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第147章陰謀無底(4)_wbshuku
第147章陰謀無底(4)
第147章陰謀無底(4)
淺夏原本已是走到了門邊,聽他這樣一問,止住身形,“誰說我要出城了?”說著,眼睛看向了穆流年。
穆流年會意一笑,“放心!我會讓青朔準備好的,而且定然是會將事情做的隱秘些,不該知道的人,一個也不會讓他們知道。”
“好。”淺夏點點頭,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云長安聽明白了,這是要搬去牡丹苑?
這里住的好好兒的,為何要搬到那里去?
穆流年也不理會他,轉頭對著窗外吩咐了一聲,“明天天未亮之前,找到三七,讓她將小姐的隨身物品都帶上。然后提前去牡丹苑。”
“是,公子。”
“通知青朔,明日牡丹苑歇一日,具體什么理由讓他自己去想。”
“是,公子。”
次日,淺夏還在醒夢中,三七就被叫醒了。淺夏的隨身物品本就不多,也沒有什么首飾,畢竟是出門在外,多有不便。再加上淺夏原本也就不喜歡這些東西,所以,收拾起來,倒是快。
等三七趁著些夜色都走了一個來回了,天邊兒才略有些泛紅。
折騰了這么一通,三七也有些累了,在外間兒的榻上一躺,沒多會兒,竟然是就睡沉了。
原本是想著早些出門,不過,穆流年和云長安起身多時,不見淺夏和三七出來,想到她昨晚睡的太晚,這會兒怕是不好叫醒。兩人一商量,為了避開一些人的耳目,他兩人先坐車出去了,將云雷和云風都留了下來,一會兒再護送著淺夏過去。
穆流年和云長安到了牡丹苑約莫半個時辰之后,淺夏才由三七陪著過來了。
“還是你先前住的院子,若是有什么不喜歡的,直接說,青朔會幫你安排。”
“好。”淺夏也不與他客氣,沖著三七點點頭,讓她先進去收拾了。
三人先在亭子里坐了,天氣已是漸熱,這亭子周圍植滿了竹子,倒是清涼的很。
“昨日桑丘業出事時,桑丘子赫在何處?”
“在別院,與那位紅顏知己在一起。”回答她的是穆流年,“不過,根本我們的消息,他這幾日,可是去了兩趟任府。”
“任家?”淺夏的美眸微微瞇了瞇,“可是去找任家主了?”
穆流年笑著搖了搖頭,“這次怕是你猜錯了!他表面上是去找他的舅舅,可是實際上說話最多的對象,卻是任家的那位小姐。”
“他的未婚妻?”
“正是!任玉嬌!”
“有趣!之前你不是找人去查這個任玉嬌了?查的如何?”
“很奇怪!”
“怎么說?”
穆流年蹙眉,“傳聞這位任玉嬌之前性子極為軟弱,人人可欺,可是不知從何時起,竟然是得了桑丘子赫的青眼。聽說這樁婚事,也是桑丘子赫主動找了任家主和任氏提及的。而且,點明了,要娶的妻子,就是這位任玉嬌。”
“當時任家的人都想不明白,覺得是桑丘子赫定然是被這個任玉嬌給迷惑了。孰料,后來,不知他與任家主說了什么,沒多久,這位任玉嬌在任家的地位,便漸漸地不同了。不僅僅是地位越來越高,而且聽說也越來越得任家主的看重了。”
淺夏聽罷,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躥了出來,難道跟自己一樣,是重生之人?
不過,再仔細想想,應該是不太可能!
這等離奇之事,怎么可能就會隨隨便便地發生在了任何人的身上?自己重生之時,當時頭腦有些暈眩,不過,似乎是因為有人啟動了九華山上的九轉玲瓏陣,才會引發了時空逆轉,更是吸走了自己的魂魄。
而這任玉嬌可是遠在安陽城,當時的情況,應該是不至于影響到了這里!
最大的可能,便是這個任玉嬌之前為了生存,而不得不處處隱忍了!
思及自己之前在盧家受到的待遇,任家這明顯比盧家的身分要高得多的門戶,怕是內宅的爭斗,更為慘烈!
而穆流年沒有說的是,他也曾親自安排了人試探,很確定那位任玉嬌不是什么穿越女,只是,她的行為舉止,與先前的差別實在太大,很難讓人相信,她們會是同一個人!
“看來,這位任玉嬌之前倒是隱藏的挺深的!這個女子,顯然是對桑丘子赫十分重要,不然的話,他不會這么頻繁地去見她。”
“這么說,桑丘子赫的許多計劃,倒更像是有這位任小姐的功勞了?”云長安看看兩人,突然笑了,“怎么我遇到的女子,竟然是個個都這么聰明?”
淺夏挑眉,斜眼看他,“桑丘華很聰明?”
云長安一怔,臉上的笑容盡失,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死丫頭!你就不能給我留點兒面子?”
淺夏不再理他,倒是開始細細地打量起了這處院子。
發現這里跟上次來的時候比,更多了幾分的人氣!
感覺院子不再是空空的,而且,這院子里的燈柱似乎是也多了幾個,廊道里每隔了兩三丈還會備了盆栽,只是等淺夏再一抬頭,才發現這廊道的外側上頭,竟然是還備了卷簾!
只是這會兒許是還用不到,卷簾都是被卷到了最頂端的,如果不是那淺色的帶子垂下來,怕也是看不到的。
“這是方公子布置的?”
穆流年看她臉上有了笑容,便知道這里的布置還是讓她很滿意的。
“我剛一進來的時候,也是覺得有幾分的怪異。不過,倒是更貼心了些。等太陽升起來了,將簾子落下來,屋子里不會太熱,你也能好好的小憩一會兒。因為是有的地方重新裝潢過,所以,我吩咐他們多備了些花花草草的,這樣,對屋子里的空氣好一些,不會對你的身體有影響。”
“想不到,方公子倒是如此細心。”
聽到了淺夏只是夸了一句方青朔,穆流年自然是有幾分不樂意了。
“淺淺覺得我很粗心?或者是覺得我疏忽了你?”
淺夏頓時抬眼望天!
這是什么人呢?她什么時候說他疏忽了自己?就這樣,只要是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他,還能算得上疏忽的話,那不疏忽的樣子,得有多讓人難以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