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第121章不能容你(2)_wbshuku
第121章不能容你(2)
第121章不能容你(2)
桑丘子睿面有隱忍,額上的青筋突起,十分無奈地閉了眼睛,顯然是有些不知如何收場了。
他的這分難色,看在了桑丘弘的眼里,自然是多了幾分的心疼。
自己兒子請來的貴客,救了他的性命不說,還治好了發妻的頑疾。可是自己的弟妹現在卻是這般地對待人家的妹妹,這讓云家兄妹,情何以堪?讓自己的兒子,情何以堪?
“父親,兒子也以為,此事,不可就此揭過。”
桑丘老太爺的眉心再緊了一分,犀利地眸光,自然而然地便掃向了云長安兄妹倆。
云長安的面有怒色,只是緊緊抿起來的唇,可見其有多么費力地在壓抑著。
再看他身旁的云淺夏,則是面上覆了白紗,一雙明眸,似有霧氣,卻又只是低垂著,并無開口說話的打算。
“老太爺,晚輩知道,雖說您現在仍然是國公爺的身分,可是府內諸多事務早已交由您的晚輩來打理。請恕小輩不敬了。今日之事,若是不能給晚輩一個交待,那么,便請老太爺直接下令,將我兄妹二人斬殺于死的好!”
云長安挺直了身子,下巴微抬,絲毫沒有自己是一介庶民,而面有卑微。
老太爺的眉心一動,斬殺他們?他怎么敢?
眼下這兄妹二人里頭,定然是有一個身懷絕技,莫說是自己不一定能殺得了他們,便是果真殺得了,想想云蒼璃可是還在世呢,一旦與云家結仇,桑丘家別說是什么扶持二皇子了,怕是連這安陽本家兒,也是保不住的。
“云公子這是哪里話?今日之事,老夫自然是會盡速查明,以還云小姐一個公道。”
“哼!老太爺何必再說這些話來推托?我妹妹五年前身受重傷,性命垂危,后來雖蒙師父所救,卻是在床上將養了一年有余。再加上本就體弱,一直以來都是被家父視若珍寶,小心護著。如今你們府上人多,若有不信者,大可以上前來為我妹妹探個脈。她根本就是一個柔弱女子,并不會武。可是二夫人卻是能帶了一眾奴仆欺上門來,難不成,倒是我妹妹一人,打了她們這十來個了?”
云長安這話說的是絲毫不客氣。
老夫人聽了也是面色青青白白,頗為難堪!
可是事實卻又的確如此!
剛剛他們自己府上的下人是如何說的,他們可是都聽到了,這個任氏好端端地跑到了大房這邊兒來做什么亂子?
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他們人多勢眾地進了屋子,偏巧云淺夏的婢女又不在屋里,如今屋內如此凌亂,且云淺夏又傷了手,她身旁的婢女臉上還有被人打過的痕跡,若說是任氏未曾做過什么出格的事兒,誰信?
“云公子先莫急,來人,快快搬了凳子過來,請云小姐和云公子先坐下。”
老夫人說著,便又看向了地上跪著的孫子,“睿兒,來,好孩子,聽祖母一句話,快起來。”
“祖母,不是孫兒不聽您的話,實在是……二嬸兒今日做的委實過分了些!這聽風居,再怎么說也是我們大房的院子,怎么能?祖母,這些年來,孫兒在外,無論是受到了襲擊,還是被人非議,亦是從未覺得有何委屈。只因孫兒知道,想要成為桑丘家的棟梁之材,就必定要歷盡磨難。可是現在?”
桑丘子睿眉心緊擰,聲音中竟然是多了幾分的哽咽,“孫兒不明白,若是果真看孫兒不順眼,還如以往一般,直接沖著孫兒來也就是了,何必要?”
許未說完,可是其中的苦澀無奈,已是讓在場每一個人都為之動容。
老太爺的眸光倏地一寒,“好了!先起來說話!”
桑丘弘知道,父親如此的語氣,已經是有些薄怒了。
“睿兒,你先起來說話吧,別讓你祖父跟著著急了。”
“父親,孩兒在外受了多少苦,可曾對您說過一個字?”桑丘子睿的眸色突然就清明了許多,再不似之前的悲苦郁沉。
“兒子自知自己的相貌有異,無論是文武,皆是不敢大意疏懶,兒子尚記得,幼時曾與付家的一位表妹走得親近,可是誰知,不過月余,那位表妹卻是被人在桑丘府內推入池塘,人雖是救了上來,卻是寒氣入體,多年來一直是纏綿病榻,始終是未見好轉。”
“父親,您可知,自那次以后,兒子便再不敢與什么人太過親近,更是幾乎沒有了什么至交好友?”
老太爺原本寒厲的眸光,此時,亦是多了幾分的愧疚,沉吟了一下,眼神往一側一閃,老夫人會意。
“芙蓉呀,來,我們娘兒倆陪著云小姐去你那兒坐坐,順便再幫著她看看,可有傷了別處?”
付氏有心留下來,可是如今看到了老夫人的眼神,亦是無可奈何。
拿帕子將眼角的淚拭了拭,只得是點頭,叫上了云淺夏,往外走去。
云長安也不傻,自然是知道桑丘老太爺這是不想著家丑外揚,可是他卻是說什么也不會走的,畢竟,傷了的,是他的妹妹。
云淺夏這一走,桑丘弘便直接就上前一步,一把將桑丘子睿給拉了起來。
桑丘子睿倒是配合他,也沒有再堅持繼續跪著,倒是一旁仍然跪著的任氏,這會兒察覺到了幾分的不對。
“不!子睿,你相信二嬸兒,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的。”
桑丘子睿冷哼一聲,“那是什么樣的?”
話落,沖著老太爺深深一揖,“祖父,若是今日傷的是孫兒,孫兒自不會計較,畢竟她也是長輩。可今日傷的是孫兒恩人的妹妹,而且還險些就命喪于我桑丘府上,無論如何,今日孫兒也要為云小姐討回一個公道。”
老太爺一抬手,原本立于他身后的老管家立時便上前,將原本跟著任氏進來的一干仆從,全都帶到了一旁,當場挨個兒審訊了起來。
問過了四個人后,任氏直接就是驚呼一聲,暈了過去。而她的夫君桑丘業的臉色,亦是從未有過的難看。
桑丘子睿一臉鄙夷地看著任氏,不屑道,“連她自己的下人都承認是她們先對云小姐動了手,祖父,您當真覺得還有再審下去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