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第584章各懷心思!(3)_wbshuku
第584章各懷心思!(3)
第584章各懷心思!(3)
“怎么會?”淺夏抬起頭,眸光里似乎是有著極其眩目的華彩涌動著,然后攀在了他脖子上的雙手一用力,將自己身體的大半兒重力轉移了過去,使自己能抬起頭來,在他的臉上吧唧一口,再有些威脅地笑道,“以后等你老了,我也這樣親你,只是你要不能嫌棄我才好。”
穆流年勉強讓自己笑的更自然一些,“怎么會?”
淺夏有些使小性子一般,輕哼了一聲,然后再將頭伏在了他的胸膛前,有些得意道,“我料定你也不敢嫌棄我!不然的話,我就給你用幻術,不停地讓你說你愛我,你在意我。還要當著我們兒孫的面,看到時候,你是不是會覺得臉紅?”
穆流年被她這話給逗得一樂!
認識她這么久,淺夏如此孩子氣的一面,實在是少之又少。
淺夏本就有些累,之前雖然是睡了一會兒,可是她自有孕之后,本就嗜睡,被他這樣抱著在花房里頭轉了一圈兒,還沒有出來,她就在他的臂彎里睡著了。
看著她安寧的睡顏,穆流年真正地覺得自己懷里的,就是這世上最最貴重的珍寶。
怕出去后再吹了冷風,讓她受了風寒,所以,穆流年就直接在花房外頭這邊兒的屋子里歇了。
三七和妖月將被褥抱了過來,穆流年一晚上也沒有換衣服,就這樣一直抱著她睡了。
穆流年早早地醒來,沒有急著去練劍,反倒是細細地看著睡地正香的淺夏。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盧淺笑背后的那個人,竟然會是頌寶郡主,她是璃親王的嫡女,她怎么會支使了盧淺笑去做這些事?
還有,頌寶郡主,之前與淺夏似乎也沒有什么過節,只怕是連面也沒有碰過幾次,又何必要給她找不痛快?
還是說,頌寶郡主的本意,就只是要讓長平王府亂一亂?
這樣做,對她有什么好處?
如果說頌寶郡主后面站的是璃親王,穆流年是不信的。
就算是璃親王有了什么別的心思,也不可能會動長平王府的心思。身為皇室的親王,他最明白穆家到底是代表了什么。
那么,頌寶郡主這么做的用意何在呢?
是要透過一個許幼婷來加深對長平王府的了解,還是單純地看他們夫妻二人不痛快呢?
似乎是得到了答案,可是這個答案,卻又讓人更為迷惑了一些。
安寧公主與頌寶郡主一直交好,會不會是安寧公主從中挑撥呢?事情似乎是越來越復雜了。
淺夏睡醒后,一睜眼,就看到了穆流年,瞇了瞇眼,“天亮了?”
“嗯。還想睡?”
淺夏嚶嚀了一聲,然后閉著眼睛搖搖頭,“不睡了。可是不想動。”
“那就躺一會兒。”
淺夏咧嘴笑了笑,“你會把我寵壞的。”
“真是寵壞了才好呢。若是將你寵的脾性怪怪的,狠狠的,將來除了我,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你,看你還敢在外頭給我惹桃花。”
淺夏挑眉看他,才剛剛睡醒,精神本就有些不太好,這會兒眼睛還沒有完全地恢復神彩,倒是憑添了幾分慵懶的魁惑。
本就是重瞳的她,此刻近距離的看,她的眸子格外地黑亮,如同耀眼的黑曜石,簡直就是讓人一眼就能陷了進去。
穆流年也沒有把持住,身子一低,頭一歪,直接就封住了她的唇。
大手隔著里衣在她的胸前輕輕地摩娑著,淺夏也被他這樣的舉動給勾起了幾分的熱情,只不過,還是理智強大過了感官,“不行,元初!孩子。”
穆流年手上的動作停頓,然后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眸子暗沉中透著幾分的,“小妖精,等你的胎坐穩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淺夏微窘,然后有些訥訥道,“我有孕在身,不是不能那什么嗎?要不,我給你安排一兩個通房?”
話是這樣說著,怎么心里就那么不舒服呢?有些酸酸澀澀的,還有那么一點點的苦楚的感覺在里頭,總之就是讓人很不舒服。
穆流年的臉色一沉,“你真心的?”
淺夏微怔,隨即只覺得心頭的苦澀快速地蔓延開來,甚至是連喉嚨里,也感覺到了那種苦苦的味道。
“不然呢?我是你的妻子,為你安排通房妾室,本來就是我分內的事情,不是嗎?”淺夏的聲音有些悶悶的,然后突然就哽咽著嗓子,“可是我就是不想你去碰別的女人,怎么辦?”
穆流年初聞她的話,還略有些薄怒,在聽了后半截,又是一喜。
“傻丫頭,說好了,只有我們兩個,誰也不能勉強我們。”
淺夏的眼里升藤起了一層霧氣,可憐兮兮地問道,“你真的能做到嗎?”
穆流年輕輕一笑,耍了個小心眼兒道,“不一定。所以,你要用一輩子的時間來監督我。只要是我一敢對別的女人起了色心,你就要提醒我。用你的幻術,好不好?”
淺夏這才撲哧一笑,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道,“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我就是覺得心里頭不痛快,我也不是故意要找你胡鬧,我,我就是不知道這是怎么了。”
穆流年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別這樣。這是孕婦的正常反應。你這還算是輕的,有的還會打罵自己的夫君呢。”
“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穆流年肯定的語氣,就好像是他真的親眼見過這樣的女人似的。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才起身慢慢地踱出了花房。
“回世子,世子妃。王爺和王妃在花廳等著您二位過去用早膳呢。”
“好,知道了。我們這就過去。”
穆流年再次將淺夏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往花廳去。只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是格外地輕柔,絲毫不曾讓懷里的人兒感覺到不適。
等到了花廳,淺夏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掙扎了兩下,示意他放她下來。
穆流年遠遠地便看到了父王和母妃沖著他笑,那笑容里頭,可是明擺著有幾分打趣的意思。不過穆流年的臉皮厚,笑就笑,反正是自己的媳婦兒,自己不抱,難道還要讓別人代勞?