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

第500章 癡心妄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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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癡心妄想(2)

第500章癡心妄想(2)

在殿外,靠著那大紅色的圓柱稍事休息了一會兒之后,開始細細地琢磨著,還有沒有什么被自己忽略的地方,終于梅元堯不著痕跡地笑了笑。

多少天了?

自從大皇子出事,他就一直是膽戰心驚,別說笑了,連飯都吃不下。如今,梅家還能再有一次機會,雖然這個機會的代價,是以一個出嫁多年的妹妹的性命換來的,但是值了。

梅遠堯心里頭清楚,此事是否成功,妹妹都是死路一條。

可是這是她自己選的,不是嗎?

不管是為了梅家,還是為了穆煥青,她既然自己愿意如此,那他倒也樂見其成,畢竟用一個女人的性命來換取整個梅家的安寧,無論怎么算,都是太值了。

長平王一行人到了宮門外,幾人已是在馬車上用了些糕點,墊了墊肚子,進了宮門,長平王看了穆流年一眼,見他點點頭,示意父王放心,長平王才略有些隱憂地上了一頂軟轎。

四人又幾乎是用了一刻鐘的功夫,才到了御書房。

遠遠地,幾人就瞥到了候在了殿外的梅遠堯,以及太醫院的院使。四人才下了軟轎,還未曾上臺階兒,便看到自右側,皇后娘娘的儀仗到了。

皇后的到來,并沒有讓梅遠堯有太多的意外,畢竟她是后宮之主,知道這件事情,也是再正常不過。只是,有了她的出現,那么穆煥青想要恢復身分,只怕是要難了一些。

事實上,豈止是難了一些?

皇后一派的人,好不容易等來了這樣一個機會,豈會輕易地讓梅家再翻身?

笑話,沒了大皇子,梅家就要再弄一個皇子進來,真以為這皇室是他們家梅家說了算的?皇后到了殿下,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那位院使,再笑著看向了一旁的梅遠堯。

“看來,梅大人的手段果然是高明。肖家的子嗣,竟然是還要由你們外人說了算,不知道若是由御史臺的人知道了,該如何彈劾你了。不過,本宮倒是佩服梅大人,這樣的法子也能想得出來,實在是高明。”

梅遠堯的眼珠子亂動,心思急轉,皇后這話是什么意思?還是說,她根本就是一早就知道了穆煥青的事?否則,為何要如此說?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虛,反正對上了皇后的視線,梅遠堯就覺得有幾分的膽怯。

梅貴妃與皇后斗了多年,最終也不過就是落了一個自己身死的下場。而且還是先被貶,而后才死不瞑目的下場。

至于那毒是誰下的,梅遠堯一想起來,就覺得不寒而栗。

雖然這十幾年,梅家在梁城一直是順風順水,甚至是過地很滋潤,人人巴結,處處拉籠,真正地享受了何謂人上人的日子。

可是現在想想,梅遠堯心里很清楚,這些,都是皇后與桑丘家族不愿意與他們爭,才會給了他們這個機會。

現在,二皇子年長了,而他們也示弱了多年,猛然反擊,才幾個回合,梅家便已經受不住了。

每每至此,他便會想到了自己的長子。

如果自己的長子還活著,又豈容他們桑丘家如此囂張,目中無人?

可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這世間沒有那么多的如果,死了就是死了,敗了就是幾了。

眼下是梅家最后的機會,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不能再出任何的差錯了。

皇后插手進來,是理所當然之事,畢竟她是六宮之主,只要桑丘家其它人不攪進來,那么一切,就都還有機會。

一行人進了大殿,皇上正一臉疲憊地靠在了龍椅上,看到皇后出現,也不意外,一擺手,示意大總管為皇后搬了一張椅子出來。

“今日詔幾位愛卿過來,也是為了我皇室血統。長平王,你先看看這個吧。”

長平王接過了大總管遞過來的那紙血書,雖然早有準備,可是看到了梅氏這樣的說辭,心中難免一陣氣憤。

如果這上面的事情一旦被皇上和梅家刻意查實,那么,他們長平王府勢必要背上一個欺主之罪。即便他們不知情,可梅氏也是他長平王府的人,如果他說沒有指使梅氏這么干,誰會信?

明明就不是事實的事,此時,卻是早被人算計好了,弄得反倒像是真的一樣!

長平王原本是不屑于這類的陰險招數的,可是奈何皇上卻偏愛出此陰招,多年來,特別是對他長平王府,真可謂是屢試不爽。

皇上就不覺得累?不覺得這有損他天子的威嚴?

穆流年就站在了長平王的身側,自然也將上頭的字跡看的清清楚楚。

淺夏立于穆流年的身后,對于今天將面臨什么樣兒的麻煩,她自然也是猜到了一些,只是看著如今這陣勢,想必梅遠堯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不過,一想到了那位梅氏,淺夏的唇角又泛起了一層笑,笑地有些陰寒,有些冷酷。

穆流年敏銳地感覺到了淺夏的不同,立馬回頭,然后身形稍錯,再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藏于自己的身后。

淺夏被他這么一握,自然也察覺到了自己剛剛表現地似乎是有些過了。

低垂了眉眼,盡量地減輕自己的存在感。

“皇上,這簡直就是太可笑了。且不說宮中的守衛何等森嚴,單說當年隨侍在梅貴妃身邊的宮人,就多達幾十人,試問梅氏是如何避開了這么多的耳目,將兩個孩子調包的?”

長平王怒極反笑,“皇上,您再想想,若是兩個孩子調包,梅貴妃這個親生母親因為照顧的少,認不出來。那么其余的宮女奶娘也都是瞎子不成?再說,臣也不信,身為一個母親,兒子被人調了包,卻是一絲察覺也沒有。還請皇上明查。”

一旁的長平王妃也接過了長平王手中的血書,仔細看了一遍,竟然笑道,“皇上,您就是因為這個賤婦寫的一封血書,您就認定了穆煥青是您的兒子?皇上不覺得這樣做,太過草率了嗎?”

皇上眉心微緊,“朕就是因為想弄清楚事實的真相,所以才會將你們宣進宮來。若是朕早信了她的話,豈非是早已下旨將穆煥青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