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

第141章 這是栽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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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這是栽臟(3)

第141章這是栽臟(3)

穆流年似乎是對這一切都不感興趣,有些慵懶地在榻上半倚著,眼睛似乎是困地睜不開了。

淺夏輕瞥他一眼,知道他這樣,無非就是不想讓桑丘子睿透過了他的眼神來猜到他的心思。

“桑丘公子,這些事,似乎是與我們無關吧。我們的合作,目前為止,僅限于安陽城。”

“淺夏,我知道你天資聰穎,又何必藏著呢?我自認這次的計劃周密,可是卻始終未能瞞過云小姐的眼睛,不是嗎?”

淺夏微垂了眼瞼,眸光平淡無波,“桑丘公子過譽了。”

沒有承認,亦沒有否認。

有的時候,在聰明人面前,過多的掩飾,反倒是太拙了些。

“淺夏,說實話,既然是合作,這次的事情,怕還要云小姐能配合一二才好。”

“桑丘公子請直言。”

“淺夏進安陽城也有些日子了,可曾聽說過安陽城的第一名妓,牡丹姑娘?”

“自然是聽說過的,聽聞這位姑娘不僅僅是人長的漂亮,更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最難得的是,她是一名清倌兒。”

清倌兒這樣只有在那些煙花之地出現的詞,此刻從淺夏的嘴里說出來,竟然是沒有半分的污濁小看之意。

桑丘子睿挑了挑眉,“淺夏,那你可知道是何人為她贖了身?”

淺夏沉默了一會兒,猛地抬頭看他,眉眼彎彎,“該不會是桑丘公子吧?”

“呵呵!這等艷福,子睿自認還是要差一些的。為她贖身的,是桑丘子赫。”

這一點,淺夏自然知道,她們甚至還曾見過面,只不過,這些,她自然是不打算告訴桑丘子睿的。

而一旁的云長安,聽著桑丘子睿一口一個淺夏叫著,怎么就覺得那么別扭呢?

這位桑丘公子的風華、氣度、相貌,可謂是樣樣都是拔尖兒的!

自從他們之間的合作關系確定之后,他看向淺夏眼中的贊賞、驚艷,便一直是未曾加以掩飾!甚至是有時候,還能看到了他眸底的一抹眷戀和愛慕。

云長安對這位桑丘公子并不討厭,可也喜歡不起來!

早先的時候,只覺得此人才華橫溢,風華俊朗,可是相處了一些時日后,他就覺得這位桑丘公子的心計,簡直就是太令人驚駭了!

特別是這一次,竟然是玩兒了這么一大出的戲,簡直就是讓人有些駭然!

算計梅家的旁支?

而且還是借了和韻長公主的手?

真不知道這個桑丘子睿的腦子是怎么長的,竟然是能想出這樣的法子來從側面打擊梅家!

自己的妹妹若是果真被他纏上,怕是不那么容易擺脫掉的。

“梅家主是個聰明人,如今他人已是升至左相的位置,再往上,也就沒有什么可升的了!”

桑丘子睿的眸中閃過了一抹犀利,“這次的事情,自然不過就是一出小打小鬧罷了。怎么可能會傷及梅家的筋骨?莫說是筋骨了,怕是連皮,也不一定能破得了。”

“可是桑丘公子早就準備了更好的法子了,不是嗎?”

“我今日來此,也正是為了此事。淺夏,我當初答應過你,不會借用云家的勢力,只是,現在想請你幫個忙,應該是不過分吧?”

淺眉的黛眉一挑,明月他這是有求于自己了。

“桑丘公子請直言。”

“聽聞云家的人,與太醫院的方院使關系不錯?”

“所以?”

“子睿想請方院使為一位貴人診個病,順便,再開個方子。”

淺夏的面色冷凝了下來,頗為不悅地看著桑丘子睿。

她面上的輕紗仍在,一雙美若燦星的眸子,此時,卻是滿含了冷冽。他雖未直說,可是淺夏大概也能猜到幾分他的心思。

“桑丘公子不覺得這么做,太過冒險了?”

“富貴險中求!而若是為了保命,便是再危險,也得試一試,你說呢?”

淺夏輕抿了抿唇,“既然如此,還請桑丘公子將話說明白些吧。”

桑丘子睿的臉色瞬間便柔和了下來,知道她這是同意了。

此刻,原本是在榻上假寐的穆流年,突然睜開了眼睛,若有所思地看了桑丘子睿一眼后,竟然是翻了個身,面朝里直接就不搭理兩人了。

淺夏知道,翻過身去的穆流年,此刻定然是睜著眼睛,在算計什么呢。

半個時辰之后,桑丘子睿走了,只是他待了一下午的屋子里,自然是留下了些許他的味道和痕跡。

穆流年哧溜一下子就從榻上下來,然后拉了淺夏就往外走,一邊兒走還一邊兒吩咐,“三七,將剛剛那個桑丘公子所有接觸過的東西都給爺清洗一遍。”

“呃?”三七愣了愣,“可是元公子,奴婢剛剛在外頭守著,不知道他碰過哪兒呀。”

穆流年連頭也不回,“問云長安!”

才剛走到了門邊兒的云長安一聽,身子頓時僵住,怎么又成了自己的事兒了?

三七與公子對視一眼,那位桑丘公子看起來不好惹,可是這位元二公子更不好惹!

默默地彼此同情了一把,還是按照穆流年交待的,將剛剛桑丘子睿接觸過的地方,全都擦洗了一遍。至于他剛剛用過的茶杯,三七看了看后,輕嘆一聲,直接就到了門邊兒,然后輕輕一拋,“又失碎了一個杯子。”

云長安的嘴角抽了抽,多少天了?

每次只要是桑丘來過,他們家就肯定得少些東西,摔些杯子,不然的話,那就表示桑丘子睿還沒走。

淺夏被他急匆匆地拉到了前廳,扶她坐好了,直接就冷著臉道,“以后他再來了,不許進后院兒。”

淺夏也知道他這幾日的情緒有些不對,現在再聽他這么一說,恍然間倒是明白了,這人是吃醋了!

“元初,有些事,你也知道的。我那里,雖然是有些不便,可卻是最為隱秘的。這里的話?”

“有什么打緊的,云風和云雷他們都是喝西北風的?”

淺夏看他說話這般沖,而且臉色也很是難看,不由得想到,是不是還有什么別的事兒,桑丘子睿招惹到他了?可是仔細想想,剛才的那番話里頭,可是一個字,也未曾提及長平王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