?”
“不麻煩。你既然是說喝著還行,那我回頭將這法子和比例都教給三七,以后讓她給你做。”
三七一聽,倒是連忙福了身,“多謝元二公子總是記掛著我們小姐了。”
“嗯。應該的。快吃吧。”
應該的?
淺夏沒說什么,可是云長安卻有些不樂意了!
淺夏是他妹妹,跟你有什么關系?怎么就成了你是應該的了?
不過,云長安看看淺夏默不作聲,繼續喝著那個什么新品種,想著到底也是為了她好,也便沒有再去駁了他。
午時過后,兩人又過來陪著淺夏一起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