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

第193章 當年真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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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當年真相(2)

第193章當年真相(2)

“你放心!雖然之前定國公府也有人刻意為難她,可是到底有林將軍護著呢。信上不是說了,林少康特意挑選了十幾名女護衛寸步不離!而且,為了她和你弟弟的安全,但凡是有宴會之類的,林少康從不讓你母親單獨出席。”

淺夏心中的擔憂,這才淡去了一些,只是,仍然有些掛念母親。

“不過,你剛才說的,倒是不無可能!或許,我們真的可以試著拉攏林家,至少,林將軍不會對于云家的事,坐視不理的。要說現在,我們應該是慶幸,你弟弟只是一個普通人。這一點,若是放在云家,或許會覺得有些失望,可是現在的情勢,倒是能保全了他的一條性命了。”

淺夏原本清澈的目光,此時倒是有了幾分的戒備和狐疑。

“你是如何得知我弟弟只是一個普通人的?”

穆流年微微一笑,他從云長安口中得知了她是云蒼璃選定的云家的繼承人的時候,便知道了,定然是云筱月和林少康的兒子同樣于秘術一道上,沒有任何的天賦,甚至是還不及云長安!

“舅舅告訴我的。”

“舅舅?你何時見過舅舅了?”

“在去安陽城之前。”穆流年眨眨眼,這是借了云長安的口聽來的,其原本說這話的,也是云蒼璃,這樣說,自己也不算是欺騙她了!

“元初,我突然就覺得有些累了!我人還未曾回到京城,想不到就先是看到了這么多的爾虞我詐!原本這也是正常,只是,現在云家畢竟還只是一個普通的皇商,舅舅也不過就是領了一個閑職。若是果真讓皇上覺得我和哥哥攪進了這所謂的奪嫡之戰,怕是就麻煩了。”

“話雖如此,可是有些事,仍然是要做的,不是嗎?而且,先前我們在安陽城救了桑丘子睿,難免會讓皇上疑心云家與桑丘家走的近,如今長安又救了方刺史,那么,或許反倒是可以打消一些皇上的心思。畢竟方亮是皇上的人。”

“這是往好的方面想如此,若是往壞處想呢?只怕皇上反倒是會以為我們四處拉攏朝廷大員呢。”

穆流年撲哧一聲便笑了,伸手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胡說!舅舅并不在朝中任具體的差使,而且云家與皇族也沒有什么牽扯,皇上干嘛擔心你們拉攏什么朝臣了?”

淺夏被他這一說,也輕笑了兩聲,“不過,有句話你倒是說對了。有些事,無論如何,仍然是要做的!反正我與盧家不對付。即便是皇上查到了此事與我有關,也是懷疑不到其它的層面上去。”

“盧少華這等身分的人,是不會知道云家的秘密的。所以,這些年來,怕是他一直以為是那個人覬覦了云家的財富,所以才會想要將云家給處置了。那個婢女的警告,再加上了他自己官運的亨通,自然而然地,也便開始疏遠你的母親了。”

“是呀,云家還沒有沒落呢,盧少華便已經是開始為自己另謀出路了,還真是精明的很呢!”

那精明二字,淺夏幾乎就是咬著牙說出來的,一想到了自己有這樣的一個不顧廉恥的父親,身上還流著他的血,淺夏就覺得有些臟!

若是有可能,她是真恨不能將自己這一身的血都給換掉了才舒服!

“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免得一會兒又被我哥哥給揪住了。”

穆流年看到淺夏現在的狀態好多了,點點頭,走之前,又留了一句話,“盧家,還是要盡快地想法子解決了為妙。我知道什么給盧子榮看病,給梅氏治療不孕癥之類的,都不過是幌子。你真正打算的,顯然并不在此,我說的可對?”

淺夏愣了愣,沖著穆流年就眨巴了眨巴眼睛,那眼神兒是看起來要多無辜有多無辜,要多清澈有多清澈!特別是那長長的睫毛,簡直就像是在控訴穆流年怎么能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穆流年搖搖頭,眸底的寵溺甚濃,“不管你想做什么,怎么做,我都會支持你的。我說過,我不會站在原地等你。不許你說不可以,不許你說不需要,不許你說讓我等。這些話,你總不會是忘了吧?”

淺夏一時心底波濤洶涌,仿佛是有著滔天的巨浪,眼看就要自她的心底翻越而出,微微泛紅的玉顏上,難掩眸底的激動與感激。

“我也曾說過,我不是一個心理純粹的人。元初,我只希望你才要記得你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莫要讓我對你失望才好。”

穆流年突然就傾身過去,然后快速地在其眉心烙下一吻,在淺夏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人已經是退至了門口。

“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淺夏還被他剛剛的那個舉動給懾住了,哪里有心聽他說了些什么?

此時的淺夏一雙明眸,波光流轉,明媚瀲滟,宛若是那靜好的湖面,蕩起了層層的漣漪。

得虧是穆流年走了,不然的話,看到這樣的淺夏,怕是真的會把持不住,一呆之后,便不想走了。

淺夏細細地品著今日穆流年與她說的話,他說的沒錯,自己的真正目的并不在此。

盧子榮、云敬麗,甚至是梅氏,統統都不過是幌子而已,自己真正想做的,從來就不是這些不起眼的瑣事!

“小姐,準備好了。”三七進來,在門口低聲道。

“嗯,哥哥等在門口了?”

“回小姐,正是。”

“走吧,正好我也看看幾年不回盧家,有什么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淺夏換了一身男子的行裝,臉上遮了一頂面具,在三七的陪同下,很快就到了別院的后門,而云長安,早已是等在了那里。

“快上來吧。怎么那么久?”

淺夏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彎腰鉆進了馬車里。而云長安似乎是也沒有指望她會回答自己,直接就打馬離開了。

寂靜的夜里,馬車的聲音就格外的明顯。

即便是馬蹄上被人用厚厚的棉布裹了,可仍然是難以讓車輒聲都全部消散。

馬車幾乎是繞著允州城轉了一圈兒,在每個路口都稍稍地停了那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