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

第119章 合作開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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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合作開始(5)

第119章合作開始(5)

好一個主家的氣派!

字字句句都是在暗示她,這里是桑丘府,她云淺夏不過就是一介女客,若非是因為云長安救了桑丘子睿,她怕是連個客都是稱不上的!

淺夏的唇角一彎,“有勞二夫人掛念了。桑丘夫人與公子都安排得極好。”

話音未落,淺夏便滿意地看到了任氏眸中的一絲尷尬和憤怒。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說桑丘夫人,而不提桑丘大夫人,因為任誰都知道,將來的桑丘家,靜國公府,真正的女主人,只能是大房的夫人,付氏!

任氏到底是閱歷豐富,豈是短短一兩句話就能讓她惱羞成怒的?

“既然云小姐住地還習慣,本夫人也就放心了。”

淺夏低頭,靜靜地撫弄著桌上的茶具,不再理她。

任氏的鳳眸一瞇,竟然敢如此地無視于她,簡直就是無禮!

頭微微一動,身后的嬤嬤便厲聲斥道,“放肆!云小姐見到我家夫人,為何遲遲不肯行禮?難道不知,我家夫人乃是皇上親封的正四品誥命夫人么?”

淺夏的眉心一動,來了!

“那不知依著二夫人的意思,淺夏該行何禮?”

任氏一愣,沒想到這個小姑娘竟然是直接就問向了她,壓根兒就對于自己身后的奴婢,不加理會。

任氏有心要為難淺夏一番,可是她沒有忘記自己進來前,可是看到了桑丘子睿派過來的幾名貼身護衛的。能動用了他的貼身護衛,足以想見這位云小姐及云公子在他眼里的看重。

現在,二房才剛剛因為桑丘華的事,與大房鬧得不快,實在是不適宜再惹什么麻煩了。

強壓下了心中的不快,看著正一汪清水般的眸子審視著自己的云淺夏,只能是咬牙一笑,“罷了。云小姐不是什么大家小姐,不懂這些禮數,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暗諷自己不知禮儀,不懂規矩?

淺夏輕嗤一聲,絲毫不掩飾自己語氣里的鄙夷的不屑。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夫人饒恕了你的失禮之過,你竟然是還敢如此態度?不要以為你是二公子請來的客人,就可以在桑丘府內為所欲為了。”

淺夏根本就不看那個囂張的嬤嬤一眼,伸手將那茶壺取下,為自己輕輕地斟了一杯,“二夫人可要用茶?這可是上等的云霧,是桑丘公子遣人剛剛送來的。”

任氏的胸口起伏不定,微紅的臉色,預示著她的心情現在可是極度地糟糕。

“云小姐好興致。本夫人就不奉陪了。”

淺夏卻是笑道,“二夫人不打算坐坐了?如此好奇地來看看本姑娘,如今什么也沒有窺探到,豈不是虧了?”

如此直白且不給臉面的話,饒是任氏的修養再好,這會兒也是有些忍不住了。

“云淺夏,別以為你自己有點多高貴!哼!以為自己入了桑丘子睿的眼,本夫人就會懼怕你了?再怎么說他也是一個小輩,更何況,你不過一介草民,有什么資格這般與本夫人說話?”

淺夏似乎是終于被她給激怒了,臉上募地寒了下來,緩緩起身。

“砰!”地一聲!

二夫人心底一顫,她身后的幾人亦是跟著身子一抖,待看到不過就是房門被關上了,屋內也不過就只是淺夏一個人,她們這邊兒卻是有近十人,怎么也不可能會是她們吃虧,當即,也便松了口氣。

“這屋子里的薰香,似乎是有些太淡了呢。”

輕輕地低喃一聲,淺夏清亮好看的眸子,顏色卻是越來越深,唇角的笑,亦是越來越詭異了些。

桑丘老太爺正在書房與桑丘弘和桑丘業一同議事,畢竟二皇子來此,首要的是其安危,而其次,便是要想著如何利用這一回,好好地栽培他了。

二皇子是桑丘家的外孫,雖為嫡子,卻是并不怎么受皇上的待見,若想順利地成為太子,甚至是將來的繼承大統,若是沒有幾分的手段,豈不是空談?

“二皇子這兩日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出來,可是有什么要緊的事?又或者,是身體不適?”桑丘業有幾分擔憂道。

“能有什么?無非就是與子睿深談了幾個時辰之后,被他給刺激到了。下了令,說是自己若不能將那幾部兵法背熟,便不肯出來見人了。”

桑丘老太爺的話,卻是未能徹底地打消了桑丘業的疑慮。

“可是二皇子到底也是天家血脈,便是再用功,也不能再損及了身體才是。”

“二弟這是怎么了?難得他能出京來安陽城,咱們雖名為臣子,可是實際上卻都是云放的長輩,自然是要對其嚴加管束。特別是于一些政務軍略之上,更是該對其培養扶持。怎可只是想著讓其安逸?”

桑丘弘不悅道,“別忘了,云放如今已是快要到了行冠禮的年紀,子睿才比他大幾歲?身為皇子,且為嫡子,便更應該明白自己肩上的擔子有多重,豈能只是想著安逸舒適?”

桑丘業忙道,“大哥,我不是說不想讓他多學東西,只是覺得,咱們是不是將他逼得太緊了些?”

說著,眼睛則是看向了桌后的父親,他知道,老太爺對肖云放可是寄予了厚望的!可是也是最為心疼他的。

“不必擔心,他都這么大了,自然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他向來就是佩服子睿,以往皇后的家書里,不也是常這樣說?總是羨慕子睿能四處游學,更是對其才華傾慕不已。如今,好不容易能讓子睿將他點醒了幾分,讓他多看看書,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桑丘業的眸光閃了閃,他原本就覺得肖云放突然下令將自己關在了院子里,有些不對勁,今日本想著透透他們的話,沒想到,消息沒透出來,反倒是令自己挨了一頓訓。

門外有些混亂的腳步聲傳來,三人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

“啟稟老太爺,聽風居出事了。”

管家急急地進來稟報,額上還有著幾滴未曾來得及拭去的汗,臉色,有些不同與以往的鎮定。

“怎么回事?聽風居不是大哥那邊兒的客院嗎?這等小事,也來煩擾父親?”桑丘業不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